《（黄景瑜同人文）荆棘王冠》笃行北

8、坦白

　　绯闻之后，沈清河和黄景瑜在剧组里反而更注意分寸了。该对戏对戏，该说话说话，但私下见面少了很多。

　　只有沈清河知道，他每天都会发一条微信：收工没？吃饭没？睡得好不好？

　　简单，但准时。

　　有一天她问他：你为什么每天都问这些？

　　他回：习惯了。

　　她问：以前也这样对别人吗？

　　隔了很久，他回：没有。就你。

　　沈清河看着那条消息，心口有什么东西涨得发疼。

　　那天晚上收工，她主动约他：“老地方，我有话跟你说。”

　　老地方是片场后面的一个小山坡，没什么人去，能看见整个横店的夜景。他们去过几次，看夕阳，看星星，什么也不做，就坐着。

　　黄景瑜到的时候，沈清河已经在那儿了。夜风吹起她的头发，她抱膝坐着，像只等他的小猫。

　　“怎么了？”他在她旁边坐下。

　　沈清河深吸一口气：“我有事要告诉你。”

　　黄景瑜看着她，没说话。

　　“我叫沈清河，但我不只是沈清河。”她看着远处的灯火，“我爸是沈明远。”

　　沉默。

　　很长很长的沉默。

　　然后黄景瑜笑了一声：“就这个？”

　　沈清河转头看他：“你不惊讶？”

　　“惊讶什么？你爸那个身份，我早就猜到了。”他顿了顿，“上回你受伤的时候处理得那么专业，不像是普通人家能教的。还有你喝酒那个劲儿，也不是一般人家出来的。还有你那次在饭局上和制片人聊项目，那可不是光看书就能聊出来的。”

　　沈清河愣住了：“你知道？”

　　“我又不傻。”他看着远方，“我只是等你自己说。”

　　沈清河忽然有点想哭。她瞒了这么久，原来他都知道。

　　“那你还……”她说不下去。

　　黄景瑜转头看她，眼神很温柔：“还什么？还喜欢你？”

　　沈清河心跳漏了一拍。

　　他靠近一点，认真地看着她：“我不在乎你是谁的女儿。我在乎的，是你是不是真的沈清河。”

　　沈清河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有她第一次在片场看见的那种光——硬汉底下的柔软，戒备底下的真诚。

　　“我是。”她说。

　　他笑了，笑得很舒展，像冰山终于化开一角。

　　那天晚上，他们在山坡上坐了很久，谁都没说破什么，但好像什么都说了。

　　“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沈清河问。

　　黄景瑜想了想：“可能是你第一次抬头看我的时候。”

　　“那么早？”

　　“嗯。那眼神太干净了，像看一个普通人。”他顿了顿，“这圈子里，很少有人那么看我了。”

　　沈清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可能更早。”

　　“多早？”

　　“第一次在电视上看见你。”她笑，“那时候我就想，这个人，好像和别人不一样。”

　　黄景瑜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你那时候才多大？”

　　“十八。”

　　他笑着摇头：“行了，别说了，再说我该脸红了。”

　　沈清河看着他的侧脸，被月光镀上一层柔和的光。她忽然觉得，这一刻，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