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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Chapter 38 相拥 我好想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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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平走了。学生家长的愤怒平息,学校再没收到关于狼人入校担任教职工的投诉信。
放假前,哈利依依不舍和莫提斯告别。佩格鲁逃走,小天狼星暂时无法证明清白,也不能和他一起住了,这就意味着漫长的暑假哈利又要回德思礼家。
莫提斯把对角巷甜品店的地址告诉哈利,让他有事给她写信,暑假也可以来对角巷找她。
哈利他们坐火车回伦敦,莫提斯也回魔法部述职了。
法律执行司的会议室,部长和司长轮番轰炸。魔法部从没出过这么丢人的失误,在一个越狱犯身上栽两次跟头。
莫提斯翻开笔记本,在上面画小人,画巴克比克的简笔画。她的右手中指,重新戴上鸢尾花戒指。
哪怕它已经是个毫无魔力的物件。
那张修复好的黑白照片仍放在她胸前的口袋里,小天狼星的脸终于清晰了。
不知道他逃去了哪里,这么长时间没有消息,也没给她写信。不过,没消息也是好消息吧,莫提斯想,无论在哪里,只要他自由快乐就好。
傲罗办公室连着加了半个月班,她终于能喘口气,回甜品店。
这天傍晚,莫提斯刚进店铺,窗外飞来一只陌生的褐色猫头鹰,个头比普通送信猫头鹰大一倍,拼命的用嘴敲窗户。
莫提斯从它腿上取下信,看到信封上写的收信人:我最最亲爱的莫提斯霍普森亲启,对角巷十一号甜品店,伦敦,英国。
信里一个字没有,只有一个用泥巴印的狗爪印,附带一根十英寸长的鸟类羽毛。
羽毛在灯光下是红色,月光下是蓝色,黑暗里泛着银白。
莫提斯认出来了,只有马来西亚雨林里才有这种珍奇热带鸟类。
第二天一大早,莫提斯堵在司长办公室门口,申请休假一周。
司长不满:“魁地奇世界杯快开始了,部里缺人,多一天都不能批。非常时期,路上小心。”
“知道了。”
为了不被人跟踪,她没用飞天扫帚,没用飞路粉,也没幻影移形。她选了麻瓜的交通工具——飞机。
她带着黑猫莫妮卡,飞了十几个小时,又转当地的沿海小火车。
阳光,沙滩。到处是笑声,到处是游客。
她本来只是碰碰运气,没想过真能找到他。随着国际通缉令的下发,各国巫师界都派人抓捕布莱克。在这样的紧张关头,他不方便告诉她准确地址。
没被人找到,就意味着安全吧。莫提斯想。
她戴着大草帽,穿着白色连衣裙,黑猫蹲在她肩头,慢悠悠沿着海岸线走。
走着走着,游客渐渐少了,喧闹声远了。再往前,四周安静下来,只剩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不远处是一片茂密的树林。
她像是走进了某个禁制,但禁制没有拦她。
一个庞然大物忽然从林间蹿出,在她头顶盘旋一圈,落在十米开外。
巴克比克。
莫提斯把黑猫放下,按捺住狂跳的心,向鹰马鞠躬行礼。巴克比克低头还礼,朝她走来。她小心翼翼的伸手,摸到它有点扎手的脑袋和坚硬的喙。
然后,她向它身后望去。
不远处站着一个人。
小天狼星的头发剪短了一点,杂乱的胡茬也修得干净整齐。一身浅灰色的袍子穿得随意,不再破破烂烂。他像是特意在这里等了很久,肩头落了一片枯叶都不知道。
他依然很瘦,十二年的折磨没那么容易恢复。
那张脸和记忆中十七岁的少年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可那双眼睛没变,依然炽热,依然在看她。
他的眼神里有喜悦,有躲闪,有愧疚。到最后,激动和紧张盖过了一切,整个人都在发抖。
莫提斯对他笑了笑,声音有点哑,眼眶不由自主地发烫:“小天狼星,好久不见。”
黑猫认出小天狼星。被抱着进监狱的经历不太愉快,但是他逃亡前还想着把它从监狱带出来。它吸了吸鼻子,颠颠跑过去,用脑袋蹭他的裤脚。
小天狼星弯下腰,把黑猫抱起来,摸摸它的头。然后,他直起身,看着面前的莫提斯低声笑了。
“莫提斯,莫妮卡……”他声音有些发颤,“我早该想到的。可我不敢想——你居然——”
“不想再问我点什么了?”莫提斯哭笑不得,“过了这个村,你就没机会了。”
小天狼星笑了笑:“我被困弗立维办公室那天,你在外面用爆破咒我都听见了。真把门炸开咱们就是共犯,你就当不成傲罗了。”
莫提斯眉眼一弯,眼泪滑下来:“小天狼星,那年伦敦大雪夜,你还记得我跟你说的话吗?”
那天大雪纷飞,她说“我会保护好自己,等你来找我”。
最后,她眼睁睁看着他,走向那条不归路。
“我答应你的,都做到了。”莫提斯眼睛微红,嘴唇轻轻颤抖,“你呢?
现在,她依旧灿烂耀眼,他却已不复从前。可他此刻相信,她对他的心意从未变过。
你愿不愿意跟我们一起住,你还愿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他小心翼翼试探的、不敢问出口的问题,已经不用问了。
黑猫从他怀里跳下来,围着他们转圈圈。
“我……我好想你,莫提斯。”
小天狼星大步上前,把她拥进怀里。
两颗心跳在一起,贴得那样紧,仿佛那分开的十二年从未存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