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提刑官（第一季 面目）》静衣卫

31、失踪 “大人！求

　　《异世提刑官·卷四：无面人》

　　引子：
　　江湖传闻，有一种人天生无面，可幻化万千，亦可吞噬他人面目。
　　六扇门新任代总捕头雷燚追查一桩离奇失踪案，所有失踪者都是面目俊美之人。
　　却在查案途中，遇上一个没有脸的人——那人，正在用雷燚的脸对他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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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三封存后的第七天，六扇门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雷燚正在后衙对着那面铜镜发呆——这已经成了他每天必做的事。镜中的云冽今天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有一丝他说不清的东西。

　　“雷捕头！”门外传来通报声，“有位妇人求见，说是来报案的。”

　　雷燚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云冽。云冽微微点了点头，像是在说“去吧”。

　　他转身走出门。

　　报案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衣着朴素，面容愁苦，一看就是小户人家的主妇。她一见到雷燚就跪下了，哭得泣不成声。

　　“大人！求您救救我女儿！”

　　雷燚扶起她：“大嫂别急，慢慢说。你女儿怎么了？”

　　妇人抹着眼泪，断断续续地说：“我女儿叫秀娘，今年十八，在城南绸缎庄做工。三天前她说去给东家送布，出门后就再也没回来。我到处找，问遍了所有人，都说没看见她。昨天……昨天我在她枕头底下，发现了这个东西……”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一张薄如蝉翼的东西。

　　雷燚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人皮面具。

　　一张年轻女子的脸，眉眼清秀，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微笑。面具做得极为精致，连睫毛都根根分明。

　　“这……这是你女儿的脸？”

　　妇人点头，又摇头：“我也不知道。但这脸，和我女儿一模一样。我女儿脸上有颗痣，在左眼角，这面具上也有。”

　　雷燚接过面具，仔细端详。确实是秀娘的脸，那颗痣的位置分毫不差。他把面具翻过来看内侧——

　　内侧的额角处，用极细的墨笔写着一个字：

　　“无”。

　　雷燚的心猛地一沉。

　　这个字，他见过。在卷二的画皮案里，那些从谢生宅子里搜出的画纸上，每一个都写着这个字。云冽当时说过，这个“无”字，是那个“镜中人”的标记。

　　可镜中人已经被封印了。和云冽一起，永远困在了镜子里。

　　那这个“无”字，是谁写的？

　　“大嫂，你女儿失踪前，有没有什么异常？比如，有没有见过什么奇怪的人？或者，有没有说过什么奇怪的话？”

　　妇人想了想，忽然说：“有！半个月前，她回来跟我说，她在街上看见一个人，那人没有脸。”

　　雷燚霍然抬头：“没有脸？”

　　“对！她说那人脸上光秃秃的，没有五官，像个剥了壳的鸡蛋。她当时吓得跑回来，我还笑她眼花了。现在想想……现在想想……”

　　雷燚握紧那张面具，沉声道：“大嫂你先回去，我马上派人查。一有消息立刻通知你。”

　　送走妇人，雷燚立刻召集人手。他把那张面具交给孙仵作检验，自己带着人直奔城南绸缎庄。

　　绸缎庄的老板是个胖胖的中年人，姓周，一听说秀娘失踪的事，也是满脸惊讶：“秀娘？那丫头勤快得很，三天前确实来送过布，之后就走了啊。我还纳闷她怎么这两天没来上工呢。”

　　“她送布去哪里？”

　　“城东，李员外家。李员外的太太定了几匹绸缎，让秀娘送过去。”

　　城东李员外——雷燚心中一动。李员外，不就是卷三里那个全家灭门、眼睛被夺走的人吗？

　　“李员外家现在怎样？”

　　周老板叹了口气：“还能怎样？一家五口全死了，宅子被封了，听说到现在还没找到凶手。秀娘那天去的时候，应该还没出事。她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

　　雷燚没等他说完，已经带人直奔城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