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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林家危机 初霁布局 轻松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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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皇子倒台,党羽被连根拔起,朝堂之上再无敢公然与宸王作对之人。沈临安声望如日中天,皇帝倚重,百官臣服,储君之位,已是唾手可得。
宸王府安稳度日,京中再无人敢挑衅半分。
可树大招风,宸王妃乃是太傅林家长女,林家势大,女儿又是宸王心尖上的人,自然成了某些残余势力的眼中钉。
不过几日,一场针对林家的阴谋,悄然布下。
这日午后,林初霁正在院中翻看父亲送来的家书,指尖刚触及纸面,脸色便微微一沉。
青禾见她神色不对,连忙上前:“小姐,怎么了?可是太傅大人那边出了事?”
林初霁将信纸轻轻放在石桌上,眸色渐冷,语气平静却带着锋芒:“父亲在朝中被人参了一本,罪名是结党营私、私藏禁书、妄议朝政。”
青禾脸色骤变:“什么?这怎么可能!太傅大人一生清正廉明,怎么会结党营私?分明是有人栽赃陷害!”
“自然是陷害。”林初霁指尖轻叩桌面,条理清晰,“五皇子虽倒,可他旧部并未彻底清完,再加上太后与镇国公府暗中推波助澜,想借着打压林家,来动摇宸王府的根基。”
擒贼先擒王,扳不倒她与沈临安,便想从她母家下手。
好一招釜底抽薪。
信中还说,此刻皇帝已然动怒,下令让父亲暂入府待审,三日内拿出证据,否则便要革职查办,抄家严查。
林家百年清誉,眼看就要毁于一旦。
青禾急得眼眶发红:“小姐,那可怎么办?若是太傅大人出事,林家就完了!”
“慌什么。”林初霁抬眸,眼神沉稳,不见半分慌乱,“林家是我的后盾,我是林家的依靠。如今我在,谁也别想动林家分毫。”
她自小在林家长大,父母疼爱,兄长护持,这份恩情,她必以命相护。
更何况,这场陷害明着是冲林家,实则是冲她,冲宸王府。
她若是退一步,便是满盘皆输。
“青禾,去备车,我要回太傅府。”林初霁起身,语气利落,“另外,派人将此事告知殿下,不必让他立刻回来,我自有分寸。”
她不想事事都依赖沈临安,她要让所有人知道——
林初霁不靠宸王,也能护得住全家,稳得住大局。
半个时辰后,宸王妃的车架径直驶入太傅府。
府内早已一片慌乱,下人们奔走不安,夫人眼眶通红,坐立难安,林家长兄林云舟更是气得面色铁青,却又无计可施。
见到林初霁归来,所有人如同见到主心骨。
“霁儿!”母亲立刻上前,握住她的手,泪水险些落下,“你可算回来了,你父亲他……”
“母亲放心,父亲不会有事。”林初霁轻轻拍着母亲的手背,声音温柔却极具力量,“女儿既然回来了,便不会让林家受半分委屈。”
她转头看向面色凝重的林云舟:“大哥,可知是谁在背后参奏父亲?证据又是什么?”
林云舟咬牙道:“是前御史台的张怀安,五皇子的旧部。他呈上的所谓‘证据’,是一封伪造的父亲与边关将领的书信,还有一箱在父亲书房‘搜出’的禁书。”
伪造书信、栽赃禁书——
老掉牙的伎俩,却偏偏最能触动帝王疑心。
林初霁眸色一冷:“禁书现在何处?搜书之人是谁?可有旁人在场作证?”
“禁书已被宫中侍卫带走,只留了几本作为证物。搜书的是内务府的人,全程由张怀安监督,根本不让我们靠近。”
摆明了是提前布好的局。
林初霁微微颔首,心中已然有了全盘计划。
“大哥,你现在去做三件事。”
她语气沉稳,字字清晰:
“第一,立刻去查张怀安近日的行踪,见过什么人,收过什么好处,越详细越好。
第二,找到当日在父亲书房外值守的所有下人,一一问话,记下他们所见所闻。
第三,去寻父亲的笔墨先生,核对那封伪造书信的字迹,找出破绽。”
林云舟一愣:“霁儿,你……”
他从未见过妹妹如此冷静果决,条理分明,气场之强,竟让他下意识便想听从。
“照我说的做,天黑之前,我要全部结果。”林初霁眼神坚定。
“是!”林云舟不再多问,立刻转身离去。
母亲依旧担忧:“霁儿,三日期限,若是……”
“没有若是。”林初霁握住母亲的手,笑得温柔笃定,“母亲信我,这一次,我不仅要还父亲清白,还要让那些陷害林家的人,付出代价。”
她从不是被动挨打的性子。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诛之。
夜幕降临,沈临安处理完朝中之事,连王府都未回,直接策马赶来太傅府。
一进门,他便径直走向内院,见到灯下坐着的林初霁,悬了一下午的心,终于落地。
“怎么不通知本王?”他走到她身边,语气带着几分责备,更多的却是心疼,“林家出事,你该第一时间告诉我,不该一个人扛着。”
林初霁抬头,看见他额角细密的汗珠,心中一暖:“殿下国事繁忙,这点小事,我能处理。”
“小事?”沈临安蹲下身,握住她微凉的手,“你的事,你的家人,对我来说从不是小事。初霁,你记住,你有夫,有家,有我,永远不是一个人。”
他顿了顿,语气霸道又温柔:
“林家便是我林家,谁敢动,本王先拔了他的根。”
林初霁心头一软,靠在他肩头:“我知道。但我想亲手护着我的家人,也想让殿下知道,我配站在你身边,不是拖累,是助力。”
沈临安心中动容,将她紧紧抱住:“你一直都是。”
两人温存片刻,林初霁便将白日查到的所有线索,一一说与他听。
沈临安听完,眸色冷冽:“张怀安背后是太后与镇国公府,他们是想垂死挣扎。”
“正是。”林初霁点头,眼底闪过一丝锋芒,“明日早朝,便是他们的死期。”
第二日,金銮大殿。
张怀安一身官袍,意气风发,手持所谓“证据”,跪在殿中,声泪俱下地控诉林太傅“结党谋私”。
太后坐在帘后,暗中施压。
镇国公府的人也在一旁附和,步步紧逼。
皇帝面色沉郁,正要开口发问。
就在此时,林云舟大步上前,手持一叠卷宗,高声道:“父皇!臣有证据,证明家父清白!张怀安伪造书信,栽赃陷害,居心叵测!”
紧接着,林初霁一身王妃朝服,缓步走入大殿。
她身姿端庄,眉眼清冷,气场从容,一出现便吸引了全场目光。
“臣女林初霁,参见父皇。”
她屈膝行礼,起身之后,目光平静地看向张怀安,语气清亮,响彻大殿:
“张御史,你说这封书信是我父亲亲笔,可敢与当朝笔墨先生当场核对?
你说禁书是从父亲书房搜出,可敢与当日值守下人当面对质?
你说父亲结党营私,可敢把你近日收受镇国公府的金银账目,公之于众?”
三连问,字字诛心。
张怀安脸色瞬间惨白,浑身发抖:“你……你胡说八道!”
“胡说?”林初霁冷笑一声,抬手示意。
林云舟立刻将核对好的字迹、下人证词、张怀安收受贿赂的证据,一一呈到皇帝面前。
铁证如山,一目了然。
书信字迹形似而神不似,破绽百出;
禁书乃是内务府提前放入,下人亲眼所见;
张怀安收受金银,时间、地点、数额,一清二楚。
所有阴谋,在这一刻,被彻底戳穿。
皇帝越看脸色越沉,最后猛地一拍龙案,怒声呵斥:
“大胆张怀安!竟敢勾结外戚,伪造证据,构陷忠良,罪该万死!”
“朕念你旧职,留你性命,你却如此胆大妄为!”
张怀安面如死灰,瘫倒在地,再也无力辩驳。
帘后的太后脸色铁青,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镇国公府的人更是噤若寒蝉,不敢作声。
林初霁缓步上前,再次躬身,语气平静却威仪自生:
“父皇,臣女父亲一生忠君爱国,清誉满朝,还望父皇还父亲一个清白。”
皇帝深吸一口气,看向林太傅,语气缓和:
“林太傅,此事是朕误会了你,你受委屈了。”
他转头看向内侍,沉声道:
“传旨,张怀安革职查办,秋后问斩!其同党一并肃清!
镇国公府治家不严,罚俸一年,闭门思过!
林太傅官复原职,加封太子太傅,赏黄金百两!”
一句旨意,尘埃落定。
林家危机,彻底解除。
不仅如此,反而因祸得福,声望更胜从前。
满朝文武看向林初霁的眼神,只剩下敬畏与叹服。
这位宸王妃,不仅文武双全,智谋更是深不可测。
不动声色之间,便破了死局,反杀对手,护全家周全。
退朝之后,沈临安全程牵着林初霁的手,一步不离,眼底的骄傲与宠溺,毫不掩饰。
“我的王妃,又让本王刮目相看。”他低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温柔。
林初霁侧眸一笑,眉眼弯弯:“殿下,我说过,我能与你并肩。”
“是。”沈临安握紧她的手,目光坚定,“往后千秋万代,我与你,并肩看天下。”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身影相依,光芒万丈。
经此一役,林家稳如泰山,宸王府再无后顾之忧。
那些藏在暗处的敌人,彻底失去了还手之力。
大曜江山,即将迎来新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