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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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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臂上现在多了是和喻清一样的伤痕。荒唐又可笑,像是随时随地在提醒喻詞,他只是个替代品。能回到喻家,都是归功于这跟喻清极为相似的气质跟皮囊,应该懂得感恩。
医生经意间看向少年微微闭着的眼睛,惊觉喻詞的眼角竟微微泛着红,手上作顿了一下。
可是没有办法,喻述让做的事,不可能不做。
医生有些心疼的看着喻詞,喻述为了不影响伤疤的效果。甚至都不允许喻詞打麻药。
喻詞怕疼,可那不仅是一种的扭曲折磨。更觉得屈辱,眼尾不自觉地更红了些,Alpha独有的高傲,让他不甘心,可依旧无能为力。
最后的收尾工程还是很顺利的,医生给他打了药膏,嘱咐到:“割的不深,要记得凃药。”喻詞回应到:“辛苦了。”
医生似乎是愣住了:“不辛苦。”
管家推门而入:“应该好了吧。那么二少爷,我们要去做下一项了。”
喻詞一下愣住了:“管家先生,下一项是什么?”
管家眼里带着一丝怜惜:“换腺体。”
“什么!”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把喻詞所有的侥幸心理劈的干干净净,虽然他是Alpha,而喻清是omega,他也从来没有往换腺体的方向上想,一是很少会有匹配度差不多的腺体,就算有也一定很贵,二是就算腺体的匹配度很高,手术也是有很大风险的,一不小心就会……
他原本以为他们只会,随便拿个改变信息素的手环,结果居然直接让他换腺体?!
还真是一点破绽都不会给人留下,难怪能在四大豪门里排第二,做事还真是滴水不漏,甚至医院都是他们私人的。
喻詞无奈的叹了口气,能咋办啊……他一个Alpha,马上就要成为那个被C的人了……啊啊啊啊啊啊……不想生孩子!!!
腺体都换了,以喻家人的风格,一定会给他按上生殖腔,做戏做全套嘛。
他可不想做那个撅着屁股被人干的。
尽管内心在不愿意,脸上还是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跟着管家去了另一间手术室。
这里的设备更加齐全,同时还更大,这里已经站了好多个医生。他们穿着统一的制服,带着消毒面罩,喻詞被他们绑在手术台上,四肢都被粗长的绳子绑住,防止他乱动,甚至连腰上也缠上了绳子,整个人被绑成了一个大字型。
喻詞心中涌上一丝不祥的预感,不会不打麻药吧……
事实证明他猜对了,这是因为,不打麻药能让新腺体保存大部分的原信息素。这是为了能让他尽可能的去更像喻清,他们就这么决定了一个残忍的主意。
当冰凉的手术刀的刀尖滑开他的腺体时,他再忍不住,发出了惨叫:“啊啊啊啊啊啊啊……疼……好疼……啊啊啊啊啊……我好疼啊……救救我吧……”最脆弱的地方,痛觉神经分布最多的地方,被慢慢地从他身体剥离,就像是被无数蚂蚁啃咬,而且还不像普通的啃咬,而是用刀子将皮肤滑开取出一块块组织,又将无数蚂蚁放进去,任由他在里面啃食者他的组织器官,直到只剩一个空壳。
泪水流了满面……他几乎被疼晕过去……但没晕多久又会被医生拍醒……
而此时门口的话更让他崩溃
管家这门口打着电话:“喻先生,那个腺体的信息素虽然和清清的很像,但和喻詞契合度只有百分之六十二。这种换腺体手术契合度至少要有百分之九十五以上才能100%成功,喻詞他……”
喻詞像是疯了般,挣脱开,绳子在手臂上擦下一道道伤口,可自己的身体怎么也动不了一分半分。看着手术托盘上,那个还在跳动的腺体,他几乎都要崩溃了。
“我不换!我会死的!”
所有的话语都在刀剑再次刺入腺体停止,只剩下了惨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都不明白,为什么从小到大妈妈不喜欢他,自己远在南方的父亲也讨厌他……
所有人都厌恶他,活着还有意义吗?
喻詞的意识逐渐模糊,晕过去的最后一刻,仍然能够清晰感受到后颈的神经传来的致命疼痛。
……
幸运的是他还活着,不幸的事,他成为Omega了,那种弱不禁风,令他讨厌的柔弱生物。
他嗅了嗅身上的味道,很甜很腻,是许许多多Omega一般的信息系味道,而他现在这个腺体的味道,和喻清的一模一样,很甜的白桃味儿。
他还是更喜欢自己之前的味道……
回到喻家宅院,二楼落落的房间让喻詞觉得极其冷清。虽说从每个房间看,都是贵族级别的,楼底的佣人也是跟他这个二少爷,尊敬得不行。
但表层之外的疏离和隔阂,却摆得明明白白。
喻詞嗤笑了声:到底是名不正言不顺的私生子替代品,喻詞,你贱死了。
给喻詞的房间就是喻清的,里面的一切都属于那个喻家的二少爷。喻詞在进了喻家宅院,所有的佣人,也都听喻浔的安排,一律叫他二少爷。
但无论称呼怎么变,都不喜欢,甚至是厌恶。
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演一场本没有必要的戏。
到了喻家,只要在这栋房子里,他就不能是自己。
……
晚上,喻詞意料之中的失眠了。从床上坐起来,发了很久的呆,看时间,也才十一点,不算特别晚。反正闲着也没事,披,个手地了楼。
喻老太太这些天心情很差,一直在喻家的私山庄里静心调养,佣人们没什么事,也都睡了。喻宅里,只有风声。
鬼都生不出一个蛋的地方。
喻詞笑了笑,推开了别墅的大门,在树木丛生的园里绕了许许多多的弯路,才勉强找到了喻宅的镀金大门。
好好的一个家,非要整得像座皇宫。
“——回去。”突然一个声音打破了此时的宁静。
喻述从门口的车上下来:“你去哪?”
“无聊,想着出去走走。”
“你对这里很熟悉?无聊就看看自己的资料,明天还有专门为喻浔回国举办的宴会,到时候要上台的,稿子都背熟了吗?”
喻詞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知道了。”
“注意点你的表情。你一直都这么面瘫的吗,喻清可不会这样。”喻述一字一顿的说到:“明天多笑笑,我不希望你再是这样的,回去睡觉吧,明天早点起。”喻述下了最后的通牒,语气丝毫不容拒绝。
喻詞没再回应,转身朝喻家宅院里走去
明天的宴会,是他的第一个坎。
那个时候还不知道,会在现场再次遇见那个在机场的少年。
时间线再次回到当天的宴会现场。
宋池当时独自离开,径直走到花园的角落,点燃了烟。烟雾缭绕里,烟头的火星忽明忽灭,烟草味弥漫开。园子的灯盏不多,黑暗之中,Alpha的面孔在火星的微光中,隐隐约约地看的不真切。
喻詞讲完该讲的,走到园子里,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周边总算没有了人。喻詞方才还笑着的眉眼和扬起的嘴角,在瞬间消失。
空气里有鼻的烟草味,喻詞不喜欢,皱了皱眉。回眸,这才发现,周边其实还站着个人。
宋池脸孔在暗处,喻詞看的不真切,只有烟头的火星忽明忽灭。其实对这个不看清面孔的Alpha没什么趣,直到Alpha从黑暗走出来,喻詞突然觉得非常的熟悉。
宋池低头,看着喻詞淡淡的神色,与刚才演讲时的模样分明是两副脸孔。
树上装的灯盏色光是白兮兮的,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喻詞的头发和侧脸。
很萌的长相,漂亮是真的很漂亮,在Omega中算非常不错的了,可脸上表情却是寡淡的。
宋池突然有种,很想让眼前这个浑身带刺,却又长的软萌的Omega难堪和苦恼的恶意。
宋池嘴角明显地上扬了:“喻清?”
“嗯,怎么了。”喻詞淡然回答。
“几个月不见,喻小少爷怎么不追着我喊‘宋池哥哥~’了?”宋池的眼神中带上了一丝戏谑:“好伤哥哥的心啊~”
喻詞:?os:这个人是不是有病?
正准备转离开,宋池却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喻詞|倒吸了一口冷气,那个部位刚好是昨天开刀的地方,根本没好,甚至还没结痂。
强烈的疼痛令他整个人僵住,呜咽了一声,而对面本能的放开,语气还饶有兴致:“怎么了?这么疼?真是娇生惯养的Omega。”
“放开。”喻詞后背阵阵发冷,甚至能感觉到血珠正从的伤口一滴滴往外溢。他的语气渐渐弱去,右手指尖微微颤抖。
喻詞几乎是在江延灼松开手腕的同时,抬起右手扇了去,语气生冷又烦躁:“闭嘴。”
正正好好打在宋池脖颈与颌线界的那个伤。很巧的是,那也是昨天才有的,一个未痊愈的伤痕。
喻詞在那天之后,在家没什么事,也懒得出去走,伤口也刚好在恢复期。除了一日三餐,就个待在小房间里打游戏。
喻家宅院里,除了管家偶尔会关心喻詞,其它的佣人多多少少都会背说点杂闲话,即见面时都喊声他一声二少爷。喻詞从不在乎这些,说什么就让们说什么去吧,无所谓。喻詞对这一切都保持漠不关心的程度,懒得多管闲事。
从佣人口中得知,首富宋家,有个叛逆的Alpha,s级,同时也是独子,名叫宋池。喻詞默默记住了这个讨厌的名字,比起这些他更关心的是自己接下在哪上学。资料原本写着,在六中的,但是之后自己独自去了国外,也不知学籍有没有注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