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回不去 “主谋？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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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里的魂魄都散了。那些被囚禁了不知多少年的脸，终于得到了解脱。
玄衣云冽站在井边，久久没有动。雷燚走到他身边，看着他。
“头儿，你……你怎么出来的？”
云冽转过头，看着他，微微一笑。
“镜中人死了。”他说，“他最后那丝魂魄，刚才消散了。他死了，我就自由了。”
雷燚的眼眶红了。
“那你……你能回去了吗？”
云冽摇了摇头。
“我还是一个影子。”他说，“我的身体还在镜子里，和镜中人的残骸混在一起。我回不去。”
雷燚的心一沉。
云冽看着他，目光温和：“但没关系。我在外面，也能帮你。”
“帮我？”
云冽点了点头：“那些画魂的案子，还没完。”
雷燚愣住了。
“还没完？可那个白衣云冽已经……”
“他只是执行者。”云冽打断他，“真正的主谋，还活着。”
雷燚的瞳孔微微收缩。
“主谋？是谁？”
云冽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手，指向宅子深处的一个房间。
“那里，有你想要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