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光的恶魔》参牧

11、第 11 章

　　我不知道它（冬季森林）是什么做到的，但那确实是紫色，近乎灰的紫，颓废地阻隔了两方天地。但它们不久后，或许明天，会绽出希望。树的血液流动，奔涌，最后在每个枝桠挣扎束缚。
　　呐喊是必须的，就算这一辈子无人听见，回声也将激荡久远。毕淑敏
　　睡美人遇。
　　“芫花半落，松风晚清，”黄萼紫英，草露沾衣。莴苣

　　“她没有告诉我会遇到什么。”安蹲下身子，才出把她称之为“鱼食”的东西递给小美人鱼。“但那里需要她，或说，我们需要她。所以不论是抛下过弃，还是赌上未来，我必定要寻到她。”
　　“然后你放弃名字？”小美人鱼细嚼金黄颗粒，虽然名字平淡，确实好吃。安眼中遗憾与坚定相映：“是的，我一定要寻她回来。”
　　［其姐见时。］（小美人鱼的姐姐吗？）
　　似是喃喃道：“即使放弃一切。”
　　她们回望，海湾下，一只小船的龙骨初具雏形，木材快运来了，那时，季风也会跨过沧海。“那边有块大陆，且去寻觅。”安道，微松手，似托举什么。
　　［时唯手握火种：“且渡重洋。”见雪（雪女王）惊愕，宽慰道：“不必担心，它还会回归的，无论如何，它都会回归的。”］
　　那片帆乘风而去，小美人鱼只得看它远去，这已经是边界了，她无力赶上。船上人影晃动，极目望去，安正冲她挥手，随后，留给她一个背影。她知道安眼中满是坚定不懈，那是她的信仰吧。
　　远渡重洋。

　　小美人鱼庆祝十六岁生日，跃至海面，看到暴风雨中的船队，被毁，于是救了个人，长行最好看的那个，然后逆流而上，正巧一人落水，遂结识安。

　　“我不知道我想写些什么，有一个阶段，我无从下笔。”A道，她酒红长发垂下，稿纸散落。
　　“出去走走。”这是 （）能给她的最好建议。出去走走，她到野外一一辩识那些花朵，或绘下不知名的，记下长势以待考证。终于，她在一丛淡紫色的花前停下，植物图鉴里没有，这是什么？
　　她在期待什么？

　　1、
　　（小美人鱼）做了个梦，梦见她最年长的四位姐还在的时候。她们姐妹十一个在父皇怒目圆睁，胡须飘逸，挥动三叉戟的雕像庇护下的珊瑚花园中捉迷藏。
　　她最小，为太慢，只能找。很轻易地揪出六位姐姐们，她开始认真寻找那四位姐姐的身影。唔，其实只有和地们玩才算捉迷藏。她游了一圈又一圈，终于，太阳走过1/4的弧度后，她望着白玉的拱形日冕，想起了她们无聊后总会在清静处小聚。直到她找到她们。
　　奋力向珊瑚树深处游去，有人失手打碎一只茶碗，她探出头，刚好捕捉到三位姐姐的背彩，还有一位，几乎与阳光融为一体。而把的六位相姐，正假装自己是雕像实则已摩拳擦掌，准备扫荡下午茶……
　　不对，她只有六位姐姐！A一惊，险些从贝壳床上摔下。
　　明天仅是自己的十六岁生日了，那时自己终于能浮出海面了。
　　命运三女神，金色装备，最年长金色鱼尾
　　三银，六蓝，一红
　　考虑是否要设置一共铸了两只魔镜。
　　很久之前，每株植物的每片叶子上都会结出一个果实

　　铜猪

　　上午过去一半，A才描好第一段所需的边框，那么来看内容吧。除去被人铲去的部分，便只剩下匍匐的黑色荆棘，奇怪扭曲。地忠实地再现它们本来模样，又致力于对下一段边框的勾勒。雪花纷扬，一团火流动，是污渍，A斟酌着，又将那极易被忽视的一点（时唯）添上。
　　此后几日，她又遇到了一块完全空白的部分、一头能勉强辨认出像龙的轮廓，七个黑影，那是恶魔，一头隐没在烈焰中只余双眸的异兽，以及许多无法归类的物品：箭矢，羽毛，手镜，腾蔓，一顶红帽子，乌鸦·····

　　唔，这样啊。玛蒂想，时间不多了。她算有，让瑞德去酒中寻找慰藉，自己则又悬起铃铛，在熏香中突然入眠。这场梦，让她见到了自己被诞生的原因。一只野兽，原本光泽鲜艳的红色皮毛已出结成暗红，指甲弯曲锋利，很久没有修理。古堡仍坚固，玫瑰花纹被镌刻在各处。
　　她循窸窣声轻身，黑袍少女自阴影中走出：“你也是来完成使命的？”
　　她回眸对上一双幽暗眸子，她抬头，繁星璨灿山，而眼前人像是它的底色。
　　“可惜我没有信物，是只能稍后再见了。”谁要和你再见？吐槽被压住，身后火光乍起，那人笑了，“这便是结局。”
　　啧，玛从床下爬起，结局不过是……
　　窗外一只乌鸦惊起，她看表，才凌晨三时，她不满地把又出现在枕旁的盒子掷在席桌上，没有深究它为何总是出现枕旁。
　　细致无遗地带走自己的东西，她翻出窗子，借风力成功降落在马厩边。灰马已醒，它温驯的眸子盯着玛，眼前人轻抚鬓毛，解下缰绳，一人一马有然拐过刚清扫的小路，向森林中寻找一株玫瑰丛后的古堡。
　　人影在窗后放下窗帘，叹息，自己还有一件事没告诉少女。
　　［黑袍人
　　东方是一种白，万物都是凌冽，马蹄踏上冻土有细微声响。
　　已是第十三次路过这棵山毛样了，她驻马，上望，槲荇生？
　　年爬上岸时已是黑夜，大水冲走了所有魔法或灵力的根源，四下是坚硬的岩石。它张口，试图发出惊天动的的咆哮，向那可恨的毁灭一个纪元的东西宣示自己的存在。
　　“喵嗷－”好吧这下它彻底住了，气势太弱。张扬的红色毛发紧贴皮肤，冷，它抖起身子，水而怎么也甩不掉。
　　丧气地扒拉几下岩石，留下痕迹后向黑夜行去，浓郁的暗元素或魔气暂时封闭了它的感知能力。又一阵风过，年从未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会因此而瑟瑟发抖，它之前可是吃过飞廉的！
　　“哈啾－”年举起小爪子，什么也没有发生，要等天地间出现可利用的灵之后，它才能烘干自己。
　　自暴自弃地滚了起来，在岩石上留下一行水渍。它记得最初那个繁茂亿元便是在大风中消散的，坚实、丰饶的底基在风止后成为泥土，堆在海床上，开始第二个纪元，也是刚刚在水中无影无踪的那个。
　　可惜，那些仙山们不是在风中迷失，也会被水带到一个它们永远找不到的地方。
　　泥土注定它的脆弱，但第二亿元也持续了近十代年。这是个漫长的数字。
　　年感到自己无法动弹，冰把它牢牢粘在岩石上，喂自己才翻了一半啊！
　　曾经的霸主半仰身躯，无奈地感受愈厚冰层，它会是第一个被冻死的年兽，笃定自己见到祖宗们会被揍到连自己也认不出来。它在十个月前还趁最寒冷的时候去扒了毕方的窝啊喂！
　　那群成天看不起走兽的神鸟们也不知活下来了没。金乌肯定会的吧。
　　它尽力张嘴打个哈尔，却惊愕发现合不上了，冷风从喉管灌进胃里，再过一阵就真饱了。
　　在年最终放弃挣扎感受身边越发灼烧的空气时，似乎有人在轻抚自己的皮毛。
　　“嗝——嗯？”
　　年又活了下来，它透过毛毯缝隙望向女人，那双冷冽眸子它应该见过。又是一串嗝，最后女人无奈地伸手揉着它小腹，年决定以后见一只飞廉吃一只，啊不，谁吃那东西？干脆扔到饕餮那里，反正那家伙总吃不饱，也算充饥。
　　再移开毛毯时毛发已干，肚子也暖烘烘的。它蹦下女人怀抱，贴在地下感受源泉。
　　这绝不是它的故土！
　　“你们的大陆没有保存下来。”女人无奈道，“时间太紧迫，只好用最近的一座大陆了。”
　　年再贴近岩石，它刚刚分明听到了心跳。一下一下，沉稳有力（小美人鱼，献出自己成为大陆），大地活着，生命便活着。传说与故事仍将继续，只差时间的滋润。
　　“这是我的一位挚友。”女人眼中闪烁欣慰的光与骄傲，“我来把她介绍给你。”女人半跪在地，轻抚岩石，“首先，欢迎来自东方的你。”
　　“这片海洒落过巨龙与巨鹰的鲜血，孕育出一位无瑕灵魂。”

　　“她曾困惑迷茫过，也曾坚定执着。
　　“她选择了这条路。”
　　“我还不能告诉你她的名字，我的朋友。当死神来迎接你时，你会从它那里听说一切往事，包括我——第三亿元的开启与终结者。你可以称呼她为海洋，从她的臂弯中诞生出一个与你的故土不一样的文明。”
　　“但现在，一切归于虚无。”女人轻笑。
　　是不是有些不合适，年想。它张口，想到自己的叫声，又恨～地闭上了。
　　女人起身，“欢迎回来，（森林之神）。”
　　另一位女人出现，波浪卷发过腰，翠绿春袍与碧色眼眸，长发是它曾见过王母最喜的碧玉西瓜。
　　那人一开口，风势便歇：“没想到第一个迎接我的是你。”
　　女人笑了：“怎么，每年都是如此，我是冰雪，而你是春神。”
　　唔，青帝？年挠头，似乎一个是大雪，另一位是雨水。
　　女人们望了年一眼，冰雪让出位置：“该你了。”
　　（森林之神）冷哼，荆棘从地面蹿出。
　　“嫉妒了？”冰雪稍有兴致。
　　“还不是因为你那伴侣。”
　　“啊。”冰雪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你家那位可是在···(某处等你好久了）。”她没有发出声音，禁忌的力量。
　　（森林之神）吟咏起生命与希望的赞歌，低沉的雷声被锁在岩石中，还有雨落下的声音。“她在害怕。”冰雪道，“害怕这一切又将消你。”两人无言，劝慰吗？谁都知道那不过是一个虚假的谎言，她们终会消失、被遗忘并抛弃，独自面对因而荒芜的内心。
　　年已经趴在地上许久了，它听到岩石的固执，也感到生命的热潮正一遍遍地舔舐着岩石的肌肤，如果司命在就好了，没什么是算一卦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么迎接它的将是司命书中的改写后的经历。
　　忧愁，哪怕穷奇或涛机也好啊，它们一起踏破禁锢，唔，好像少了一个。年敲敲岩石，它现在太弱了。但，它目光移向两人，她们也应该是依灵力而生的啊，怎么会？
　　“你所说的灵力，在我们这里称为魔法。”冰雪道，“看。”雪花在手中凝聚，向上抛去，很快，纷扬大雪改变了背景颜色。
　　“应该是我们不属于同一个体系，所以你才是现在这样子。”
　　感受地下状况，“她还在忍。”
　　而年试着感受下不同于它所熟知的力量，那力量纯粹温和又偏激，橡极了阴阳混和所成的太极。
　　它暂时摒弃自己熟知的灵力或是被强行灌输的动力、斗气、元等等修炼体系，全身心地投入对眼前的感知。
　　皮毛又肆意飞扬，它感受到的欢愉在何处都共通，它是年，是团聚是吉祥如意。同时也是邪辟，是污秽。
　　年听见清吟自天空传向四方，它们仍在，没有抛弃过往，只需融进去，它们是客体，但没关系，年长啸，记忆中的编钟鼓角齐奏，万民，辞旧迎新。
　　大地迸发了——火光冲天，在地下，有坎尔特的锻造房，也有（拜托有，
　　新的规则正待被编篡，丢失过绝大多数过去的东方，与一路跌跌撞撞但好歹存留的西方，最终融合在一起。
　　海再一次孕育出生机。「风后，海放出自己化为保管的种子与动物」
　　这是新年的第一天，没有牙祭。
　　唔，想偷吃蔬菜的年在咬下几片叶子后又被揍了呢。其实那是（有剧毒），如果森不管，很快新年又要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