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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福利院③ 我会打造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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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孩有名字吗?”赵霖揉了揉苏孚挚的脑袋,一脸温柔地望着他,嘴角带着不自觉的笑意。
白锦昱与安喜乐两人站在墙角,隔着门缝,听着里面几人的谈话。
清晰的声音透过门缝传进来。
只听青青院长说:“孩子有名字,叫苏孚挚。”
“好听。”
“苏苏,那有饼干,去吃。”青青院长指了指桌角,示意苏孚挚过去。
苏孚挚眼睛亮了亮,跑过去拿起小饼干,塞到嘴里,开心地嚼着饼干。
他背对着两个大人,自顾自的吃着,一副旁人勿扰的模样。
“赵先生,您确定要收养他吗?”青青迟疑开口。
望着苏孚挚的背影,青青陷入回忆当中。
青青福利院,基本都是身体不健康被人遗弃的小孩儿。
例如甜甜患有先天性心脏病,龙龙患有小胖威利,发发患有多动症……
而苏孚挚,别具一格。
他没有任何病症。
苏孚挚是被人遗弃在垃圾箱旁边。
青青院长依稀记得,她那天早起,打扫福利院卫生,将大包小包的垃圾放在推车上,推着小车来到距离福利院最近的垃圾箱处。
刚倒完垃圾,就听见一阵啼哭声。
低头,看到了在襁褓中的孩子。
青青院长佝偻着腰,把啼哭的苏孚挚抱起来。
婴儿被布料裹挟,小脸通红,眼泪汪汪,大声哭泣。
也许是看见青青院长这唯一的活物,苏孚挚的哭声越来越大。
院长把他抱入怀中,轻轻哄着他。
她轻轻捏住苏孚挚的小脸,在臂弯中微微摇晃,苍老的脸上闪过心疼。
这样的场景,院长已经见惯了。
她不自觉地哀怨,说着方言:“又是哪个冤大头这样子干嘛。”
“诶,不哭了,不哭了。”青青院长轻声哄着。
苏孚挚渐渐收了哭声,明媚的眼珠带着泪光,一脸好奇,望着青青院长,甚至还牙牙学语般小声呢喃。
模样格外乖巧。
青青院长不自觉地笑了。
她轻轻翻动布料,突然注意到上面写着三个字:
苏孚挚。
想必,这就是孩子的名字了。
青青院长轻叹了口气。
既然选择抛弃,为什么还要起名字呢。
这也许是一种羁绊吧。
青青院长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放在小推车上,推着小车,返回青青福利院。
“这孩子合我眼缘。”赵霖淡笑道。
赵霖开口,打断院长的思绪。
青青院长没有讲话,布满皱纹的脸上,一瞬间,有些沧桑,她眼神炙热,望着苏孚挚低头吃饼干模样,眼睛忽而模糊。
似是感受到院长的视线,苏孚挚转过身,闪烁着大眼,伸出手,问:“青青院长,你要吃吗?”
青青院长忽而笑了,压下心头的不舍,她摆摆手:“青青院长不爱吃。”
接下来,两人的聊天内容就和收养证明相关了。
安喜乐与白锦昱躲在暗处,安静的聆听。
收养不是一件简单的事,青青院长与赵霖唠了许多。
直到苏孚挚对青青院长说:“院长,我想去看看红樱桃。”
“去吧。”院长说。
听到这,白锦昱与安喜乐两人对视一眼,没再多待,离开院长室。
苏孚挚打开门,哼着小调,兴高采烈地跑到菜园。
他踮起脚尖,轻轻抚摸青涩的果子,凑近闻了闻,自言自语:“你们怎么还没熟呀?”
“我要等不及啦。”
苏孚挚没在外面多待,与其他小朋友一样,返回屋内午休。
也许是饭后运动,小朋友们大部分的精力已经耗尽,都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陷入了沉睡。
听着其他小朋友呼吸声,安喜乐睁着一双大眼,白皙的皮肤显得眼睛更加乌亮。
安喜乐没有睡着。
他在想,苏孚挚为什么要让他看到这些,以及,赵霖为什么看不到他。
他侧头,发现隔壁床上的白锦昱也没睡着。
白锦昱侧着身子,在看着他。
安喜乐也侧过身,掀动被子,整个身子慢慢移动,靠近白锦昱的小床。
压低声音,说:“我们不会要在魂域中待二十多年吧?”
白锦昱听懂安喜乐的意思,告诉他:“魂域内与现实中的时间流速不一样,与域主意识有关。”
安喜乐了然,他点点头。
看着白锦昱,安喜乐忍不住,伸出手想捏白锦昱的脸蛋。
白锦昱眼疾手快,反手抓住安喜乐的胳膊。
安喜乐撇撇嘴,嘟囔了一句:“现在不能捏了吗?还是你害羞了?”
白锦昱盯着他看。
忽而笑了,拉着安喜乐的手靠近他,另一只手伸过去,轻捏安喜乐的脖颈。
“谁害羞了?”
安喜乐身子一僵,只觉得脖颈泛起一阵痒意。
他拍开白锦昱的手,将被子拉起来蒙在脑袋上。
整个身子被被子包裹。
安喜乐瓮声瓮气道:“真没意思。”
白锦昱看着鼓成一团的安喜乐,像一只缩在被子里转圈的小猫。
他勾了勾唇,提醒他:“流速变快了。”
果不其然,在白锦昱说完这句话以后,时间像是开了倍速,很快来到了下午。
下午,赵霖拍了许多有关福利院的照片,甚至还有一些小朋友的照片。
一些好奇的小朋友们,都争先恐后的盯着赵霖的相机看。
甚至在找到自己后,激动的向其他人宣告:“这是我!这个是我!”
他们很少拍照片。
青青院长在一旁感谢:“赵先生,谢谢你为我们福利院做宣传。”
赵霖摆摆手,温和一笑:“哪里,我应该做的。”
安喜乐嘴里叼了根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草,坐在台阶上,望着福利院大门方向青青院长与赵霖寒暄。
赵霖临走之前,弯腰摸了摸苏孚挚的脑袋,笑道:“再见苏苏,我们下次见。”
苏孚挚扬起笑脸,乖巧道:“叔叔再见!”
赵霖一走,魂域内的流速变得更加快了。
接下来这几天眨眼之间就过去了。
在这些天,安喜乐与白锦昱亲身体验了一回童年时期的生活。例如安喜乐经常逗其他小朋友,一起捧腹大笑。而白锦昱呢,冷着一张脸,气势的变化导致没人再敢欺负他了。
安喜乐还拉着白锦昱,把青青福利院前院和后花园,逛了个遍。
甚至带着他离开了福利院去外面逗小野猫。
安喜乐抱着小花猫,模仿它喵喵叫,他将小猫递给白锦昱。
白锦昱总是拒绝,蹲在一旁静静看着一人一猫,说:“脏。”
“不解风情。”安喜乐吐槽一句,还朝他吐吐舌头。
青青院长倒是“解风情”,看着安喜乐带着一身猫毛回来,急的她直打转。
“安安,又抱小野猫。生病了怎么办?罚你这回不准吃小饼干。”
又转头对白锦昱说:“白白,下次他再这样,制止他,跟我告状。奖励你多吃一块小饼干。”
安喜乐:“……”
白锦昱平淡不惊的脸上浮现笑容,真诚的扬起小脸,对院长说:“我一定好好管他。”
“……”安喜乐懒得理白锦昱。
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
转而就到了赵霖收养苏孚挚这天。
所有的小朋友,包括苏孚挚自己,都不知道苏孚挚要被收养了。
赵霖应院长的要求,避着小朋友们来到院长办公室。
青青院长把苏孚挚拉到办公室,告诉他:“苏苏,你有家了。”
苏孚挚一脸懵懂,在听到“家”这个词语的时候,眼睛一亮,重复一遍:“家?”
眼睛透露出前所未有的期待,这也许比樱桃成熟还令他高兴。
青青院长揉了揉他的脑袋,朝他点点头:“没错,家。”
赵霖将收养手续转交给院长,院长也将相关证明递给他。
赵霖摸了摸苏孚挚的脑袋,浅笑道:“开心吗,苏苏?”
苏孚挚没有回答,只是歪头看着青青院长。
“你会拥有更好的教育资源,拥有更多更多可爱的朋友,苏苏,你的未来很精彩。”
青青院长弯下身子,摸了摸他的脑袋。
苏孚挚没有听懂,只是看院长笑,他也跟着笑。
赵霖就这样,把苏孚挚带走了。
就在苏孚挚走的那一天,福利院的樱桃红了。
苏孚挚拉着赵霖的手,一脸兴奋,赵霖微微弯下身子,听着苏孚挚说话,两个人大手牵小手,是幸福的模样。
风吹,一颗熟透的红樱桃落地。
没有人知晓。
还没来得及看到院内小朋友们的反应,就在苏孚挚被带走的那一刻,安喜乐与白锦昱瞬间转换形态。
从小小的孩童长大成人。
他们恢复原本的模样。
不过,安喜乐与白锦昱又变成透明的状态,以第三者的视角,旁观苏孚挚的人生。
苏孚挚被赵霖养的很好。
赵霖给了苏孚挚优秀的教育资源,苏孚挚接受优质的教育,他在学校的学习成绩很好,就像青青院长所说的那样,结交了许多朋友,生活美好。
苏孚挚拥有了独属于他自己的青春期。
那是少年的朝气。
青青院长在苏孚挚上小学的时候,时常走访赵霖家,看看苏孚挚现状。
等苏孚挚再大一点,青青院长腿脚不便,再加上苏孚挚有了自己的思想与意识,院长不愿再让苏孚挚拥有以前没有家的回忆。
她只想让苏孚挚趋于现状,好好享受以后的生活,便减少对苏孚挚的打扰。
赵霖时不时会给青青福利院寄一些相片,都是有关苏孚挚的。
那些照片都是由赵霖亲自拍的。
记录着苏孚挚从小到大的模样。
赵霖对苏孚挚的关切,从日常的点点滴滴都能看出来。
有次,苏孚挚问赵霖:“父亲,为什么不跟我改名字?”
苏孚挚是真的好奇,哪怕改个姓氏也行。
赵霖告诉他:“苏孚挚这名字跟你有缘,就叫这个吧。名字承载着你全部的记忆。”
苏孚挚了然,点点头。
确实,苏孚挚这个名字,从生到死都会跟着他。
他也没多纠结。
毕竟,赵霖对他很不错。
苏孚挚越长越英俊,他身边的玩伴也随之多了起来。
赵霖很少拘束他,不限制苏孚挚游玩的自由。
苏孚挚经常和好友嗨到深夜。
直到苏孚挚成年那天,结束一天工作的赵霖突然问苏孚挚:“苏苏,你要进娱乐圈吗?”
嘴里叼着根棒棒糖的苏孚挚一愣,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赵霖又重复了一遍:“要进娱乐圈吗?”
苏孚挚不是没有看出赵霖眼底的恳切。
明明是疑问句,却带着一丝恳求。
对情绪敏/感的苏孚挚眼神复杂,他没有理解为什么父亲要这样问他,毕竟,他从来没有接触过娱乐圈。
但是他知道,赵霖的工作内容与拍摄相关,那么便于娱乐圈脱不了干系。
“您是工作遇到什么难处了吗?”苏孚挚咬碎嘴里的糖果,将小棍扔到垃圾桶内,转过头,问他的父亲。
“你很适合做演员,你就是为演戏而生。”
赵霖看着苏孚挚英俊的面容,眼底带着前所未有的疯狂。
赵霖继续说:“演戏很好玩的,可以体验百态人生。”
“相信我,苏苏。我会打造一个独属于你的天地。”
“你就是未来的影帝。”
赵霖眼神如野火,一张温和的脸上,尽是疯狂,言语之间起伏不断,带着迷人的诱惑。
苏孚挚第一次从父亲的嘴里听到这些,他惊呆了。
他思绪荡漾,心脏扑通狂跳,望着与多年前一样熟悉的父亲,喉咙处发出一丝不可察觉地声音:“好。”
在这安静的别墅中,清晰可闻。
安喜乐与白锦昱就悬浮在这别墅内,听完两人整场疯狂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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