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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7 是他勾引你 ...

  •   骆文漪是猛然惊醒的,接着排山倒海的灼热,在血脉中乱窜,微微一动都烫得她发抖。

      这是哪?

      醒来时,眼前被蒙上一层布,像是沉入深海,没有一丝光亮,她心里一惊,背后顿时冒出冷汗。

      她就记得,想着要和薛鸣野一起去铺子,自然是早早让入睡,夜半不知从哪吹来一阵风,拥窗而入,凉白的月光如水倾灌而入,似是封住了她的口鼻,险些窒息。

      渐渐地她喘不上来气。

      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忽然,一个声音传入她耳朵中,像是隔着木板,她寻着声音去听着,浑厚的声音说着:“世子,她醒了。”

      竟是薛鸣易这个混蛋畜生。

      骆文漪自知侯府手段卑劣,算来算去即便再缜密,也挡不住有人突发疯病,没想到他们会不择手段。

      看来香火钱没那么简单,不然怎会赌上侯府名声?

      她要镇定下来,想想对策,不能让这些人奸计得逞。

      可她浑身都没劲,一阵冷一阵热地让她心中很是烦躁,眼前的布被摘掉后,她抬头看到薛鸣易那张神色如常的脸,忽然蹲下来,轻柔地帮她解开手脚的绳子。

      骆文漪动了动干热的唇,几乎是用气声质问,“你要做什么?”

      薛鸣易抬眼看向她,眉眼一弯,笑得瘆人,“漪漪,你说我还能做什么?”

      这疯子,好像给她下.药了。

      骆文漪用尽浑身力气挣扎着,可薛鸣易轻而易举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薛鸣易抬手为她捋着额前碎发,一脸温柔地说道:“漪漪,无论如何我都要娶你的,只可惜,你非得要闹那么一场,如此一来,正头娘子你怕是做不上了。”

      “漪漪,你要的聘礼,我已经送到你院子里了,做我的妾,我们还能长相厮守的。”

      这种冠冕堂皇的话,也好意思说出口,骆文漪深深地呼吸,“薛鸣易,别白日做梦了。”

      “哦。”薛鸣易已经不怕她跑走,反而笑意更深,“那,就算你死了,也只能嫁给我。”

      看来侯府已做好了孤注一掷的准备。

      “你休想!”骆文漪转眼看着,这个地方不像是侯府,应该是侯府郊外的宅子。

      她没去赴约,薛鸣野和二哥自然那会去找她,但侯府宅子那么多,薛鸣野会想到她被关在哪吗?

      “漪漪,你这样不乖,夫君可是要生气的。”薛鸣易忽然发狠地握住她的手腕,猛然地将骆文漪拉到怀里,“聘礼已经送到你院子里了,乖乖告诉夫君,你的嫁妆在哪?”

      骆文漪体内的毒开始发挥效用,整个人烫成一滩水,风一吹都能倒,她依旧顽强地抬着头,哼笑着说:“做梦。”

      “我知道!是那个野种,他了骗你,他勾引你,才让你上了他的当。”薛鸣易抱着骆文漪,与其说是抱,倒不如说是勒着她,根本喘不过来气,“但我不在乎,不在乎……”

      骆文漪太了解薛鸣易了,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善于伪装,嘴上说不在乎,实际心里指不定怎么揣度两人的关系,暗中报复。

      就连他的报复,都不是闹到明面上的你死我活,而是在最寻常不过的一日,轻飘飘地在她的心上撕开一道口,就连外面都看不出来,等反应过来时,心已碎成渣。

      她不会为他再心碎了,附在其耳边,气息拂过耳畔,杀人诛心道:“你真的不在乎吗?他可是侯爷与花魁所生,处处不如你,但我……就是信他,或者说,我喜欢他,但我不喜欢你。”

      “骆文漪!”薛鸣易掐住她的脖子,“你是不是以为,我当真是好欺负的?亏你想得出来,竟为了这样一个人,与我退婚!”

      薛鸣易忽然又松开她,眼中已经看不到其他,握着骆文漪的肩膀,“他到底哪里比我好,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恶心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骆文漪,你只能与我成婚,你这辈子无论是人是鬼,你都是我的!”

      骆文漪浑身烫得不成样子,巴掌大的鹅蛋脸,烧得通红,松散的碎发,贴在额头,透着氤氲的杏眼,盛着一汪清水,仿佛马上就要溢出来,她咬着下唇,浸出血珠,保持清醒。

      “我会好好对你的,漪漪,我会好好对你的…”

      薛鸣易像是水蛇一样缠着她的脖子,一点点地收紧,不让她透过一丝气。

      “世子!三公子闯进来了!”

      骆文漪轻笑一声,心里暗叫一声“好样的”,但她实在撑不住,倒在一边。

      薛鸣易正愁怒火无处发泄,起身拔刀冲出去。

      暮色中,一群拿着刀剑的侍卫,将单枪匹马的薛鸣野围住,而他熟视无睹地走向薛鸣易。

      他动用了手上所有的人力,请县主和福王帮忙,全城搜寻骆文漪的踪迹,但没有找到。

      好消息是,薛鸣易人也没了,那就证明,两人在一起,这一切是侯府搞的鬼。

      一看只有这宅子上面挂着红灯笼,院里摆着桌椅,像是喜宴,却空无一人,就挑了个阴间时辰,像是在请鬼。

      或许,这本就是一场精心算计的鬼宴,他们根本没想让骆文漪活,但又放不下她的嫁妆。

      前几日侯府请人做法事,或许正是此原因。

      薛鸣野气极反笑,竟想出这样卑劣且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大哥。”薛鸣野不紧不慢地找了个石凳坐下来,拿着酒杯把玩着,“你这办喜宴,怎么也不知道叫上我?”

      “薛鸣野,你勾引我娘子,还有脸来这?”

      薛鸣野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满脸无辜地说:“大哥啊,我是来喝喜酒的,再说了,我还没见过你拜天地,怎么就成你娘子了?”

      “你少跟我在这油嘴滑舌,你以为我不敢杀你?你们这对奸.夫.淫.妇.”

      薛鸣易哪还有贵公子的样子,完全扯掉了虚假的面具,又或者说苏怜儿成了他的小娘这事,确实把他刺激得有些神志不清。

      “你要这么说,那我就是来抢婚的。”薛鸣野目光一沉,微微抬眼,笑意顿时全无。

      “你个畜生羔子,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一道威严的女声从房中响起,说话的却是李妈妈,而她将还瘫着的侯夫人推出来。

      自从那日气晕之后,侯夫人半个身子就不能动了,刚醒的那回,话都说不出来,县主施针后,方才能说话,但也不利索。

      薛鸣野以为自己已经够疯了,没想到有人比他还疯,他沉声笑着,“你看你们一个个,为了钱那不要命的样子,丢人。”

      成婚这主意,是侯夫人出的,正好侯爷的注意力不在她身上,她和儿子密谋了这一切。

      若是骆文漪屈从,那一切都好说,若是她不从,那就杀之。

      “杀了他!”

      陶夫人凄厉的一声令下,仿佛这些年对蓝夫人这对母子,把所有的积怨都要宣泄出来。

      薛鸣野掀起桌子,夺刀御敌,刀剑的寒光在暗夜中挥舞,血染院落,尽是划破血肉后的凄惨声。

      更像是鬼宴了,但他可不能让骆文漪做这个鬼新娘。

      骆文漪总得想着自救,她凭着一丝力气,用院中井水醒了精神,跌跌撞撞地出来时,见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薛鸣野目光穿过人群,看向骆文漪,心头一惊,没时间再陪着他们闹,一脚踢飞眼前扑拥上来的虾兵蟹将,冲着骆文漪奔去。

      薛鸣易立马将他拦在身前,他没想到,薛鸣野竟有这一身的本事,自然是要亲自应战。

      “够了!”

      一道声音如洪钟响起,震住整个血腥的场面,源源不断的骆家家仆,破门而入。

      -

      兵戎瞬歇,骆文漪听到熟悉的声音,隔着夜色,急切地循声而去,撑着跑过来的薛鸣野的手。

      “父亲!”骆文漪委屈地眼泪夺眶而出。

      骆万川看着女儿,眉头蹙起,他三步并作两步地过来,抱住女儿。

      骆文漪泪如决堤,浸湿父亲的肩头,温暖熟悉的熏香,萦绕在鼻尖,紧张的神经瞬间舒展。

      她好久好久没见过父亲了,不像是上辈子的事,是好几辈子的事了。

      前世骆文漪刚好怀上薛鸣易的孩子,薛鸣易就跟着晋王去了泉州。

      回来时,骆文漪小产没保住孩子,恰巧父亲去世,这些事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颗稻草。

      可如今这都不重要了,她这辈子要好好回到父母身边尽孝。

      “你们侯府真是好大官威啊,敢用卑鄙手段,欺负我骆万川的女儿?以为我们骆家没人是不是?”

      “退婚书已送到你府上,你们有什么疑问?告诉你,我们不嫁了,你们侯府自己掂量掂量,这事还没完。”

      陶氏噤声怒视着骆万川,薛尘怕他,她可不怕,她背后有娘家撑腰,一个商人有什么好怕的。

      “哼,你女儿若不嫁到我家,你们骆家的子孙,这辈子都别想从仕途,生生世世低人一等!”

      骆万川斜了陶氏一眼,他当初确实是为了子孙后代的仕途,才同意这场婚事。

      他抱起女儿,忽然冲着陶氏冷笑,“我女儿以后就算不嫁人,我也养得起。”

      兵戎瞬歇,骆文漪听到熟悉的声音,急切目光隔着夜色看过去,撑着跑过来的薛鸣野的手。

      “父亲!”骆文漪委屈地眼泪夺眶而出。

      骆万川看着女儿,眉头蹙起,他三步并作两步地过来,抱住女儿。

      骆文漪泪如决堤,浸湿父亲的肩头,温暖熟悉的沉香萦绕在鼻尖,紧张的神经瞬间舒展。

      她好久好久没见过父亲了,不像是上辈子的事,是好几辈子的事了。

      前世骆文漪刚好怀上薛鸣易的孩子,薛鸣易就跟着晋王去了泉州。

      回来时,骆文漪小产没保住孩子,恰巧父亲去世,这些事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颗稻草。

      可如今这都不重要了,她这辈子要好好回到父母身边尽孝。

      “你们侯府真是好大官威啊,敢用卑鄙手段,欺负我骆万川的女儿?以为我们骆家没人是不是?”

      “退婚书已送到你府上,告诉你,我们不嫁了,你们侯府自己掂量掂量,这事还没完。”

      陶氏噤声怒视着骆万川,薛尘怕他,她可不怕,她背后有娘家撑腰,一个商人有什么好怕的。

      “哼,你闺女若不嫁到我家,这辈子都别想从仕途。”

      骆万川斜了陶氏一眼,他当初确实是为了子孙后代的仕途,才同意这场婚事。

      他抱起女儿,忽然冲着陶氏冷笑,“我女儿以后就算不嫁人,我也养得起,你就抱着你家的破爵位,等着喝西北风吧。”

      骆万川只有在做生意时威严,生活里与人为善,向来都是客客气气的,很少发脾气。

      骆文漪累的说不出话,像个小孩一样趴在父亲肩头,骆玉琢在马车前等着,为叔父和小妹掀开车帘,转身一把拦住薛鸣野。

      薛鸣野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这夜深人静,你们能去哪?不如到我...”

      骆玉琢谢绝:“不必了。”

      这一切都是薛家人干的好事,理智告诉他这与薛鸣野并无关系,但感性就在于,他还是没办法忽视,他是个薛家人。

      薛鸣野急切:“她中毒了,要解毒。”

      骆玉琢:“我们自会寻医。”

      两人争执之间,骆万川的声音从里面响起。

      “仲瑾,快让三郎带我们去找郎中,要快!”

      体内的媚毒迟迟未解,已侵入五脏六腑,灼热逼着心火,鲜血不停地从口中涌出,脸白得吓人,鲜血湿透胸前衣襟。

      薛鸣野早让福王带着县主到别院,以备不时之需,他跳上车,勒紧缰绳,马儿嘶鸣冲破黑夜,车轮席卷一阵尘土,朝着亮白天边而去。

      骆文漪趴在父亲的肩头,已哭不出来了,骆玉琢在马车前等着,为叔父和小妹掀开车帘,转身一把拦住薛鸣野。

      薛鸣野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这夜深人静,你们能去哪?不如到我...”

      骆玉琢谢绝:“不必了。”

      这一切都是薛家人干的好事,理智告诉他这与薛鸣野并无关系,但感性就在于,他还是没办法忽视,他是个薛家人。

      薛鸣野急切:“她中毒了,要解毒。”

      骆玉琢:“我们自会寻医。”

      两人争执之间,骆万川的声音从里面响起。

      “仲瑾,快让三郎带我们去找郎中,要快!”

      体内的媚毒迟迟未解,已侵入五脏六腑,灼热逼着心火,鲜血不停地从口中涌出,脸白得吓人,鲜血湿透胸前衣襟。

      薛鸣野早让福王带着县主到别院,以备不时之需,闻言跳上车,勒紧缰绳,马儿嘶鸣冲破黑夜,车轮席卷一阵尘土,朝着亮白天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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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晚九更新,依旧是保证文章质量,会适当修文,段评已开,欢迎留评~一起守护小树苗健康成长,啾咪。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