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牛肉饼咬人事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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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修拉并不挑食，无论是星际甲虫还是虚卒的量子射线她都照单全收，就算如此，她还是想不明白看监控和吃饭有什么关系。
“场馆的监控需要至少一位一级管理员的密匙和三位保安科的员工卡才能调用。”
教授的盘子里意外都是些好滋味，量少，看起来也是些家常菜，从健康角度上来说也都合格。
“当然你有更好的方法不妨说出来。”
倒是厄修拉盘子里，两片酸柚、一块说是卡莱莎特产的棱形香肠披萨、一点酸奶酱和一盆沙拉，哦，甚至有一碗莲子羹，搭配几块烤过的干面包。
察觉到教授的目光，她坦然地说。
“这些画作业的时候吃很方便……阿，为了营养均衡我还拿了沙拉。”
“无论是从口味还是营养角度都是不及格，你是怎么靠这些活到现在的。”
拉帝奥教授面无表情。
“呃…大部分时候是家里人做饭。”
“那还真是糟糕。”
教授叹气，低头用叉子叉起盘子里的烤牛肉。
“注意，助教，你三点钟方向的那个男人，他身上有我们要的东西。”
厄修拉转头一看，这不是打回来她设计数十次的负责人先生吗。
仇人见面，有种分外眼红的感觉。
“是我所在画展筹备的负责人福坦先生，如果可以我更想要敲他闷棍……开玩笑的。”
实际上厄修拉不止想要敲闷棍。第一天知道负责人的计划的时候她还被吓了一跳，想要使得整个卡莱莎爆炸什么的，想必现在的事情有他们的手笔。
她看破了福坦的伪装，托银狼调查，结果已经登记的毁灭命途的追随者里就有他的大脸，虽然没有被毁灭瞥视也没有拥有很大的命途力量，但是运气很好地没有被抓到，看起来在偏远的星球搞了几次恐｜怖袭击后胆子变大了，现在到公司重点关注的项目星球估计是难以下手。
再说，调取监控她只需要贿赂一下银狼就好……不行的话。
厄修拉的目光移向了普罗米修斯·侦探型。
“教授你不能用你无敌的聪明才智想想办法吗？”
“艺术馆的底层代码破解需要时间，以及、系统的权限怎么算也比我这个公司的普通职员要高，再者，现在但凡验证有一点问题，整个场馆就会报警。”
“保险起见，还是拿到别人手上的卡会比较好。”
真理医生如此说。
“况且我知道你可以做到，是我自己还得费点功夫。”
“……”
厄修拉没说话，她的目光随着教授手中的叉子起伏，在面前的男人又将烤牛肉的酱汁包裹在生菜叶时缓慢地低头拿起干面包沾了酸奶。
“这不是拉帝奥教授吗？难得在中午见到您。”
是福坦，他端着一杯葡萄酒走了过来，自来熟地拉过这个靠窗圆桌的椅子——厄修拉在心里叹气，早知道应该把这个椅子提前移走。
“福坦先生，听闻你在画展在霍格维纶办的红火，提前祝贺你在卡莱莎的事业大获成功。”
拉帝奥教授适当地举起装着葡萄汁的杯子示意。
“哪里哪里、您在艺术期刊上的那篇有关行为艺术的论文才是。”
“谬赞了。”
眉毛有一瞬想上扬，后听到艺术期刊又下垂，嘴角也有明显的变化。
拉帝奥教授的情绪变化实在是太明显了，可惜福坦先生不那么认为，他无谋的搭讪必然有拉帝奥教授的引导。
这个位子能够看到花园的美景又能感受和睦的春风带来淡淡的芬芳，坐下后几乎不会有人发现这个位子，但是站立走动的状态必定能够发现，其他桌子铺设的都是浅色的田园风格桌布，只有这张桌子铺设的是暗红色的纯色桌布并且摆放着一束泰丝玫瑰。
宛如是约会一般。
哦，约会。
而看不懂细语与呢喃的氛围，来找事的也就是有谋求的人。
比如。
“我想邀请您在画展上的开幕式上主持……”
“谢谢您的好意，但我不确定是否会有时间。”
福坦这才像是发现了厄修拉。
“这不是克洛蒂娅小姐么？这次画展能请到您来设计门面真的是太好了。”
“您与教授是？”
厄修拉放下叉子说道，她难绷地说
“我是教授的学生。”
“哦哦，真是名师出高徒阿。”
她不禁要捂住脸了。
幸好教授似乎也忍受不了蠢货了，他挥了挥手。
“没什么事了话还请让我和我许久未见的学生叙旧，毕竟结束在卡莱莎的行程再见到她可就难了，相信福坦先生不会忍心让一个学生失去获得更多知识的机会。”
说都说到这了，福坦只能僵着笑，扬了扬手中的红酒，往别桌走去。
厄修拉慢吞吞地把手伸到桌下，拿出了刚刚用颜料复制的身份卡，普罗米修斯·侦探型顺带检查了一下，确保了不会让人发现材料是生物质。
接着，她才把卡片拿到桌面上，环顾了一下四周，将卡片压在宝石红色的餐巾上推过去。
“做的好，加十分。”
教授只是看了一眼，满意道。
“这足够你在第一真理大学修完一个工艺品制作类型的学位了，如何，想多学一门课程吗？”
“…教授，我决定去匹诺康尼考筑梦师证了。”
厄修拉眨眼。
“我记得你在上学期末临时参加了戏剧社的表演，并且拿到了颁发的破格学位证书。”
“因为原本这剧目就是参赛的，我只是临时替补，凑上了这一等的光。没有付出更多的精力。”
“别在没必要是时候妄自菲薄。在此之前你连说话一句能喘三口气，是你那位朋友乔伊芙小姐邀请的你？这也说明只要你想做，至少绝大部分切实际的计划都能实现，运气好一点，还能够到理想的门槛。”
“从门外汉变成能够单独唱一段的配角，你有这个能力，那么这门课也同理。”
“……教授我不觉得我学不好。”
“哈，你只是用这个当借口而已。”
“咕！……”
厄修拉没想到教授如此直白，好歹留一线吧。
真理医生则是语气略带了不满，只不过仍然是优雅的模样。
“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直白地拒绝别人，克洛蒂娅小姐，遇到不想做、为难的事情直接拒绝就好。”
厄修拉只能低头深呼吸。
她就是喜欢这一点阿！就是喜欢这一点阿！
没有办法拒绝的其实只有教授而已、她还是能一学期临时再修一门的。
阿，这真的是甜蜜的苦恼么？
在咽下最后一块抹了酸奶的面包干之后，厄修拉拿起餐巾，她忽然有些不想要结束这场短暂地午餐，她与教授相处的时间是如此短暂，就如同她恋情中甘甜的快乐一样。
嗯……那一日的夜晚她究竟是忘记了什么？
总感觉忘记了很重要的事情。
厄修拉回忆，思考，接着放弃。
船到桥头自然直，或许某一天就想起来了呢。
结束了迟来的午餐，在宁静祥和的一天，不太宁静的夜晚，厄修拉和拉帝奥教授潜入了监控室。
“我第一次和教授做这种悄悄的事情。”厄修拉小声地说着，将手从监控摄像头上移开。
“不要说这种危险的话。”维里塔斯·拉帝奥将存写了覆盖病毒的u盘折断递给厄修拉，推开了监控室的大门。
“安保巡逻的交替的时间是十分钟，我们需要快一点结束。”
现在是夜晚11点45分，厄修拉将u盘融化，捏入掌心。
翻墙、撬锁，教授连这个都精通，厄修拉一时间在想到底谁是真正的大盗了。
真正的大盗悄无声息地隐藏在黑影里，跟着教授溜进监控室后把门重新关好，一转头，看见教授已经熟练地开始调监控了。
厄修拉压抑心中呼之欲出的吐槽，与教授一同盯着被调回一周前的录像，考虑到时间，他们分开浏览，并且
倍速很高，迅速而效率地信息获取也是学习的关键。
她就看到监控屏幕是早些时候他们死里逃生的展厅其中的两个摄像头以及花园和连接的隔壁展厅，另外的四个摄像头在教授那里。
前两天的人物行动没有任何异常，直到到了昨天，那个例行巡逻的安保的行为有些不同寻常。
平常走路的步伐可没有那么大，况且在展厅里一蹦一跳未免太过奇异。
安保的脸突然转向了监控，厄修拉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祂显然……没有脸，面上覆盖着的轻纱正是【神秘】的内容物，但是厄修拉还是能看见祂扯出了笑容，并且用一种她非常熟悉的姿势朝她问候。
——是久弥天，也是，她自己。
扭曲的人朝过去的自己对望，露出了甜美的微笑。
接着，她还在扭曲。
似乎只有这一块屏幕中的祂是这样的不加掩饰，厄修拉飞快地睹了一眼教授那边，他似乎毫无察觉，那边的四块屏幕的人影都已经正在离开展厅了，而目光回到这块正巧也是十一点四十八分的位于一座关于时间的女神雕像前，久弥天悠闲地伸展了一下，那神秘的面纱将祂的外在融化，最后厄修拉只能看见屏幕中自己拿出的金色桂枝，轻轻地，被祂放在了那座雕像的裙边。
祂写到，secret。
又指向雕像。
厄修拉眨眨眼，倍速调回刚刚的两倍，在教授发现前恢复面部表情正常，她回头有时间得自己再去看看那里。
“克洛蒂娅小姐，过来。”
厄修拉突然一激灵，当然她很快反应过来，教授只是发现了什么，并不是抓包了她的罪行。怀着忐忑的心情，厄修拉看过去，只见暂停的屏幕上赫然是他们二人，而教授往前拨了些时间，原本空旷的走廊他们二人凭空出现，而展厅里正好是公司参观的人员刚刚离开不久留下的寂静。
也就是说他们消失的一小时，连同他们自己都不确定去了哪里。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牛肉饼咬人事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