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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湖底沉尸2 湖,即是法 ...
林罹瞳孔猛缩,拐进错综复杂的老巷,巷子狭窄曲折,他跌跌撞撞地跑,不时被路边的石块绊倒,又立刻爬起来继续逃。一名追击者抄近路堵在前方,挥棍砸向他,陈念下意识地用手臂格挡,剧痛传来,手臂瞬间红肿。他忍着疼,低头踹向对方胸口,趁机绕开,继续往前跑。
在巷子里被八九个人围追堵截迟早得死,再拐几个巷子前面就是街区,现在是晚高峰,林罹赌那些人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动手,他大步向前跑去,顺手甩下几个臭气熏天的垃圾桶挡住后面人的去路。但是这个巷子是一个十字路口,后面的人被挡住了,东西北又围上来了几个人,组成了一个包围圈,林罹紧抿嘴唇,口袋里握着刀的手微微战栗。
包围圈收缩到三米之内,刀锋映着惨白的月光。林罹没有后退,而是猛地向后一仰,整个后背贴紧砖墙,踩住身前第一个冲上来之人的脚踝,借力将对方的脑袋当成垫脚石,纵身跃起。这一跳避开了身后两人的钢管夹击,同时,他右手在地上一摸,抓起一把破碎的啤酒瓶,反手一插,精准捅进了跳起来扑空的打手眼睛。鲜血顿时涌了出来,那名打手捂着眼睛倒在地上,身体正好堵在后面的路口。林罹回头看了一眼,这些人显然不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不然不会反应这么慢。他简单扫视了那一群人一下,似乎在找什么。他蓦然看见一个身材高挑的男人站在最后面,手里拿着短刀的姿势却像是握枪握把,林罹眉梢一挑,找到了。
他立刻向前跑去,抬腿跨过障碍,眨眼间消失在人流的浪潮里。
“操,给他妈我找,不管怎么样都得给我弄死他!”胡适文跟丢之后大妈一声,吩咐那些打手去街道上找。
林罹走到人山人海的大街上,他并没有想办法离开,而是转身又拐进了另一条小巷子。
男人走在黑暗的巷子里,点了根烟叼在嘴里,轻轻摇着头向前走,似乎在为林罹的不识趣感到惋惜。
“去哪?”一道阴测测的声音在他即将抵达巷子口的时候响起,那道声音让他在缅甸的时候魂牵梦绕,可到了面前却有让他望而止步,他抬眼望去,只见林罹的身体被黑暗笼罩,漂亮眼睛阴测测的盯着他,像是一个活生生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鬼魅。
“没想到啊,你的本事还是这么大。”男人不屑的摆摆手,顺便掐掉烟,抬眼冷冷看去。
“既然来了急着走什么?”林罹话音刚落,手中的短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直直向男人劈了过去。
逼仄的老巷像被城市遗忘的褶皱,青石板路覆着一层湿冷的霉斑,墙根的杂草在晚风里瑟缩,昏黄的路灯忽明忽暗,把两人的影子揉成一团扭曲的墨色,连呼吸都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撞出沉闷的回响。男人侧身躲开飞过来的短刃。一拳打碎了身旁的啤酒瓶,将玻璃片死死攥在手里。
林罹背抵着斑驳的砖墙,砖缝里的潮气渗进衣料,刺骨的凉。他抬眼盯着眼前的男人,对方身形魁梧,指节泛着青黑,指尖攥着半截碎玻璃,目光阴鸷得像巷口蛰伏的毒蛇,两人之间不过半步之遥,连彼此粗重的喘息都清晰可闻。单单凭蛮力林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紧紧抿着唇,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有拖时间。
男人率先发难,碎玻璃带着破风的锐响直刺林罹心口,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林罹猛地偏头,玻璃擦着他的颈侧划过,火辣辣的痛感瞬间炸开,他不退反进,借着墙的支撑,膝盖狠狠顶向男人小腹。男人闷哼一声,力道却丝毫不减,另一只手死死扣住林罹的手腕,指骨几乎要嵌进肉里,妄图将他的手拧断。近距离的缠斗容不得半分花哨,全是生死间的本能博弈。林罹借力拧身,手肘狠狠砸向男人的太阳穴,男人偏头躲开,胸膛却重重撞上林罹的肩骨,两人瞬间贴在一起,肢体交缠,每一次发力都能感受到对方肌肉的紧绷与血脉的贲张。青石板路湿滑,男人脚下一踉跄,林罹趁机挣脱手腕,反手扣住他的脖颈,将他的头狠狠撞向砖墙。
“咚”的一声闷响,砖墙震下细碎的灰屑,男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张嘴就往林罹小臂上咬,血腥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林罹吃痛,力道却没松,另一只手死死锁住男人的腰,两人在狭小的巷子里扭打翻滚,衣角被扯得碎裂,皮肤被粗糙的墙面磨出伤口,每一次碰撞都带着玉石俱焚的狠劲。
“查不到任何信息的神父就是你吧。”林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说。
“真聪明,可惜你不能活着告诉你同事了。”男人猛的向后一仰,林罹被惯性砸到地上,疼痛随着脊髓的神经蔓延,可眼下的局势根本就没给他任何缓冲的机会,只见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将林罹的刀攥在手里,对着他的脖颈就刺了下去——
千钧一发之际,林罹空手握住短刀,他歪头尽量远离刀尖,钢铁的冷意瞬间扎进掌心,锋利的刃口毫无阻碍地切开皮肉,血立刻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地上晕开一小团暗花。他却像感觉不到痛,指节越收越紧,肌肉绷紧到发抖,硬生生将推进的刀尖卡在半途。剧痛从手掌炸开,神经像被火烫过,每一寸被刀刃割开的皮肉都在尖叫。可他力道丝毫不松,掌心的血越涌越多,滑腻的血让刀刃在指间微微打滑,他反而借着这股湿滑,手腕猛地一拧——
下一秒,他欺身贴近,顶着刀刃起身,完全是同归于尽的打法。被攥住的白刃在他掌心深深陷进去,伤口又被碾开一层,血顺着小臂流进袖口,黏腻冰冷。男人冷笑一声,挥拳向他的右肩打去。
“咔嚓——”骨头错位的声音在巷子里回响,林罹的嘴唇已经被牙齿咬的溢出鲜血。他另一只手已经扣住对方手腕,指骨发力,要将刀彻底夺下。两人贴得极近,呼吸交缠,一个眼神狠戾,一个面无血色,只有刀刃割肉的细微摩擦声、粗重的喘息声,和掌心不断渗出的血滴落在地上的轻响,在寂静里格外刺耳。
忽然,一阵刺耳的警笛声响起。
“?????”
(该死)
“你居然报警了。”男人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林罹对着他的右脸颊挥手就是一拳。
“现在该死的人是你。”林罹冷笑着说。男人并没有恋战,硬生生挨下那一拳以后以自己强大的身躯向林罹的右肩狠狠一撞,向巷子深处跑去。
“立刻封锁所有巷子口。”林罹抬起血肉模糊的手,拨通电话对宋续说。
“你现在在哪里?”宋续声音有些焦急的问。
“15号巷口,犯人刚从这里逃跑,15号巷口和6号、8号和21号相通,你让人重点排查这几个,遇到□□先别急着抓,以免打草惊蛇。”在林罹来城西的路上就给宋续打了电话让他2个小时之后立刻封锁城西,全部带便衣警察抓捕。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放警笛声打草惊蛇让神父提前逃跑,安静下来后,林罹靠在潮湿的墙上,手心的疼痛立刻渗透四肢百骸,使林罹喘不过气来,巷子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呛的林罹紧皱着眉头。
“你没事吧?”宋续的声音响起,他看见林罹几乎半个袖子全是鲜血,脸色苍白。
“你要想抓那孙子也得跟着大队走啊,你看看,哎呦这手剌的啊。”手掌的伤口触目惊心,深可见骨,皮肉向外翻卷着,血顺着向下淌。林罹紧抿着嘴唇,巨大的疼痛根本没空让他跟宋续废话。
“那些打手抓了吗,他们不是专业的,但是里面混着一个狙击手,浅蓝色牛仔裤,蓝色条纹运动服,很可能是杀死刘海的那个人。”林罹干涩的声音响起,他的眼角有些潮湿。
“正抓呢,得得得,你别强撑着了,赶紧走走走。”宋续扶着林罹向巷子口走去。林罹没有说话,紧紧抿着嘴唇。
“林罹。”宋续忽然叫他。
“嗯?”
“你之前当过狙击手吧?”宋续扭头看他,浅褐色的发丝微过眉梢,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林罹低头沉默,并没有说话。
“你之前干过缉毒是吗?淮春三年前根本没有招任何法医帮忙。”
“……”林罹依旧保持沉默,他的脸色苍白,睫毛如羽毛般垂落,林罹生的很漂亮,但又和女孩的柔美不同,他眉骨利落,鼻梁高挺,唇线分明却抿得紧紧的,没了平日的温润,只剩一种近乎易碎的沉静。宋续看着他的样子,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并没有再继续追问,或许在林罹看来,那些日子是冒险的噩梦,他既然不愿意回忆,那就没必要再提起了。
“若事与愿违,坚持还有意义吗?”一直沉默的林罹忽然抬头看着宋续问。他的瞳仁是极动人的浅褐色,像在高加索雪山下消融的初雪,融着最澄澈的光,又带着热带岛屿正午暖阳般的温度。那不是单调的棕,而是琥珀里封存着的纹理,深浅交错,若有若无地在眼底流转。宋续看着他的瞳孔愣了愣,随即说。
“有的。”宋续笃定的说。
“世人歌颂的从来不是水到渠成的圆满,而是明知前路未卜却依旧选择孤勇前进的执着。”他的鼻梁高挺笔直,山根利落,衬得侧脸线条愈发流畅精致,从眉峰到下颌,弧度恰到好处,没有丝毫冗余。薄唇线条清晰,色泽是淡粉的浅红,抿起时带着几分沉静,舒展时又添几分温和,下颌线紧致利落,透着成年男性独有的硬朗质感,皮肤是干净的白,不见瑕疵,三十岁的宋续,已经褪去的年少时的稚气,他似乎真的活成了他最想要的样子,成熟,果敢,正义,在宋续身上,林罹似乎找不出任何贬义词来形容他,他太明媚了,有着人民警察的一身傲骨,有着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的伟大信仰。
“你不懂……”林罹轻轻摇摇头,不再看那个耀眼的警察,他身上的光太刺目了,照的他无处遁形。
“不懂什么?林罹,我知道,那段过去对你的伤害不可磨灭,但是如果凯央根湖重新上架到世人眼前,新型毒品开始流行,你的努力不就白费了吗?楚雅都已经发现了,你难道还要隐瞒吗?”宋续低头轻声问,他观察着林罹的神色,有些害怕刺激到他。
“Mandala-9。”林罹深深吐出一口气说。
“什么?”
“中文名是曼陀罗9号,这是一种新型毒品,三年前判官就已经研究了出来,但是他缺少原料,所以联合了许多被通缉的国际大盗和俄罗斯□□在中国贵州、深圳和俄罗斯莫斯科等地区盗取了好几亿美元,并用这些赃款重启了AlphaBay改名成了凯央根湖并且上架了曼陀罗这个新型毒品,当初组织派出卧底月潜伏在金三角地区接近判官,并且说服了让他在中国境内交易毒品,谎称国内有一位名叫鲸鲨的毒枭出2.5亿美金购买他的毒品。”
“那他信了吗?”
“肯定的,再滴水不漏的人,在足够多的钱面前,也会慢慢松口、松心、松骨的。”
“我当时是收网任务里的狙击手,在距离交易地点500米的居民楼上架狙。”
“可惜失败了,我们的行动暴露,三十几个缉毒警察全军覆没,卧底月在交易时被打了一枪到现在还生死不明,我的右肩和右手腕中弹差点废掉。”林罹苦笑一声。
硝烟终于散去,留下的却是比战场更骇人的死寂。
当年地面是触目惊心的暗红,混合着雨水汇成的浊流,在坑洼处蜿蜒。那是泼洒的血,浸透了破碎的砖瓦与燃烧的残骸。一具具身形倒在尘埃里,他们的姿态凝固成最后的挣扎,有的还保持着持枪扫射的僵硬,有的则是扑倒在地,试图捂住喷涌的伤口。肢体残缺的景象随处可见,焦黑的残骸、断裂的肢体与破碎的衣物纠缠在一起,无从分辨。
警服的藏蓝早已被暗红的血渍浸透、结痂,硬邦邦地贴在身上。那些熟悉的面孔,此刻要么苍白如纸,双目圆睁着失去了神采,要么在痛苦的呻吟中只剩微弱的喘息。急救灯的红光与救护车的鸣笛声撕裂了短暂的平静,却驱不散这满地的狼藉与绝望。
幸存的人浑身是伤,沾满了尘土与血污,他们瘫坐在地,麻木地望着这片炼狱。风穿过空旷的街道,发出呜咽般的嘶吼,仿佛在为这逝去的生命与破碎的正义悲鸣。满目疮痍之下,是正义背负的沉重代价。林罹闭上眼睛不愿意再去回想更多,太痛了。
威廉·福克纳说过:“你无法游向新的地平线,直到你有勇气告别海岸。”可那条海岸线太漫长太漫长了,林罹一次次想要跨过,又一次次被浪潮冲了回来。
“那些熙熙攘攘的正义真的值得被相信吗,如果正义的前提是要让我以未来和自由为代价的话那我也要甘之如饴吗?”林罹声音很轻的说,像是在问宋续也像是在问自己。
“……”宋续并没有说话,他想,他没有理由站在任何立场去给林罹一个准确的答案,林罹的过去太过去沉重与压抑,他没有理由再去要求林罹付出些什么。
“你想自由吗?”宋续问。
“可感受自由的第一步是感受满身创伤的痛。”
“况且,我有的选吗?”林罹扯起一抹苦涩的笑。
“你自由的前提至今为止只有一个。”
“摧毁凯央根湖和曼陀罗,这其实也不是选项,而是赌博。”宋续说。林罹的瞳孔放大了一瞬间,他似乎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宋续。
“可能吗?你难道还没看明白吗?摧毁了阿尔法湾还没几年又出现了凯央根湖,你敢保证摧毁凯央根湖后不会出现别的暗网帝国吗?况且我们有几分把握,凯央根湖后面的势力到底有多大你根本不知道,菲律宾、俄罗斯、金三角等地的暗黑组织几乎都在里面。”
“我不敢保证,但是摧毁它至少可以让你不再身不由己。”宋续的嗓音坚定,林罹回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可他的眼神那么笃定,找不出一丝丝的杂质。林罹仿佛又看到了高中时那个把他护在身后的少年。他的指尖有些微微发颤,垂着眼眸。
突兀的电话铃声响起,将林罹的思绪拉了回来。
“喂?宋哥,人抓的差不多了,但是加上胡适文才七个人,还少一个。”楚雅在电话另一头说。
“知道了。”
“肯定是那个狙击手,他是凯央根湖的人。”林罹蹙着眉说。鲜血顺着袖子滴滴答答的朝下落,因为失血过多林罹已经出现了略微的眩晕,他扶着墙一步一步的朝前走。
“先让冯哲他们去找,你跟我去医院。”宋续扶着他,让他借力靠着自己,把他往车上带,林罹左手捂着发晕的头,眯着眼睛看了看宋续。
卡宴车里,宋续抽出几张纸巾摁住林罹冒血的右手,一边掏出手机给冯哲打电话。
“哲子,你先把他们带局子里蹲着去,林法医受伤了,我带他去医院!”宋续打着火,松开摁着林罹伤口的纸巾,示意他自己摁着,调头向医院开去。
“哎呦,你这孩子怎么就不听话呢,天天瞎跑什么,这白净的小手都被糟蹋成什么样了啊!”还是之前给他看胳膊的老医生,医生皱着眉一边包扎一边说。
“小伙子长得这么白净怎么天天出去打架啊,要是被打坏了怎么保护女朋友。”宋续听到“女朋友”三个字的时候刚喝进去的水差点喷出来,在那里笑,抬头被林罹瞪了一眼。
“这个小伙子是你谁啊?”
“我是他哥。”宋续不顾林罹尴尬的要死的脸色在那里幸灾乐祸的说。
“这样啊,你弟弟这也太能惹事了啊,你得看着他点儿。”老医生没看出什么不对劲,在那里一脸严肃的嘱咐。
“欸,我知道了,我回去肯定教育他!”
“小伙子娶媳妇了没有啊?”医生扭头问宋续。
“啊?我?没有。”
“你年纪也不小了,也得赶紧找女朋友啊,我有个同事的闺女也在这儿上班,要不给你介绍介绍?”老医生立刻开始牵线。
“行啊,您把那姑娘的生辰八字给我,我哪天找大师算算跟我哥合不合。”这下到林罹幸灾乐祸了。
“不用不用。”宋续赶忙拒绝。
“不用什么,哥你不是天天念叨着娶媳妇吗?别怂啊,来阿姨我加你个好友。”林罹一脸虚伪至极的为哥哥的婚姻恋爱着想的表情,掏出手机加了医生的好友。
“好了,拆线之前不能朋友,最好这几天让你哥伺候伺候你。”老医生欣慰的看着两个其乐融融的“亲兄弟”,而林罹在听到“伺候”两个字的时候脸色变的很精彩。
“没良心啊,我们林法医。”宋续一出门就揽着林罹的肩笑骂。
“我怎么没良心了,你不是还发愁找不到老婆吗?我这是帮你啊。”林罹继续闭眼说瞎话。
“你帮个屁,老子才不娶医生。”
“为什么?医生多好啊,医者仁心。”
“我怕哪天她给我下毒毒死我。”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林罹推了宋续一把淡定的说。
“起来,疼。”林罹皱着眉看了宋续一眼,他脸色苍白,眉骨上的红痣更加显的妖孽,宋续看着愣了愣身,立刻弹跳到了一边。
“我好像知道张小悦的尸体在哪里了。”林罹在车上点了根烟,扭头看着宋续说。
“嗯?在哪里?”
“芜州市哪里有净水湖,必须是没有被污染过的净水湖。”林罹忽然问。
“城南那里好像有处,之前本来要开发当景区的,但是因为地形太崎岖,后来就关闭了,听说是有个倒霉哥们儿在那儿摔死了。怎么了?”
“这个人的死肯定跟胡适文逃不了关系,胡适文跟判官勾结着,而且我在去城西之前收到过一条短信。”
“什么短信?”
“湖,即是法。”林罹一字一句吐出来。
“什么东西?”
“我们的所有行动都有可能就在判官的监视中,这个标语曾是凯央根湖开创时的介绍语,凯央根湖的原型是菲律宾的净水湖,我觉得很有可能是他在跟我们传递信息。”
“毒贩给条子传信息?百年难遇啊?为啥啊?”宋续不可思议的说。
“不清楚。”林罹低下头,长长的睫毛打落一前阴影。
新型阿尔法湾现在只是被控制了,还没有被销毁,凯央根湖的原型就是它,但是曼陀罗和判官都是我虚构的,另外,虽然这个神父消失的莫名其妙但是我真的不知道咋写了,曼陀罗9号的成分是我瞎边的,会化学的也不要去尝试,可能会爆炸,另外东莨菪碱不能作为毒品它就是个管制药,这个也是剧情需要,另外,用女孩的身体运毒品也是真实发生过的,要么连袋子吞进胃里,要么藏在□□,这个新毒品通过皮肤渗透也是我瞎编的,现实里应该还没有,但是以后能不能制出来真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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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湖底沉尸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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