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0 爽不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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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吻带着罕见戾气。
沈怜娇从来不知道，有人亲吻时会像野兽，凶烈到令她心悸。
又或者，是她从未跟人如此亲密，以至于此刻胸腔□□。
只能失神仰头，呼吸和吞/咽都不得不溢满他的味道。
吻得好深。
少年冰凉指尖探进/她猩红唇齿，隐隐发痛的力度，另只手落在怜娇后颈，将她压在这片逼仄空间，肆意侵吻。
“唔......”
沈怜娇无法呼吸，身体被迫陷入少年的宽阔怀抱，眼前只剩一双漆黑瞳仁——
卫九嶷没有闭眼。
他一边吻她，一边流露出侵略性极浓的眼神。
沈怜娇忽然想起那个被他抱进卧房的雨天。
也是这样。
沉沉黑暗中，他居高临下盯着她，指尖强行掰开她的嘴，令她吞下药丸。
“卫、卫九嶷......”
怀中少女唇齿不清。
她呼吸凌乱，下意识紧紧搂着他的后颈。衣袖垂落，露出少女白瓷般光洁的小臂，柔软肩颈往上，是湿润迷蒙的眼睛。
她没有推开他。
也没有扇他一巴掌，让他滚。
她在叫他名字。
短促如猫的声响，吐气灼烫。卫九嶷垂眸，看见沈怜娇睫羽颤动，仿佛蝴蝶翅膀，本能呢喃：“慢、慢一些......”
——她快喘不过气来了。
卫九嶷伸手，掌心按住沈怜娇侧颈。
这是他审讯时的手段，能叫濒死的犯人强制清醒。
此刻用在她身上，却放轻数倍，只叫她猛地呼吸一下，浑身微抖，有片刻喘息。
见她呼吸顺畅些许。
他似乎觉得可以了，低下头，便要再度吻她。
沈怜娇立刻抬手，抵住他平直肩膀，忙不迭开口：“停、停下——卫九嶷你先别亲！”
周身冷香浮动。
卫九嶷平静抬眸，指尖落在沈怜娇湿润/艳红的唇角，声音略哑：“为何。”
“你不讨厌。”
“你很喜欢。”
少女唇上水色潋滟。
方才并非他的单方面索取。
沈怜娇在迷蒙中亦本能张唇，顺着卫九嶷力度，双臂收紧，将自己完全敞开，闭眼沉沦。
话音刚落。
沈怜娇一滞，脑海轰然一声，莹白脸颊连同耳尖瞬间红透。
“我、我只是——”
她只是完全没料到男主这么凶猛！
她对傻叉系统信以为真，以为卫九嶷真是性冷淡，以为他对男女之事毫无兴趣，以为他不会对她的直白勾引产生波动......
就算有波动，也只该是纯情的表白牵手而已！
可她全以为错了！
卫九嶷只是看起来冷淡。
可他方才掐着她强行舌/吻，力度技巧都太深，居高临下地侵略，表情比*片里的男主更加涩/情。
她甚至毫不怀疑，他会抱着她离开这里，找个方便亲的地方继续......
“我只是、没想到你会亲我。”
沈怜娇竭力平稳呼吸，胸膛起伏，不敢看他：“但今日真的不行，我还有事未完成，不太方便......”
——不远处的沈家姐弟还等着她呢！
此刻戏台搭起，正是她出场之时，没看见春杏都急得在偷偷找她吗！
二人距离很近。
近到呼吸交融，彼此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
沈怜娇以为自己要多费一番口舌，才能从此刻境况脱身。
毕竟她虽没谈过恋爱，但冲浪经验丰富，网上都说这种状态下的男人非常执着，满脑子*色想法，不可能强行脱离......
后颈桎梏忽然一松。
温热带茧的指尖触感紧跟着消失。
沈怜娇一愣，抬眸，看向近在咫尺的卫九嶷。
少年瞳仁漆黑，斑驳日光下，那张脸上的侵略性丝毫未减，依旧居高临下。
但她表明不愿。
他便点头，放开她，言简意赅：“好。”
就这么......
又疯又听话。
“......”
沈怜娇看着卫九嶷，忽然抬手，指尖轻轻落在少年淡青色的眼尾。
“....还累吗？”
他之前流露出的淡淡疲惫做不了假。
少女双眼明澄，日光下，表情和语气带着明显关切。
她半倚在他怀中，眼皮和鼻尖有漂亮薄红，唇瓣尤其湿润。因为姿势原因，很容易看见锁骨下的起伏线条，夏裙收紧，勾勒出纤细薄腰。
很漂亮。
卫九嶷移开目光，没有乱看，也没有回答她。
他只是垂眸，瞥了眼不远处疯狂叫着沈怜娇名字的沈停云，表情极淡，“等我半刻。”
“金吾卫司阶有巡城治安之权。”
......这是要带金吾卫帮她撑腰的意思？
沈怜娇眨眼，忽然扑哧笑起来，莹润纯稚的脸异常灵动。
她哎呀搂住了他，神情亲昵，笑容里有自己都不知道的放松：“那我岂不是要多谢卫司阶？”
“不过呢，不必如此麻烦。”
“你信我，我会自己解决的。”
卫九嶷看着她。
少女笑意浅浅，几秒后，忽然凑近，温热触感轻盈落在他唇角。
蜻蜓点水的一个吻。
卫九嶷听见她说：“回去休息吧。”
“你再受累，我会心疼的。”
......
湿冷外裳紧贴皮肤。
沈停云抱着沈锦羽，将她紧紧护在怀里，近乎暴怒地驱赶人群：“看什么？都给我滚开！”
“还有你们这群蠢货，去准备大氅新衣！”
他再不复方才的志得意满，一脚踹向奴仆，语气发狠：“再把沈怜娇掘地三尺找出来！”
那个贱人怎么会消失不见？！
话音刚落。
一道声音忽然自远处响起。
带着熟悉的怯懦惊慌：“三弟，姐姐......你们这是怎么了？”
沈停云倏然回头。
小路尽头。
一身淡粉薄裙的少女身形纤薄，神色茫然。她似乎是小跑过来的，莹白脸颊泛着浅红，裙摆也有些发皱。
春杏立刻上前哭道：“小姐，奴婢可算找到您了！”
“方才奴婢与您走散，寻人时撞见碧桃落水，没想到大小姐撞见后如此心善，竟跳湖去救这丫鬟......”
春杏看见沈怜娇微肿的唇瓣，台词卡壳一瞬——
天呐！
是她想的那样么？！
啊啊啊，卫少爷亲了她家小姐！
沈停云比春杏更激动。
他指着沈怜娇破口大骂：“丧门星！若不是你，姐姐怎会心善到跳水救人！你这贱人——”
沈怜娇神色难堪，低头抓紧衣摆，声音怯懦：“我、我走散了，真的不知碧桃会落水......”
“三弟，你骂我可以，但先带姐姐去换件衣裳吧，她还晕着......”
话到最后，已有三分强忍的哽咽。
沈怜娇的确誉满汴京，沈家也的确是如今武将权力之首。但天子脚下，从来不缺位高权重之人。
这场春日宴的主角是各家少年，自然有桀骜者反感沈停云作派，当即嗤笑。
“镇远将军府好正的家风，竟当众骂亲姐姐贱人？”
“就是，三公子不急着叫府医，反倒揪着不在场的二小姐骂，戾气颇重啊。”
“那位就是将军府的真血脉？你别说，模样如此标志，可惜性子怯懦，只会挨骂，上不得台面......”
“沈停云，这里是尚书府，不是你的将军院，要耍威风出去耍！”
围观者议论纷纷。
沈停云理智倏然回笼，意识到今日计划出现未知意外，已无法弄死沈怜娇。
他用力闭眼，强忍暴怒，不再多言，抱起怀中昏迷的沈锦羽，冷冷道：“带路客房！”
“是、是......”
奴仆们胆战心惊地带着浑身湿透的二人离去。
这场落水意外草草结束。
看热闹的人群终于散开。
沈怜娇捏着手帕，躲在角落里擦眼角泪痕，抬眸，不经意般看了眼碧桃。
虚弱倒在地上的丫鬟一抖，似乎感知到她目光。
想到对方笑着说出自己一家七口老小的姓名，碧桃连与她对视都不敢，立刻强撑着爬起，踉跄跟上沈停云背影——
别怪她、别怪她......
二小姐就是个恶鬼！她只是想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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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房寂静无声。
尚书府下人奉上新衣，为首丫鬟看着沈停云，神色奇怪：“......沈少爷，您可以放下沈大小姐了。”
“奴婢们会为她更衣洗漱的。”
这沈少爷好没分寸。
方才救人时情急倒还好，可现在孤男寡女，沈停云却依旧紧紧抱着沈锦羽，不肯松手——要知道，他们此刻可都是湿透了的。
沈停云倏然皱眉。
他瞥见对方表情，呵斥一顿，也知伦常之事不可胡来。
但今日之事格外蹊跷，怎么看都不对劲，沈停云理智回笼，对周围一切陌生人格外警惕。
余光一瞥。
正好看见沈锦羽的大丫鬟碧桃脸色苍白，要往下人房去换衣。
沈停云立刻开口：“你们全部都退下，外院不必留人。”
“碧桃，你过来为大小姐更衣。”
“......是。”
碧桃低头走进房间。
尚书府的丫鬟们只好全部退走，客房大门关闭，沈停云将沈锦羽小心翼翼放于榻上。
少女依旧还在昏迷。
沈停云探了探她手背，又凑近，轻轻贴住她湿润的额头。
确定沈锦羽不曾发热，少年这才转身，目光冰冷地缓缓望来。
“说。”
沈停云伸手，一把掐住碧桃脖颈，脸色阴郁：“方才到底发生了何事？！”
——他明明是让碧桃将沈怜娇踢下湖中，救出人后，再安排马夫凌辱对方，最后叫来母亲和所有宾客，让全汴京都看看这个贱人的浪/荡模样。
可没想到，姐姐会跳湖救人。
更没想到，那湖里的居然不是沈怜娇！
少年狠毒的手劲毫不留情。
碧桃眼中闪过怨怼，脸颊涨红发紫，艰难开口：“是、是二小姐她......”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沈停云皱眉，略松手掌，凑近去听。
下一秒。
暖香气味倏然弥漫整间客房。
沈停云瞳孔一缩，回过神来，立刻捂住口鼻，然而为时已晚，弹指醉无愧于它的身价。
哐当一声。
沈停云与碧桃一同晕倒在客房地板。
片刻。
门外的春杏探头，视线一扫，回身与沈怜娇耳语：“小姐，都晕了。”
沈怜娇嗯了声，问：“那马夫呢？”
“他不知方才跳湖的是碧桃，现在还躺在隔壁房间，等着对小姐您出手呢。”
沈怜娇轻笑：“那我们便帮他一把。”
春杏嘿嘿笑：“是。”
小丫头轻手轻脚跑到隔壁，敲开房间门，随后眼疾手快一伸手，将手帕胡乱塞满对方口鼻。
浸满媚/药的手帕立刻发挥作用。
——此药是沈怜娇又去天机阁进的货，整整一百五十两银子，花光了她在将军府偷攒的所有私房钱。
好在药效出奇优秀。
没过几秒。
那貌丑身短的马夫已然失去清醒，双眼迷离，浑身扭动起来。
“好热....嘿嘿、美人......”
沈怜娇悠悠进门，单手拽起昏迷的沈停云头皮，拖死狗般，将他一把拖进隔壁卧房。
大门哐当关闭。
那马夫瞬间如饿虎扑食，发了狂般冲上前，撕烂自己和沈停云身上的衣服，发出配种畜生般的亢奋叫声。
“美人我来了！嗯？你怎么多长了个东西？”
“不要紧、嘿嘿......我照样能弄得你y/仙欲/死，哈哈......”
“说话啊，爽不爽！”
沈怜娇站在门外，非常恶毒地笑起来：“哎呀，三弟可真享受。”
昏迷了都这么有福气！
系统忽然严肃开口：【严格意义上来讲，如果沈停云喜欢男人，那他醒来的确会很享受。】
【因为数据显示，此马夫npc的JJ，比沈停云长3厘米。】
【沈停云VS马夫——沈停云，败！】
沈怜娇：“......”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10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