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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执念难抑,占有藏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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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你钴蓝岁岁安澜》
第二卷偏执藏锋,爱意未言
第十五章执念难抑,占有藏心
电竞场上那记穿破人海的回眸,像一把滚烫的火,彻底烧穿了沈知寒压抑三年的理智。
在此之前,他还能用“不能连累”四个字死死按住心动,能用“身不由己”伪装冷漠,能在深夜指尖相触的瞬间强迫自己后退。
可当江夜站在万众之巅,越过所有欢呼与灯光,只看向他一个人时,沈知寒心底那道关着偏执与占有欲的闸门,轰然碎裂。
他可以忍分离,忍遗憾,忍命运的枷锁,忍不能言说的苦衷。
却唯独忍不了——
别人碰他的人,别人靠近他的光,别人把他藏了三年的珍宝,当成随意调侃、随意触碰的存在。
那三年画室里无声生长的执念,那三面墙画不完的身影,那无数次推开又放不下的挣扎,一旦破土而出,便是覆水难收的疯批。
温和清冷是假的,克制退让是装的,沈知寒骨子里,从来都是个占有欲刻进骨血的偏执狂。
联合展开放后,美术馆人流如织。
江夜本就身姿耀眼,再加上总决赛一战封神,瞬间成了全场焦点,慕名而来的、搭讪的、借着工作靠近的人,络绎不绝。
沈知寒就站在不远处,指尖死死抠着画框边缘,面上依旧是那副清淡平静的模样,眼底却早已覆上一层冷冽的暗。
他不动声色地看着,像一头蛰伏的兽,安静地守着自己的所有物。
直到一个女生借着递水,指尖故意擦过江夜的手腕,笑着凑上去打趣:“江神也太厉害了吧,以后可要多带带我呀。”
那轻轻一触,那声带着亲昵的调侃,像一根针,狠狠扎碎沈知寒最后一点冷静。
下一秒,他几乎是本能地迈步上前。
没有多余动作,没有多余表情,只是周身气压骤然冷沉,清浅温和的气质瞬间褪去,只剩下刺骨的冷意与压迫感。
他径直站到江夜身侧,半步不偏,恰好将江夜护在身后,抬眼看向那个女生,声音不高,却冷得让人发颤:
“电竞区技术对接,只由我负责。无关人员,不要随意打扰。”
一句话,不留情面,不留余地,直接将人隔绝在外。
女生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尴尬地收回手,周围的人也瞬间噤声。
谁都看得出来,这位向来安静温和的沈学长,动怒了。
江夜侧头,看向身侧紧绷的人。
他清晰地看见,沈知寒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着,指节泛白,眼底翻涌着近乎掠夺性的冷光——那不是简单的不爽,是独占欲,是“我的东西,谁都不能碰”的疯狂。
江夜非但不反感,心口反而微微发烫。
他依旧不懂沈知寒所有的苦衷与枷锁,不懂他为什么忽远忽近,不懂他身上沉重的压力。
但他一眼就看懂了沈知寒的心思。
他在吃醋。
他在宣示主权。
他在把自己,当成不容任何人染指的所有物。
沈知寒没有理会旁人的目光,确认人退开后,才收回视线,转头看向江夜。
眼神依旧冷冽,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压低声音,一字一句,明令宣告:
“以后,任何人都不能随意碰你,也不许任何人随便跟你调侃玩笑。”
不是商量,不是请求,是命令。
偏执、强势、占有欲爆棚,藏了三年的疯批底色,在这一刻,再也藏不住。
江夜望着他泛红的眼尾,看着他强装冷静却早已失控的模样,漆黑眸底泛起一丝极淡极软的笑意,声音低沉,只有两人听得见:
“好。”
一个字,彻底纵容。
可这,仅仅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时间里,沈知寒的占有欲几乎写在了脸上。
有人想上前搭话,还没靠近,就被沈知寒冷眼一扫,吓得不敢动弹;
有人想借工作碰江夜的胳膊,沈知寒会不动声色上前一步,自然隔开,动作轻,却排他性极强;
甚至有人在远处小声议论江夜,被沈知寒听见,目光扫过去,瞬间让人噤声。
他像一头守着珍宝的兽,平日里安静清冷,一旦有人觊觎他的所有物,立刻露出锋利爪牙,寸步不让。
美术馆里所有人都心照不宣:
江神身边,是沈学长的禁区。
谁碰,谁倒霉。
只有江夜知道,沈知寒不是强势,是执念难抑。
是三年求而不得的反弹,是深夜一触即退的遗憾,是拼命压抑后的彻底爆发。
闭馆之后,场馆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白日喧嚣散尽,所有情绪被无限放大。
江夜刚收拾好设备,手腕忽然被人轻轻一拽。
沈知寒伸手,攥住了他的手腕。
指尖触到的瞬间微微发颤,却没有松开,反而越握越紧,抬眼望着江夜,眼底的偏执再也不加掩饰,漆黑眸子里滚动着浓烈到近乎窒息的占有欲。
“江夜,”他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你是我的。”
不是问句,不是告白,是陈述一个早已刻进骨血的事实。
疯狂、偏执、霸道,又藏着极致的不安。
江夜低头,看着他紧紧攥着自己的手,看着他眼底快要溢出来的执念,心口软得一塌糊涂。
他不懂那些苦衷,可他懂这份执念背后的爱意。
他反手,轻轻握住沈知寒微凉的指尖,稳稳包裹住,声音低沉笃定:
“嗯,是你的。”
沈知寒的睫毛狠狠一颤。
积压三年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他所有的强势、占有欲、疯批,不过是因为太怕失去,太怕再次被分开,太怕这个人被别人抢走。
他可以对全世界冷漠,对命运妥协,对自己残忍,却唯独扛不住江夜这样直白的纵容。
“不许碰别人,不许笑给别人看,不许让任何人靠近你。”
沈知寒盯着他,一字一句,重复自己的底线,执念几乎要将人淹没,
“连说话,都不行。”
近乎不讲理的要求,是他压抑到极致的爱意。
江夜望着他,眸色温柔得不像话,没有半分不耐,只有全盘迁就:
“好,都听你的。”
“只许看我,只许对我笑,只许站在我身边。”
“好。”
“我不准任何人觊觎你。”
“嗯。”
一句句偏执的宣告,一声声笃定的应答。
沈知寒死死握着江夜的手,像是要把这三年缺失的温度、错过的时光、压抑的心动,全部攥回来。
他从来不是什么温和清冷的圣人。
他是画满三面墙画像的疯子,是拼尽全力也要护着对方的偏执狂,是把江夜刻进骨血、不容任何人染指的占有者。
从前藏着,是身不由己。
如今爆发,是执念难抑。
江夜轻轻抬手,抚了抚他紧绷的眉心,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别生气,我一直在。”
沈知寒抬眼,眼底的冷意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滚烫得近乎脆弱的深情。
他上前一步,微微靠近,额头轻轻抵在江夜肩上,声音闷哑,带着所有的不安与疯癫:
“江夜,我控制不住。”
“我看见别人碰你,我就想把所有靠近你的人,都推开。”
“我疯了,我应该是疯了。”
从三年前第一眼心动开始,从被迫推开开始,从画室落下第一笔开始,他就疯了。
江夜抬手,轻轻抱住他,掌心稳稳落在他后背,声音低沉安稳:
“我知道。”
他懂他的偏执,懂他的不安,懂他藏在冷漠下的深爱。
不懂的那些苦衷,他可以等,可以不问,可以陪着。
只要沈知寒不再推开他,只要他肯把这份占有欲摊开在自己面前,他就全盘接受,全部纵容。
美术馆的灯光柔和落下,将两人的影子紧紧叠在一起。
沈知寒埋在江夜肩头,紧紧抱着他,像抓住了全世界唯一的光。
所有克制全部撕碎,所有执念肆意生长,所有占有欲明目张胆。
他不再藏,不再忍,不再退。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不许碰,不许抢,不许靠近。
这是我藏了三年、疯了三年、执念了三年的唯一答案。
夜色安静,心意昭然。
偏执难抑,爱意疯长。
从此,我的疯狂,只对你;我的占有,全归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