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我会为你所用 回忆（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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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谨几人闯入信息素贩子的地盘时已是深夜，在他们的精准攻击下，十来个人的护卫队居然迅速倒在他们两台机甲手里。
“怎么可能……这几个穷鬼怎么可能认识这样的人物……”护卫队队长倒下的时候死死盯着领头的向谨，“你们是谁派来的？”
“你猜猜看呢？”向谨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然后立刻把他敲晕，临走前还往他手里塞了张字条。
把人抢出来后，他们按计划准备连夜离开41号星。在港口附近，一个金发女子拦下了他们。
“应该还有点时间吧？”金喻看了眼时间，笑眯眯地冲向谨招了招手，“我们聊聊？”
“小谨……”向母伸出手扣住了向谨的手腕，向谨摇了摇头，掰开了母亲的手。
“你们先走。”向谨没有回头，径直走向金喻。
等人都走完了，金喻这才感慨地开口：“真没想到你真敢去抢人，真是小看你们这几个小朋友了，胆子真大啊。”
向谨没理会她的寒暄，直接问道：“你是来抓我们的？”
“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师，连偷听的小朋友都抓不住。”金喻笑着说。
“林雀他们和我说过，黑市里有个出名的黑客，只要给钱什么都敢接，所以经常被找来干追杀的活。”向谨看向金喻，“那个黑客代号是金鱼。”
“很普通的名字。”金喻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我们的智脑全部断网，一路上的民用摄像头也全躲开了，只有几个军用的实在是绕不开，我们想着……”向谨眯起眼睛，“普通的黑客应该不敢为了一点钱黑进军用摄像头里。”
“嗯，聪明的小朋友。”金喻说，“奖励你一个问题怎么样？”
“你不是来抓我们的吧？”向谨盯着金喻，缓缓开口，“你要是想抓我们，刚刚就不会看着他们走掉，现在也不会在这里和我闲聊。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简单来说，我是被家里的老爷子撵过来帮你的。”
“老爷子？谁？”向谨皱眉问。
“每次你翻墙过来偷听都那么顺利，你觉得是因为什么呢？”
“当然是因为看门的老大爷每次都在打盹……”向谨顿了顿，看向金喻。
“老爷子好歹是上过战场拿过军衔的人，闭着眼睛也能把你那边的动静听个明白。”金喻说，“他老是跟我说，这小孩最机灵，最有潜力，只有一点不好，就是不来报我们的班。给他老人家惦记得呀，成天在我耳朵边念叨可惜可惜。”
向谨没说话，抿了抿唇。
金喻没有得到回应也不恼，就这么乐呵呵地自顾自说了下去：“今天你一来找我借钱，老爷子就觉得不对劲，按着头让我去查你出什么事了。我一时间也没别的办法，就把你智脑入侵了。”
“你看到什么了？”向谨立刻问。
金喻点了点耳朵，说：“主要是听到的，你们的谈话我们都听着呢。”
“老爷子听了之后气得不行，撵我过来本来是帮你抢人的，没想到……”金喻敛起了笑容，严肃地说，“向谨，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好心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大道理我不懂，我只知道要不是他，我多半会死在那边。”向谨笑了起来。
“不，如果没有那个人，我也会……”
“如果啊……”向谨打断了金喻，慢慢道，“如果当时出手帮我的是你，我会信你的。”
向谨看着金喻，静静地说：“你说错了，我不是个聪明人，我猜不出你说的如果到底会不会发生。不过不聪明也有不聪明的活法，我只看已经发生的事，这东西是不会变的。”
金喻看着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突然轻松地笑了起来：“老爷子真没说错，机灵鬼一个。”
“拿着，试一下能不能用。”金喻抛给向谨一个机甲钥匙，“这就是我跟来的目的，我要拿这个跟你换一样东西。”
向谨顺利启动了这台机甲。这是一台暗绿色的机甲，型号是市面上的常见款，但比他现在用的XY2846高了一个档次，是他买不起的价位。
向谨用精神力检查了一遍机甲的每个部位，确认了这是一台全新的机甲，然后迅速从驾驶舱退出。
“你要换什么？我不觉得我身上有比这个更值钱的东西。”向谨说。
“把你们两个借的机甲钥匙给我。”金喻又扔了一个机甲钥匙过去，“这是给林雀的。”
“为什么？”
“在黑市借的东西就这么拿着，你们是跑不远的。”金喻意味深长地说。
“他们不敢来追。”向谨淡淡地说。
“噢？你做了什么？”金喻饶有兴致地问。
向谨说：“我留了张字条，写着：再动一次我的人，就不止这点小教训了。
“XY2846的弱点不是普通人能知道的，我是omega的事也瞒不过他们，再加上我们的目的地是327号星，那里离前线最近，也是军官最多的地方……
“他们货不够本来就是在偷摸补救，不敢闹大，要是发现踢到铁板，大概率就放弃了。”
“穷苦omega攀附上权贵，全家鸡犬升天……编得可以啊。”金喻称赞道。
“你就这么确定是我瞎编的？”向谨笑了笑。
金喻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总之我不需要。”向谨把机甲钥匙扔了回去。
“收下吧。”金喻接到钥匙后再度抛了回去，“黑市借的机甲不是什么好货，就准备赚你们维修的钱呢，而且里面不知道安了多少小东西，不安全。”
“别不识货。”见向谨又要把钥匙丢过来，金喻连忙躲开，“老爷子的机甲绝对好用多了，你就收着吧，就当是投资你。”
“投资？”向谨的动作一顿。
“要是你们哪天飞黄腾达了，记得要回我们学院看看啊。”金喻眨了眨眼，“老爷子可倔了，非说你是他见过的里面最有前途的，你要是不收下他的投资，他要不开心的。”
“你们经常这么干？”向谨问。
“老爷子就这点爱好。”
“那有人飞黄腾达了吗？”
“……嗯，目前还没有。”
“我可以接受你们的投资，但黑市的机甲钥匙我不会给你，我们还有押金在那边扣着，必须本人去还。”向谨说，“你们要是接受不了，这机甲钥匙还是别给我了。”
“行。本来我们也只是想帮你们解决一个麻烦，你们心里有数就好。”
都这样了还要给？
向谨闻言眯了眯眼睛，轻轻掂了掂手里的两个机甲钥匙，过了几秒，还是把钥匙收进了口袋里。
“好了，这下我的任务完成了。有空欢迎来金鱼机甲学院看看我们。”金喻冲向谨挥了挥手。
“你们取名真偷懒，正常人会把所有名字全取一样的吗？”向谨忍不住开口。
“取一样的名字方便嘛。而且就是因为正常人不会这么干，就没什么人怀疑啊。”金喻依旧是挂着笑回应。
和金喻告别后，向谨登上了星舰。
他们买的是最便宜的船票，七个人的位子全在一间堆满了货物的隔间。房间里没有座位，但好在货不算多，靠着货物坐在地板上也不算拥挤。
向谨一坐下后星舰就起航了，他见状便打开智脑开始敲键盘，等他停下动作后，林雀立刻凑过来询问情况。
向谨没打算瞒着他，把刚刚的对话说了个干净。
“金鱼机甲学院……可以信他们吗？”林雀有些担忧地问。
“信不信都无所谓，反正白捡了两台机甲回来是我们赚了。”向谨平静地说。
“那如果她也在机甲里加东西了……”
“不是如果，多半就是加了。不过问题不大，她现在看着没有害我们的意思。”
向谨靠在货物上，开了一瓶廉价营养剂，喝了几口才继续说：“327号星离前线太近，没机甲不安全。
“提前还机甲只能拿回押金，提前付的租金拿不回来，得从头攒钱借机甲。
“能快点攒钱的法子没一个安全的，相比起来这台可能被动了手脚的机甲不算太危险。”
“当然。”向谨仰头把管子里最后几滴营养液喝了干净，笑着说，“你要是怕的话也可以把这机甲扔了。”
向谨掏出机甲钥匙放在手心里，手伸到林雀眼前晃了晃，说：“要不要？不要我就扔了。”
林雀看了眼昏迷不醒的雁哥和一旁守着他的莫姐，咬了咬唇，接过机甲钥匙。
“其实你也不用那么担心。”看着林雀的反应，向谨缓缓补充，“他们可能有别的目的，但不一定会害我们。”
向谨并不是没注意过金鱼机甲学院门口的老爷子。
偷听是个需要一心两用的活。他人蹲在窗外听着课，余光却一直瞄着门口的老爷子，好几次把老爷子偷偷往上翘的嘴角看得清清楚楚。
“而且，他们说了目的。不管真的假的，听起来比纯粹好心靠谱点。”向谨说。
“那……这次帮了你的那个人呢？他有说自己的目的吗？”林雀问。
向谨沉默了片刻，回答：“他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
向谨轻轻地笑了：“哪里一样？安安静静没什么事的时候，说点好听的话不要太容易。不会给自己惹上麻烦的时候，顺手帮一下也算不上难。
“可是天大的麻烦落到我们头上的时候，真正出手帮了我们的人到底是谁，你搞清楚了吗？”
林雀抿了抿唇，说：“对不起。”
“跟我说什么对不起，帮了你的那个人又不是我。”向谨往椅背上一靠，淡淡道，“你爱信哪个信哪个，又不关我的事。”
“不。如果没有你，我们肯定救不了雁哥。”林雀顿了顿，“当然，那位好心人也是，如果他有需要我们的地方，我们一定会尽力帮。”
“呵。”向谨轻轻地笑了，打开了智脑，调出了聊天页面，上面显示的对话时间在五分钟前——也就是星舰刚刚起航的时候。
[五分钟前]
【J：谢谢。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不管什么我都可以做。】
【用户923846783：你那边的麻烦已经解决了？】
【J：嗯，多亏了你，所以你只管提要求。】
【用户923846783：没事了就好，我不需要你帮我做什么。】
“人家不一定用得上我们。”向谨缓缓敲字，“可我们必须抓着他，他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J：不，我早就说了，要是你肯帮我，我这条命就归你了。
【J：我说话算话，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人了，你可以随便使唤我，不管让我干什么我都不会多嘴。】
【J：我只有一个请求。以后你要是有空，能不能回答我一点关于机甲的问题？】
【J：我不会多要什么，只要偶尔回答我几个问题就好。你可以当做是投资，只需要偶尔教我点什么，我绝对会比现在更加有用，你用起来也更加方便。】
【J：要不要考虑一下？我保证，我会变成你手里最趁手的刀。】
“投资吗……”路晏的动作一顿，喃喃自语。
“怎么了？”一旁的许翩察觉到他的犹豫，靠了过来。
路晏见他过来就把智脑的屏蔽模式撤了，任他察看屏幕上的对话。
“巧言令色。嘴上说得好听，谁知道他有几分真心？不就是想骗你多教他点东西吗？”许翩冷笑着说，“路晏，别理他。”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我会为你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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