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提刑官（第一季 面目）》静衣卫

73、不眠者 “去查许老

　　忘忧居是一家茶楼，在城东一条热闹的街上，开了十几年了。

　　茶楼不大，两层，楼下散座，楼上雅间。门口挂着一块匾，写着“忘忧居”三个字，字迹飘逸，据说是某位名士的手笔。

　　老板姓许，叫许年，四十来岁，白白净净的，说话和气，见人三分笑。他在青龙城口碑不错，生意做得本分，从不得罪人。

　　雷燚查了所有死者的底细，发现他们确实都去过忘忧居。有的是常客，隔三差五去喝茶；有的是偶尔去，谈生意会朋友；有的是送货的，给茶楼送茶叶送点心；有的是路过，进去歇歇脚喝碗茶。

　　九个人，都和忘忧居有过接触。

　　雷燚觉得这个许老板有点怪，就派人盯了他三天。

　　三天三夜，盯梢的捕快换了两班，发现了一件怪事——许老板从来不睡觉。

　　他每天天不亮就开门，招呼早起的客人。上午忙里忙外，端茶倒水。下午算账，盘点存货。晚上收拾茶楼，关门打烊。打烊之后，他也不回家，就住在茶楼里。

　　盯梢的捕快扒在窗户缝里看过，他一个人在茶楼里，也不点灯，就那么坐着，一坐就是一整夜。有时候站起来走走，有时候站在窗边发呆，有时候对着墙上的镜子看很久。

　　可他就是不闭眼。

　　三天三夜，眼睛都没合一下。

　　雷燚把这事告诉云冽，云冽的目光微微一凝。

　　“不睡觉的人，有两种可能。”他说，“一种是天生异禀，不需要睡。另一种……”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雷燚替他说了：“另一种，是不敢睡。因为一睡着，就会看见什么可怕的东西。”

　　云冽点了点头。

　　“去查许老板的底细。他来青龙城之前的事，能查多少查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