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提刑官（第一季 面目）》静衣卫

65、三人 云冽问：“

　　与此同时，云冽找到了另一个线索。

　　周娘子来青龙城之前，住在一个叫“清水镇”的小地方。那个镇子离青龙城不远，也就两天的路程。云冽亲自跑了一趟。

　　清水镇不大，几百户人家。云冽打听周娘子，老人们都还记得。

　　“周家那丫头啊，可怜。”一个老太太说，“她爹娘死得早，跟着叔叔婶婶过。十五岁那年，忽然就疯了。整天说胡话，说什么‘我不是我’、‘我是别人’。叔叔婶婶嫌丢人，把她关在柴房里。关了三年，忽然就好了。好了之后就走了，再也没回来。”

　　“她好了之后，有什么变化吗？”

　　老太太想了想，说：“变了一个人似的。以前那丫头胆小，见了人就躲。好了之后，胆大了，话也多了，见人还会笑。可那笑，总觉得假，像是画上去的。”

　　云冽点了点头，又问了陈书生的事。

　　陈书生老家在另一个村子，离清水镇也不远。他家里穷，爹是种地的，娘早死了。他从小就不爱说话，村里人都说他傻。可十六岁那年，他忽然“开窍”了，变得聪明了，还说要读书考功名。村里人都觉得奇怪，但也说不出哪里怪。

　　云冽问一个老人：“他‘开窍’之后，有什么变化？”

　　老人想了想，说：“变了一个人似的。以前那小子木木的，眼神发直。开窍之后，眼神活了，会看人了。可那眼神，总觉得有点冷，不像年轻人的眼神。”

　　云冽沉默了。

　　三个替身，三个“醒来”的时间点——周娘子十八年前，郑木匠五十年前，陈书生七年前。这三个时间点，有什么联系？

　　他忽然想到一个可能——

　　那个用他们做替身的人，也许还活着。也许，就在青龙城。也许，正在寻找新的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