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6章 【飞醋】 “那个新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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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零星晚风掠过枝头，普济医院内一阵喧嚣，几个同事相约去吃饭：“哎！汤医生，要出发了！”同科的医生路过门口，顺势招呼道。
“嗯，好。”
汤君赫整理好资料，看了眼微信聊天界面，上一句依旧停留在几周前，波澜不惊。
杨煊被紧急召回部队，为了保证秘密，个人通讯工具一律上交，这样算来已经将近一个月没有联系了。
汤君赫心情略显低落，耷拉着脑袋，但相比失望，更多的是担心。如今，即使法律完善，也不能排除危险分子作怪，他们通常出其不意，做事极端，活脱脱的反社会人格。
重逢后的第一次相见，他记忆尤深。成熟的面孔、紧闭的双眼、触目惊心的伤口，以及他从未见过的脆弱。甚至在那段时间常常梦到这种画面，在黑暗中无望地喊道：“别丢下我……”
如同梦魇，吞噬希望。
再次回想，只觉得，好在，他没有事。好在，他没有被抛弃。
因而在这漫长的等待中，他又何尝不是在担心同样的事。
汤君赫拉回思绪，在同事的催促中，来到一家燕城五星级餐厅。那里整体色调呈亮灰色，几颗闪钻作装饰，大大小小的包间整齐罗列，标配机器人服务，倒是高级。
“呦，李子，来这么奢侈的地方啊。”有人最先出声调侃，“富裕了啊。”
“没有没有。”回应的是一个年轻男孩，似乎刚大学毕业不多久，汤君赫对他的第一评价，就是很会聊天。
汤君赫在外人面前沉默寡言，即使是相处了几年的同事也聊不了几句，也就在杨煊面前会开朗些。但那男孩来的第一天就主动和同科的人聊了个遍，嘴甜会说很快让他融入了这个环境，平日里就像多年不见的老友。
汤君赫没有怎么关注过他，唯一的印象就是他来请教工作经验，然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话锋一转，希望一起吃顿饭，以示感谢。
再次回忆，似乎是叫李京承。
汤君赫随便找一个位置坐下，旁边的便是李京承，他接过菜单，向大家询问：“大家看看要吃什么。”
汤君赫抱着“点什么吃什么”的心态，低头玩弄手机，刚打出“好想你”，耳边不远处就响起李京承的声音：“汤医生，看看想吃什么？”
“呃……我都可以。”汤君赫被吓一激灵，还没来得及发送就急忙反过手机，象征性地看了眼已点菜品，“就这样吧。”
“别啊，大家都点了，上次请你吃饭你都没同意，这次怎么说点几个菜吧，毕竟麻烦你请教我了嘛。”说着，他又递来菜单。
汤君赫对吃的没什么兴趣，只随便点了几道。等餐期间，不知道是谁先开□□跃了气氛，一人一句地聊了起来。
“哎，汤医生，”聊着聊着就聊起了汤君赫，同事小刘八卦地问道：“还没谈对象吗？”
“呃……”他和杨煊的事还没有公开，毕竟出柜并不容易，想起对麦泽坦白的时候，他一脸的不可置信，甚至以为是自己出了幻觉，更何况两人都是为国家做事，还是低调点更好，最后只是低低应了一声“嗯”。
“什么，汤医生还没对象？”李京承最先捕捉到那声“嗯”，满脸惊讶地笑着说：“汤医生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啊？”
“聊什么呢？”
熟悉的声音响起，汤君赫的心被猛地拉起，又狠狠撞上胸腔，全身上有一阵汹涌的潮水涌来，迫使他屏住呼吸，不敢确认地看过去，众人也闻声望去——
是杨煊。
“麻烦让一个位置，行吗？”杨煊走到汤君赫和李京承位置中间，使他们两个距离拉远了些，拿着没有“商量”的语气商量：“我看你旁边有个空位。”
“什，什么？”李京承显然没有反应过来，迟钝地问道：“你是？”
“汤医生的哥哥来了啊，那快来快来，一起吃顿饭。”同事像往常那样热情招呼着，就像看见杨煊来接汤君赫下班那样，笑着招呼：“又来接汤医生下班啊。”
“啊，汤医生的哥哥啊。”李京承识趣地换了个位置，“你好你好。”
“嗯，”杨煊坐下来，随口问道：“刚才在聊什么？”又似笑不笑地看向汤君赫，“谈恋爱了？”
“没……呃。”汤君赫下意识想否认，转念一想，好像说谈不谈都不行，索性闭了嘴，偷偷瞪了杨煊一眼。
杨煊见他这样子，忍着笑的冲动继续说：“那我可看着呢。”
“对，汤医生哥哥还管他恋爱呢！”这人巧运曾听来的八卦，话音刚落便引起一阵欢笑，杨煊则在视野死角处不动声色地捏了捏汤君赫的手指。
饭局一切顺利，汤君赫喝了几杯酒就晕了，顺势靠在杨煊的肩膀上，像小猫一样蹭来蹭去，全然不顾外人。
几个同事被老婆催回家，临走前还不放心地问杨煊：“汤医生醉得厉害吗？要不先送一下你们？”
“谢谢，不用了。”杨煊一律这样回答，最后，只剩下了他们两个和李京承。
“那个，我，我想和你说一件事。”在这片死寂中，李京承主动和杨煊搭话，似乎是紧张，还有些结巴。
“你说。”
“……”
汤君赫回到家后已经半夜12点了，朦朦胧胧中只感觉身上一凉，再次清醒过来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换了一身衣服。
“醒了？”杨煊叼着烟靠在窗旁抽，呼出的白烟笼住半边脸颊，眉眼隐在朦胧水汽里，看不真切。
“嗯，”汤君赫揉着眼睛，突然想起是杨煊，话语间带着兴奋：“哥，你怎么回来了？”
“怎么，不想我回来？再不回来就要被挖墙脚了。”杨煊慢慢走到汤君赫旁边，靠近床头坐下。
“什么嘛，我不信你没看手机。”汤君赫小声吐槽，又后知后觉道：“还有什么是挖墙脚……”
杨煊按灭烟头，靠近汤君赫的耳朵，声音低沉且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那个新来的同事，好像很喜欢你。”
“什么啊，他又给你说什么了？”汤君赫一开始就感觉到了李京承别有用意，对自己更加关注，因而时常刻意保持和他的距离。
杨煊看着汤君赫的嘴唇，最后问道：“那汤医生和谁谈恋爱了？”没等他做出任何反应便吻了下去，撬开牙关，舌尖扫过口腔一周，辗转缠绕，交换口水，掠夺着对方所有呼吸，压抑了太久的思念与渴望尽数融进这个带着侵略性的吻里。
他一手牢牢扣住汤君赫的后腰，将人紧紧箍在自己怀里，迫使对方完全贴近自己，另一手按住后颈，微微仰头加深这个吻。温热的□□交融，两人急促的呼吸缠绕在一起，原本清冷的空气里弥漫开暧昧灼热的气息，方才升腾的白雾早已被滚烫的体温驱散殆尽。
“说说看，”即使已经氵罙入，杨煊也不忘逗弄汤君赫。
“嗯…和你……”汤君赫忍着快感，颤着声音回答。
“我是谁？”杨煊使坏地在周围摩擦，就是不让人满足。
“杨煊……”
“还是谁？”
“哥…哥哥。”
“乖。”
20%——50%——70%——100%
“…………”
最后杨煊吻了吻汤君赫眼角旁的泪水，“又爽哭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6章 【飞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