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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   魔鬼祖母
      沼泽地的中央有棵树。
      树径约有一个小岛那么大,树冠托起一方天空,它的种子年年散在泥沼中腐烂,而少数飘出的长成了藤蔓。
      A坐在摇椅上,摆弄着织针。工具是很久之前三个朋友送的,还是成套的呢。她默念咒语,纺车自己纺起针来。她从青丝到白发,连织毛衣都不会。陷入沉思,树屋里透着股腐烂气息,她能听见无数老旧时光往离去。
      烦。她拉了拉没入黑暗中的一条粗绳。西风渐起,它们将在六月而至,吹散属于过去的气息。风推动着磨,泥土碾成细小粉末,运到沼泽地下。
      阴冷,她想念首山间住所,那儿还干燥些。可惜就是人太多。地叹气,多到没时间休息。
      正伤感着,地下的老妖婆闯了上来:“老太婆,我已经不酿酒了!!!”有这回事?她细细回想,好像是,前年,还是大前年来着?老女人揪着鬼火,一朵一朵,塞到沼泽下的酒桶里。“看好鬼火,别出去作怪。那些无聊的法师们巴不得你出现呢!”她慢慢悠悠道:“怕什么,反正又咒不死我。”B愣了下,才问道:“你现在还打得过玩冰那小子吗?”两人用沉默代替回答。
      老了,纵然有着说不清的东西帮她,也打不过后辈了,或一些历久弥新,或有的还在啃嫩草的家伙,比如黑暗。她打个冷颤,咳,她什么也没说。
      老妖婆从袖中拈出一个东西:“看我整理时发现了什么?”“整理!”她的注意没在东西上,“是啊,老了,这儿住不下了。想出去找个干造的地方住;至少耐涝些。”她轻笑,B就像大陆东方的旱魁和干旱一样,自身有潮湿加成,但终归这么久了,每天的水汇入都没让沼泽成湖;而每天渗出,它的水位仅刚过地表。
      她拔亮灯,金光一闪。她顿住了,多半是因为不可思议。“它怎么还在?”金色叶片边像平整,它怎么还在呀。B沉默:“不知道。”又似自言自语:“把太多东西酿成了酒,不小心把记忆也混了进去。”
      A眼角抽了抽,从B这边下手找到已不可能,她可不想为虚幻的记忆尝遍B即难以下咽,原料千奇百怪的酒;B在上次大洪水时扩建了地下室,挖空半个海底,到达海皇邻地的边缘。还在那儿卖了段时间的酒。
      只好翻出自己的过去。A叹气,抬手,一本满落灰尘的书飞来,她经历太多,遗忘太多,因此只好写成书,记录下来。她的手沿着录下滑,很快定格到自己要找的地方:命运。
      书自动翻到那一页,除了一个不算长的名字外这一全是空白,她轻产念了出来。
      埃德蒙。
      埃德蒙是谁?
      她们面面相觑。世上有千万个人叫这个名字,最出名的那个完成了复仇,最后消失在海平面外。A叹气,取下一本书,低语:“埃德蒙。”书页自行翻起,一条龙。巨龙的首领,A只扫了一眼就把书丢了出去,什么玩意!
      又是一段爱恨情仇,她实在没有读下去的欲望。
      日薄西枝,她们作别,B把金叶留下。A看着那闪光,纳闷。它里哪棵树上结的来着?想累了,在靠枕间一躺,就这样正入梦乡。
      嗯,先抓作梦神揍一顿。她不需要梦。但不得不承认,只有在梦中才能再现青春。

      白雪与红玫
      秋收冬藏。
      这话不错。A掠去汗珠,趁四下无人,唤来几缕风乘凉的同时拉拾麦粒。使用生命魔法,镰刀飞快,清理完了这一片空地。
      叹气,A沿着田垄慢慢走着。麦穗与麦杆分离,田中杆自行倒下地抓出一把种子,向四周洒去。没有母C教的咒语,仅凭思想让它们长成树苗。
      将麦子装上车,她呼唤栀然,一匹栗色马。马蹄哒哒,带来大红身影。她的姐姐,B。B轻盈地翻下马,打个哈欠:“这么慢。”“嗯。”她答。B没有多说什么,念了一大串咒语,车子自动上辕,马鞭将栀然赶回家,“忘了农具。”B一愣,又笑道,“别跟C学,我教你。”
      A很快背下了咒语,冗长而复杂,其实只需几个字符便可。她注意到B偷眼看她时复杂目光和欲言又止,将话语埋入心底。一定发生了什么。自从某个月圆之夜狼嚎再现时,B就跟换了个人似的,向她灌输远离C的思想,她确实能感到C的不怀好意,但她还是像往常一样,不能过早下结论。
      忘了介绍,C. 她们名义上的母亲。但她和B却清楚自己从们而来。她是一片雪花,B是一滴血和一片花瓣。
      唔,好烦。B的魔法更上一层,她几乎探测不到了。而C的简单咒语并没有什么用。其余的麦地已割完。也如同B所教的那样,都种上了树苗。
      她们见到栀然折回,便打马回程,途经一块杂花簇拥的田野。“第5年。”B轻声道,是她故意保留的,为了教会A保护这最后的树林。城市正在疯狂扩张。
      回家,C未归。然后晒谷用了十天,装仓,又各自将多出的,已占到一半收入空间中。她们有各自的秘密。
      正像B用魔法一样,A用符文来帮助自己。辛勤的5天伐病。枯树,留下一些,砍去过套集地方。然后迎来雨季。C仍未归。

      自由与无聊。她们围炉,听夜雨。雨夜的黑暗滋生蔓延,带来不祥。
      有什么敲门。A被使唤去开门,一头鹿。A迅过关门。然后是一匹狼,银白色的毛发,A领它出来,在火边擦身。B这次应门了,回来时肩上停只雪色大鸟。此后地们都未再应门。

      洛琳卡低头望向缠在手腕处的漆黑藤蔓。说是漆黑也不准确,墨绿绿。植物抖了抖,假装自己只是一条普通手链。仿若刚才静寂了一个城池的不是它。
      几络卷丝的闪光,洛琳卡望向面前的城池,惑知探去,只留下木头和石块。贪吃。也不知道是谁教的。但也没办法,她天赋不足,无法走符文或魔法中的任何一条路,而在绝境时拉到了奄奄一息的植物,它需要主人的庇护,否则就会被至高存在所灭。而她需要一个强有力的护刀。因此两个愉快地达成协议。
      当然,也有闹崩的时候,比如现在。它已为自己贴心地装好补给,但还是好气。丽卡暂时进化去了,她慢慢走上街道。
      宽敞、整治,不像混乱时期的任何一个地方。她看到显眼处却被供上画像成雕塑,均为同一人。有些眼熟。
      她好奇,血脉中有什么指引地,来到圣殿下。推开石板地看到了幼时自己。隔着时光,她看着自己双亲被献于光明,换取平安,而她虽因双亲保护暂得于免,也失去了可在世上立足的力量。光吗?不,天堂吗?她冷笑,若无丽卡,自己早已埋身人腹中。现在,现在啊——藤蔓挥出,将一个身影拎在空中,柱子后是几声尖叫。
      “什么人。”“被光遗弃的人。”有人大方地从柱子后站了出来,“请您息怒,我们不是有意的。我们愿为您讲述我们的故事,还请您将我们的同伴放下。”放在地上,却未松开束缚。
      和她一样的人,却比她幸运,被选中却不具备资格,而活着。“你的名字。”“瑞拉。”“想和我毁在光吗?“好。”
      就这样,黑暗中隐藏的巨狼恨慢慢成长,长出利爪和獠牙。
      十五年后,我们已有了二十五座根据地,十万信徒,成员共两万九千七百二十七人。中部已在我们控制下。”洛琳卡望着黑色袍子,“必须在么穿?”“是的,教皇的标准,”瑞拉微笑,
      “我不想当教皇。”“但我们需要信仰。”
      教皇有什么好呢?琳想,接过权杖。只能一辈子活在阴影中,黑袍遮去面容,从仪式上退下,琳的第一道旨意是,传位给瑞拉,自己则在森林边陲定居。

      已经进入一个新的阶段了,她想。尚远轻声唤出巨藤。巨藤遮住黄沙,迅速在远万顷黄沙上恣意生长,根系扎穿声声凝固在土中的驼铃。她捏碎一块,听风。现在无云,无星,月轮皎皎,正合适。
      将沙中的生命全部据为已有,巨藤开始向上伸展,终成高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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