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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Chap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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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8
白玉堂见张月鸢不知道是没听到展昭的话,还是不想理展昭,反正一个劲儿的在那里弄她的破马,偏偏这边这只猫儿还盯着别人姑娘家看,那双猫眼就差要长那女的身上了。
白玉堂直接气得拉过那只猫儿,自己横在张月鸢面前,没好气地问,“月鸢姑娘是在这里打尖儿还是住店呢?”
张月鸢像是对白玉堂的怪里怪气特别敏感一样,直接转过来,瞪一眼白玉堂,然后笑眯眯地问展昭,“展大人是准备打尖儿还是住店呢?”
绕了一圈又回来,展昭也不推辞,便说,“既如此,住店可好?”
“全凭猫儿安排。”白玉堂对展昭立即和颜悦色。
一旁张月鸢似乎是特别看不起白玉堂“狗腿子”模样,哦,不,“鼠腿子”,将马的缰绳给了小二,径直进了客栈。
展昭虽觉得两人关系在这次见面后有点奇怪,但也并未多说什么,把马也给小二后,跟着张月鸢进了客栈。
白玉堂在后面叫着“猫儿”,一扔缰绳快跑几步,跟展昭肩并肩的进了客栈。
简单的吃了顿晚饭,虽没有之前两人被捆龙索捆着时候闹腾的动静大,却也不安静。
张月鸢和白玉堂越发看对方不顺眼,但是又都同时看展昭过于顺眼了,以至于展昭夹在中间有点哭笑不得。
末了去房间,展昭忍不住问白玉堂,“白兄,你……认识张姑娘吗?”
白玉堂贼贼一笑,摇开扇子说,“怎么,猫儿,你又吃味儿了?”
“……”
展昭决定他还是去洗洗睡了。
那边展昭进了客房,这边白玉堂有些失望了,看了看展昭紧闭的房门,低声道,“猫儿,你要是吃我的味儿多好。”
白玉堂若有所思了一会儿,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旁边的房门打开了一条缝,复又关上。
夜里,展昭突然从床上起身,闪身到窗边,轻轻打开一点窗户,看见一个身影在房屋顶上用轻功奔跑。
片刻后,确定现在的距离对方不会发现他,展昭也开窗出去,紧跟在后。
那人一身夜行衣,速度很快,展昭便知对方内力不错,一直小心地保持距离跟着。
直到那人进了树林,展昭才稍微拉近了一些距离。
月光自空中洒向树林里,影影绰绰,摇曳出斑驳的银色的光。
那人停在了森林中的一处空地里,不多一会儿,又有两个人出现在了那人面前。
月光下,展昭躲在树枝上,警惕地看着空地上的三人。
新出现的两人展昭认识,还有过两面之缘,正是之前员外家的两个家仆。
黑衣人背着展昭,展昭虽然看不出是谁,但是从身形和那两个家仆出现在这里来看,展昭心里早已有了人选。
只是展昭不知道,三人为什么会在林中相会。
明明那两个家仆是有理由可以跟着他们一起走的,现在竟然要这样偷偷摸摸地出现,是他们暗中还在做别的事情吗?
展昭正在思考,突然感觉一只手像蛇一样的揽上了他的腰。
巨阙正要出鞘,耳边一声“猫儿”让他的动作生生停住了。
展昭回头果然看见的是那张惊为天人的脸,因为树上空间狭窄的缘故,那张脸还近得几乎贴上了,展昭甚至觉得,在他听到那声“猫儿”回头的刹那,他的脸似乎擦过了白玉堂的唇。
白玉堂整个人也是愣住的,那双桃花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回过头来的展昭,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怔在那里。
“白玉堂,你怎么来了?!”展昭连忙转过头,继续看着空地上的三人,深怕他们这里的动静被空地上的三人发现了。
后面的白玉堂没有回话。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展昭的错觉,白玉堂揽在他腰上的手似乎紧了紧。
估计也是因为怕被下面的人发现吧,这株树的确不大,两个人是挤了点。
“白玉堂?”展昭又叫了声,眼睛却没有离开空地上的三个人。
这次白玉堂有回应了,只是还是那样在别人听来风流倜傥,在展昭听来有些吊儿郎当的语调,“猫儿,只准你出门偷腥,不准我出门晒晒月亮?”
就知道这只白老鼠不会太老实回答,多半是和他一样发现张月鸢晚上偷偷出门有疑点才跟过来的。
展昭决定直奔主题,“你觉得他们为什么会偷偷见面?”
“还能做什么,交换情报嘛。”
“既如此,为何不用更方便的飞鸽传书?”
“人笨呗。”
“……”
又看了几分钟,见空地上的三人的确在说些什么,不久后那两个男人就离开了,黑衣人停了片刻后原路返回。
看着黑衣人往客栈的方向跑去,展昭忍不住问,“白玉堂,你认识他们是吗?”
白玉堂摇开那把“气死猫”的扇子,再笑得尤其的欠揍,“猫儿你猜。”
那就是认识了。
展昭便不再多言,施展燕子飞往客栈的方向跑去。
白玉堂看着展昭迅速消失在夜里,收了扇子摸上自己的唇,桃花眼里带着些许醉意,不自觉地自言自语,“原来猫儿的脸亲上去更软……”
回到客栈的展昭见张月鸢已经回了自己的房间,便也轻手轻脚地进了自己的房间躺下。
虽然不知道白玉堂是什么时候回去的,但是昨天一晚上也算是相安无事了。
一夜无梦。
展昭几乎可以确定,若是他和白玉堂在一起,他真的不会再做那样的梦。
若真是如此,他一定不会让梦里的事情发生!
第二日三人在一阵鸡飞狗跳中用过早膳后便继续启程去襄阳了。
展昭留意了一下白玉堂和张月鸢,见两人和昨天一模一样的互相看不顺眼,仿佛晚上树林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展昭便也不好问什么,三人还是像昨天一样的赶路。
在下午时候,三人到了襄阳城。
襄阳城外是几乎不亚于汴京的高耸城墙,壮阔雄伟,守卫士兵身着盔甲,手持长枪,站立在城楼上。
城里也是不输于汴京的繁华,车马辚辚,酒旗飐飐,市井喧嚣,小孩儿奔跑在青石路上,一片盛世平和的景象。
看到这样的景象,就连展昭都很难相信,襄阳王竟然是想要造反的。
果然最高那个位置的诱惑,会让人看不见这片太平富庶吗?
“这位张月鸢张姑娘,现在襄阳城到了,总可以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吧。”白玉堂摇了摇手里的扇子,说。
展昭本以为张月鸢会找理由继续和他们一起,不料张月鸢说,“行,那就此别过。”
说罢,还真的是头也不回的牵着马走了。
这次换展昭看不透了。
张月鸢的表现是真的像三人就只是同行而已,到了目的地甚至还有点拍拍屁股走人的感觉。
一路上展昭也没觉得需要怎么照顾张月鸢,展昭甚至觉得,张月鸢一个人也不是不可以自己来襄阳,为什么路上非要和他们一起,晚上还冒险出去见人。
有预谋故意让他撞见怀疑?还是在探查些别的?又或者是有别的什么目的吗?
“我说猫儿……”白玉堂想要用扇子去勾展昭转过头来,瞬间被头也没回的展昭用巨阙的剑柄挡住。
白玉堂也不生气,收了扇子颇为委屈地说,“猫儿你见色忘友。”
展昭忙说,“我只是感觉有东西靠近后习惯性地阻挡,和见色忘友有什么关系?”
展昭还想说,哪个习武的人不是这样?
结果白玉堂说,“那猫儿你盯着那个月鸢姑娘看什么?还说你不是见色起意。”
“……”展昭不想和白玉堂斗嘴,直接就往襄阳城最繁华的方向走去了。
白玉堂也不介意,脸上笑意浓浓,没皮没脸地跟在展昭身后,在看见什么新鲜玩意儿的时候,还不忘把展昭一把拉过去品鉴品鉴,真有种两人是在出游的感觉。
展昭心想这样也的确不容易引起襄阳王府这边人的注意,本来他也是准备先来暗中调查一些事情的,便由着白玉堂拉着他东逛西逛,顺便看似不经意地问一些问题。
不知不觉,日已偏西,白玉堂便拉着展昭去了襄阳城最大的客栈。
一进去后白五爷整个人都不好了。
白五爷还没来得及拉着展昭换房,就听见熟悉的女声叫住了他们。
“哟,小白,这是要带着展公子去哪里呢?”只见张月鸢端正地坐在一张四方桌前的椅子上,笑着问。
白玉堂头上青筋弹出,内力一提,闪身就到了张月鸢的身旁,凑在张月鸢的耳边咬牙切齿地说,“不准叫我小白!”
“这么小气啊。”
“丁月……!!”
“喂喂喂。”张月鸢直接捂住白玉堂的口,说,“大家都在秘密调查些事情,你不想你的底裤漏更多吧,再说了,给展大人造成麻烦不好吧。”
白玉堂只得睁着他的桃花眼,恶狠狠地瞪了张月鸢一眼。
张月鸢见抬出展昭果然能治住这只从来就天不怕地不怕无法无天的白老鼠,笑得更灿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