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巨星》山诡

8、一条龙服务 “我们马上

　　“你买把新的算了。”

　　老板嫌弃地掩住鼻子，坐在摇椅上晃着蒲扇。大概是看姜祝为难，又补了句，琴能拉，你戴上口罩。姜祝只好抱着琴踏出店门，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动人的乐声，使她不得不回头，发现老板肩上正架着一把新琴，扯着琴弓奏乐。

　　“这琴好啊。”

　　姜祝不由自主地走回店里，老板见她回来，就顺势拿过她的旧琴，把自己那把好琴塞她怀里去了。姜祝也顺势拉了几下，这一试就没个结尾，几乎要忘了时间的那一刻，老板倏然把琴从她手里拿走。

　　“多少钱？”姜祝着急忙慌地问。

　　老板报了个价。姜祝一听，再度失落地抱着旧琴离开。没走几步，又掉头回来。

　　“能分期吗？”

　　老板笑了。

　　“妹啊，咱们认识几年了，姐给你介绍个活儿。事成以后，你来姐这儿买琴，剩下的你就自己拿着，行不行？”

　　姜祝上不了节目，兜兜转转回来，最终的目标还是要找活儿干，于是未曾犹豫，点头同意。琴行老板也不墨迹，当即把摩托车推出来，丢给她一个头盔，姜祝勉强坐稳摩托车就飞驰出去。一路上耳边风声呼啸，什么也来不及看，到了地点摘下头盔，姜祝才发现这地方她半年前来过。

　　这不就是秦姐的公司嘛！

　　进去之后，秦姐外出办事，正在往回走的路上，她就和琴行老板一起坐等。往来的员工有人认出姜祝，低声细语，再相视而笑。姜祝隐约听到“鳄鱼”“老鼠干”等字眼。

　　“她们认得你？”琴行老板问。

　　“应该认得。”姜祝如实说。

　　“那就好办了。”

　　姜祝总感觉这次来较上一回，这里的人都变了副样子，像是有什么喜事。不过就算这半年有事发生，姜祝也不会知道。

　　秦姐还没回来，一个人到她们跟前，尤其打量了一下姜祝，说：“你还是回去吧，我们这里真没有事能给你做。”

　　听着像送客，但姜祝总觉得对方是有别的话要说，就问：“为什么？”

　　对方果然答道：“我们马上就要被星海收购了。”

　　连琴行老板都有些错愕。姜祝没想到是这么回事，她记得秦姐手下有一个小有名气的女团，当时她去于老板那儿，于老板就在筹备女团，大概也有秦姐起到带头的作用。偶像团体嘛……姜祝说实话不算了解，但秦姐既然打算卖掉公司，肯定是条件所迫。

　　“秦姐，我给你带来个合适的人，珍珍那事，她能接手。”

　　秦姐回来了。半年没见，她瞧着更加憔悴，不过还是立马就带着二人上楼，又到那天的会客室里坐下。

　　她看着姜祝，叹了口气。

　　“一条龙服务？”

　　“嗯。”

　　“什么曲子都能做？”

　　“嗯。”

　　“短时间，高质量？”

　　“没有问题。”

　　秦姐就把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女团里最受欢迎的成员名叫珍珍，姜祝倒记得这个名字，当时就是她急性肠胃炎犯了，错失上节目的机会。而姜祝要接的活儿正是珍珍的个人单曲。

　　原本这个任务是秦姐在外精挑细选的团队来承包，结果这团队临时撂挑子，虽然赔了钱，但珍珍的事迫在眉睫。

　　姜祝问：“既然马上要被星海收购，为什么不等等再说？”

　　星海能为珍珍提供的肯定比秦姐要多太多。秦姐就解释，原来这事已经拖了一个月，当时那团队要是一下都没动倒还好说，偏偏对方是半道跑路，又不肯把完整的半成品给她，使秦姐都难以找到人来接手，从头开始只怕来不及。至于星海，珍珍的时间怕是等不到星海的帮扶，但珍珍的成绩又关乎收购后的业绩，好巧不巧地卡在时间点上。

　　“反正近在咫尺的事，怎么不请星海帮忙？”琴行老板问。

　　一提到这事，秦姐就来气。据说她去找的时候，星海的裴副总在外地正忙，其他人又谁把她放在眼里？人们得知她的来头，都笑着说她是上门打秋风的穷亲戚。事又没定，除了裴副总，忙是没人敢帮。

　　“姜祝，时间很短，你能行吗？”

　　姜祝想了想，说：“交给我吧。”

　　“姜祝，这件事很重要。”

　　姜祝问，“珍珍在吗？我想和她谈谈。”

　　“好。”

　　秦姐就打电话叫珍珍来，而这事也基本敲定，姜祝就留在了这里。琴行老板走前，再次提醒她：“妹啊，干完活儿记得来买琴。”姜祝应了一声，就跟着秦姐到录音室去，两边的人议论纷纷。姜祝坐下，正浏览上个团队留下的东西，忽然一人轻拍了下她的肩。

　　姜祝抬头。

　　“姜祝？还真是你！”

　　她看到一个长相漂亮的年轻姑娘，一眼就认出是那个最受欢迎的成员珍珍。珍珍显然认得她，这倒是不见怪。

　　“你一个人吗？”

　　珍珍在她旁边坐下，姜祝就歌曲的事，问了她很多。不管姜祝问什么，她都答得仔细。基本了解完情况，秦姐才推门进来，问能不能行。

　　这实际上是问珍珍的，因而姜祝没有答话，珍珍倒是毫不犹豫地说：“就她吧，秦姐。”

　　一切落定后，用秦姐的话来说，就是希望她“立马开工，尽量不要休息”。说完，她扔给姜祝一份夜宵，就“砰”地一声把她关进录音室，姜祝就开始了她没日没夜的劳动。

　　有时她补觉，半梦半醒间隐约听到外面传来说话声，说总算找到个接烂摊子的，也说她被坑了第一回居然上赶着来被坑第二回。

　　总之几天过去，她确实像个打黑工的。秦姐这里的录音室很破旧，无论什么设备使用起来都感觉差点意思。终于有一天，姜祝眼前的电脑突然黑屏，身后的机箱缓缓升起一缕青烟，头顶几盏灯同时熄灭。姜祝站了起来，给秦姐拨去电话。

　　秦姐赶来，还带着珍珍。

　　早在录音室罢工以前，今天就是珍珍来录歌的日子。现在歌是录不成了，设备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修好。

　　“这个录音室当初就是为了方便珍珍她们才修的，但那时资金有限，有几个甚至是二手玩意儿。”秦姐叹气，“想想也到年头了。”

　　好在最关键的内容姜祝早已完成，歌只要换个地方，还是能录。秦姐坐在一旁沉思，看着像是在盘算些什么。

　　“这个时候的星海……大概不怎么忙。”

　　她说的不忙，是指星海的录音室暂时有空闲的可能。像秦姐这样的小地方只有一间录音室，但星海不一样。秦姐再次沉思了一阵，终于起身。

　　“跟我走。”

　　这是姜祝第一次到星海。星海是位于街角的一栋独立院子，里面有两栋不高的楼，外观刷成蓝白色。虽然沿街，但这条街恰好不算热闹，往来的车辆不多，因而显得比别处安静。秦姐说明来意，保安便放她们进去。

　　星海两栋楼的外观看着雅致，但进了里面就透着一股豪奢，加上三人刚从秦姐那里过来，很难不环视。姜祝看到珍珍已经被吸引，将周围看过一遍后回头用怀疑的眼神瞧着秦姐。

　　察觉到珍珍的目光，秦姐别过头，吐出一句话：“狗不嫌家贫！”

　　前台倒是已经认出秦姐，秦姐上前，问裴总在不在。这时，一行人从外边进来，围绕在一个中心旁边，前呼后拥。那中心是一个个子不高的女生，穿着时髦，哪怕在室内也戴着一副墨镜，双臂交叉在胸前，一言不发地往前走着。

　　“宋景景！”

　　珍珍最先认出中心的女生，于是惊呼。

　　“宋景景怎么在这儿？”秦姐想了一下，“莫非……是来签约的？”

　　“这么光明正大地来，肯定是了。”珍珍说。

　　姜祝就想起那天在卫生间里听到的谈话，看来确实不假。

　　宋景景是长舟捧红的歌手，是长舟几个最出名的年轻艺人之一，在长舟有着绝对的一席之地。尤其是近年她不仅唱歌，还跨行演戏，算是半个演员，做什么成什么，眼下正是事业的巅峰。

　　人群很快簇拥着宋景景离去，留三人无声地立在原地。珍珍瞧着宋景景离去的方向，好像有点羡慕，“要是我也能像她那样就好了。”

　　前台帮秦姐打了电话之后，就让她们上二楼暂且等一等，三人依言上楼，在走廊的沙发上坐下。这一等就不知过去多久，反正迟迟不见人来，所求的事也不见回应。

　　“可能都在忙宋景景的事。”珍珍眼看有点困倦。

　　要说最困倦的人肯定是姜祝，姜祝没有办法，只好站起来走路以维持清醒。可能正如珍珍所说，星海的人都忙着去看宋景景，她们坐在这里吹了半天的凉风，愣是一个往来的人都没有。

　　姜祝又上了一层楼，有点观光的意思。星海实在安静，尤其是第三层，很多房间都空着，貌似是不大有人。她见一个房间内堆放着杂物，只有一张桌子和一张沙发，更是没有人迹的样子，于是就走进去，在那张沙发上半躺下，打算休息一会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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