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two ...
-
崔清在说完话后,靠咬破嘴唇获得短暂清醒的大脑越发昏沉,只是强撑着,不让自己彻底晕过去。
眼前渐渐变得模糊,耳边传来嘈杂的声音,似乎是主持人在讲话,还有人上台。
他撑起眼皮,有人将他的对手拖了下去。
说起来,自己好像打了对方太阳穴好几次,只希望对方没事。
但崔清现在也没功夫想这些了,有两人来到他身边,一人扶着他,另一个人手里着什么东西往崔清手上扎。
崔清将手往后躲,这个东西扎在手臂上疼,但他现在身体发软,推拒的动作没产生什么作用。
扎完了,崔清被带到了后台。
他坐着缓了会儿,眼神渐渐变得清明,大脑虽说还有些昏沉,但影响不大。
崔清左右看了看,发现自己被带到了一间房间,房间不大,只有几套桌椅和几面镜子,桌子上放着一些化妆品。
“咚咚咚”
有人敲门,崔清的眼睛盯着门口,门把手下压,有人进来了。
来的人穿着侍应服,将一张卡递了过来,说:“老板说,这是你这场比赛的报酬。”
崔清没接,盯着侍应看。
侍应没管,轻笑了声,“小清,这是你最后一场比赛了。”
崔清沉默了几秒后说:“什么意思?”
侍应:“意思是你不用再来这儿打比赛了,老板说你被人买了。”
崔清点头,“哦。”
侍应见他只是点头哦了声,惊讶说:“你被别人买走了,你只是哦?!”
“不然呢?我要痛哭流涕?”
侍应被噎住了,后又点头,“也是,就算被买走了也没什么大不了。”
“好了,你的东西在门外,要说再见了。”侍应转身挥手道别,“希望下次见你不是在擂台上。”
“等等,”侍应被崔清喊住“厕所在哪?”
侍应站在门口,伸手往右指,“往右走到尽头,再右转第一个口,接着左转的第三个房间。”
崔清点头说谢谢,侍应又不经意说到:“厕所过后左走是电梯,”就离开了。
崔清走到门口,拿起放在门口的包,包很轻应该没多少东西。
按照侍应给的路线,崔清跑路了。
“鬼才想被人买走,不趁现在跑路我就是傻X!”崔清想到自己被一个瓶子砸到穿越就很气。
是的没错,在他缓的过程中,他就知道了。
虽然不知道自己是身穿还是魂穿,穿到哪了,但在听到他被买走了这件事,他下意识装作很冷静冷淡的样子,即使心里十分震惊。
崔清乘电梯下了楼,往门口狂奔,奔赴自由。
然后,他的自由离他而去了,他被两个壮汉拦住了。
他试图挣脱,但没挣脱掉,这两个壮汉跟他打架的壮汉不一样,打架的壮汉是虚壮,但这俩个,是真壮。
崔清被两个壮汉架着,去了一辆不知道什么牌子的车旁,这车还是悬浮着的。
他关进了后排,因为想出去,他不断挣扎开门,没有注意到旁边有人。
江霁就看着崔清闹,也不觉得闹心,反而觉得有趣,或许是因为他的目光太强烈,崔清终于注意到了旁边有人。
崔清往左手边看,借着左窗户射进来的月光和右边建筑的灯光,看清了人的脸,看清后,他愣住了。
左边的人长得很好看,有些雌雄难辨,五官精致立体,白鸽羽毛般的睫毛,一头银白色的头发,长至胸口,在月光与灯光的照映下,闪着荧荧的光。
他靠在车椅靠背上,见崔清看过来也没有躲闪视线,依旧直直地看着,眼中饱含深情。
但崔清愣住,并不是因为被美到了,而是太眼熟了。
面前的人和他陪伴了他大半个童年的玩伴太像了,像到他差点以为对方就是他的玩伴,只是长开了而已。
两个人就看着对方也不说话,良久,崔清收回目光。
江霁依旧看着,上下打量着又对司机说:“赵叔,去青苑。”
车子缓缓启动。然而,车内的两人仍然没有说话。崔清不说话是因为不知道说什么,江霁则是因为崔清不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尴尬的氛围在狭小的车厢内弥漫开来,仿佛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车不知道走了多久,锦华门前许万晨去了,没看到江霁,便问了让盯在门口的人,“人呢?”
那人吞吞吐吐地回答:“跑,跑了。”
“跑了?!!”
许万晨感到生气,他不过去楼下找了趟他的兄弟们,回包厢人没在,问侍应说走了,来门口,原本让人盯着的,结果告诉他人跑了!
他抓住那人衣领,眼睛瞪圆,额角青筋暴起,“你告诉我你盯人怎么盯的!!!”
那人有些害怕,语无伦次地说:“就是跑了,我也不敢拦啊,他走之前还带走了一个!”
许万晨听后,反问:“带走了一个?”
那人狂点头,表示自己绝对说的实话,没半点虚言。
与此同时,车内的人跟哑巴一样还是没有说话。
但崔清的头又开始发晕,车内渐渐的有香味起来,是崔清的发情期又开始了。
幸好司机是个Beta,闻不到信息素,车又是隔绝信息素的材质。
而唯一可能受影响的,又有病。
江霁闻到了,偏头说出两人今晚的第一句话,“你发情了。”
崔清反驳:“你才发情。”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微弱的喘息。
江霁微皱眉,“抑制剂对你的不起作用吗。”疑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
他朝司机说:“赵叔,开快点!”
车速加快,很快到了青苑。
江霁率先下了车,来到崔清那一边。崔清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晕的更快了,强撑着下车,却脚软的差点倒地,多亏江霁扶了一下。
江霁扶着崔清进屋,防范着一个Omega因为发情期影响而作出的各种的动手动脚。
将人放在沙发上,沙发很软,下方也铺了厚厚的一层地毯,不怕人摔地上。江霁转身准备去拿电视柜里放的抑制剂。
但没成功,他被崔清拉住了,还被压在了地上。
崔清压着他,释放着浓浓的信息素,压低身体,在江霁脖颈处又蹭又嘀咕着什么。
“好香……”
“头好晕,身体好软,想……”
眼中闪过一丝清明,接而又混沌下去。
崔清的头发蹭得江霁痒得很,一直躲,崔清生气了,压得更紧了,还准备固定江霁的头。
江霁深深看了崔清几眼,叹了口气,一使劲将崔清压在身下。
或许是今夜月色太好,或许是崔清的乱蹭,又或许是因为他受了信息素的影响,江霁有些意乱情迷。
室内的气氛很暧昧,青梅的香味在空气中飘荡。
江霁看着崔清,深深地说:“要我帮你吗?”声音暗哑。
崔清没有说话,努力地将江霁的头往下压,无声胜有声,江霁知道了他的答案。
他点头,说:“好。”
空气中又渐渐有了甜酒的味道,江霁将崔清抱起,上了楼,进了卧室。
卧室里,甜酒与青梅交织着,奏出独属于他们的音符。
青梅酒的香味在空中浮动萦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