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是daddy梦中情崽》怜蛰

33、第 33 章 明天他不想

　　清晨的阳光，透过别墅二楼卧室落地窗，落在程糯床头。

　　他揉着眼睛坐起来，长睫毛沾着睡意轻颤，鼻尖泛红，小身子蹭了蹭被子，含糊哼出一声鼻音。

　　他慢吞吞爬下床，小短腿碰到冰凉地板，下意识缩了缩，脚趾蜷起，赶紧趿上毛茸茸的小熊拖鞋。

　　他轻手轻脚走到门边，攥着门把手拉开一条缝，小脑袋探出去晃了晃，怯生生的。

　　走廊很静，楼下隐约有动静，是daddy在客厅处理事。

　　程糯扒着门框，小身子蹭了蹭墙壁，脸颊微微发红。

　　他犹豫几秒，紧紧攥着楼梯扶手，踮着脚尖慢慢往下挪，小屁股微微撅着，每走一步都轻轻晃，眼睛偷偷瞟着楼下的daddy，怕被发现。

　　楼下客厅宽敞，落地窗外是修剪整齐的花园。裴承煜坐在沙发上，腰背挺直，指尖捏着文件，神情冷淡，周身是生人勿近的气场。

　　程糯一点都不怕。

　　在他眼里，裴承煜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不会丢下他、不凶他、不嫌他笨的人。

　　他走到楼梯拐角，攥着衣角深吸一口气，小声喊：“daddy，早安。” 声音软得像棉花，还带着刚睡醒的奶音。喊完低头，耳朵尖泛红，偷偷抬眼瞄着裴承煜。

　　裴承煜抬眼。

　　目光落在他身上，对外的冷意淡了些，只剩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醒了？”

　　声音低沉，刚好能让程糯听见。

　　程糯立刻松开手，小短腿哒哒哒跑过去，扑到他腿边，胳膊轻轻环住他的小腿，仰着白白嫩嫩的小脸：“糯糯醒啦，daddy也在。”

　　“今天考试。”裴承煜提醒他。

　　程糯点头，小脑袋一点一点：“糯糯记得，昨天好好背书了。”

　　他怕裴承煜不信，伸出小手认真比划，小眉头微蹙：“历史、道法都背了，糯糯背得很认真，没偷懒。” 说着用力点头，小脑袋晃得可爱。

　　裴承煜指尖轻轻碰了碰他软乎乎的发顶，像揉小猫。

　　程糯眯起眼睛，嘴角微弯，小脑袋蹭了蹭他的指尖。

　　厨房备好早餐后，他们去餐厅吃早餐。

　　温热的牛奶、煎蛋，还有一小碟程糯爱吃的小面包。

　　程糯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身子小小的，脚刚碰到地面，小脚丫轻轻在地面上摩擦。

　　他小口吃着面包，腮帮子鼓得圆圆的，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对面的裴承煜，眼神软乎乎的，满是依赖。

　　裴承煜吃得很静，几乎不说话。

　　吃饭的时候，程糯也不会不觉得闷。只要daddy在，他就安心。

　　“daddy，”程糯咽下面包，擦了擦嘴角，小声说，声音软得发糯，带着点紧张，“糯糯今天一定好好考，不丢daddy的脸。”

　　他咬了咬下唇，圆圆的眼睛望着裴承煜，盼着肯定。

　　“嗯。”裴承煜抬眸，看着他紧张的小脸，淡淡道：“不用想丢脸的事。”

　　“啊？”

　　“正常写，不会的就空着。”他语气平稳：“考得好不好，都不影响我疼你。”

　　程糯愣了愣，眨了眨睫毛，反应过来后用力点头，眼里的迷茫变成微笑：“嗯，糯糯就知道了，daddy对我最好了！”

　　吃完早餐，裴承煜送他去学校。

　　车子停在校门口，程糯解开安全带，没立刻下车，仰着头喊：“daddy……”

　　“嗯？”

　　“糯糯考完，daddy能早点来接吗？”他垂着眼睛，睫毛遮住不安，手指揪着衣角轻轻拧着，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撒娇，“ 听说会比平时上课，早半个小时放学。”

　　裴承煜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模样，喉间微动。

　　“好。”

　　程糯眼睛一亮，嘴角咧开，小身子轻轻晃了晃，开心得差点蹦起来：“谢谢daddy。”

　　他推开车门跳下去，扒着车窗挥小手，声音软乎乎的：“daddy再见，糯糯考完就到校门等你！” 直到车子不动，才一步三回头跑进教学楼。

　　裴承煜望着他的小背影，直到消失在教学楼门口，才收回目光。

　　考场里很静。

　　程糯坐在座位上，小手紧紧攥着笔，小胸口微微起伏，睫毛轻颤，眼神里满是紧张，偷偷深吸一口气给自己打气：糯糯要加油，不能让daddy失望。

　　发卷后，他认真看了一遍题目。

　　昨天熬夜背的内容，一下子全冒了出来。

　　好多都是他背过的知识点。

　　程糯眼睛一亮，嘴角微弯，睫毛弯成小月牙，一笔一划认真写着，小眉头微蹙，一脸专注，鼻尖微微皱起，像只认真做事的小团子。

　　他写字不算好看，却格外工整，每一个字都写得小心翼翼。

　　他不想让daddy失望，也不想被人说是没用的笨小孩。

　　笔尖沙沙作响，程糯越写越放松，悬着的心慢慢落回肚子里。

　　原来，他也能做得很好。

　　不远处的司徒澈，状态却很差。

　　昨天的事，他想起来就丢人。

　　本来想冤枉程糯，让他出丑，反倒被宋越拆穿，被同学偷偷笑话。

　　回家后，他爸司徒俊文还把他狠狠骂了一顿——

　　“你这个乡巴佬思维！”

　　“没事找事，丢人现眼！”

　　“以后少在学校惹事！”

　　那些话像针，扎在司徒澈心里。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恨。

　　恨程糯，恨宋越，更恨自己大意。

　　试卷摆在面前，他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同学的嘲笑、他爸的骂声，还有程糯那张软乎乎、好欺负的脸。

　　凭什么程糯能安安稳稳考试？

　　凭什么所有人都围着他转？

　　司徒澈越想越烦，笔尖在草稿纸上戳出好几个小洞。

　　他控制不住地回头，恶狠狠地瞪着程糯。

　　不说话，不动手，就只是瞪，眼里满是不甘和恶意。

　　回头瞪了好几次，监考老师终于注意到了他的异常行为。

　　“那位同学，专心答题，不要东张西望。”老师声音严肃。

　　全班目光都聚了过来。

　　司徒澈脸一僵，难堪地转过头，手指死死攥着笔，气得想当场交白卷走人。

　　程糯刚好写完一道题，抬头茫然地眨了眨眼，不知道司徒澈为什么又要瞪他。

　　他下意识缩了缩身子，往椅子里蜷了蜷，赶紧低下头，攥紧笔继续写，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只想安安静静考完，等daddy来接。

　　铃声响起，考试结束。

　　程糯松了口气，脸上露出轻松的笑，嘴角咧开小小的梨涡，睫毛舒展开，小手轻轻拍了拍胸口，小声嘀咕：“还好，都写完了。”

　　他把卷子叠整齐交给老师，背着小书包，脚步轻快地走出教室。

　　今天的考试发挥很好，历史和道法都会写。

　　程糯心里甜滋滋的，迫不及待想跟daddy汇报。

　　不过，他还有件事要做。

　　昨天宋越帮了他，要是没有宋越，他肯定要被冤枉被欺负得很惨。

　　程糯从书包侧袋拿出一个小保温壶，里面是芒果西米露，早上让阿姨装的，甜甜的、凉凉的。

　　他要送给宋越。

　　篮球场传来热闹的声音，一群男生在打球，青春张扬。

　　程糯一眼就看到了宋越，他个子最高，跑跳利落，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程糯站在球场边，脚步顿住，怀里抱着保温壶，耳朵尖泛红，有点不敢过去，身子轻轻晃着，眼神怯生生的。

　　他胆小，怕人多的地方。

　　可一想到宋越帮了他，他就鼓起勇气，仰着小脸小声喊：“宋越同学……”

　　声音小小的，软乎乎的，带着怯意，喊完就低下头，不敢往蓝球场那边看。

　　他的声音明明不大，却刚好被宋越听见。

　　宋越动作一顿，转头看过来。

　　看到是程糯，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走到球场边，却故意绷着脸，装作不在意：“干嘛？”

　　语气淡淡的，没什么热情。

　　程糯不介意，上前两步，把保温壶递到他面前，仰着小脸，声音软得发糯：“宋越同学，昨天谢谢你帮我。这个给你喝，阿姨做的，很好喝。” 他咬了咬下唇，紧张地等着宋越收下。

　　宋越低头，看着他白白的小手、可爱的保温壶，还有那双真诚的眼睛，心口轻轻一暖。

　　他活这么大，第一次遇到这么软萌的家伙。

　　宋越心里偷乐，脸上却依旧绷着，随意接过：“知道了。”

　　“是芒果味的，很好喝。”程糯认真提醒。

　　“嗯。”

　　程糯见他收下，脸上露出满足的笑，眼睛弯成月牙：“那我先走啦，宋越同学再见！”

　　“嗯。”

　　程糯转过身，小短腿哒哒哒跑开，背着小书包，身影一颠一颠的慢慢变小。

　　宋越站在原地，单手拎着保温壶的带子，目光追着他的小身影，一直看到他消失在路口，才回过神。

　　旁边同学撞了他一下：“看什么呢？打球了！”

　　宋越耳根微红，不动声色把保温壶藏到身后，不耐烦道：“知道了。”

　　只是他的眼神，再也没了之前的散漫，心里的甜意压都压不住。

　　程糯走出校门，一眼就看到了裴承煜的车。

　　他心里一喜，眼睛亮起来，嘴角咧开，小脚步加快，哒哒哒跑过去，轻轻敲了敲车窗，兴奋地喊：“daddy！daddy！”

　　车窗降下，裴承煜清冷的脸出现在眼前。

　　“考得怎么样？”

　　程糯仰着头，像邀功似的，声音软得发甜，带着兴奋：“daddy，糯糯考得很好！历史和道法都都会，昨天背的全写上了！” 他伸出小手比划着，一脸得意。

　　裴承煜看着他眼里的微笑，眼底悄悄漾开一丝浅淡的暖意，微微点头：“嗯。”

　　程糯拉开车门坐进去，乖乖系好安全带。

　　车厢里很静，很舒服。

　　程糯靠在椅背上，小脑袋微歪，小手搭在腿上，时不时偷偷看一眼裴承煜，眼神软乎乎的，满是依赖，嘴角一直微扬。

　　阳光落在裴承煜侧脸上，轮廓锋利，气质冷淡，却让程糯无比安心。

　　车子平稳驶入车流，往家的方向开去。

　　程糯靠在窗边，小手托着腮，望着外面，心里盘算着，晚上还要跟daddy聊聊考试的事，还要谢谢阿姨做的西米露。

　　很快，车子停在别墅门口。

　　程糯抢先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跳下去，乖乖站在车边，仰着小脸晃着手，等着裴承煜。

　　两个人走进玄关，裴承煜的手机突然响了。

　　裴承煜看到屏幕上的名字，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没避着程糯，按下接听，语气恢复了对外的冷淡：“说。”

　　程糯站在旁边，安安静静不敢说话，睫毛轻颤，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裴承煜沉默几秒，淡淡道：“知道了，我明天过去。”

　　挂了电话，他转头看向程糯，眼底的冷意褪去，多了一丝程糯看不懂的凝重。

　　“daddy？”程糯小声喊他。

　　裴承煜直接说：“明天要去一趟老宅。”

　　明天是周六。
　　程糯愣了愣，小心翼翼地问：“糯糯也要一起去吗？”

　　裴承煜看着他，喉间微动，淡淡道：“老宅人多，你乖乖在家。”

　　“好的，糯糯乖乖在家。”

　　裴承煜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语气依旧冷淡：“在家里好好吃饭，要睡午觉。”

　　程糯抬起头，轻轻“嗯”了一声。

　　他不知道daddy去老宅做什么，也不知道要去多久。

　　他只知道，明天daddy要离开他一天了，周末不能陪在他身边，他有点失落。

　　晚上睡觉前，程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小身子蹭乱了被子。

　　他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daddy，明天他不想一个人在家，只想跟着dadd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