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原爱情故事》雨落悠然Iharu

65、关于没辙之后·其六

　　<关于没辙之后·其六>

　　伯莱恩在试探一件事。

　　“老师，可以牵手吗？”

　　一天下午，面对惯常这样问着，向他明媚地眨着眼睛，笑吟吟地向他伸出手的齐琳诺，伯莱恩并没有一如既往无奈地点头任凭她挽过。

　　“不行。”

　　“……欸，怎么这样……好吧……”齐琳诺委屈地低下头，手悬在半空，小心翼翼地看着他，最终靠着走在他旁边，把手背在身后抠着自己的手心，很快地又挂上笑容、转移话题开始谈今天上课的琐事。

　　“……你，为什么不继续问了？”他不耐地随口嗯了几句，又见缝插针地开口，拉回之前的话题，语气有些埋怨。

　　“嗯？因为老师不愿意嘛。”她困惑地眨眨眼睛，像是不知道他为什么拒绝了她又要问，理所当然得似乎她才是一直守着规范的那个人。

　　“……你之前连结婚都会一直问。”他不知怎地，有些委屈。

　　“现在已经结婚啦。老师不想牵手就不牵，没关系的。”她还是笑着，用“你放宽心”的温柔语气随和地安抚，“手嘛，不牵就不牵了，我也爱你”，在齐琳诺的眼中，爱并不是一种需要满足要求来确证的存在，更准确地说，他的同意是一种礼物，并不是必须的，有当然很好，没有也很正常，而爱就是爱，有没有回应都是爱，这让他更焦躁了，几乎有点生气，他进一步质问，要惩罚她似的。他在生气……生气……齐琳诺竟然、好像没有他想象的那样需要他……怎么这样……一种微妙的被欺感，和对竟然产生这种感觉的自己本身的诧异，让他羞恼起来。

　　“如果我让你不许跟着我呢？”

　　“啊……我、我没跟着你……我只是走这条路。嗯、就是这样！”她有些慌了，但还是强撑着，又回到之前那套说辞。……这似乎是她最后要坚持的事情。存在在他身边。

　　……和结婚前完全不一样……感觉自己在故意欺负一个小女孩……更罪恶了……这让他感到隐秘地烦躁，加快了脚步，齐琳诺就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面，他感到她为了跟上而加快的脚步声，又幽微地安心了些，……他好像在享受……被她这样追着……。

　　大概，这也的确起到了一些报复的效果，现在疑问环绕着齐琳诺了：老师是不是讨厌我了？但是他问我‘为什么不问’欸？他到底……要不要我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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