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三章 颁布新规练新兵，制定城规为明朝。 顾清辞来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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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辞来到了军营里，只见一个个彪形大汉光着膀子，有的推着牌九，有的打着扑克，更有甚者在床上悠闲地抽着大烟。反正是没有正经训练的。
“挺悠闲的啊！我来错地方了吧？”
顾清辞站在营房门口，语气冷淡，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讥讽，
“我还以为进了哪家烟馆赌坊了？原来是我直系的兵。”
营房里的喧闹瞬间停了下来。打牌的停下了手，抽烟的也愣在原地，一群衣衫不整的士官纷纷转过头，看着突然出现的陌生人。
为首满脸横肉、胸口纹着虎头的彪形大汉，把手里的牌往桌上一拍，张口就要呵斥！
“哪儿来的小白脸敢跑着撒野来，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儿吗？”
他话音刚落，目光就扫到了顾清辞身后的李维，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儿瞬间就泄了大半。
这虎头男不是旁人，正是前督军麾下的营官周虎，他认得李维。如今这尊“大佛”竟跟在个白面书生身后，还一脸恭谨，周虎心里咯噔一下，一个骇人的念头猛地窜了上来：
“莫非这年轻人，是……是！”
周虎还没被眼前之人震惊完，门外忽然涌进十几个荷枪实弹的卫兵，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了营房里的兵痞。李维上前一步，声音冷得像刀。
“周虎!督军面前，也敢放肆？”
“督……督军？”
周虎腿肚子一软，差点没坐稳。他之前只听说新督军年轻，却没料到竟是这般阵仗。前督军的亲信都在，这官儿的来头，怕是比他想的还要大。
“我是新任督军，顾清辞。”
顾清辞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从今天起，各位。这里的规矩得改改了。”
周虎脸上的横肉抽了抽，刚才那股子嚣张劲儿早飞到九霄云外，忙不迭地从桌后爬起来，弓着腰赔笑：
“顾督军……呐！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个乡野村夫的一般见识……”
营房里的其他人也都傻了眼，刚才还吆五喝六的兵痞们，此刻一个个缩着脖子，连大气都不敢喘。
顾清辞走到中央的八仙桌前，将那堆散乱的牌九扫到地上，声音平静却字字清晰。
“从即刻起，卯时晨练，辰时操课，未时实弹射击。谁要是再敢在营里赌钱酗酒之类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
“军法处置，绝不姑息。”
有人壮着胆子嘟囔：“顾督军，咱们这地界儿，向来都是这么过来的……”
“那是以前。”顾清辞打断他。
“昨是昨儿，今是今。我顾清辞手底下的人，就得有个兵的样子。要么练，要么滚。”
他转身拿起自己的披风，走到门口时，又回头补了一句：“半个时辰后，操场集合。迟到的，四十军棍。”
卫兵们押着面如死灰的周虎先一步出去，营房里的人面面相觑，终于有人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去摸自己的军装。刚才还弥漫着烟味和汗臭的营房，此刻只剩下一片兵荒马乱的脚步声。
顾清辞走到先父办公的房间，门上挂着靖远阁三个大字。掀帘入内，靖远阁里一片沉静，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檀香，混着墨香与旧纸气息。
正中一张厚重梨木书案，包铜边角磨得温润，案上整齐摆着黄铜镇纸、青瓷笔洗、狼毫笔架，旁边摊着半卷军用文书与几本翻旧的兵书。
他踱步走到墙西的一架柜子下。
“哎呦喂，这可是前请的宝贝，正宗金丝楠打的！”
小心触摸着架子上的木纹，生怕划伤一寸木料，他从案台上带上一双手套，小心地从上面拿下一件宝贝。
一尊宋汝窑天青釉小洗，釉色温润，蟹爪纹开片，乃是只听闻不得见过之物：
“老头这稀罕的宝贝不少啊，怪不得以前总不让我进来。”
可顾清辞看着手中宝贝，不禁的睹物思人了起来。
“父亲已然走了，留下这么多物件。我和他不能再攀谈了。”
顾清辞的右手边，便是会客区。
摆着一套深色皮质沙发，中间摆着一张紫檀茶几，深紫中透着一抹黑。不见半分燥气，保存之完全，可百年不腐。
桌面上放着一套白瓷茶具，茶盘干净，简洁规整，不见半分杂乱。
博古柜旁的墙上，悬着大幅防区地图，山川、城镇、驻军、粮道都用红蓝铅笔细细标注，一目了然。
“我的妈哟，跟皇帝的宫殿比起也不为过了吧！”
顾清辞坐在椅子上还在震惊之中，李维拿着拟好的演讲稿敲了敲门，走了进来。
“帅爷，您一刻钟后的演讲就要开始了，这是我拟好的稿件。您过目。”
顾清辞接过李维手中的文件，细细阅读起来。巩固了大概后，将文件合上。
“有劳你了裴衍。”
“大帅言重了，我们做部下的就是为你排忧解难的。”
“你小子，怪不得我爹重用你呢！我对你是越来越欣赏了，走。”
说罢，顾清辞腰间别上顾砚山的佩刀。后影似有着大帅之风，走出房门。可他不知道的，在他身后的李维心湖微漾，心中对这个儿时玩伴多了一丝莫名的情愫。
二人走到校场眼见中央站满了士兵，个个自由散漫，目无军纪。
“你瞅瞅，知道的是当兵的，不知道的哪来的一帮土匪。”
“先帅在世时，对着帮士兵太过放纵，痞气滋生。这不得就靠你严整了吗。”
二人走上台，先由李维整兵。
“稍息，全军目视前方，恭迎大帅讲话！”
李维说完小步跑到顾清辞面前。
“报告督军，军队已训练完毕，请示督军讲话！”
“好！”
顾清辞说完便大步流星的走向话筒前。
“‘将士们，你们前段时间取得了对皖系压倒性的胜利。我在此无上光荣，我决定赏兵二十万块，该喝酒喝酒该他娘的吃肉吃肉，但不能上外面欺负良家少女，青楼开着呢！’以上这些是先父在世所言，有些保留有些更改。钱该赏赏，酒照喝，青楼即日全城关闭。”
顾清辞刚刚说完，台下的众人顿时议论纷纷起来。
“闭嘴！你们有什么不服的，我那随时欢迎。”李维出声喝到。
“接下来颁布军规十条：
第一条上阵当向前，退阵毋求生。
第二条不扰民间一草一木，犯者军法无赦。
第三条袍泽同生共死，弃伤者同罪论死。
第四条战利品尽数归公，私藏者断指示众。
第五条鸦片乱心、赌博乱志，违者一律枪决。
第六条军令重如山，迟滞者斩。
第七条谎报军情、虚饰胜负者，枭首示众。
第八条兵可死不可辱，将可亡不可降。
第九条胜则重赏同享，败则共死不独活。
第十条入我营垒，生为我军之人，死为我军之魄。
附加五条：
第十一条军中独身无家者，胜后由营中妥为婚配，许其成家。
第十二条凡战死袍泽，父母妻儿，全军奉养，永不相弃。
第十三条伤兵归营，医食优先，敢苛待者，同军法处置。
第十四条军中但论勇怯，不问出身，有战功者，皆可拔擢。
第十五条凡愿归乡解甲者，胜后发放路费，不拦、不扣、不欺。
如有成家者，军营外侧建立房屋供家眷所住，一月俩次探家。”
众人听后鼓掌声如雷，眼中含泪。心中无不念着大帅的好。
讲话完毕后，二人便回到了靖远阁，顾清辞疲倦的坐在椅子上。
“裴衍，我刚才说的还可以吧。”
“大帅所言听之无有不感动涕零，感恩之情，我听了我都想掉眼泪了。”说罢李维作势低头抹泪。顾青裴急忙上前陪着他演，扶起他来含情脉脉的。
“李爱卿，朝廷刚刚稳定朕可不能没有你啊，你要是出了事情你让朕……”
顾清辞作势般要去吻上李维。
“顾帅！”二人情趣的氛围被一声清冷的嗓音所打扰。
“我在屋，进来吧。”
进屋的是一个瘦弱的男人，名叫王永江，四十余岁，清瘦文雅，面容俊秀，戴这一副细金丝眼镜，气质温文沉静 。
“王叔，怎么麻烦您老来了”
顾清辞看到眼前之人，毕恭毕敬的站了起来。
“你爸的事我感到惋惜，你刚刚上任我放心不下，特地过来看看。”
“是是是，麻烦王叔了”
“小兔崽子，跟我这还拘着。有什么事就和我说，辅佐你爹和辅佐你是一样的，我必鞠躬尽瘁。”
顾清辞听过这话后，眼眶便红润了。
“您放心，对您和对我爹是一样的，什么事咱爷俩商量着来！”
“对了，麻烦您老今天回去制定十条新城规，后天我将全城广播。”
“好，那我就先回去了。看见你挺好我就放心了。”
“王叔，我送送您。”说罢顾清辞便起身送别王永江。
王永江等到了门口的时候，又顿住脚步拉过顾清辞的手眼含热泪的嘱咐道：
“侄儿，你可不能垮了，你们顾家这片天还得靠你肩膀担着呢!”
“放心吧，肩膀硬着呢。”
说完王永江离开了军营，往家赶去，在车上望着天空呢喃道：
“清辞这孩子真像你啊，尤其是临危不乱的劲儿。你说你怎么就……我的好哥哥唉!”
王永江一想起顾砚山来，不得泪流满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