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让我带动物报效国家》桉桉桉雨

3、金豆的真香 第二天，林

　　第二天，林栀楠起了个大早。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起这么早。明明猫咖还没开业，诊所也要九点才开门。但她就是醒了，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那双琥珀色的眼睛。

　　“小灵，”她在心里喊，“你说它今天会来吗？”

　　【系统无法预测。但宿主可以准备火腿肠，增加吸引力。】

　　“有道理。”

　　她爬起来，洗漱完，从冰箱里翻出三根火腿肠，揣进口袋里，坐到诊所门口的台阶上。

　　清晨的风有点凉，但阳光已经爬上对面的楼顶，把街道切成一半阴影一半金黄。偶尔有晨练的老人经过，看她一眼，她冲人家笑笑。

　　等了半个小时，没来。

　　林栀楠有点失望，但没动。她拆开一根火腿肠，自己咬了一口，剩下的放在身边的报纸上。

　　又等了半个小时。

　　太阳升高了，街道热闹起来，上班的、买菜的、送孩子上学的，人来人往。她的火腿肠被蚂蚁发现了，爬满了小小的黑点。

　　林栀楠叹了口气，站起来，准备收拾一下回去。

　　就在这时，她听见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回头一看，金豆蹲在三米外，正看着她。

　　还是那只脏兮兮的金渐层。但今天它看起来精神了一点，毛虽然乱，但眼神不像昨天那么警惕了。它盯着地上的火腿肠，又看看她，好像在问：能吃吗？

　　林栀楠笑了，蹲下来，把被蚂蚁爬过的那根收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新的，剥开，掰成两半，放在地上。

　　金豆走过来，这次快多了。它叼起一半，蹲在两米外吃完，又回来叼另一半。

　　吃完，它没跑，就蹲在那里，舔爪子，洗脸，偶尔抬头看她一眼。

　　林栀楠伸出手。

　　金豆犹豫了一秒，然后走过来，用脑袋顶了顶她的手心。

　　林栀楠轻轻摸它。这一次，她摸得久了一点，从头顶到后背，顺着毛的方向。金豆的喉咙里又发出咕噜声，比昨天响一点，长一点。

　　“你喜欢这样？”她问。

　　金豆：“喵。”

　　【猫：还行。】

　　林栀楠笑了。

　　“那以后天天来，天天给你摸。”

　　金豆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但也没走。

　　一人一猫就这么蹲在台阶上，晒着太阳，一个摸，一个被摸，谁也没觉得无聊。

　　过了不知道多久，金豆突然站起来，耳朵动了动，朝巷子方向看了一眼。

　　“怎么了？”林栀楠问。

　　金豆没理她，径直往巷子走去。走了几步，回头看她一眼，喵了一声。

　　【猫：跟上来。】

　　林栀楠愣了一下，站起来，跟着它走。

　　金豆在前面带路，穿过巷子，拐了两个弯，来到一堵废弃的围墙后面。围墙后面是一片杂草丛生的空地，堆着一些建筑垃圾，角落里有一个破旧的纸箱。

　　金豆走到纸箱旁，回头看她。

　　林栀楠走过去，蹲下来，往纸箱里一看。

　　里面缩着一只黑猫。

　　纯黑的，瘦得只剩骨架，蜷成一团，瑟瑟发抖。它听见动静，抬起头，露出两只碧绿色的眼睛，圆溜溜的，充满恐惧。

　　它想跑，但腿软得站不起来，只能缩得更紧，把自己藏进纸箱的阴影里。

　　林栀楠的心一下子揪紧了。

　　“小灵，”她在心里喊，“它怎么了？”

　　【猫：墨墨，雌性，约2岁。状态：饥饿、受惊、有轻微外伤。原因推测：被人追打过。】

　　林栀楠看着那只黑猫——墨墨——看着它拼命把自己藏起来的样子，眼眶有点酸。

　　她没动，就蹲在那里，轻声说：“墨墨，别怕，我不是来伤害你的。”

　　黑猫没反应，缩得更紧了。

　　金豆走过来，钻进纸箱，在黑猫旁边趴下，舔了舔它的耳朵，喵了一声。

　　【金豆：别怕，这个女的不一样。】

　　黑猫抖了一下，偷偷从金豆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看着林栀楠。

　　林栀楠没动，就那么蹲着，眼神很轻，很软。

　　“你饿不饿？”她轻声问，“我带了火腿肠，你要不要尝尝？”

　　她从口袋里掏出最后一根火腿肠，剥开，掰成两半，轻轻放在纸箱口。

　　黑猫盯着那半根火腿肠，眼睛里全是渴望，但不敢动。

　　金豆用鼻子把火腿肠往它面前推了推。

　　黑猫终于忍不住了，伸出脑袋，快速叼起火腿肠，缩回金豆身后，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吃完，它舔舔嘴巴，又探出脑袋，看着林栀楠。

　　眼神里，恐惧还在，但多了一点别的东西——一点点的，试探性的信任。

　　林栀楠笑了，没伸手，就那么看着它：“好吃吗？”

　　黑猫没回答，但也没缩回去。

　　金豆从纸箱里跳出来，蹭了蹭林栀楠的腿，喵了一声。

　　【金豆：它怕人。小时候被熊孩子追过。】

　　林栀楠点点头，看着黑猫，轻声说：“墨墨，你不用怕我。你想来就来，不想来就不来。我那儿有吃的，有地方住，还有金豆陪你。你什么时候想来，随时都可以。”

　　黑猫看着她，碧绿色的眼睛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林栀楠站起来，拍拍裤子，对金豆说：“我先回去，你陪着它。有事就来找我。”

　　金豆点点头。

　　林栀楠转身走了。

　　走出几步，她回头看了一眼。金豆还蹲在纸箱旁，墨墨从它身后探出脑袋，正看着她。

　　她冲它们挥挥手，继续走。

　　“小灵，”她在心里问，“墨墨会来吗？”

　　【系统无法预测。但金豆会说服它的可能性较高。】

　　“为什么？”

　　【因为金豆刚才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它说：那个女的，手是暖的。】

　　林栀楠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笑了。

　　晚上，她给麻雀换完药，正准备关门，听见后院传来轻轻的猫叫声。

　　她推开门，月光下，金豆蹲在台阶上，旁边缩着一个小小的黑色身影。

　　墨墨来了。

　　林栀楠蹲下来，看着那只黑猫。墨墨还是缩着，但这次，它没躲进阴影里，就那么缩在金豆旁边，看着她。

　　“欢迎来我家。”林栀楠轻声说。

　　墨墨看着她，碧绿色的眼睛在月光下亮亮的。

　　它没说话，但林栀楠知道，它来了，就不会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