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时间之外(小天狼星原女)》温暖下午茶

36、chapter 36 重逢 你愿不愿意

　　“啊，莱姆斯，小天狼星，我的朋友们，好久不见。”佩格鲁声音尖细，带着讨好，“还有你，霍普森，真高兴你也在——”

　　卢平忍不下去了，一脚踹在佩格鲁肩膀上，把他踹翻在地。

　　小天狼星拿着卢平的魔杖，指着佩格鲁的脸，手在微微颤抖——他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莫提斯居高临下看着地上的男人，冷笑:“怎么？你看到我不应该是见鬼的表情吗？还是说你早就知道我没死？”

　　小天狼星余光看着莫提斯。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她脸上镀了一层银边，她的表情冷得像冰。

　　“那条甜品店爆炸、确认尸体是我的新闻，是你捏造的。”莫提斯说，“我的魔杖确实在店里，但我只是把魔杖借给了店员，自己在奥利凡德买了根新的，并没有证据说死的人是我。是你放出的假消息，逼小天狼星出门和食死徒搏斗。他为了波特夫妇安全，自以为很完美的换了保密人，没想到你才是最大的陷阱。”

　　佩格鲁的笑容僵在脸上。

　　卢平看着小天狼星，问出最后一个疑惑:“更换保密人这件事，当时为什么没交给我？”

　　小天狼星沉默了一瞬，才说:“因为狼人一族已经投靠了……”

　　他没有说下去，但在场所有人都明白，因为狼人一族投靠伏地魔，小天狼星没有完全信任卢平。

　　“原来如此。”卢平嘴角浮起一丝苦笑:“那么扯平了，这十二年来我也没有相信你。”

　　小天狼星没有回应。他一手掐着佩格鲁的喉咙，一手拿着魔杖对准他的脸:“废话不多说了，莱姆斯。我现在就杀了他，为了詹姆和莉莉，也为我含冤的十二年！”

　　“等一下！”哈利的声音突然响起。

　　所有人都看向他。

　　“你们别动手，把佩格鲁交给邓布利多！”少年脸上表情复杂，绿眼睛里带着倔强和坚持:“如果你们是我父母的好朋友，我不希望你们动手杀人。我父母的真正死因，必须有诈死的佩格鲁出庭作证，否则小天狼星的冤屈洗刷不清了。”

　　小天狼星的手没有松开。他眼中的仇恨像火焰一样燃烧，四千三百多个日夜，他每一天都在想着这一刻。

　　卢平拍了拍他的肩膀:“哈利说的有道理。把佩格鲁捆了带走，交给摄魂怪处置。”

　　小天狼星保持着掐住佩格鲁的姿势。

　　良久，他松开手，魔杖依然指着佩格鲁，目光转到哈利身上:“佩格鲁背叛你父母，他如何处决由你说了算。但如果他还想逃跑，我必然杀了他。”

　　哈利点头。

　　小天狼星押着被五花大绑的佩格鲁走在最前面。

　　哈利和赫敏搀扶受伤的罗恩，他的腿伤得不轻，每走一步都要咬着牙。

　　莫提斯和卢平把昏迷的斯内普抬起来，和罗恩他们并排走。

　　离开尖叫棚，夜风扑面而来，带着草叶和泥土的气息。

　　卢平好奇地问莫提斯:“你是怎么恢复记忆的？”

　　“说了你可能不信，我被打人柳抽了一鞭子，就什么都想起来了。”莫提斯哭笑不得:“可能因为这在我人生记忆里的至暗时刻，排名第三吧。”

　　罗恩的腿依然疼，但这一晚上发生了这么多三观震碎的事，他的耳朵竖得很高。他张大嘴，嗓音提高:“打人柳那棵讨厌的树只能排第三？那你的至暗时刻第一名是什么？”

　　走在最前面的小天狼星听见了。他不由自主地放慢脚步，回头看莫提斯。

　　莫提斯回望着小天狼星的眼睛，没有说话。

　　“咳咳。”卢平假装咳嗽:“有好奇心是好事，罗恩，不过我劝你最好别问这个问题。”

　　莫提斯低下头。

　　她的至暗时刻——那一天，对角巷到处是庆祝的人群，烟火在空中绽放。所有人都在欢呼，庆祝神秘人的倒台。而她站在被炸黑的甜品店外，手里捏着一份预言家日报，头版上写着:小天狼星·布莱克被捕，终身囚禁。

　　她记得自己的手在发抖，记得报纸的边缘被捏出了褶皱，记得周围的笑声像刀子一样刺进耳朵。

　　那些声音至今还在她记忆里回响。

　　不过现在好像……至少在朝好的方向发展。

　　罗恩的腿不适合长时间移动。莫提斯执行任务的时候为防自己或同事受伤，身上常备药品。她让大家停下，蹲下来给罗恩上药。赫敏在一旁小心地扶着罗恩，让他靠在自己肩上。

　　小天狼星和哈利两人走上一个小山坡。那里正好可以远眺整个城堡，霍格沃茨的塔楼在月光下泛着银光，窗户里透出温暖的灯火。

　　卢平死死盯着佩格鲁，不让他有机会变形逃走。佩格鲁蜷缩在地上，眼睛还在滴溜溜地转。

　　莫提斯加固束缚咒，绳子捆得更紧，佩格鲁肚子上的肉都勒出来了。

　　望着山坡上的人，莫提斯问卢平:“哈利跟小天狼星的关系，好像不太一样。”

　　卢平点头，解释道:“哈利出生的时候，詹姆和莉莉让小天狼星当他的教父。其实他们两人出事后，小天狼星就想把哈利带走抚养长大，可惜出了意外。”

　　“原来如此。”想起女贞路那家人的嘴脸，莫提斯眉头皱了皱，“哈利肯定愿意跟小天狼星走，哪里都比德思礼家好。”

　　过了一会儿，哈利一个人回来了。他走到莫提斯面前，笑容有欣喜，有局促。“小天狼星说我可以离开德思礼家，跟他住在一起。他会给我一个新家。”

　　莫提斯点头:“好事，你也不想回女贞路。”

　　“那个……”哈利摸摸后脑勺，瞟了山坡上的小天狼星一眼，又看着她，声音越来越小，“你要不要跟我们住在一起？小天狼星的意思是……不对，我的意思是我们在一起更热闹对吧，而且这些年的暑假你一直在女贞路照顾我，我觉得……他以为……”

　　“哈利，你在说什么呢？”罗恩目瞪口呆。

　　赫敏打断他:“闭嘴，罗恩，这还看不出来！”

　　莫提斯看着语无伦次的哈利，又看看站在山坡上的小天狼星。

　　他乱糟糟的头发遮住了半边脸，瘦削的肩膀，背对着月光站立的身形。他正假装眺望城堡，但莫提斯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往这边飘。

　　她不知道他是如何在这么短、这么宝贵的时间内，向哈利介绍她的。

　　当年那个惹她生气后，把“莫提斯受掠夺者保护”的公告贴得满城堡都是的人，如今只敢让教子当传话的猫头鹰。

　　阿兹卡班的囚禁在他身上刻了深深的烙印，饱经沧桑的脸庞再也没有从前的意气风发和潇洒不羁，他对她的大胆和直接，也变成了小心试探。

　　莫提斯拍了拍哈利的肩膀，笑了下说:“我知道了。你在这里陪罗恩，我亲口跟他说。”

　　她向他走去。

　　夜风吹起她的头发，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小天狼星的手在袖子里握紧了。他既想听她的答复，又不敢听她说什么，能拖一刻是一刻。能活着见到她，能等到她恢复记忆，已经很幸运了。他不能奢求太多。

　　他深吸一口气，在莫提斯开口前紧张的打断她:“你先别说话，莫提斯。至少……至少别这么快做决定。”

　　她是光明自由的，他是背上污名的逃犯。她没理由和他捆绑在一起。可一想到她将来可能会和一个令人讨厌的陌生男人结婚，他心口如遭重击。

　　“我的意思是……”他声音带着少有的恳求:“你再多想几天，可以吗，想多久都没关系……当然，如果你不愿意和我在一起也没关系，我能理解，毕竟我已经不是原来的……”

　　“不用等了。”心纠在一处，莫提斯看着他:“我现在就能回答你。我……”

　　“啊！”赫敏的一声尖叫划破夜空。“哈利，小心！”

　　小天狼星和莫提斯立刻回头看，只见方才还正常的卢平忽然不受控制地站起身子，身体不自然地扭动抽搐，骨骼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他的眼睛变成血红色，嘴里的牙齿正在变长变尖。

　　糟了！莫提斯抬头看天——满月从乌云后完全露了出来，又大又圆，像一个银色的审判者俯视着大地。

　　竟然谁都没有注意，连卢平自己都忘了，今天是月圆之夜！

　　卢平突然变身是任何人都没想到的。哈利和赫敏慌了神，下意识往后退。就在这一瞬间，佩格鲁抓住机会——他变成老鼠，从绳子里滑脱，嗖的一下窜进草丛里，不见了。

　　“不！”小天狼星怒吼，但已经来不及追。

　　卢平的变身已经完成。他的身体膨胀，毛发疯长，嘴向前突出，变成了一只巨大的狼人。血红的眼睛扫视着周围，嘴里流下涎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

　　小天狼星最后看了莫提斯一眼，然后没有犹豫的朝山坡下冲去。他边跑边变形，身体伏低，毛发长出，变成一只大黑狗。

　　他挡在哈利和赫敏身前，向狼人发出警告的低吼。

　　狼人扑了过来。大黑狗迎上去，两团黑影撞在一起，翻滚着撕咬。鲜血飞溅，洒在草地上，在月光下泛着暗色的光。

　　“小天狼星！”哈利想追过去。

　　莫提斯拉住他，语速极快:“佩格鲁逃走了，现在没人能证明小天狼星清白。你去找小天狼星，让他跑得越远越好，别再回来了！以后的事我们从长计议！”

　　哈利点头，朝禁林方向跑。

　　赫敏语气急促的对莫提斯说:“我去找哈利，罗恩拜托你了。”说完她也追了上去。

　　大黑狗和狼人已经滚下山坡，消失在禁林的黑暗中。远处传来厮打声和树木断裂的声音，渐渐远去。

　　莫提斯一个人绝对不可能把罗恩和斯内普拖进城堡。尤其是罗恩，他脸色苍白，腿上的伤触目惊心，必须立刻得到正规治疗，否则会落下残疾。

　　确认他们已经跑远了，莫提斯魔杖指天。一道红色的火花冲天而起，在夜空中绽放，像散落的血色星辰。

　　很快，纷乱的脚步声响起，学校教授和校医室的人赶来。他们把罗恩放在担架上抬走。斯内普还没有醒，校医室的人把他一起抬走。

　　跟着一行人来到校医室，莫提斯站在门外，看见邓布利多时她不顾一切把人拦下。

　　情况紧急，莫提斯顾不得礼貌，迅速开口:“小天狼星是无辜的，真正背叛哈利父母的彼得·佩格鲁逃走了。我们原本已擒住佩格鲁，可卢平突然变身狼人，让佩格鲁趁机逃走。小天狼星正和狼人搏斗，哈利和赫敏都在禁林，他们很危险！”

　　她只敢把这件事单独告诉邓布利多，也只有邓布利多会信。

　　蓝眼睛里闪过一丝什么，邓布利多思考了几秒说:“先把人救回来，其他事我后面会详细再问。”

　　邓布利多派什么人救援她不知道，只是第二天传来一个震惊的消息:斯内普抓住了小天狼星，立了大功，将被授予梅林爵士二等勋章。魔法部部长亲自来霍格沃茨，并派摄魂怪就地处决小天狼星。

　　莫提斯赶到校医院时罗恩已经醒了，但身体不能动弹。

　　“斯内普什么时候醒的？”莫提斯问校医庞弗雷。

　　庞弗雷女士恼怒地皱眉，把手里的药瓶重重放在桌上:“昨天校长他们刚离开，他就自己走了，招呼都没打。我追出去的时候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莫提斯恍然。斯内普装晕——也许他们抬他来校医室的路上他就醒了。他就为了脱离邓布利多监视，自己抓捕小天狼星，把这件事告诉城堡里所有人，让小天狼星没有开脱的机会。等了十几年的报仇机会，他怎么会放过。

　　哈利和赫敏来看望罗恩，两人皆是一脸懊恼。斯内普特意过来“慰问”韦斯莱的时候，阴阳怪气的每一句话都像刀子刮着哈利的心。

　　“明知小天狼星无辜，可他故意那么做！”罗恩气愤地捶床，牵动伤口疼得龇牙咧嘴，“你们去找邓布利多说明情况，校长有办法。”

　　莫提斯站在窗边，迎着刺眼的阳光:“佩格鲁逃走，没有实质证据，邓布利多不可能一个人跟整个魔法部作对。福吉下午就到了，处决时间是今天晚上八点。”她顿了顿，“小天狼星被关在北楼八层弗立维办公室，我现在过去想办法。”

　　她转向哈利，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至于邓布利多那边……哈利，你说话比我有分量，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