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离去 临走前，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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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墨走了。
他没有说去哪里，云冽也没有问。
临走前，他蹲下身，把那些碎镜片一片一片捡起来，包好，递给云冽。
“这个给你。也许有用。”
云冽接过，看着他。
云墨站起身，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那只手，粗糙，冰凉，微微发颤，和三十年前抱着他的那只手，是同一只手。
“好好活着。”他说，“替我活着。”
云冽看着他，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云墨笑了笑。那笑容，疲惫而释然，像一个走了一辈子路、终于可以歇歇的人。
“你是我的儿子，我为你骄傲。”
然后，他转身，走进夜色中。
云冽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久久没有动。
月光照在他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雷燚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
“头儿，那是……”
云冽点了点头：“我爹。”
雷燚愣住了。
云冽转过身，看着他，微微一笑。
“事情解决了。那些转世的人，不会再死了。”
雷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只是看着云冽，看着他脸上那抹笑容。那笑容，和从前一样温和，可总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
是哪里不一样，他说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