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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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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长清刚将手臂上的大衣丢在床上，裤兜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倚靠着柜门，看清来电人。
“喂，Bai Sir，有何贵干啊。”
“到了也不给我们报平安，太没良心了吧。”对面的人语气温和，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有点失真。
“出了点意外，本来下飞机就想和你们说的。”
“那看起来是很严重的意外了，可以说吗，哥在A市可是有人脉的。”
“去你的，”周长清没忍住笑了出来，“碰到了一个omega，我和他的匹配度有点高。”
“多高？”
“应该是100。”
听到是100对面的声音有点控制不住：“多少？”
周长清揉了揉耳朵，“你怎么也和我妈一样一惊一乍的。”
“长清，”对面的声音有点严肃，“你还告诉别人了？”
“没有，他看样子不想让人知道。”
“在华国，如果政府知道了你们两个的匹配度有100，是会强行匹配你们两个结婚的。”对面顿了顿，继续说：“如果对方愿意的话还好，但如果他不愿意……。”
周长清久久没有说话，脑海里浮现出机场里李秋阑慌乱的神色。
“现在还有这么不民主的事？”
“有些事是没有选择的权利的。”
周长清安静了片刻，声音让人有些听不真切：“脾气是挺好的。”
“什么？”
“没什么，他不喜欢我，我也不会告诉其它人，你也要保密。”
“你放心，我又不认识他。”对面没有在意，“我这边至少还有一个多月才搞定，你自己在国内好好干，等哥回国。”
“行，回来给你开三倍工资。”周长清在对面的笑骂中挂断了电话。
他在门口站了很久才走到床边躺下，这时手机弹出消息：
【lql】：我通过了你的朋友验证请求，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聊天了
【lql】：你好，李秋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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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秋阑吹干头发，在一旁的沙发上躺下。
【z长清】：你好，我是周长清
又过了段时间：
【z长清】：哥，你的id有点可爱
【lql】：？
李秋阑怀疑对面在耍流氓，他点击头像看着自己简洁明了的ID，不觉得哪里和‘可爱’挂钩。
【z长清】：不是颜文字吗？lql，像一个哭的表情
【lql】：这是我名字缩写。
远在周家别墅的周长清笑出了声，他几乎可以想象李秋阑打字时候的表情。
【lql】：睡了，明天早起。
【z长清】：好，晚安。
第二天，李秋阑吃了早饭就和李砚恒道别回了自己的公寓。
“老板，十点半，一定要过来啊！”孟雅在微信群里@李秋阑，整个群里瞬间安静。
【lql】：知道，马上就到。
他换了身深蓝色西装，打开车门对司机说：“开车。”
“好的先生。”
另一边，云枢。
一个实习生把孟雅推到一边，有些紧张地问：“小孟，老板为什么要过来，怎么没人通知我们？”
另外几个实习生都有些紧张地看着她，“这次的项目那么重要吗？”
“啊不是……这次开标的主持人不是我嘛，我就想让老板知道我工作态度，就把他叫过来了，想争取提前转正——”看着同事们已经变得有些狰狞的脸，孟雅只得承诺发工资请他们吃饭，并在被‘单杀’之前尿遁。
“啊啊啊啊啊啊——”身后传来几个同事绝望的呐喊。
“有这么夸张吗？老板人很好啊。”孟雅小声地为李秋阑正名，但回应他的是其他人更大声的哀嚎。
九点，李秋阑走进会议室。
孟雅最先看到他，“老板！”
“嗯，准备得怎么样？”
“一切准备就绪！”
李秋阑点点头环顾四周，“放松点，我们是甲方。”
会议室其它几位负责整理标书和核对签到表的实习生这才露出笑容。
“你们忙你们的，”李秋阑在角落找了个位置坐下，对着他们几个微微一笑：“正好，我也确实好久没有负责过实习生的转正工作了。”说完低头开始处理半个月以来积压的邮箱。
几个实习生哪里还敢说话，孟雅现在后悔得想扇自己几个巴掌。
“欸，有人来了。”没过几分钟，一位实习生小声地和孟雅说：“不是十点半开标吗？怎么来这么早？”
孟雅闻言微微从门缝里看出去，果然看到三个衣装革履的年轻人，为首的那个人个子极高，从孟雅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见对方瘦削的下巴。
就在这时，李秋阑从沙发上起身，抬脚往室外走。
“正常发挥就好，我们中标的机会很大。”周长清对眼前负责讲标的同事说道。
“好的周总”
他们几个还没有从公司ceo竟然会参加一个普通招标会的震惊中缓过神来，就看见本来虚掩着的门突然被打开，从里面走出来李秋阑，如果要问A市谁不认识李秋阑，那很多，但绝不包括心传的这几位。
“李李李李总！”
周长清也有些震惊地转头，看清李秋阑的脸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但紧接着就是一句“完了”，他几乎把指甲嵌进皮肉才勉强控制住自己突然暴起的信息素。
李秋阑抬头看了眼周长清，感受着开始自己渐渐发烫的腺体和身体控制不住的反应，忍不住后退几步然后瞪了眼周长清。
“让开！”他没好气地说。
周长清连忙往旁边侧了一点，看着李秋阑往omega专用卫生间走去。
“不愧是李总，这气势……”一旁的同事忍不住感叹。
另一个同事点点头：“是啊，没想到他也会来。”
李秋阑看着镜面中自己发红的眼眶，觉得自己最近真是倒霉到家了，他又往脸上泼了两捧水，等稍稍平复下来才走到窗边点了根烟。
这时，衣服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一声，李秋阑吐出一个烟圈，看着它在空中慢慢变浅直到消散，这才打开手机看到信息：
【鸾经】：约？[doge]
李秋阑嘴角一弯，
【lql】：可。
【鸾经】：多久？
【lql】：待定。
【鸾经】：ok
就在李秋阑以为他们两个的聊天就到此结束的时候，鸾经又发来了一条信息，李秋阑挑挑眉：
【鸾经】：我要你穿上次生日我送你的那件[色]
【lql】：准了。
【鸾经】：[色][色][色]
李秋阑笑着按灭了吸到一半的烟，正准备起身出去，但紧接着又有消息弹出：
【z长清】：我刚去厕所打了抑制剂，应该不会影响到你了。
【z长清】：你进去的时间有点久了，是有什么问题吗？需不需要我叫个omega进去？
李秋阑咬着烟头狠狠呼出一口气：
【lql】：我没事。
【lql】：你是周传肃的儿子？
【z长清】：是，昨天没说是觉得没必要，没想到爷爷年轻时候创立的公司就是云枢。
李秋阑没再回，他收起手机抽了张纸，把脸上的水渍擦干净，理了理领带走出卫生间，刚出来就看见周长清正站在omega卫生间走廊尽头的窗边打电话。
对方似乎也注意到了他，对他点了点头。
李秋阑：“……”见鬼了。
而此时会议室外三家公司负责人已经到齐，看到李秋阑走进去以后人群开始沸腾：
“李总怎么会来！”
“我靠完了。”
项目招标阶段，几个公司不约而同选择让新人练手。
周长清打完电话没多久会议就开始了，整个过程长达2小时，等会议结束的时候李秋阑合上电脑，周长清特意落在所有人后面，他看了眼李秋阑的侧脸，等李秋阑从座位上站起来才上前搭话道：“哥。”
李秋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中标结果三天内公示。”
“我知道，”周长清笑了笑，说：“想请你吃饭，晚上有时间吗？”
李秋阑看了眼门口，其他人已经出去，硕大的会议室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周长清看懂了他的动作，有些无奈地说：“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是想和你道歉。”
李秋阑微微抬眸：“哦，道什么歉？”
周长清在脑子里把以前看过的哄O秘籍都过了一遍，发现这些对李秋阑都不适用，他微微低头注视着李秋阑的双眼：“以后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了，我保证。”
“哦，”李秋阑抬脚往外走，“地点你定，我六点下班。”
在他跨出门之前听到身后传来周长清的声音：“到时候我来接你。”
李秋阑的步子停在门口，他转头看了周长清一眼，发现周长清也在看他，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嗯，我先上去了。”
李秋阑上楼前让孟雅帮他带了份盒饭，接下来的整个下午都没出过办公室。
孟雅在公司的真正职务其实是李秋阑的助理，本来云枢是没有这个岗位的，是李砚恒看他每天工作很少按时吃饭天天打电话念叨，李秋阑才终于受不了，在今年秋招里加了个总裁助理。
“老板，你晚上在公司吃吗？”孟雅看时间差不多了，准备下楼给李秋阑带饭。
李秋阑看了看时间，5:30。
“不用，你干完手里的活就提早下班吧。”
“好，谢谢老板！老板明天见！”
孟雅在心里第一万次在心里感谢自己秋招投了这个和专业完全不沾边的岗位，又走狗屎运被选上入职了，每天朝九晚六，周末双休，工作上最大的难度就是需要每天揣摩老板今天可能喜欢吃辣的还是吃酸的。
李秋阑处理着手上的工作，时间不知不觉就跑过了三十分钟，放在手边的手机震了一下，他点开聊天界面：
【z长清】：哥，我在楼下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