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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退婚?他偏不 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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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逾白心不在焉地听着课,还是忍不住和顾承安挨在一起。江逾白看着杨老师转过身去写知识点,迅速把书叠在自己和顾承安之间,挡住两人的动作。他偷偷把折好的纸条塞进顾承安的袖子下面,顾承安瞥见他的小动作,从袖口下拿走纸条,姿态从容地打开,上面只有三个字:看手机。
顾承安虽有疑惑,还是依了他。刚把手机拿出来,还没解锁,界面上就弹进江逾白的消息。
【顾哥,和你商量个事儿呗】【猫猫头期待.jpg】
顾承安看着那个表情包,不自觉弯了下嘴角。
【嗯】
见对方同意,江逾白回得飞快:
【要不你还是不要喜欢我了吧】
江逾白等了很久,输入框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好不容易等来回应,却只有轻飘飘一句:
【为什么?】
江逾白为了说服他,把自己那点缺点一股脑倒了出来。
【你看啊,顾哥,我整天逃课打架,跟个不良少年似的,哪哪都不好。】
【好】
回应干净利落。
江逾白以为顾承安真答应了,趁热打铁又敲了一句:
【所以顾哥,退婚吧!】【猫猫头期待.jpeg】
【不】
【?】
什么鬼?不是刚说好吗???
江逾白还在琢磨怎么继续贬低自己,顾承安清冷又温柔的声音已经贴在他耳边响起。
“如果我非要喜欢你呢?逾仔,退婚不可能。”
江逾白当场傻了,连忙压低声音:“顾哥!这会有影响的啊!”
顾承安微微勾唇:“那我改成暗恋?争取不影响你?”
下课铃却不合时宜地炸响,顾承安没说完的后半句,被铃声轻轻盖了过去。
顾承安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平常地问他要带什么,要去小卖部。
江逾白想了想,让他带一盒千纸鹤糖。
那是江逾白最喜欢的糖。
顾承安走后,江逾白靠在窗边,望着他的背影,偷偷笑了。
有个未婚夫……好像也不是不行。
这一整天,江逾白心情都好得离谱。韩明秋问了好几次,他都只笑不答,趴在窗边等风来。直到放学,他还是那副傻乐的样子。韩明秋不嫌累,又凑上来问他到底在开心什么,回答依旧是:“你别管。”
一旁玩手机的沈皖嫣回头,看了眼笑得傻乎乎的江逾白,又看向旁边的顾承安——对方正一脸宠溺地望着江逾白。只一眼,她就什么都明白了。
沈皖嫣咬了咬牙,心里又气又酸。
她恨!恨江逾白和韩明秋这两个不解风情的家伙!
一个明明被人捧在手心里疼,却把未婚夫当兄弟;一个满眼都是他,他却半点没察觉。
再看一旁捧着许临洲买的果茶喝得正香的韩明秋,沈皖嫣本来就没压下去的火气“噌”地又上来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得,这位更绝。
人家把他当爱人,明里暗里示好,他倒好,把人家当丫鬟使唤。
沈皖嫣还在气头上,阮铃砚轻轻拉了拉她的手:“马上要上课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沈皖嫣看了眼时间,被阮铃砚拉着往门口跑。
吴悦定的地方是餐厅加KTV一体式的,离商韵中学有点远,坐公交要十几分钟。江逾白和韩明秋打死都不坐公交,说自己又不是铁腚,坐一趟公交怕是要直接散架。
沈皖嫣白了他们一眼,刚想吐槽两人是不是太娇生惯养,一直安静的阮铃砚忽然开口:“正好李叔叔住在附近,我让他来接我们吧。”
说完就给李叔打了电话。这个提议一出,全票通过。
几人站在学校外的花坛边等车。明明是初春,风却带着冬末的冷意,又藏着一点若有若无的暖。江逾白本就不抗冻,没一会儿手就冻得发紫。
“逾仔,你要不要暖水袋?你手都紫了。”韩明秋一边喝着许临洲刚买的热栗茶,一边问。
江逾白看了看自己的手,是真的需要。
他还没来得及跟沈皖嫣开口要暖水袋,手就被顾承安一把攥住。两人站在人群后面,只要不回头,就没人看得见。江逾白想挣开,身体却老实地没动。
顾承安见他这么乖,心里忽然起了点坏心思。松开前,他低头,在江逾白的手心轻轻吻了一下。
唇瓣微凉,一碰上去,江逾白像被电流击中,指尖瞬间僵住,耳尖“唰”地烧了起来。
顾承安却像什么都没做,继续安静等车。
掌心那点温热一路蔓延到脸上,江逾白觉得自己整张脸都在发烫。他偷偷打开前置摄像头。
脸没红,耳朵却已经染上一层浅粉。
手心还留着他的温度。
明明一直是高冷学霸,怎么这么闷骚?
“逾仔!车来了,快走,要迟到了!”
韩明秋一声大嗓门将江逾白飘远的思绪拽回来,他应了一声,跟着众人上了车。
窗外的风景平平无奇,江逾白却看得格外认真。坐着坐着就发起呆,手机忽然弹进一条消息。
是方端。
【江哥!你们到哪了?悦姐都等急了!】
江逾白刚要回,吴悦的消息也跟着进来,问的内容和方端差不多。
但他回复的态度天差地别:对吴悦礼貌又客气;对方端则简单粗暴:【滚】半点儿面子都不给。方端大概是看出这位爷心情好到不想被打扰,秒回:【好嘞,这就滚】,麻溜消失。
江逾白切出聊天框,点开微信小游戏,发现猎梦者碎片刚好够开一局。他正犹豫要不要玩,顾承安忽然凑过来。
“干嘛?”江逾白下意识问。
顾承安晃了晃自己的界面:“没什么,我也想玩,带我一个?”
语气不像请求,更像理所当然的命令。
江逾白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他果断选了猎梦者,打算公报私仇,好好“报复”一下。
刚开局,江逾白就精准找到顾承安的房间。
门是最低级的,床每秒只产28金币。
这人是真不会玩啊?
江逾白心里吐槽,手上却毫不留情,直接去挠顾承安那扇破破烂烂的门。门等级太低,没几下就快碎了。可顾承安既不升级门,也不装炮塔,就安安静静等着江逾白把门挠破。
顾承安的角色一死,江逾白瞬间没了兴致,随便找个炮台等级高的,把自己也送没了,直接退出游戏。
“还玩吗?”顾承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江逾白飞快按黑屏幕:“不玩了。”
话说完,他忽然有点不舒服。
刚分化成Omega没多久,身体还没完全适应,再加上车里密闭不通风,几种信息素混在一起,他多多少少出现了生理反应。
顾承安显然察觉到了,不动声色地从后颈散出信息素安抚。
淡淡的薄荷味在后排漫开,裹着一点若有若无的晚香玉,将江逾白心里的烦躁和不安一点点压下去。
那味道很干净,很安心,江逾白莫名受用。
“逾仔,顾哥,到餐厅了,下车啦!”
江逾白是被韩明秋的大嗓门喊醒的。他揉了揉惺忪的眼,看着眼前灯红酒绿的建筑,才发现自己居然睡着了。
前面几人正对着装修华丽的门店感慨,他先走进去,没几步他们也跟了上来。
韩明秋嘴闲不住,忽然想起车上那股清清凉凉的味道:“对了,刚才谁在车上吃薄荷糖了?味道还挺浓,等会儿吃饭别凉着胃。”
“不是糖。”顾承安淡淡说。
“?”
“不是糖,是我的信息素。”
这话一出,几个人全都惊了。
沈皖嫣愣了半天,还是没忍住:“顾哥,我记得你以前的信息素是雪松吧?”
“嗯。”顾承安点头,“最近调整过了。”
周围瞬间安静。
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强行调整信息素比洗标记还要疼得多,几乎没人会轻易这么做。
“为什么啊顾哥?”韩明秋忍不住追问。
顾承安轻轻笑了一下,目光意味深长地落在江逾白身上。
“你们猜。”
以后就是一周更一次,每次更几章不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