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变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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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意外。
富江是有什么非她不可的事，所以才在这个时候询问她在哪里吗？
她感觉自己也没有那么……
[他们出车祸了，目前还在抢救。]
看到这段文字，川上爱理愣住了。
等她回过神，就看见自己的询问已经发了过去。
[他们指的是谁？]
没错，他们是谁？
尽管她的脑海隐约浮现出两个人的身影，但她认为不太可能。
骗人的吧？收养她和富江的川上夫妇怎么可能出车祸？！
话说他们为什么会出车祸？明明他们在宅邸内陪伴富江，根本不可能出门，又怎会遭遇车祸呢？
然而，川上富江懒得解释，直接发了地址，让川上爱理赶快过来。
[也许，你还能赶上他们的最后一面。]
这句话彻底断绝了川上爱理的所有希望。她舌尖残存的草莓蛋糕的糖分瞬间苦涩了起来，眼前的视野扭曲，一切好像都在天旋地转。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了医院的。
意识好像放弃了思考，但身体依旧在走。
川上爱理在医院走廊看到川上富江的时候，对方正坐在长椅那里低头不知在想些什么。在他身边，还站着两个似乎是在安慰他的护士。
鼻间嗅到的消毒水的味道让她愈发相信自己此时没有在做梦，而是需要尝试接受一个不得不接受的现实。她眨了下眼睛，眸底冒起的热气灼烧视野。她一步一步走到富江面前，在对方看向她时，她牵强地扯了下嘴角，喊了对方“哥哥”。
护士在听到川上爱理对川上富江的称呼后，稍稍离远了些，留给了他们坐在一起谈话的空间。
川上爱理扫了一眼手术室的大门，整个人还处于被意外击中的愣怔之中。
“爸爸妈妈怎么会出车祸呢？他们不是在家里照顾哥哥你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越来越低，呼吸都要停止了。
“我可没有让他们一直照顾我，他们中午就离开了别墅。”川上富江语气微冷，乌黑的眼眸深处是看不透的幽暗，“我也是刚才得知这个消息。”
他说着，目光打量着爱理，她的脸早已失去了血色，眼神飘忽，像是在神游。她放在腿上的手握在一起，手指指腹下压，陷入手背。显然，现在的她已然六神无主，情绪处于崩溃边缘。
无聊的反应。
他们好像对她也没有那么好啊。
他收敛情绪，让她不要难过。
“假如他们死了，对你我而言也不是什么坏事。”
川上爱理确定自己有在听富江的话，但在他说出这话的时候，她却有种怀疑自己有没有在认真听的错觉。
也不是什么坏事……
她多少有点不敢置信对方会这么说。
因为不敢置信，她半天都没能说出一个字，一句话。
手术室的门在不久后打开，医生传来噩耗，说因为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爸爸妈妈经抢救无效死亡，川上爱理失去了所有能够表达情绪的能力。
她浑身冰冷，有那么一瞬间自己好像一下子又回到了多年之前自己的亲生父母出意外死亡的灾难现场。如果不是富江握住她的手腕，她可能会茫然地随处乱走。
川上爱理靠近富江，将脑袋贴在他的肩膀，本能地汲取对方的温暖。她现在好像就只有富江这个亲人了，但他们……真是亲人吗？
富江会不会离开她，去往别的地方？爸爸妈妈的葬礼上，不，即便还没有到葬礼，只要有喜欢富江的人听闻这样的消息，可能会抢着收养他吧？
“哥哥。”她张开嘴，无声地呢喃，完全看不清未来。
接下来的几天，失去父母的川上爱理和川上富江接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关切。爸爸妈妈的亲人赶过来，帮忙处理葬礼的事情，并询问两人接下来的打算。虽然是询问，但那些人实则想要收养两人。
“你们还没有成年，我们可不能让你们变成没有父母的孩子。”
他们面露关切，对两人关怀备至，可川上爱理感觉到的并非温暖，而是更为深刻的束缚。他们的目光绝大多数都集中在富江身上，只有在提及收养时，勉为其难地把目光分给了她一些。
她明白他们从始至终想要收养的人只有富江一个人。不过，他们不想表现得那么明显，所以才慷慨地带上了她。
川上爱理并不愿被他们收养。
她不想再被大人们利用，成为监视富江的工具。
川上富江对他们的话语好像也不热衷，全程都表现得很是冷淡。川上爱理突然想到了他之前说的话，就是认为爸爸妈妈的死对她和他而言并非坏事的那句。
他早就对父母的束缚有所厌烦。
他应该还没有做好那么快就要被他人束缚的准备。
学校里的老师，同学也有过来关切他们的情况。他们关切的目标无疑是川上富江。
“富江真的太可怜了。”
“对啊，明明他只想要享受优渥，不需要为任何事情烦恼的人生，怎么就遇到这种事呢。”
“不知道有没有人想要收养他？”
“我想成为富江的家人。”
“我也想，而且我发誓绝对会比川上爱理做得更好。”
……
花园里，几个穿着绫薙学园校服的人聚在一起聊天。他们的声音不算大，却被此时站在三楼阳台上的川上爱理听的一清二楚。
她握紧了手，落寞的眼睛里罕见地闪过一丝不甘心。她不想就此失去“富江妹妹”这个身份，但一切已然脱轨。如果富江能够过得幸福，她也未必需要再做他的妹妹。
晚上，川上爱理敲响了川上富江的房门，第一次询问他对那些想要收养他的人的看法。
“他们都很喜欢哥哥你。如果你……”
川上富江率先打断，美丽的脸上露出一丝凌厉：“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我需要在意他们的想法？”
闻言，川上爱理表情凝固几秒，之后才稍稍反应过来，试探性地询问：“所以，哥哥你不想再被别人收养了吗？”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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