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心和钱包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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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电瓶怎么这么贵……”
桑晚抱着新买的电瓶，默默流下一滴泪。
从雪林副本中出来之后，桑晚抱着“说不定能找到合适的便宜电瓶”的心态找了两天，结果可想而知，连电动车的影子都没见到，要不然没货，要不然就是电瓶不适配。
450点，一个电瓶。
扣去这两天的成本，她的账户达到了惊人的25点收益。
没事的，会好的，会好的……
桑晚坐回前台，角落里的那一摞菜单有生命一样，自己掌握了哪种面食，上面就会出现对应的陈列。
看到这里，她随手抽出一张，心里直打嘀咕：
麦阿说她只是随便画了两笔，难道菜单里面有感应器，可以直接连通系统？如果要传递信息，是不是也可以用这些菜单？
“嘿，中午好。”
桑晚猛地瞪大双眼，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自己光顾着想事情，连有人进来都不知道。
眼前的木姜靠在前桌，在他身后，还有两张熟悉的面孔。
“吓死我了！”桑晚轻抚胸口，连顺几口气，“你们三个怎么一起来了？”
女人冲桑晚挤出一个微笑，她扯扯自己身后的女孩。女孩这才愣愣地朝桑晚一笑。
是和麦阿一队的那对母女。
桑晚朝两人点头致意，嘴角也挂上一丝客气的笑意。
见她笑了，女人紧绷的面部肌肉才放松一些，接着又扭头去看木姜，像是在等木姜的允许，或者是等木姜先开口。
“那个……”木姜抿起嘴唇，语调有些奇怪，“我今天述职的时候遇见她们了，她们说想了解一下你的面馆，所以我就直接带着她们过来了。”
“对了。”木姜摸摸鼻头，不经意道，“你的面馆还招人吗？”
此话一出，桑晚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你们坐吧，我给你们准备点吃的。”
女人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暗淡下去。桑晚扎起头发，一句话将木姜即将要说出的话拦下。她起身离开，眼神冷冷地扫过木姜：
“木姜，你来帮我一下吧。”
闷热的蒸汽熏得人呼吸困难，桑晚扯好面便站在灶台旁边，双手抱在胸前，明显生气的样子。
“说吧，你要干什么。”桑晚靠在灶台旁边，沉声道。
木姜快速瞥了眼前厅，见女人伸着脖子打量后厨后，压低声音：
“我不是说了嘛，她对你的面馆很好奇，所以我就直接带她来了。”
“……木姜，你脑子落在副本里面了？”
木姜无奈摇头：“她们挺可怜的，如果不是那个麦阿，她们就是彻底的透明人。而且你也知道，雪林副本还算好的，只考验体力，要是以后遇上单人的推理副本，光靠她们自己，怎么可能活下来？”
木姜的话很诚恳，桑晚一句都没听进去。
“大哥，我是开面馆的，不是开慈善机构的。”
“诶呀。”木姜亮出手环，“如果你觉得费钱，那我每周给你转点积分。”
离开七伦高塔之后，木姜怎么被善良人格顶号了？那个跟在自己身后怼天怼地的邪恶法式面包怎么就消失了？
她拎起油勺，警惕地举着勺子朝木姜的脸凑近。
冒着白烟的铁勺挥舞，桑晚如愿以偿地看到挡着脸惊恐万分地后退的木姜。
“你怎么突然这么善良……”滚烫的勺子挥舞，桑晚的神色异常认真，“说！你是木姜吗？！”
“！我认真的！”木姜嫌弃地拨开桑晚的手，转手指了指锅中翻涌的面，“你的面快要煮烂了。”
桑晚“诶呦”一声，连忙将勺子放下去关火。她唤起系统，刚要兑换料理包，这才想起来木姜还在一旁。
“赶紧出去，在外面等着吃就行。”
打发走木姜，桑晚立刻点进商城，买了三份料理包。
【料理包*3，开火*1，共计20已自动扣除积分。】
【现存收益：25
今日成本：20】
三份材料整整齐齐摞在一起。桑晚小心将塑料纸拆开，开始备菜。
手工面已经变得非常柔软，桑晚熟练地抖抖煮面篓，将水分抖干。面在带着冰块的水中快速降温，彻底将火气驱赶。
快速搅拌，爽口的辣椒和蒜香挂上每根面条。
油泼面完成！
凉面被端出后厨，女人拉着女孩连连道谢，接着又亮出手环，不顾木姜和桑晚的阻拦，说什么也要给桑晚扫积分。
桑晚几次拒绝不下，只好伸出手，让女人给自己扫了三碗面的钱。
“谢谢你的好意。”木姜扣住女人的手腕，又扫了15积分回去，“不过你的积分还是留着吧，等你积分多起来再请我吃东西吧。”
木姜很快吃完，嚷嚷着还要吃一碗，桑晚直接无视了木姜的吵闹声，歪着头观察这对母女。
女人也吃得很快，简直可以用风卷残云来形容。不过她也不是为了照顾女儿才这样，一旁的女孩吃得很慢，但也没有手抖或者控制不了行为的表现。这么坐着安静吃饭，乍一看还以为她没有什么问题。
“她现在已经好多了。上初中的时候连吃饭都不太专心，现在能专注的时间已经超过一个小时了。”
女人的话语将桑晚的注意力拉回。桑晚闭上眼，胸膛剧烈上下起伏几下，什么话也没说就回了厨房。
开什么玩笑？
她连自己都快养不活了。
脚步声响起，桑晚实在有些不爽，但她知道女人的不易，勉强压下自己的不爽，沉声道：
“在副本里偷听我们说话，我没有对你计较什么。你不会觉得我是什么好人吧？”
女人的脚步一顿，下一秒又恢复如常。她走了两步，这才停下脚步。
桑晚心中暗暗叹气：
“如果我有余力，我会帮你。但很抱歉，我现在已经自顾不暇，我的账户只剩25点积分，明天吃不吃得起饭还难说。”
“还有一件事。不要进第四个，第八个和第十七个副本。这三个副本都是单人解密类，不适合你们。”
桑晚说完，抱歉地朝女人微微颌首，随即直直走出后厨。
她看到女人压抑不住的泪水，也看到她对未知的副本的恐惧。
副本的凶险，不是一个人细心照顾另一个人就能避免的。在这个世界，离别和死亡，只是刹那之间的事情罢了。
桑晚朝木姜摇摇头，木姜没说什么，只是抓着女孩的手环又扫了些积分给她。女人从后厨出来，牵起女孩的手就要离开。
木姜拉住女人，先是说了声抱歉，又低声嘱咐两人有什么事情可以找自己帮忙。
两人离开，老面馆一时陷入安静的漩涡。桑晚盯着门口发呆，木姜则是盯着桑晚欲言又止：
“……你是不是没有积分了？”
桑晚点头。
“怎么可能？”木姜实在没有想到，按道理来说，桑晚的佣金比他高了不少，而且进副本的次数也能排到前几。仅仅一年时间，怎么会穷成这样？！
木姜思来想去，只能有一个结果。
“你去地下赌场赌博了？！”
桑晚瞥了他一眼：“……想挨打直说。”
“那你怎么会这么穷？！”
“你别管。”桑晚叹气，“不过你也别像我刚离开工会的时候劝我回去。我就算死也不会再为工会卖命的。”
木姜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神色复杂地看向桑晚。
光吃面了，那件事还没来得及说。
早上的他刚完成评估副本的任务，在提交报告的时候，偶然瞥见暮云桌上的表格。
表格的内容很简单，副本+评估结果，所有的副本后面都打了对号。除了那一个副本。
然后，他就听到了一个消息。
这个消息，关于桑晚。
面馆中的空调风力不高，木姜却不禁打了个寒颤，他胡乱抓起桑晚的手，并不细腻的手下意识要缩回，木姜却紧紧拽着不愿松开。他看向桑晚，嘴唇轻启：
“桑晚，你答应我一件事情——不要接受工会的任务。”
真挚的眼神和遮盖不住的恐惧被桑晚精准捕捉。她利落地抽回手，心中便大概有了想法。
“工会的任务？他们是不是要我进副本，和你做一样的事情？”
木姜下意识点头，过了一会儿又轻轻地摇头，脸上难得漏出迷茫的神色：“……我不确定，我今天在工会提交报告的时候，撞见王永从暮云的办公室里出来。他看见我，说是暮云准备进副本。”
桑晚百思不得其解，进副本也不算大事，为什么要给王永说？
“最重要的是。”木姜凝声，像是宣布噩耗的死神，“王永说，暮云要和你一起进副本。”
和自己？
桑晚错愕地眨眨眼。接着，她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摆摆手哈哈过去。
“怎么可能？！暮云最讨厌的就是我，怎么可能和我进副本，而且我现在已经退出七伦高塔了，不接任务……”
甩出去的手被木姜擒住，木姜的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整齐梳好的发丝垂落额前。
简单的话语像是一把利刃插在心上，而让心脏破洞的，是木姜接下来的话语。
“桑晚，总共24个副本，只有最后一个副本没有人去。你觉得你进去之后，能好好地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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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原依旧白雪皑皑，木屋中没了炭火，屋内的温度和外面差不了多少。
“你们动作利索点儿，把木柴给那些玩家放好。下一批不知道什么会进来呢。”
西奥多走进木屋，抽出手帕随手捏起一根树枝在壁炉中翻来翻去。
灰烬翻动之间，一张鲜红的纸映入眼帘。
老面馆？
西奥多捡起纸张，纸张被烧得只剩个名字。疑惑的视线转到一旁堆在一起的盒子，盒子中剩下的食物早已被冻成冰块。
西奥多皱眉，指挥黑影将盒子端起。
随着盒子被拆开，一阵香气传来，西奥多的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他清了清嗓子，指挥黑影再靠近一些。
“你去，把炉子的火架上，我要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