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感情开端 我开始意识 ...
-
班主任的声音还在讲台上回荡，我趴在桌上，指尖反复摩挲着手腕——那里还残留着谢初刚才握住的温度，烫得我心慌，也烫得我清醒。烫的人也蛮尴尬的……
刚刚我们是有肢体接触了吧？心中涌上一股欣喜的感觉，像小偷一样感受着那股偷来的幸运。
刚才在教室里，我主动走到他面前，编了个“老师叫你讲题”的借口，却被他一把拉住手腕，戏谑地问我“为什么用见了鬼的眼神看他”。
周围同学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我几乎是落荒而逃，可回到座位后，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我这样的案例是不是太明显了？要是被人发现的话，我刚刚脸那么红，是不是特别丢人？
谢初的眼神太复杂了。
有疑惑，有戏谑，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心疼？
他不该是这样的。前世的他，对我永远是冷淡的、疏离的，甚至是不耐烦的。
我追在他身后三年，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懒得跟我说，更别说拉住我的手腕，用那样的语气跟我说话。
难道他也……？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狠狠压了下去。
不可能。
我是因为强烈的执念才被系统选中，才得以重生。谢初他好好地活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死亡，没有遗憾，怎么可能会和我一样，从未来回来？
“姐姐，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谢千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她放下笔，伸手想来摸我的额头，指尖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那是我前世最喜欢的味道，可现在闻起来，只觉得恶心。
我偏头躲开她的手，语气冷得像冰：“没事，不用你管。”
她的手僵在半空，眼底迅速蒙上一层水汽，看起来委屈极了：“姐姐，我只是关心你啊……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早上我给你递水，你都没接……”
她的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周围的同学听见。几个和她关系好的女生立刻投来同情的目光，看向我的眼神里也多了几分指责。
我皱紧眉，心里的厌烦更甚。
前世我就是吃了她这套“柔弱可怜”的亏，每次她一哭，所有人都会觉得是我欺负了她。可现在我看着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得意，就知道她又在演了。
不对，现在的我演什么演别人口诛笔伐，那是别人的事，我去维持正义，那是我的人生自由。
我坦言，藐视她轻蔑，根本就不用藏不加掩饰的鄙夷。毕竟也是个谢家的小公主，被我这样看着总是会不舒服的。
“我没有生气。”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着阴阳怪气，“我只是有点不舒服，想安静一会儿。”
“而且最近啊，我对别人讲的话蛮过敏的，尤其是什么阿猫阿狗在那里尖叫啊，很吵哎，心疼姐姐好吗？”
“那好吧。”谢千机收回手，嘴角又扬起那副温柔的笑，“那姐姐要是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哦。哥哥要是知道我没照顾好你，会生气的。”
很明显，她脸上的表情僵硬到所有人都看得出来，我不管我面会不会有同学偷说我坏话，说我欺负人，
这些我都是不会管的，我只管我有没有把人欺负好。
她总爱把谢初挂在嘴边，好像只要提起他，我就会方寸大乱。
前世我确实会。可现在，我只觉得可笑。毕竟习惯性暗恋的我更加算不上多好……
我没再理她，把脸埋进臂弯里，试图理清思绪。
现在的我，有两个必须要完成的目标：
第一，活下去，完成系统的所有任务，避免再次死亡；
第二，查清前世溺亡的真相，让谢千机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而系统，显然不会让我轻松。
“下一个任务发布。”
机械的电子音突然在脑海里响起，尖锐得让我头疼：
“任务目标：在本周四体育课800米测试中，跑进3分20秒。
任务时限：本周四体育课（共48小时）。
任务奖励：积分20点，解锁‘身体强化’初级权限（可小幅提升体力、耐力）。
失败惩罚：中度电击，持续1分钟，同时随机扣除一项身体机能（如视力、听力、肢体协调性）24小时。”
我猛地坐直身子，心脏瞬间沉到了谷底。
800米跑进3分20秒？
未来的我，虽然考上了警校，接受了专业的训练，但此时的我还没有受到什么专业训练吧，我还是废柴一个吧。我的这个身体素质跟不上啊！
“系统，你给我滚出来啊，你耍老子。”
更让我绝望的是失败惩罚。
中度电击也就算了，随机扣除一项身体机能？如果是视力，我接下来24小时会看不清黑板，怎么学习？怎么观察谢千机的一举一动？如果是听力，我连系统的任务提示都听不见，还怎么活下去？
“系统，能不能调整任务难度？”我在心里小声哀求，“我真的跑不了那么快，我前世800米最好成绩也才4分10秒。”
“任务不可更改，不可撤销。”系统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宿主执念强度为SS级，系统判定该任务在宿主能力范围内，请尽快开始训练。”
狗系统，坏系统，臭系统……
心里已经给系统准备了800字的小作文！
我瘫回座位，看着课本上密密麻麻的字，一个都看不进去。
前世我就是因为太急于证明自己，才会不听老陈的劝阻，独自去追那个小偷，才会落入谢千机精心策划的圈套，最终葬身河底。这一世，系统却又把我推到了另一个绝境里。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好好活下去？
“姐姐，你真的没事吗？”谢千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她凑得更近了，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我看你脸色白得吓人，是不是……是不是因为刚才和谢初哥哥说话，被他吓到了？”
我的天呀，这么一张大脸，伸到我面前是要吓死我吗？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拨，我甚至能想象出她嘴角那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我侧过头，冷冷地看着她：“与你无关。”
“还有啊，谢妹妹，我最近的过敏源很多的，你要是再把那个脸伸到我面前，我还以为闹鬼了呢。”
“再者说你脸上的防晒霜都花了，去洗洗吧。”
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好吧，那我不打扰姐姐了。不过姐姐，周四就要测800米了，你要是跑不动，到时候可以跟老师说身体不舒服，不用硬撑的。”
她的话听起来像是关心，可我却听出了弦外之音——她巴不得我跑不动，巴不得我在体育课上出丑，巴不得我因为完不成任务而受到惩罚。
哼，跑起来跟猪在那跳似的，还好意思数落我半斤八两的东西，还想跟我比上了什么东西？
我努力攥紧了手中的笔，放心，我不是伤心，我是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把笔甩到别人脸上。
我不会让她如愿的。
我不仅要跑完，还要跑进3分20秒，我要好好活着，亲眼看着她的阴谋败露，看着她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下课铃终于响了，我收拾好书包，打算立刻去操场练跑步。刚站起身，就被谢千机拉住了手腕。
她的手很凉，指尖用力得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姐姐，等一下，哥哥在楼下等我们呢，我们一起回家吧。”
“不用。”我用力甩开她的手，力道大得让她踉跄了一下，“我要去操场跑步，你们先走。”
“跑步？”她睁大眼睛，故作惊讶，眼底却藏着一丝不屑，“好端端的跑什么步呀？是不是又和谢初哥哥闹别扭了？还是说……你想在体育课上表现给哥哥看？”
哥哥？如果能在他面前显出我矫健的步伐，是不是特别迷人啊？哈哈哈。
我没理她，背着书包径直往楼下走，脚步快得几乎要跑起来。
我不想再和她纠缠，我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赶紧去操场，多跑一圈，离3分20秒的目标近一点。
刚走到教学楼门口，就看见谢初靠在墙边。
他穿着黑色T恤和灰色运动裤，单手插兜，低着头玩手机，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清冷又孤寂。他的侧脸线条冷硬利落。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和我记忆里那个十七岁的少年一模一样，却又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我总感觉他周身有一种很成熟的感觉，没有上辈子他吊儿郎当的模样。
听见脚步声，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先落在我身上，然后又移到我身后的谢千机身上，最后重新落回我脸上，挑了挑眉：“要去跑步？”
他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情绪，可我却莫名地心慌。有些人说的很对，多年后就算再见到初恋，你的心还是会加快……
他怎么知道我要去跑步？难道谢千机刚才跟他说了什么？还是……他一直在等我？
“嗯。”我点点头，避开他的目光，“我要练800米，先走了。”
说完，我转身就想往操场跑，却被他叫住了：“喂，云相近。”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他松开插在兜里的手，朝我走了过来，夕阳落在他的发顶，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让他看起来没那么冷漠了：“你要跑进3分20秒？”
我猛地睁大眼睛，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怎么知道？！
系统的任务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包括谢千机。他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他也能听见系统的声音？难道他真的和我一样，是重生的？
无数个疑问在我脑海里炸开，我看着他的眼睛，声音都在发抖：“你……你怎么知道？”
他看着我惊慌的样子，他竟摆出了一脸戏谑。
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猜的。看你这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就知道是系统逼你的。”
系统？
他竟然直接说出了“系统”两个字！
我浑身一僵，站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他真的知道！他真的知道系统的存在！
“你……你是谁？”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声音里带着不敢置信，“你为什么会知道系统？你是不是也……”
“也什么？”他走近一步，低头看着我，呼吸拂过我的额头，带着淡淡的薄荷味，“也死过一次？也从未来回来？”
他的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开。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丝毫玩笑的意味，只有一片深沉的平静。
他真的和我一样！他真的是从未来回来的！
“为什么？”我小声问，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你为什么会回来？你明明好好的，你没有死，你没有遗憾，你为什么要回来？”
前世我死的时候，他还在教室里上课，还在和谢千机说说笑笑，他根本不知道我已经葬身河底。他没有理由回来，没有理由和我一起承受这一切。
他看着我通红的眼睛，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才听见他说：“因为我欠你的。”
“欠我的？”我重复着他的话，心里一片混乱，“你欠我什么？前世我追着你跑了三年，你从来都对我避之不及，你甚至连一句好话都没对我说过，你怎么会欠我？”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精准扎在了我的心上，每一个字都精准的捅向了我的泪腺，我的爱情，我上辈子的暗恋是不是有了结果呢？
“我欠你的，太多了。”他别开脸，避开我的目光，声音里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疲惫，“等你完成这个任务，等你安全了，我再告诉你。现在，跟我走。”
“去哪里？”我皱起眉，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我要去操场跑步，我要完成任务。”
“操场太晒了，而且人多。”他伸手拉住我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让我无法挣脱，“我知道一个室内体育馆，比操场凉快，也没人打扰，更适合训练。”
他的掌心很烫，和刚才在教室里一样，烫得我心慌，也烫得我安心。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的疑惑和恐惧渐渐被一种莫名的信任取代。
他是和我一样的人，他是从未来回来的人，他不会伤害我。
至少现在不会。
“好。”我点点头，声音还有些沙哑，“我跟你走。”
谢千机站在我们身后，看着我们相握的手，脸上的温柔彻底消失了，只剩下阴鸷和嫉妒。她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肉里，眼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嘴里小声咒骂着：“云相近，你这个贱人，凭什么？凭什么哥哥要帮你？凭什么你能活下来？我不会让你好过的，绝对不会！”
我没有听见她的咒骂，我跟着谢初走出校门，坐上了他的自行车。
他的自行车是黑色的，看起来很旧，却很干净。我坐在后座上，双手轻轻抓着他的衣角，风吹起他的头发，带着淡淡的薄荷味，让我瞬间平静了不少。
他的腰看起来好细哦，如果我轻轻环上的话，是不是太暧昧了呢？嘿嘿嘿。不行不行，我要矜持点。
“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比你早三天。”他的声音透过风传过来，很轻，却很清晰，“我睁开眼的时候，还在教室里，和你现在一样，看着倒计时牌，知道自己回到了十七岁。”
“那你……你知道我前世是怎么死的吗？”我问，声音里不自觉带着一丝颤抖。
他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过了很久才说：“知道。我后来在新闻上看到了，说你是追捕小偷时意外坠河，溺水身亡。”
“不是意外！”我猛地抬起头，眼泪涌了出来，“是谢千机！是她故意引我去的，是她策划的一切！她看着我死的，她就站在岸边，对着我笑！”
他没有说话，脸色瞬间苍白，表情却像是早有预谋一般。好半晌，谢初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手，动作温柔得让我心碎。
“我知道。”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会帮你，我会让她付出代价。”
“真的吗？”我抬起头，看着他的背影，眼里带着泪光，“你真的会帮我？”
“嗯。”他点点头，“我欠你的，我会用一辈子来还。”
一辈子。
这三个字像一颗石子，投进我平静的心湖里，漾起层层涟漪。
即使是一个再坚强的人，听到上一世遥不可及的感情，现在唾手可得的摆在你面前，尤其是那么温柔的人，你怎么可能不感动呢？你怎么可能会犹豫呢？
前世我梦寐以求的，就是他能对我说一句温柔的话，能对我好一点。可现在，他却对我说，要帮我，要还我一辈子。
可我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因为我知道，他的温柔，他的帮助，都是因为“亏欠”，而不是因为“喜欢”。
体育馆很快就到了。
这是一家很隐蔽的私人体育馆，里面很凉快，跑道一圈有600多米，几乎没什么人。谢初停好自行车，扔给我一瓶水和一条毛巾：“先热身，别直接跑，不然容易拉伤。”
他的语气很自然，好像我们早就认识了很久，好像他已经陪我训练过很多次。
我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让我冷静了不少。
“你怎么知道这里的？”我问，“前世我从来不知道有这么个地方。”
“我后来开的。”他靠在栏杆上，看着我，眼底带着一丝怀念，“毕业之后，我用自己攒的钱开了这家体育馆，本来想……想等你过来，让你好好练跑步，再也不用在操场上晒太阳。”
他的话让我愣住了。
原来，他不是没有在意过我。
原来，他也有过想对我好的念头。
可为什么？为什么前世他要对我那么冷淡？为什么他要等到我死了之后，才敢表达自己的心意？
“为什么？”我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前世你为什么不对我说？为什么要等到我死了之后，才来告诉我这些？”
他看着我，沉默了很久，才说：“因为我怕。”
“怕什么？”
“怕我给不了你想要的，怕我会拖累你，怕……怕我会像现在这样，只能看着你受苦，却什么都做不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前世我看着你追在我身后，看着你为我哭，为我笑，为我和谢千机吵架，我却只能装作不在乎，只能装作看不见。我以为只要我对你冷淡一点，你就会放弃，就会去找一个更好的人，就会过上安稳的生活。可我没想到，最后你会因为我，因为谢千机的嫉妒，而死得那么惨。”
他的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戳中了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我看着他通红的眼眶，看着他眼底的悔恨和心疼，忽然就原谅了他前世的冷漠。
原来，他不是不爱，而是不敢爱。
原来，他和我一样，都在这场无望的暗恋里，受尽了折磨。
“我不怪你。”我摇摇头，擦了擦眼泪，“都过去了，我们现在都回来了，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嗯。”他点点头，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现在，热身，然后跑步。我陪着你。”
他的语气很坚定，不容我拒绝。
我看着他的眼睛，心里的不安和恐惧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勇气。
我知道，只要有他在，我就一定能完成任务，一定能活下去，一定能查清所有的真相。
热身结束后，我站在跑道上，深吸一口气，开始跑。
刚开始还能跟上节奏，可跑了半圈，就开始喘不过气，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我想起系统的惩罚，想起谢千机的脸，想起前世冰冷的河水，想起谢初温柔的目光，咬着牙继续往前跑。
“慢点，别着急。”谢初跟在我身边，脚步很轻，“调整呼吸，两步一吸，两步一呼，跟着我的节奏。”
他的声音很温柔，和平时的刻薄判若两人。
我跟着他的节奏，慢慢调整呼吸，感觉好了一些。
可跑到第二圈，我还是体力不支，眼前一黑，差点摔倒。
“小心！”
谢初伸手扶住了我，把我揽进怀里。他的胸膛很宽，很暖，带着淡淡的薄荷味，让我瞬间安心了不少。
“别跑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心疼，“你现在的身体，根本撑不住。我们慢慢来，明天再练。”
我靠在他怀里，大口喘着气，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我好累。
不仅是身体上的累，更是心里的累。我从冰冷的河水里爬回来，以为可以重新开始，可却被系统逼着完成不可能的任务，被继妹算计，还要面对这个迟到了三年的温柔。
“我必须跑。”我推开他，擦了擦眼泪，语气坚定，“我完不成任务，就会被惩罚，就会再次死去。我不想再死一次，我要好好活着，我要让谢千机付出代价。”
他看着我通红的眼睛，沉默了很久，才说：“好，我陪你。从今天开始，每天放学我都陪你练，直到你能跑进3分20秒。”
“谢谢你。”我看着他，眼里带着泪光，“谢初，谢谢你。”
“不用谢。”他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我说过，我欠你的，我会用一辈子来还。”
那天晚上，我们在体育馆里练到了很晚。
他陪着我跑了一圈又一圈，在我跑不动的时候，给我递水，给我擦汗，在我想要放弃的时候，鼓励我，支持我。
我渐渐发现，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不再害怕系统的惩罚，不再害怕谢千机的算计，不再害怕未来的未知。
我好像，又重新喜欢上了他。
比前世更甚。
可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还有任务要完成，还有真相要查清，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情要做。
我不能再像前世一样，只顾着喜欢他，而忘了自己的目标。
回家的路上，我坐在他的自行车后座上，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角，看着天上的星星，心里暗暗发誓：
这一世，我不仅要活下去，还要查清所有的真相，要让谢千机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而谢初……
我抬头看着他的背影，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
这一世，我不会再追在他身后了。
我要和他并肩站在一起，一起面对所有的困难和挑战。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感情开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