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的凶手》鱼小铺

2、老管家死了？！

　　“警长是想去找她吗？我可是不介意带路哦！”奥菲莉娅的目光紧紧锁定住欧文，见欧文的面部表情有了松动，他的眉眼弯了弯“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一早，”欧文顿了顿“算了，整顿一下，现在出发！”
　　“遵命，我的警长大人！”
　　“比伯亚克，警署这边就交给你们了，去周围打听一下达西家族。”欧文对下属吩咐道。
　　“收到，长官！”
　　欧文换上了便装，收拾了些必需物资，就跟着奥菲莉娅出发了。从罗斯林到爱丁堡其实不算太远，但是主要道路现在无法同行，奥菲莉娅只好带着欧文从他来的“小路”走。
　　“你确定这是路？！”欧文看着周围杂草丛生的环境略带嫌弃的说。
　　“怎么不算？欧文警长，你有这条件已经不错了，我来的时候路都是自己开的。”奥菲莉娅笑着说“诺，看见了吗！这地下的杂草都是我来的时候砍下来的。我都没说什么呢！”他边说边挥动着手里的镰刀，将被风催歪的杂草砍掉。
　　欧文看着他的背影没再说什么。
　　两人一前一后骑着马前进，黄昏将两个人的影子拉长，落在一旁的土地上。
　　他们一路从小路并入大路，再穿过皇家哩大道，最后进入新城区。
　　“呼，幸好是在天黑之前到的！”奥菲莉娅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我们现在去哪儿？”欧文有些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当然是回我的侦探事务所啊，不然这么晚了去找一位独居女士可是会让她遭人非议的！”奥菲莉娅神情放松的说道“我想欧文警长还没来过爱丁堡吧，那我作为东道主有必要带你去逛逛！”说罢，他麻利的翻身下马，绅士的对欧文伸出胳膊“警长大人先下马吧！”
　　欧文看着他的动作没有理会，自己翻身下马，动作看上去有些迟钝。被忽视的奥菲莉娅也不恼，他控制住两匹马的缰绳，将他们牵向旁边的马场。
　　“哦，看看是谁来了！”马场老板热情的迎了上来，将奥菲莉娅从头到脚扫视了一帆，又拍了拍他的双臂“大侦探这是办案回来了？”
　　奥菲莉娅笑着和老板交谈了会儿，就把
　　两匹马交给了他。
　　慢步在街道上都时不时有人笑脸盈盈的对奥菲莉娅打招呼，奥菲莉娅穿梭在人群中，游刃有余的应对一切。
　　“这小子在这里还挺受欢迎！”欧文盯着他的背影暗自想到。
　　或许是他的目光太过灼热，身前的人突然转过头“欧文警长，麻烦跟紧了，这里人有点多，要是走散了可不好办！”
　　话落，奥菲莉娅主动慢下脚步，和欧文肩并肩走出人群。
　　“我刚来爱丁堡的时候没什么名气，虽然有个名义上的侦探事务所，但是很少有人会来找我，一个月能有一单生意来找我帮忙捉奸都很好了！”奥菲莉娅毫无征兆的蹦出一句话，他的神情很暗淡，完全看不到刚刚春风得意的样子，这转变之快着实让人震惊。
　　欧文难得见他有这么反常的一面，跟刚才受人追捧的“大侦探”判若两人，皱了皱眉，轻声问他“然后呢，之后发生了什么？我刚刚看你挺受欢迎的。”语气里带着他自己都未尝察觉的担忧。
　　奥菲莉娅文没有看他，低着头轻笑了一声，又好似一声叹息。“后来一个马场主被指控杀人，这个马场主一向是个老好人，很受爱戴，几乎所有人都不信他会杀人，但是的证据都指向他，一时在社会上引起轩然大波。”
　　“凶手不是他？”欧文看着他变换的脸色疑惑的问。
　　“不，凶手是他也不是他！”欧文长叹了一口气。
　　“什么意思？”欧文抓了抓脑袋“这并不在我的理解范围内。”
　　奥菲莉娅没有回答，反而抛给了欧文一个问题“你觉得我是坏人吗？”
　　欧文迟疑了一会儿，最终摇了摇头。
　　“那你觉得我是个好人吗？”奥菲莉娅又问。
　　“额，这………”欧文没有给他正面回复，只是说“奥菲莉娅，你的情绪不太对劲……”
　　奥菲莉娅这次直视着他的眼睛，眼里夹杂在一起的情绪好似要将欧文淹没。
　　“看吧，你说不出口！其实你也明白，对吧？人就是这么奇怪，偏偏要将本就模棱两可的事分清楚！这世间有绝对非黑即白的事吗？一个家喻户晓的好人干了坏事，他就一定会成为坏人吗？或者说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干了好事，他就能被称为好人了吗？”
　　“奥菲莉娅，你失态了！”欧文扯住了他的手臂，试图唤醒这个被“淹没”的人。
　　奥菲莉娅摇了摇头，轻轻的叹息了一声“陪我喝一杯吧，欧文！”说罢，也不顾身旁人的意愿，将他拉入了一家小酒馆。
　　奥菲莉娅一连喝了好几杯，还劝着欧文一起喝 ，欧文此刻也来不及埋怨这位东道主的待客之礼了，只顾着拦着让人少喝一点，他可不觉得这位爷醉了很好照顾。实在拦不住了，欧文干脆摆烂，算了，算他倒霉！
　　喝了数杯特调酒后，奥菲莉娅打了个酒嗝，他的手在天空中胡乱比划着。神志不清的说“对了，刚才说道哪儿了？”
　　没等欧文插话，他继续说“哦，该我出场了！其实吧，我和这位马场主是好朋友，在很久之前就认识了！出这件事的时候，我呢年轻气盛，不知道是我真的想帮他还是出于私心想一战成名，我就掺和进去了。讲真的，他啊是真心把我当朋友，我刚来爱丁堡时接不到案子没钱，都是靠他接济的，当时听我说要帮他，他也很高兴。要是他当时知道结果的话，肯定不会同意吧！我当时的判断和警察一致，那个现场太具有迷惑性了，醉酒，受害人，凶手，凶器，完全挑不出毛病。然后呢 ，我就大义灭亲了，成了其他人口中的英雄，不为私利的人，可是我的那位朋友他受不了世人的冷眼和非议，在警察前去抓捕他之前就吞药自杀了。我他妈就是个废物，人渣！在听到他自杀的消息后，我才意思到不对，我是有多蠢啊，这都没看出来！”
　　欧文觉得自己肯定疯了，居然真的听信了这个醉鬼的话。突然，他顿住了。“你哭了？”面前的人不知何时掉下了眼泪汇聚在桌上，此刻，那人的眼睛还紧闭着，头撑在两条交叠的手臂上，面颊绯红。欧文惊了一下，眼前人的状态明显不对，他边伸手晃了晃奥菲莉娅的身子边说“你还好吗，奥菲莉娅？”
　　见他迟迟未应答，欧文站起身准备叫人帮忙，直到身边传来细微的鼾声，一瞬间欧文如遭雷劈，他又不信邪的靠近了一点……
　　“奥！菲！莉！娅！”他近乎是咬牙切齿的喊出这个人的名字。谁能想到这位大侦探说着说着故事就直接睡过去了，此刻的欧文也只能自认倒霉，付钱时，他灵机一动蹑手蹑脚的从奥菲莉娅兜里掏出钱拍在桌上，又将比他还高的人搀在身上，艰难的走出了门。
　　经过一路打听，他总算找到了这家伙的侦探事务所，他将人放在门边，摸索了半天终于找出了奥菲莉娅“藏”在身上的钥匙。
　　将人放在床上后，欧文自顾自的去洗漱。也许是良心发现，于心不忍，他又拿着毛巾给床上的人擦了擦脸，嫌弃的把人身上沾满酒气的衣服脱下，最后盖好被子，一气呵成，欧文满意的看向自己的杰作。
　　第二天，喝断片的奥菲莉娅先睡醒了，他迷茫的看着自己光裸的上半身和蜷缩在沙发上的欧文。奥菲莉娅狠狠拍着自己的脑袋，“糟糕，什么都不记得了！”拍头的声音将欧文吵醒了，睁眼便是一片小麦色，欧文表示非礼勿视，他只好示意奥菲莉娅先去把衣服穿上。
　　等奥菲莉娅再次出来的时候，两人均沉默了。
　　“昨天晚上……”奥菲莉娅先开口打破了僵局。
　　“昨天晚上你喝多了，然后我就把你带回来了顺便帮你把衣服脱了，当然是因为你那衣服酒味太浓了，然后我什么都不知道！”欧文避重就轻的说，他下意识不想让奥菲莉娅知道昨晚的糗事。
　　说完他就飞快跑去洗漱了，奥菲莉娅有些好笑的看着他几乎落荒而逃的背影，心想果然没猜错，看来自己昨晚真的干了很蠢的事。
　　欧文麻木的刷着牙，脑海里飞速闪过这两天发生的事，暗自腹诽道这两天的经历过于魔幻，就像是提前过完了一辈子一样。
　　“我们什么时候去找那个情妇？”欧文问。
　　“不急，等我收拾好了就去！等我的这段时光欧文警长可以先享用早餐。”奥菲莉娅回到。
　　欧文随手抓起一片面包，虽然味如嚼蜡，但总比没有好。
　　奥菲莉娅捣鼓了半天，总算是收拾好了，欧文略带无语的看向他，在心中暗自腹诽这也太过于正式了吧。
　　“欧文警长，我们出发吧！”奥菲莉娅打开门对欧文说。
　　欧文立刻紧随其后走出门，看着奥菲莉娅如往常一样面带微笑，欧文不禁怀疑这人的情绪来去这么快吗。
　　很快，他们找到了这个情妇的住处，木质的大门看上去有些陈旧，奥菲莉娅抬手叩门。
　　“请问芙西斯小姐在吗，是我，奥菲莉娅！”他脸贴近门边喊到。
　　“你和她很熟悉？”听到他对人熟悉的问候，欧文怀疑的问。
　　奥菲莉娅顿了一下，没有给他答案。看着面前人不自然的表现，欧文有点后悔了，这个人没有他想象中的单纯。
　　有人来将门打开了，是一位穿着淳朴的妇人，岁月似乎格外偏爱她，没有在她脸上留下明显的痕迹。
　　她看着不请自来的奥菲莉娅，面上一惊又马上恢复如常，有些疑惑的问“侦探先生找我何事？”
　　“不先请我们进去坐坐吗？”奥菲莉娅笑着说。
　　芙西斯犹豫的一会儿，还是让开身将他们请进来了。“随便坐吧，我这里也没什么好招待的，你们自便！”
　　奥菲莉娅绕着客厅走了一圈，像个孩童一样东看看西看看。
　　“所以侦探先生现在可以告诉我找我何事了吗？”芙西斯又耐着性子问了一遍。
　　奥菲莉娅坐在了欧文身边，拿起了一杯茶边喝边盯着芙西斯，幽幽开口“实不相瞒，我们今天来找芙西斯小姐是想来了解一些情况的，一些关于达西庄园的情况！”
　　听到“达西庄园”几个字，芙西斯明显怔愣了一下，她深吸了一口气，再次看向奥菲莉娅的眼睛里充满了警惕“据我所知，侦探不具有强迫别人回答的资格吧，我的意思是这个问题我并不想回答！”
　　奥菲莉娅冷笑了一声，“不，你会想回答的！因为达西家族死了，现在的达西庄园简直是惨不忍睹！你应该对自己当初没穿上那件婚纱感到庆幸，不然现在那个死的人就是你了！”
　　芙西斯愣住了，她喃喃道“死了，怎么可能！”她突然又像是疯了一样抓住奥菲莉娅的手臂“乌伦死了对不对，是乌伦·达西死了对不对！”她目光中闪烁着疯癫的光芒“太好了，他早该死了，如果是我亲手干的就跟好了！”她整个人都瘫倒在了地上，眼泪流出了眼泪可是嘴角却带着诡异的幅度。
　　欧文被这一幕震惊到了，他看向奥菲莉娅，生气的说“这是怎么回事？她不是达西庄主的情妇吗？你是不是在耍我？”
　　奥菲莉娅示意他安静，指了指还躺在地上的芙西斯，凑近欧文耳边轻声说“她会告诉你一切！”
　　果然，芙西斯起来坐在了另一旁的沙发上，欧文给她倒了杯水。她断断续续的说“在我18岁的时候，我独自一人从家来到了爱丁堡，通常一个女性想要独立很难，没有人支持我，家里人都认为我疯了，我就想证明给他们看。我会弹钢琴，就想着去给人当家庭教师。后来，有人找到我说想让我给他在罗斯林的小女儿教钢琴课，我缺这份工作，就答应了他。虽然这个小女儿脾气不好，但是能赚钱我就很开心。直到后来他的大儿子回来了，我……我……”说到这里，她又控制不住的哭了起来。
　　“后来呢？发生了什么？”奥菲莉娅盯着她，慢慢引导着她说出来，即使这个过程对她来说不亚于凌迟。
　　芙西斯整理了会儿情绪，她抹去了脸上的眼泪“我……我被他的大儿子乌伦·达西强迫了！我不想的，可是我……不……不知道该怎么办。那个畜牲说他爱我，说他看见我的第一眼就爱……爱上了我，可是我……我不愿意，我知道他只是贪图我的年轻和容颜，后来我就被他关了起来，关了整整十五年，他说要和我结婚，甚至还给我送来了婚纱。可是，我明白这都是假的，我早就知道他要结婚的消息了，听其他人说，那个女孩人很好，我越发觉得他就是个人渣，一次性伤害了两个人。后来，我趁他们婚礼时逃走了。我本以为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可是乌伦·达西找到我了，他暴打了我一顿，攥着我的头发告诉我别以为能逃离他，让我乖乖当他的情妇。我反抗不了，就又被他带回了爱丁堡，等他有兴致的时候随时来找我。”
　　等芙西斯将她的故事讲完后，奥菲莉娅才开口继续问“那么，这么说了，芙西斯小姐对达西庄园的事很了解了！”
　　“嗯……也可以这么说”芙西斯回道“当然我是指十五年前，虽然我是被关着房间里，但是大体情况我还是知道的！”
　　“那么，请你告诉我，乌伦·达西有和什么人结仇吗？比如说庄园里的下人什么的。”
　　芙西斯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说和人结仇，还是下人！他们一家和不少人都结过仇，如果说那些下人，他们就是干脆没把下人当人看过。我提一个例子吧，他们家的管家威尔逊，为达西庄园兢兢业业干了二十几年，还救过乌伦·达西一命，他们一家非但不感恩还对他的工作处处挑刺，吹毛求疵，甚至乌伦·达西还失手打死了威尔逊的孩子，那个小孩是被叫过去陪他小妹玩的，结果乌伦·达西那天喝多了，回来发酒疯，他父母见状把他小妹带走了，只留下威尔逊的孩子留下来接受他的殴打，就这样活活被打死了。我想，最恨他们的就是这个威尔逊吧，想讨公道却被扫地出门，我在窗边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直到现在都还记得威尔逊离开时看向庄园的愤怒不甘的眼神。对了，如果我没记错两天前就是威尔逊儿子的忌日！到现在已经第二十个年头了吧！”
　　“那这个威尔逊现在在哪儿？”欧文急忙问。
　　“这我也帮不了你们！”芙西斯遗憾的说，接着，她下了逐客令“好了，我已经很累了，你们请回吧！”直到关上门时，她才长舒了一口气。
　　“我们现在怎么办？”欧文凌乱了。
　　“别忘了，我可是侦探，侦探破案的方法只有你想不到！”奥菲莉娅看着他打趣道“话说，你认定凶手就是那个管家了？”
　　“我觉得如果是那个管家的话就很合理啊：”欧文回到“那个管家和他们有血海深仇，又熟悉庄园坏境和他们每个人生活习惯，而且那个日子很特殊，威尔逊儿子逝世二十周年，他想动手很简单好吗！”
　　“也对，那我们动身吧！”奥菲莉娅说。
　　“可是我们还不知道他在哪儿呢？”欧文拉住了他。
　　“我们马上就知道了！”奥菲莉娅对他狡黠一笑。
　　欧文跟随他回到马场，奥菲莉娅状似不经意的向老板打听消息“嗐，说来可惜，以前我遇到了一位贵人叫威尔逊，他在我最落魄的时候帮过我，只是未曾留下地址让我登门感谢，可是我实在是良心不安啊，不找到他亲自感谢，我又怎么能算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呢！”
　　“放心，奥菲莉娅兄弟，我会帮你的！“马场老板听完郑重的说。他转身对着来赛马的老熟客打听了起来，结果真的被他打听到了。
　　那个人对他们说，二十年前确实有一个阴郁的男人到他们那边发展，他平常不怎么说话，只知道他从罗斯林来，儿子被人害死了，而且他就叫威尔逊，只不过告诉他们的这个人五年前就来了爱丁堡，他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后来怎么样了。
　　两个人决定死马当活马医，当即启程去往那个人给他们的地址。
　　兴许是路上太过无聊，奥菲莉娅又主动和欧文聊起了天“我昨天是不是告诉了你什么？”
　　欧文依旧摇头。
　　“是我以前的事吧！”奥菲莉娅好笑的看着欧文欲盖弥彰的动作。
　　欧文还是没承认。
　　“是马场老板！”奥菲莉娅看着欧文突变的表情轻笑了一声。
　　“你骗我？你没断片！“欧文气愤的说。
　　“没骗你！只是我猜到了而已！”奥菲莉娅笑着说。
　　“所以呢？为什么你说凶手是他又不是他？你昨天说到关键时刻的时候睡着了，你知道吗！”欧文有些恼怒的看着他。
　　“很好理解啊！他确实喝醉了动了手，但是他捅的那几处伤不会致死，那个现场太有欺骗性了！”奥菲莉娅想到这里，摇了摇头“真正致死的原因是药，受害者被人下了毒药，当时的尸检不足以检测出这个，所以等我想明白几个不合常理的地方时已经来不及了，人都自杀了这又有什么用呢？”
　　“你怎么确定他是中药死的？”欧文疑惑的看向他。
　　“后来我又偷偷去了案发现场，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找到了一个小瓶子，它的内壁上似乎还沾有一点粉末，我将那个瓶子里灌了一点水，又在家里捉了只老鼠，你猜怎样，那老鼠喝了一口没过多久就死了！”奥菲莉娅说。
　　“原来是这样。所以之后你就一战成名了？”欧文盯着他的背影问。
　　“对！”奥菲莉娅点了点头“别说我了，聊聊你呗，你脚受过伤吧！”
　　欧文震惊了“你怎么知道，我之前参过军，后来脚踝受伤了就被派遣回来了，因为我有立过功，他们就给了我一个警长当！你调查过我？”
　　“很简单啊，不用调查都知道！你上下马动作虽然熟练但是脚明显不太灵活。”奥菲莉娅说。
　　聊了一路 ，他们终于到了，没想到的是威尔逊住的地方离罗斯林不远。
　　他们下马找人打听威尔逊住在哪，一个老人一脸奇怪的看着他们说“你们要找的人半个月前就去世了！”
　　“他死了，你确定？”欧文急切的问。
　　“当然，我们这里就一个威尔逊，他的葬礼还是我们帮忙办的，还能有假！你要是不信，自己去后面那栋房子看看，里面还有他的遗物！”老人语气不太友好。
　　两人此刻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快步向老人所指的房子冲过去。
　　“真的是他！”欧文拿着翻出来的照片绝望的说，照片的背景是达西庄园的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