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日记》小辈人的二叔

15、第 15 章 江澈篇继续

　　江澈篇继续

　　按照我们，当地的风俗，哥哥是目前是不能进祖坟的，需要另找地安置，过渡，等爷爷，父亲都百年之后，才能入祖坟安塟，父亲怕爷爷睹坟思人伤心，把哥哥的安置地点，定在了我们所在市，郊区的公墓。那儿的设施，环境也比较好一点。

　　我们开了两辆车，爸爷爷奶奶一辆车，舅舅，姥姥，我妈，我，共乘一辆车。我抱的哥哥的遗像，骨灰。

　　公墓在郊区的一座士山上，绿化整的很好，土山整体绿树的成萌，山路曲婉，两边灌木修剪齐整，我们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来到半山腰的墓地。一排排坟墓，遮掩在苍松，翠柏之中。绿化十分到位，

　　准备工作，和工作人员以经到位。放入哥哥的骨灰，奶奶，姥姥，又嚎哭一场。墓碑还没立起。爸爸的朋友，同事就有人过来悼念，献上花，跟我们说声节哀顺便什么的。城里人不兴磕头，我躹躬还礼就可。

　　让我惊奇的是，我竞然见到了那位的姨，对，就是你们所想的那位，跟我爸，在一起三年，却一直没结婚的那位阿姨，尽管她戴着墨镜，我还是认岀了她，阿姨倒表现的很正常。献花，摘下墨镜，跟我们说，节哀顺便，保重身体，跟别人没有什么区别。

　　处理完哥哥的丧事，下的山来，以过中午。是肚饥人乏。就近我了家饭店，歇脚吃饭。店家上上茶水，点完菜，跑后厨忙活去了。

　　澈澈爷爷，老婆子我有句话憋在心里。不知道该该说出来。姥姥一口水没喝就开了口。

　　爷爷端起荼杯的手，停了下来。怔了一下，轻轻放下道。澈澈姥姥，大家都不是外人。有话尽管说。

　　在流流的事上，咱们事最大。我不会问些有的没的，现在流流他入士为安了。你老准备怎样，安置澈澈她们。

　　卓面顿时安静下来。停顿片刻，奶奶开口道，家里就他们哥两个，如今走了一个，就剩这一个独苗苗了。……

　　爷爷抬起手，阻止了奶奶，继续说下去的话，转过身，面对母亲，悲悯地道。这么多年。你们孤儿寡母在外不易，受苦了。你把澈澈，流流都培养的优秀，懂事，是我们江家，歉你的，唉，叹口气，转身，冲爸爸道。你说几句吧。

　　目光焦点顿时，集中在我爸身上。父亲起身，恭恭敬敬冲姥姥深深一躬道，谢谢你这么，多年来对，对澈澈他们母子的疼爱和照顾。澈澈如今能有今天，跟你老的疼爱和教导是分不开的。

　　我可当不起这么说，姥姥冷冷道，照顾自已的闰女，是没办法的事，谁让我们蠢Y头死心眼。认死理。如果早找到依靠，那还用我老婆子，操这份子心？澈澈出落道如此模样，我老婆子也不敢贪功。味良心。小时候倒照顾了两年，大了，我老婆子也是有心无力，够不着了，长到现在。那是人家孩子聪明努力，母子相依为命的结果。

　　我也常劝我那傻Y头，儿大不由娘。别看我们娘俩现在疼他。彻心入骨的。长大后，还是跟人家，爷爷奶奶亲，这是藏在骨缝里的，谁也挡住的，靠自己，早找个依靠才是正路，但我这苦命，认死理的丫头呀，到老也不能让我省心。

　　我爸占在那儿。我都替他感到尴尬和不自在。但我爸始终恭恭敬敬，静静聆听，神情没有什么变化。等姥姥说完，又是深深一躬。转身，面对我妈，又是深深一躬，

　　然后，然后就抓起面前的荼杯，一饮而尽，接着，接连抓起爷爷，奶奶面前的杯子。连干三杯。喘口气道，对不起，我现在心很乱，我们停几天再谈好吗？

　　大家都怔住了。姥姥渐渐变了脸色，抓起泪流满面的母亲，起身就往外走。舅舅起身，叹气搯头，也跟了岀去，爷爷，奶奶也起身，张张嘴，又无话可说。我也起身尴尬站在那儿。不知该何去何从。与我爸目光相接。我爸向外甩
　　了一眼，我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忙起身跟了岀去。

　　回到姥姥家，接到电话的舅妈巳经，作好了饭菜，等着我们归来，默默吃饭。
　　舅妈忍不住，眼睛乱晃，希望能看出，一磷半爪。吃完饭，姥姥对舅舅舅妈道，累了一天了，你们也回去歇着吧，我也躺会。

　　舅舅舅妈走后，姥姥也把我妈赶进里屋歇着。领着我来到院子里道，看明白了澈澈，我点点头。

　　你妈跟你爸早未娶，女未嫁，复合是最好的结果，原配夫妻，亲爹亲妈，就不会有那些乱七八道的事，要是给你整个后爹后妈，再带前面的孩子过来，那你的，我的，老伙的，有我们烦的，所以我们要一定让你妈跟你爸在一起。你爸，现在转不过弯来，这事是热粘皮的事，拖不得。姥姥是没着了，这事，能成，不能成，就看你的了。

　　姥姥我好有压力呀。我有那么重要？我怕我搞不定呀，

　　傻小子。你现在，可是老江家唯一的孙子，独苗。你爷爷看来，也是个明事理的人，你要现在要做的就是回去，联合你爷爷，奶奶，三打一，把你爸拉回来

　　问题是我妈把我爸搞怕了，不好拉呀

　　唉，人年轻时，都比较强势，气盛，谁也不服谁。年龄大了，就会知道。一个大话人，那能随自己心意，想咋咋得，你没感道你妈，这两年，像换了个人吗？

　　我跟你说澈澈。你不想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姐妹，兄弟，，你就尽点心，你爸，你妈，老了，你还得两头跑。能把人麻烦死，累死。到时麻烦的是你，我也是为你们娘俩着想，你说我这么大年纪，操心费力的图啥。

　　我知道了姥姥，为了，我妈的幸福，为了我以后不麻烦，我会全力一扑的。

　　这就对了，一会儿，我叫你舅过来，把你送回去，这事拖不得的。

　　我舅把我送到村口，叮嘱我道，不要跟爷爷，奶奶说舅舅来过，明白？

　　放心吧，我懂的。舅舅握紧拳头，晃晃，冲我作了个加油的表情。我也用力握拳回应。松开手，跟舅舅挥手作别。

　　我悄悄的进了院子。想给他们个惊喜，层里传出奶奶的唠叨声，。我可跟你说，澈激可是我们现在唯一的大孙子，以前，你们离婚，，爱娶谁娶谁，儿大不由娘，我们也年纪大了，也懒得管你们那狗炉倒灶的事。但现在流流走了。澈澈可是我们家的独根草，只要孩子，不要妈，咱们可有点亏心。澈澈现在也不是小孩子了，你让他怎么看我们？

　　别忘了，户口，监护权可都在他妈那儿呢，爷爷也见缝插针，向爸爸使压，现在又跟他妈生活在省城，这次撕破脸。孩子夹在中间，可就两难了。怕是一年也难能回来一回了

　　这见面少，就跟我们没那么亲了，怕就怕，人家不能一直这样，前不着村，后不靠店的。早睌得再婚，再嫁的。到时澈澈改姓，叫人家爸，你就哭去吧。奶奶神补刀。

　　爸爸任，两老轮番轰炸，就是一言不发，雷打不动。

　　你这不吭不声，得真急死人，奶奶继续道，我知道，你还放不下，那个女的。你们这，几年了？也没个谱呀，啥时候是个头呀？就算你们能成。四五十的人了还能生吗？就算饶辜怀上了？。你能保证能给我们留后，生小子？

　　放着这么好的大儿子，不要，非要那些有的没的。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我们年纪越来越大了。你再给澈澈找个后妈。孩子回来赴谁？。这是把孩子，往外推呀，爷爷叹着气，又插一刀。

　　我正愁如何完成，姥姥的任务，回来后，如何找到切入点，开口呢，这不是机会来了吗？我轻轻敲门。

　　看到门外的我，奶奶神色。由惊疑，恼火，迅速转为惊喜，你属猫的，不声不响的就过来了，吓我一跳。快进屋喝口水，凉快凉快，

　　我一气喝完杯中水道。我在门外可听到了，你们在给我爸开批斗会吗？

　　你爸这榆木脑袋，也不知道像谁。一会儿，我和你爷爷再开导他。开导他开窍为止。你姥姥还在那儿气呢？

　　我笑笑表示默认。，于我爸目光相接。我爸冲我苦笑笑。我把以同情的苦笑。

　　你们爷仨歇着。我去给你们做饭去。这几天都累坏了，我们吃点好的。

　　奶奶出去忙活了，我们爷仨，倒不知说什么好了。爷爷喝完杯中水。起身走了出去。留下我们父子，大眼瞪小眼，

　　我爸端起水壶，给自己斟满，又给我倒上。苦笑道，你回来不是也要批斗我吧。你别忘了。你离家出走那次。我可是完全占在你这边的，

　　我忙端起荼杯，迎上去道，我那敢呢。我又不是□□，你老别拿在爷爷，奶奶，受的气。往我身上撒呀。

　　我可不敢给你气受。你可是爷爷，奶奶眼里的独苗苗，宝贝疙瘩，我现在可是劳改对象，待罪之身。

　　没有儿子，那来孙子。如果我们都掉到河里，爷爷，奶奶，会先救谁？

　　爸爸停顿一下，笑道，那我们一定得先救你奶奶，就她水性最差。

　　我也笑了。爸，其实这个家里，只有我是感同身受，理解你的。父亲喝茶，微笑不语。

　　得；谁让人家是老子呢？想切入正题，还得另想辙。

　　我老神在在地笑笑，爸，今天我也看到那位阿姨了。她能过来，也是有心了，

　　你说的是那位阿姨？

　　就那位她姑娘想把你们盐成肉干的那位，

　　爸爸苦笑笑，你们哥
　　/俩真是无话不谈呀，你是什么认识的？不会是你哥帶你认识的吧，

　　真不是，我可比我哥认识得早。你还记得市里，第一家肯德基开业，你头次打包帶给我们回家，那回吗？那次我正好跟同学在里面吃东西，看到你们在排队。到家后，我还跟我哥，预言一会儿有肯德基吃。L

　　原来这么回事，我说你们那次怪怪的。好了。你别再憋着，绕了，以为你还小。转眼，跟我一样高了。我们爷俩倒能唠唠嗑了，有话你就说吧，

　　爸你现在犹豫不决，是不是这位阿姨是主要原因。

　　只是一方面吧。如果，我说更偏向，你爷爷，奶奶，所提议的，你信吗？

　　我信，初中三年，我一直就是你现在的心情。爸，你可是说过咱们随便唠的，，冒味问句，你跟这位阿姨现在是啥情况呀？

　　那小姑娘的态度，你也知道的，她不想母女，关系闹的太僵，我也怕给家里，招个不安定因素。闹的生活一团糟。事就搁那儿，她倒说过，姑娘成年，进入大学后，她会决断的。说实话，经过你妈的事，对于婚姻，家庭，我是有点怕的，正好，得过且过，对于结果如何，倒也并不是很在意了。

　　我记得那小姑娘，不比我小多少，也上高中了吧？

　　差不的吧。你这次回来，是做卧底。刺探军情的吧？

　　比这还要严重，

　　有多严重，

　　不是刺探。是回来联合所有有生力量，把迷途羔羊给拉回来。

　　你不是说是最理解，我的人吗？你说说我现是什么情况？什么心情？

　　理性与感性的交锋，对过去阴影的抵触，和对过去自己，不舍和留恋。心中己有选释，但要对过去的自己，在祭念，有个告别，我初二，初三那两年，都经历过了，

　　屋内一阵沉默。没想到
　　那二年，你受了，那么多委屈，我这个当爸的，有点失职了。

　　这跟你尽不尽职，关系不大。从你跟我妈离婚，我跟我妈一起生活，就注定要有这样一个过程。

　　你带我和哥哥出去吃饭，那些叔伯阿姨，越是规避，越是客气。我越是感到那堵墙的在在，星期天我跟哥哥回你们住处。总有邻居探头探脑的。我知道他们没有恶意，只是好奇的天性使然。但我就是感到不舒服。当我从我哥那儿，听到你们跟那位阿姨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我对自己说，我，该退岀了，必竞，名不正，言不顺。

　　你不用难过。这不是你能把握的，但这也侧面证明你对我的好，和我对你的不舍和留恋，缺了这两项，我当时倒不思不想，不会感到失落，痛苦了。

　　那段时间，我突然特别心疼我妈，来这儿上初中之前，我跟我妈，是相爱相杀。谁都感到委屈。她嫌我不够努力，得过且过。我恨她强势古板，没有亲情，以至以离家岀走，势不两立相逼。

　　我妈最终选择了妥协。从此。除了按时打生活费之外，对我的一切，不在过问。电话也没打过，，信也没来一封。

　　当时的我以为，是她恨透了我。伤透了心。已经对我彻底失望，绝望，开始摆烂了。那也正是当时的我所追求的，我心安理得。放飞了半年的自我，但放了年假，我又怕回省城，我怕面对她，我不知道该和她如何相处。

　　我记得那是腊二十九，。还是在爷爷，奶奶，的催促下。我才心怀忐忑地上了路。
　　到了家，情况比我预想的要好很多。有我那些师兄，师姐混在其间，还不觉如何，

　　她们走后。我妈去了厨客。我在客厅里调整心情，我妈那天做了好几个菜，让我评评味道怎么样，我妈的厨艺进步，我只能用意外，吃惊来形容。我顿时明白过来，这半年来，她不是在恨我，失望。绝望，放任不管，而是试着，反思，放下，释怀。放手，我没回来，那几天，也许她比我更忐忑，更不知如何相处。

　　我也试着，跟她说些，我在学校是的一些事情。说到，我跟马老师，学棋，下棋，她也只是静静聆听，没发表任何看法。

　　那几天我们，相处的默契，和谐，温馨
　　却都小心翼翼，大年初二，回老家，把不情不愿的我哥请了回来。在回来的路上，我哥说，比预想的好大多。咱妈象换了个人。

　　茶杯中水不多了。我端起茶壶。先给我爸斟上，把自已的也继满。整理下思路。继续道，

　　我那时感同身受的明白了，我妈的孤单，无助，内心的苦。我不管怎样，还有半个挂念我的爸，照顾我的哥，心疼我的爷爷，奶奶。但我妈在省城，我就是她的唯一，她的精神寄耗，她的全部，我可以否决她对我的管理方式。但不能否认她是，真心希望我好。为了我好，她改变了自已的几十年的生活方式，认知，坚守和自尊，

　　我当时真有转学，回去陪她的冲动。但冲动过后。我又怕我妈是昙花一现。本性难易，那一年，我是在肯定与否定。感性和理性的交锋中，度过的。

　　那年，我哥跟我一起回的省城。我们能感到我妈对我们回来的，心慰。开心和快乐。也能感道，对我们的担心。宽容和克制。我们回来时。我能感到。她深藏在内心里的。留恋，不舍和脆弱，我当时心一软，感性占了上风。我当时就许诺她。中考过后，我就会回省城上高中陪她。

　　口有点干，端起水，喝了半杯。我爸端起荼壶给我斟满。这说了这么长时间，脑细胞高速运转，一停下来，就有点断篇，思路跟不上来。想张嘴，却感到没什么合适的，

　　那你什么没进三中，而是进了附中？

　　这可救了我急，把我的思路，给补回来了。还不是，以前的事在起作怪。我怕呀。高中啦，那是我妈口中的重中之重，我怕我妈关心过度，再闹的不愉快。我妈在三中影响力太大了，我不想这种影响力，打扰我的生活，我觉得还是保持点距离的好，

　　没想到，你能想这么多。难为你了，

　　表情好复杂，什么意思？共情？鼓励？还是老怀甚慰？，，，…。
　　不想了。

　　现在该你为难，做出取舍了。

　　父亲笑笑走了岀去。啊哟，我喝了几杯水，我也有点憋的慌。

　　饭中，饭后。爷爷，奶奶，再没提我妈的事。也许是觉得说得，够多了。也许因为是我这半个外人在场。反正是岀奇的安静，让人感到不自在。

　　我出去走走，爸爸招呼一声，走了出去，我也出去透透气。我招呼一声，忙跟了出去。

　　去吧，帮我们敲开你爸那榆木脑袋。

　　这孩子，爷爷，笑笑，

　　喂，你说这事能成，不能成呀7

　　如里澈澈搞不定的话，那就谁说也白得，这一辈子的事。强不得呀，你这再在一块了，再拆腾咋整？都这岁数了。再离婚？

　　那你还那没么卖力劝小白？我看澈澈她妈变的挺好的，改变挺大的，

　　没结婚那会，你还欢天喜地夸是好闺女呢：人几十年的，脾气，那能说改就改得了的？

　　那你知道不好，还劝？你知道澈澈在外边？

　　，
　　跟你就说不明白，

　　那你说点我能明白的。你就说，这事能成不能成吧？

　　八九不离十了。带了三年的孙子，不知道，也就算了，自个养了几十年的小子，也不知道啥德性？你这当娘。是杂当的？

　　悠悠转转来到，河边。河水哗哗，现在天气睌上凉爽。还没有人跳河游泳。河边，只是有此起彼伏的虫鸣声。我们爷俩静静地，在河边坐了二十来分钟。

　　我知道，现在我爸有了决断，但正在心理建没中。需要人陪，又需要安静，但静寂的时间，又不能太长。很考验人。

　　爸你小时候，夏天，天天游泳吗，

　　天天游，有时候一天，二三回，那时候。天气热，又电扇，没有降温措施，农村的男孩子，都恨不得全天都泡在河里。初中，还好些，高中，就很少下河了？你下河游得多吗？

　　夏天回来，晚上都要过来玩会儿。在河里游，和在游泳池完全是两种感受。以后，下河的机会不多了

　　小时候，进过游泳池吗？

　　没有，我妈，不肯去，跟别人夫，她又不放心。那次你教我游泳，我可是第一次下水。现在天气还，有点凉，要不然，我们就不用在这，干坐着了。

　　感觉，没几年，你都成大小伙子了。记得当时才这么高吧。回去的时候。你走累了，我背你回家的吧，

　　那天是我最快乐的一天，也是我最伤感的一天。我第一次体验到，有父亲在身边是那样的美好，你还记得我在你背上问你的哪句话吗？

　　记得，那天过后，我也难过了好几天。你现在的年纪，也到了情窦初开的时候了。别学我和你哥，一个搓坨半生。祸及父母，子女，一个为个情字，间接丢了性命。

　　河水微哗，小虫轻鸣。

　　给我两三天时间。我去姥姥家接你们。

　　你不怕我妈了？

　　怕，渗到骨子里的怕。但人是不能完全为自己，随心而为的，以前还好，现在平衡被打破了，你爷爷，奶奶，怕你这棵大独苗，跑到别家地里，在你哥的事上，你妈全力配合，你爷爷也心生怜悯，这又男末婚，女未嫁。大家都说这是最好结果，不想众叛亲离，只能赌一把了。

　　我负责任的，告诉你。你不会失望的，我妈的改变，是有目共赌的，从我哥的态度改变，你也能看得出来。我说句，我不该说的话，爸，这些年来，你接触过好几位阿姨了吧，我妈，就像我姥姥说的，以我小，工作忙为由，一直没这方面接触，我几年，我一直在想。这会不会只是借口，而事实是…-

　　你这孩子，脑子成天想些什么，有的没的。爸爸笑骂。

　　你跟那位
　　阿姨什么情况，好处理吗？

　　问题不大。我这两三天，就是处理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