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躲我一天了…… 我有那么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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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到顾潇时，是第二天在公司的电梯。
程沐寒已经忘记了自己昨天是怎样落荒而逃，也没看到顾潇的反应。酒精的作用促使了她的冲动行为，又或许，也许她本身就是个冲动的人，在近些和顾潇相处的日子里，慢慢放下了警惕，露出了本质。
昨晚的事情，大部分已经记不清晰，只记得酒吧里特殊的香氛，以及呼吸那股从肺里溢出的酒精的味道。打车回到家以后，酒劲已经慢慢褪去，后知后觉的兴奋与忐忑占据了大脑。她就这样闭着眼睛躺了一晚上，但是一晚上都没睡着。
六点钟实在睡不着觉，终于想起了被扔在角落的手机，电量已经耗尽。
充上电之后，打开微信，才看到顾潇头像上小小的红色圆点。只有一条未读。
“到家了吗?”
就这样寂寞地躺在消息栏里。
她拿起手机，回复那句迟来的“到了”。
程沐寒没工作的时候，还保持着每天去练功房的习惯，因此她故意避开顾潇上班的时间点去了公司。
跟着两三个艺人一同走进电梯里，她脑子里还是昨晚的事，低头看着脚尖。
她不知道要怎么跟顾潇解释，看顾潇的样子，也并不是很想要提起。她总觉得自己是个谨慎的人，可是面对顾潇的时候，心总是会飘起来，连心跳都比平时频率加快。她不知道顾潇会不会因为这件事疏远她，也许是顾潇这段时间的耐心和温柔升起了一道屏障，使她忘记其实顾潇是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存在，而自己竟然这样轻易地非礼了她。
过往的记忆浮上脑海，她还记得第一次见顾潇时，她那冷硬的侧脸。想起还不熟悉时，顾潇的眼神。她似乎能掌控一切，距离可以忽近忽远，态度也能随时改变。顾潇对自己是特别的吗？也许不吧。她对熟悉的人似乎都比较随和，比如周若情，比如韩乔乔。也许只是因为自己这段时间和顾潇熟悉了一点，才产生了这种情感错觉。也许，不，很大可能，顾潇并不喜欢自己吧。
短短的一程电梯，脑子里已经想了这么多，然而这些内容如同循环一般，每过一会又会重新想起。自己的结论又被重新推翻，又重新定义，昨晚她就这样过了一晚上。电梯开开关关，终于响起了十二层的提示音。她刚抬起头准备和面前那两个艺人走出去，就看到电梯门前一道熟悉的身影。
“顾总上午好。”前面那两个艺人的聊天戛然而止，连肢体动作都僵硬了一瞬，向顾潇打招呼。
顾潇只是点了下头，目光从电梯外射进来，直接盯在程沐寒脸上。
她没看清顾潇的表情，只是跟着那两个艺人快步走出了电梯，一溜烟进了衣物间。顾潇没有跟来，似乎直接上了电梯。
“她怎么在这？这不是12层吗？再说，她怎么不坐总裁电梯？”
“不知道，吓死我了。”
前面两个艺人一边往柜子里放着衣服，一边讨论着顾潇。
程沐寒的大脑似乎被堵住了，她已经不想再思考，但是脑子里总是想到顾潇。她觉得自己也许应该去跟顾潇解释一下，但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练功还不到一会，几位艺人助理就进了舞蹈间。把自己艺人叫过去说了什么。程沐寒呆呆地看着门口的方向，直到许碧也进来，径直朝她走来。
“我的天！你黑眼圈怎么这么大！”
许碧刚看到程沐寒，就发出一阵惊呼。旁边两个助理回过头来看了一下，她意识到自己声音也许太大，又赶紧捂住了嘴。
“又有通告了吗？”
程沐寒有些心不在焉。
“不是通告，顾总刚才临时让乔姐通知大家，下午没工作的艺人都去拍摄公司宣传片。”
“什么宣传片？”
“就是咱们公司艺人的一个宣传合集吧，体现一下星娱的企业文化。”
“啊？”程沐寒的大脑已经消化不了信息。
“我也不知道具体的。其实以前从来没有这玩意。不过顾总让拍就拍吧，我就是来跟你说一声。”
程沐寒木木地点了点头。“那顾总会到场吗？”
“顾总没时间来监工吧。这种是都是宣发部负责了。”
然而，几个小时后，顾潇竟然出现在14楼的拍摄现场。
看到顾潇坐在沙发上那一刻，程沐寒差点吓得跳起来。但还是装作镇定，跟着许碧去背景墙后面等候。
顾潇并没有来找她，也没看她。只是翘起的二郎腿上放着电脑，一直在打字，似乎根本没注意到她来了。
不知怎么的，程沐寒心里闪过一丝失落。看来自己真的想多了，顾潇估计不在意吧。
可是！被人亲了，谁能不在意！
她的大脑又开始反复横跳。
顾潇不会生气吧？因为自己非礼了她......
程沐寒痛苦地捂住了脸。
“你怎么了？”
许碧注意到她的不对劲。
“没事，没事，有点牙痛。”
“牙痛？”
其实程沐寒真的有点牙痛，只不过并不严重，右后方的一颗智齿长了出来，这段时间因为工作的原因，一直没去拔。
“没事。过几天去拔个牙就好了。”
眼看程沐寒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许碧也没再问了。
很快就轮到了程沐寒去拍摄。
顾潇就在面前的沙发坐着，本该走甜美活泼风的两个镜头，程沐寒一直发挥不出来，好像头上蒙了一层乌云。几分钟的拍摄，一直在连连跟摄影师致歉。
顾潇终于站了起来，接着电话进了楼梯间，再没回来。
这下心里真的是阴雨连连了。
拍摄完之后，程沐寒也一直没走，去了朗读间连台词。面前的机器有好几种素材，练完之后还可以回放自己的。房间没有其他的人，她就拔开了耳机，自顾自的练着。
她选了一段罗密欧与朱丽叶的台词，清澈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还有一点回音。
“为什么你偏偏是罗密欧呢！否认你的父亲，抛弃你的姓名吧！也许你不愿意这样做，那么只要你宣誓做我的爱人，我也不愿再姓凯普莱特了。只有你的名字才是我的仇敌......”
"罗密欧，抛弃你的名字吧！我愿意把我的整个心灵，赔偿你这一个身外的空名！"
时间已经不早，整栋大楼都没了什么人。
程沐寒关好设备，走出房间。
走廊的灯还是那么亮，但是在十二点的公司，一个人难免有些害怕。
只有服务台的位置还有个人。
不对，那好像是......顾潇。
她是特意在这等自己的吗。
她的大脑已经停止思考，就这样水灵灵走过顾潇，直到手腕被拉住。
“怎么，当我不存在？”顾潇似乎有点不悦。“把我名字抛弃了吗？”
原来顾潇刚刚听到了她练台词……程沐寒不知道说什么好，看着顾潇的脸，想到那天亲她的时候，脸瞬间红了起来。
顾潇看着这么红的脸，用手背贴在程沐寒的额头上，测量下是否发烧。
“抱歉，顾总。”程沐寒终于憋出了四个字。
“躲我一天了。”顾潇的语气好像流露出一丝委屈。“我就那么可怕吗？”
“对不起，顾总。”程沐寒想到自己做的确实不太好，又道了一次歉，她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更何况，被亲的人是我。”
“对不起！顾总！”除了道歉，程沐寒不知道该说什么。
顾潇摸了摸她的脸，语气柔和了不少：“怎么紧张成这样？我有那么可怕？”
“送你回家好吗？”
就这样，坐上了总裁电梯，来到了地下车库，坐上了顾潇的车。
“顾总……”程沐寒终于鼓起勇气，想要聊一聊这件事。
“我觉得，我们该聊一下昨天晚上。”顾潇打断了她。
程沐寒点点头，不知道顾潇会说什么。
“你还记得昨晚发生的事吗？”
程沐寒依旧点头。
“好，我们都是成年人了……”
程沐寒的心情跌到谷底，也许是让自己忘了这个插曲吧。
顾潇接着说道：“需要对自己行为负责。我只是想问你是怎么想的？”
“抱歉顾总，我不是故意的……”
顾潇的眉头蹙了起来。
“我会对您负责的……”
说完这句话，程沐寒差点咬掉舌头，自己到底在说什么啊……
顾潇凑近了她：“怎么负责？”
被熟悉的木质香气包围，暧昧的秘氛冲进大脑，程沐寒心跳加快，甚至忘了要呼吸。
“是要让我亲回来吗？”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躲我一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