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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未解 未解之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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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你们找我?”世千昭说。
两人一同拱手行礼,那个女孩说:“多谢公子解围之恩,贮灵殿宋栀,字……蓬草,敢问公子贵姓?”
果然,她就是四方唯一的一个有字的女子。
宋蓬草是其父所取,宋栀是继母所随。因为其父将她做男子品性而教育,因此世人皆传她取字。
“镇灵殿世千昭。”
“什么?你就是几个月前被邺殿主杀了的世千昭?”一旁的齐渊景说。
世千昭黯然地点了点头。
“你不是说,坚决不会让任何人献祭的吗?怎么,你要复仇?”
“复仇说不上,而且……”说到一半,他摆了摆手“算了。”
是他们自己不要命,怪我啊……
这才是他想说的。
“还有别的事么?”世千昭望向天空,天色将晚。
“明日清晨,我们一起出发,你看怎么样?”
“你随意。”世千昭扭过头来,“宋小姐,你呢?”
宋栀抬起头:“我也想……呃希望能帮帮你们。”
“是觉得和我一起会安全一些吧?”
宋栀愣住了……
“呵呵,在哪见?”
“挽风江。”
“茗舟兄!茗舟兄!迟先生喊你回枫楼。”苏霖喊道。
这人原是北澈章氏捡来的,却不受人待见,一路被骂成犯人,千里迢迢逃来东岭,还是迟叔叔救的他。人也挺忠诚。
“明日见。”
————第二天
世千昭姗姗来迟,看着也心不在焉。
“御剑都来那么慢,您散步呐?”齐渊景说。
世千昭没理他,来到江边拿水壶灌了一壶水,伸手捋了捋自己的长发。
“你怎么啦?昨天还好好的……”齐渊景蹲下身来。
“我烦!”世千昭怒斥一声。
齐渊景确实被吓到了,没了话。
三个人就这样迎着尴尬的气氛启程了。
……
“嗐,这就是燕山,这也没什么啊?还挺静的。”
“是啊,显得你有些吵吵…”有个人从他们背后走来。
齐渊景扭过头,看见一个身着黑衣纱袍的男子,眼上蒙着白布。
齐渊景一脸狐疑地看着他,说:“哪里的?报个名号。”
那个人笑了笑说:“北澈人,名号不报。”
“为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行了齐渊景,他是何人与我们无关。”
齐渊景听后来到他们身旁悄悄说:“你们没看见吗?哪有人扎着个马尾还往头上插发簪的?一看就绝非善类。”
“且慢,你觉得我是善类吗?”世千昭说。
“肯定是啊,怎么啦?”
世千昭摇摇头:“人,不可貌相。”说完便向前走去。
齐渊景瞥了那男子一眼,悻悻地跟了上去。
“人不可貌相……”那个男子捋了捋他额前的刘海,“呵呵,我记住你了……”
……
“哎呀,这都转了半座山了,连个鬼影都没有,这损招也不好用啊……”齐渊景跌坐在树旁。
“虽然说人不可貌相,但是世公子,我怎么总觉得……刚刚那位公子,就是妖人?”宋栀说。
“为何?”
“事发次日上午,众门道派人前往燕山,在引怨的中心发现了一个北澈的避炎玉坠,刚刚那位公子说自己是北澈人,可他的腰上,却并无玉坠。”
“你是怀疑,玉坠是他丢的?”
宋栀点了点头。
“没有充足的证据,他说谎也无不可能。”
话音刚落,世千昭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扭过头来。
“说说吧,伐魂殿上的那件事……”
“原来你还记着呢……”
宋栀叹了口气,说:“是这样的,我天生就是银发,在我满月宴那天,我的母亲得了一种怪病,他们就说是因为我,后来,父亲以要我远离母亲为由,带我去了宗术苑,整整九年对我不闻不问。”
“宗术苑!?严厉的要命的地方,我听着都后背发凉,要死要活的才住了两年,你还在那住了九年?”齐渊景支棱起身子。
宋栀抿了抿嘴,心中苦不堪言。
“正是,我的父亲想名正言顺地置我于死地,也只能如此……”
都是道德高手……世千昭无奈地叹了口气。
“但我并不如他的愿,体无完肤的回来了。正好是一年前……那时我再看望我的母亲,她已大不如从前,我跪在母亲的床头失声痛哭,却被父亲命人拖了下去。夜里,我抱着我的猫去看灯展,却看见了我最不想看见的一幕……”
情绪激动的她一拳砸在树干上,树叶都被晃下来许多……
泪水早已湿了眼…
“我从不曾想父亲如此心狠手辣,在药里下毒,也没想到他会把这黑锅甩给我……”
“还是我太没用了……”
空气安静下来,三个人亦默不作声…
世千昭思索片刻,点了点头,从地上捡起一片看起来比较锋利的树叶,冲胳膊刺啦划了一道,血液如红墨水流下来。
他绕道宋栀身后把伤口凑近她的麻花辫,手上的伤口竟然奇迹般地愈合了。
他给宋栀看了看说:”这,才是真相。”
“不是我不相信宋小姐,你可知你要是当众说出这句话,会是什么下场?”
“我当然知道…不妨你来试试?”世千昭笑笑。
齐渊景愣住了……
都说世千昭善谋划,心计颇深,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有诈?
他眼睛滴溜溜转,脑子里乱糟糟的,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行。”
他摘了片叶子,照着世千昭的样子学起来。
宋栀看着两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心想:问题是在这吗?
合着我说了这么多,他就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
“哎,真的真的!太神奇了!”
他“吼”了一声,鸟全飞了……阳光重新洒进来,把他照的像一个小孩子。
宋栀眼睛一亮,脑海里不停回响着一个稚嫩的声音……
「小栀,等你长大了,我娶你,他们不要,我要!」
他们真得好像……
“可是,就你我二人……反正作为旁观者的角度,总觉得有些不妥…”
“所以我又找了一个。”
“哪儿?”宋栀回过神。
现在不是回忆的时候。
世千昭扭过头:“这位公子,你要躲到什么时候?”
树后的人一颤,扭过头来。
“怎么是你?!偷听这是什么光彩的事吗?”
“我在听大侦探解案呢……”刚刚那个眼围白布的男子略带挑衅地抬抬头,“还管我?你算个什么东西?”
“第二次了,还能再说是巧合?我看你是故意的吧。”
“燕山这么大,我走哪干卿何事?”
“当然关我事,你偷听我们说话了!”
这一嗓子把刚刚飞回来的鸟又吓跑了。
那个男人黯然一笑,说:“第一,燕山不是你们管的,我蹲哪棵树下都没关系。”
“第二,你们光明正大的在这里讲,论谁都能听得见吧,自己不找个隐蔽的地方,声音还这么大,怨上我了?”
“你……”齐渊景指着他的鼻尖,就差骂出口来了。
“第三……”那个男人伸出三根手指,欲言又止,他微微张着嘴,似乎看见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