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光的恶魔》参牧

15、第 15 章

　　月亮的孩子。
　　很久之前，月亮由两位孪生女神掌管，一位深紫，一位银白。每月交替，当银白覆盖于深紫时，是上弦月，而深紫盖过银白时，是下弦月。
　　因而每月都会有两个满月－了——一个是魔法世界举行仪式的重要时间，另一个则供与魔法无关的生物完成他们的生活。
　　小红帽来到镇上通向森林的唯一一条路，有几幢房子格～不入。房子已经很久了，晒满晾衣绳的干菜昭示这家很穷，甚至连一件崭新的衣物也没有。A隐约记得（）太太有次曾提到过家人，好像是叫··.……来着。“H。”声音略节沙哑，又怕是她记不住，重复道，“H”。她将篮子放在草地上，仔细观察仅开一条小缝的门。但房子阴暗，看不清。
　　“我知道你是谁。”声音又道。
　　“你可以出来吗？”A试图有礼貌地询问，“我想见见你。”
　　“抱歉。”H断然拒绝，但又将门打开一些。“我今天没吃饱，不能出来。”
　　这样啊。A掀开毛巾，有新出的面包与烤肉，分走1/4祖母不会发觉的。用纸包好后，她又摘片芭蕉叶子，包起塞入门内，“那下次我们再会。”H完让她有种信任感，这在小镇上是绝无反有的。哪怕是 （）太太，或是跟她玩得最好的汉娜姐妹，她都能感到有种疏离——不是显而易见的，而是那种永远也融不进的感觉。
　　她挎好篮子，继续出发，祖母常教她善良要帮助他人，乐于奉献。但她怎么也不懂为何祖母要离群亲居，还是在有狼群出的森林里。不过，（）太太也真放文心让地去，就不怕路上有狼吗？
　　转过一株芒蓬，又是芭蕉。不，什么是芭蕉？她顿住，宽大的叶片，脉络分明，翠绿挺拔，小镇上并没有人家种这个，她是怎么知道的？
　　有人扬鞭一路吆喝着赶到镇上，车轮磕在石板上的声响提醒她赶快出发。马车一天三趟，九时三刻，十二时二刻，五时一刻。也许她能在末班马车来前赶回来吧。
　　A始终忽略了微弱的道谢声。阴影中的人撕下一小片面色，果然好吃，因为带上了你的气息。（母亲）。
　　［月亮的孩子是谁？恐怕连它也不知道。］
　　［白雪见狮子钻入土里。乔答：“谁知道一死？大地总爱开玩笑。”］
　　［（月亮与生命）互相孕育着，因为太阳太过强大，她们有时也会受到驱逐］
　　沿铺满砾石的小路前行，咳，不要问地为什么不走大道，那条穿越森林通向南方的大道鲜少有人触及，猎人却总是光顾。因为路之后，还是森林。曾经有位猎人想走尽森林，许多年过去，被人发现时衣衫褴褛，神志不清，只是念叨：“深渊····那是深渊黑暗栖居之所····”没有人当真，因为据被龙接走又救回的公主们所说，横境大陆中部的，是森林，翠绿，生机盎然的森林。而很多没有这种经历的公主们早跃～欲试，那只是一次远游而已，她们说道，不少还拿起笔歌咏巨先龙生及奇特的旅行，终点处是美景与成山宝石，却苦恼了国王与一众骑士。
　　是的，镇上不少人家却藏有这类书籍，但（）太太家没有，她（太太）从不让她去借。她只能跟朋友们去玩时偷偷翻上一页。
　　然后，她发现巨龙先生好像都长一个样子，最多是因为吃了什么而改变色彩，不，或说，那困扰诸多王国的似手乎···…都是一条龙。
　　巨龙先生很漂亮呢。宽大双翼，修长身躯，尾巴细柔。可惜没有正面画像。
　　唔，祖母家好像是有一本这样的游记，是古书，祖母说使了十几个世纪。原本答应要在十七岁生日时送给地的。可又说不给了。
　　A突丝想既然祖母不常用，也只是让它在架子上落灰，她为什么不拿来呢。央求汉那制一个一摸一样的封面，用另一本厚度相同的书代替就行了。
　　不，念头快被掐灭，她是个好孩子，怎么可以那样做？不过，祖母从没让她碰过书。
　　（拿到后没有时间去）（现实：没有拿到。因为有防御法阵。）
　　A跨过一块较大石头，拐过山毛榉，然后看到了蹲坐在梧桐树下的狼，仿佛是在等她。
　　好象又有什么奇怪的东西进来了，A想，但风坚定地告诉地，那头狼只是可惯性地呆在那里而已，而且，它不会伤害你。A壮着胆子走过去，狼瘦削，尾毛蓬松，银灰色的皮衣，半阖双眼，瞳色橙黄。
　　顿住脚步，A记得的帽子里有防御阵法，狼起身，绕她缓～而行，在辨识她的气味。A努力捡起吓成一地的自己：“狼先生···”“狼小姐，B。”狼仰头，下颏流畅，“我饿了。”
　　所以这是在暗示自己不给吃的我会被吃吗，A想，她顺从地放下篮子，“只能给你一些哦，外婆还要呢。”事实证明，在武力胁迫下,“一些”是1/3还多，有一部分还是她拼死抢回来的。
　　B（孩子每次见都在变白）并不急于享用，晃着尾巴，趴在地上任A顺毛，懒懒道：“话说那边有很漂亮的花，还能有机会见到传统中的精灵呢，你要去看吗？”“精灵真的存在吗？”
　　“我最后一次见它们，那些小不点们，是在十年前，呐，仅有你小臂那么长。”狼趁A目测自己小臂有多大时，扑掉了A的帽子，漂亮的 （）色卷发披散。“你干什么？”A怒道，更多是害怕。“没什么，些脏东西罢了。你也该继续了、不然天黑前赶不回来。”似是刚想起，B又补充道，“那花认识精灵的气息哦。深紫与银白并生的花有安神作用，你可以来一些给祖母。”
　　［将到时遇见H,银白。］
　　嗯···那行吧。且送A拐过小路，B眯眼，并没有动食物，慵懒地卧着在阳光下。
　　A正握着花束，篮子里空缺的地方也全被它们占满。风不时掀起毛巾一角，深紫银白之外还有淡黄，那种花叫什么现来着，有镇痛作用。（月见）
　　那棵大栎树下是（）婆婆的家。A欲加速，却听见灌木中有异样声响。拔开，几只栗色身影逃蹿，而那近乎灰的白色，竟是一匹狼。A松手，灌木簌簌，所以今天她跟狼有什么不解之缘？风送来茉莉的清香，她并不喜欢太过浓郁的花香，遂屏息，又吸吸鼻子。
　　血腥味。壮胆俯身穿察，狼腹部有一道伤痕贯穿，刚～结痂。她咬着下唇，跑到溪边沾湿毛巾，滋润狼干裂嘴唇。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能看出它嘴唇干裂，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想救一头狼，本能？
　　［血脉的羁绊］
　　把狼拖向远离小路，足够多隐蔽的树荫下（放下束紫银花），她返回小溪——这次，圆石上立着米白的杯子。无暇探究，盛满后硬给狼灌下去。她留下剩出的面包和肉，杯子装满，毛巾假装被风刮到土里才去洗，又洗伤口，嚼碎药草铺好，盖上在溪边发现的毛毯，才到外婆的木屋中去。「小精灵」
　　推门，漆黑，寂静，她的心高高悬起，拍脚冲中进去，然后融发了法阵，正在午睡，所以拉上窗帘。
　　放下心的A把篮子递给（），自己把花插到瓶中。有一些花甚至比采下之前还要娇艳动人，而紫银很无精打采。［精灵］
　　安下心来，她后知后觉对白狼的关心已经超越了平常范畴，甚至达到“家人”的程度。
　　屋子仍如往昔，却也添上不安——A的直觉向准确，而使白天没有头绪，往往在梦中也能找到正确解答。（）婆婆给她倒上水，捧着花转向屋外，忙着栽去了。不，风回答，确实忙却，不一定是栽。
　　A待了一会，无聊，神归时自己正站在木架旁，那本书已落是尘埃，模糊了封皮。推开窗户，敞门，A拿起禅子，遂尘土飞扬。风帮她吹走尘埃，它们盘旋一圈，一粒不差地进入花瓶中。［恶心死你个老太婆］（哈哈，当初情绪这么激动，可能是因为这是故事里的反派，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男性，只能放在这个角色里，详情见其他章节，反派将小红帽和狼这一对孪生姐妹分开，一个被封印，一个假意扶养实则根本没有好好养！）
　　A扫过书，清理完架子，壮胆拿起，风在身边轻舞，她甚至能听见悦耳歌声呢，可惜听不懂。她抚过封面上的烫金字迹，“游记”（睡美人写的）。仅勉强辩认出（）。它不属于任何一种自己见过或听过的语言，她翻开第一页，纸张干脆，书名，及作者。xx游记，她笃定，虽然又换种语言，但作者名字的一部分正是标题。呐，还有一句话，“谨献给····”人名，又是人名。“不要……不要……”哪句结献言会这么奇怪？
　　［不要期待于世界末日的来临，不要忘记我们来自光与神祇］（如果没记错，这是和玛丽苏开玩笑里的一句话吧）
　　想着，翻过一页，一幅地图。唔，作者君竟来自南方，或说，南端海滨。上面着重标出了一座岛，岛位于空白中，意味着不知坐落何方。细密的横竖线勾勒出山脉与平原，在西南，有一片与大陆隔绝的（）（世外桃源）。
　　巨鹰镇守门户，而它的···…是巨龙xxxx。嗯，天敌？A只能这么猜想。毕竟为数不多提死巨鹰时，都会尊称一句“殿下”，而提及龙，只会加上“巨”“恶”之类的形容词
　　作者废了十页“简述”自己生平后，笔锋突转，巨龙的第一次出现，是鸢尾帝国尚处强盛时，地图，国王刚被夜莺的歌声从死种手中夺回。茉莉的香气。
　　A迅速合上书，归回原位，在擦完桌子后，S才（婆婆）姗姗来迟，衣襟上满是清香。感谢风（风，飞廉：不谢，谁让我跟望舒玩得好呢）的提醒。
　　洗碗时，A发觉自己的思绪总会飘回书上，她觊觎，不，那本书本就是她的。这个念头一旦冒出，就再也无法掐灭，它本就居于你。或者说，本属于我。A望见一条毛茸的灰色长尾自窗外探出，她瞄眼H,正在归置物品，再转回时，尾巴不见。（是的，那本书本就是你的，封印前，母亲留给你的，不过被反派拿走而已）
　　闲聊了会，装满H塞给自己的干果之类的零食，A去后园采几束花，发现了蹲坐的B,用鼻子拱给她一样羊皮纸包的东西。打开，《xx游记》。
　　［或，A一直想方设法的读，终于拿到，但因为一系列变故，没有时间读］
　　“这是你应拥有的物品，”B道，獠牙半露，“去把它拿回来吧；反正H保存的功能也该随你的成长而消失了。”不应该，你在说什么？但直觉告诉地，B是对的。
　　“不谢。”B轻声道，消于云烟。只剩下风，她举目，天穹湛蓝，正是她读过几本书中提及故事开始的好时间。有一白点从北方缓缓精移，穷尽目力，A也
　　［故事要从一个弥漫面包香气的清晨开始，A正准备外出。
　　“A,把这些面包和肉带到H婆婆那里。”（）太太道。“好。”A系上斗篷，上面纹着星晨，不知为何，她只有这一件感兴趣而斗篷，还是某次在森林中采花时在草丛中发现的。它们含苞，尚未开放。］
　　未能辨识出那是什么，白点终被树冠遮挡。
　　一阵战栗，出于兴奋。A觉着自己不应这样，至少她在某些不经意的时候会对自己的生活产生反感。她将书塞进斗篷，向H撒娇自己要开的最好的茉莉，趁H去时将书替换，然后佯做镇定实刻则一路忐忑到家。
　　最后一趟马车铃声正好远去，她奔入房间。放哪呢？有了！盛斗篷的木匣、匣上刻着太阳，轻放入后，她郑重收好，将斗篷叠起，干果分类，又从储藏室里取些干肉、谷物，收拾一包旧衣物，在篮子里放好。
　　梦中，一头银狼昂首向圆月，眼神忧伤。A走过去，银狠似乎没有察觉，她坐下，莫名心安。很奇怪，而自从她走向成年，这种感觉愈发强烈。无意识地抚上温暖后背，柔软，瘦削。
　　她遂倚上银狼，望向夜空。一片漆老黑，缺少点缀。“为什么没有星星呢？”她喃喃。一种悲伤弥漫。银狠耳尖颤动，但仍保持着一个姿势。也没有虫鸣，没有青草的气息，一切都像是死物。她不觉中睡觉了。
　　次日，吃过饭后，A挎篮出门，说是去森林边缘采些野花。现在还不是狼群出没在小镇周围的时候，所以（）太太放心还给她一瓶苹果酒。
　　她来到小屋附近，干菜已被收回，现在挂的是能勉强被称为布条的东西。没料到窗产竟被钉死，A敲门许久无人应，只的先把食物与衣物放在地上，采了一大篮并蒂花，插在床头。
　　是夜，又是银狼，相同的姿态，相同的月色，不过，天边似乎有一颗星：月亮正在收敛它的光芒。能明显察觉它不如昨晚清亮。
　　备好蜡烛火石，A刚出门使被血腥味引向花园。风只为她一人递送消息。应该是被祝福了，风中精灵才会如此眷顾地吧。但A不知道，掌握风的，不只是精灵这一无比脆弱的生灵。
　　树丛中，A与一只明显被咬死的野免不期而遇，旁边也还有一团彼暴力撕扯的油纸。肯之不能带回去，也不能丢在这里，都不能让任何一个镇民发现，这明显是狼捕猎留下的痕迹。
　　只有一个地方了，A勉强用油纸裹住，盖好血迹，滴上几滴茉莉精油，H送她的，说是可以除息，向已经被遗忘的D处行进。唔，今天很凑巧，有人正坐在木桩充当的椅子上，嗯，一个近五十岁的妇人，神志不清，念叨有词。
　　屋门半敞，因为角度鲜少有阳光进入，她接着看见裹的严实的d走出。衣物宽大，因为D级瘦，只除一双灰蓝双眸露出，其他都在里布下。
　　A默了默，送出野兔，她洒些精油，带D去认了皂角树以一些能饥野菜还送D照明工具，劝她开窗。当问以为什么这么穿，D答：“我不能接触日光，因为我是…… ”
　　“魔鬼？恶魔？”
　　“不，因为我是月的孩子！”D几乎吼道，慢～镇定，“抢歉，我怕吓到你。”
　　没什么被吓到的。A想，月亮的孩子？
　　“那你会魔法吗？”
　　长久的沉默，自然是没有了。
　　D突然道：“你不能常来吧，等你下次有机会来时，窗子里自然会洒入日光。”
　　“嗯。”A思忖道：房子需修缮。D送A离开，而妇人仍痴～地凝望森林。
　　“那是？”
　　“把我养大的人，在等一个抛弃了她的人。”D简扼道，“没什么好说的。”A遂不再问。
　　临别，D突然道：“下次我想听一个关于月亮的故事，游记里应会记载，你能讲给我听写？”A答应如果看到。
　　忽想起自己还有本书呢，但一天到晚忙于家务，蹭学的A怎么有时间读？嗯，痛定思痛后，她决定缩短玩耍时间，在睡前看一篇。
　　余下的唯一一件大事是，H托猎人带回每年必备的大红袍。虽然年年趁（）太太不注意后都会把它压进箱底，待新年将至时找出，但A仍对它的到来不情愿。
　　［封印法阵］
　　［送你一个傻白甜，虽然很心痛，但还是这样］
　　（如果没有反派干涉，A和D/狼会自然转世，或被森林养大，或者雪女王，再不济，还有那么多女巫，神秘侧的家族，教会等等，而不是在这个小村子里，一个的天赋被浪费，还不认识字，一个被歧视，尽管整个镇子都是用着她的力量维持在深渊边的生存）

　　全镇皆知有位怪物将被献系。它曾带来许多灾难，所幸创镇者将它束缚，镇一方平安。但怪物真身只有几位老者及强大的人所知。
　　A曾经也同他们一样憎恶着怪物，直到发现他们口中的的怪物，是因故滞留地面的月亮，被人所伤，才进行反击报复。而更让她无法接受的是，那个“怪物”：是自己。

　　有人说是月亮收回它的光辉，释放它禁锢的恶魔们。你们看，月亮现在向在丰盈与残缺，因为双生子中的一位，选择留在地面，另一位，独自无法掌管。而每到月圆或月缺之时，异象频发，一因怒火，一因袖手旁观。
　　但恶魔真的来自黑暗吗？

　　狼嗤之以鼻，不过是他们穿凿附会。黑暗连陪伴自己的爱人时间都还没有，又怎会有精力管这些？

　　睡美人：喜游。从自己国家出发，足远遍布大陆。写下《游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