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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官方招募】章回体剧本杀拍摄NPC ...

  •   当今天下由赵氏称霸,前朝五代时期,赵氏一脉英姿飒爽昔年有禁军兵权,其三弟【晋王】为笼络骁勇善战但出身草莽的【宋照】,豪言他日倘若膝下有皇子临世,必以撼动天道的情分换取权势相赠。

      兵变成功,后周末代君主几经思量,选择明哲保身后禅位,史称“北宋”。

      大宋家国是先祖辈用汗水明争苦抢回来的,兵变疴难,创缔华夏。

      我的【阿爹】曾是前朝时期赶赴开国战役的一名武将,曾秣兵历马多年,所以不少战事信息都是他从小透露给我的。

      我是刘槿欢,北宋开国十四年的上元节,出生太原城。

      我的个性甚好相处,向来温顺乖巧,但其实我是个不善于直面表达的情绪且骨子里的执拗鲜少外露。

      太原距离京都只有千里之遥,是契丹人唯一通向宋国的要道。

      边境雁门关,那里尘沙弥漫,人迹罕至,四季不明,常年征战。

      这年冬季,青蓝的天际捅破几个窟窿。遂吹簌扬起,几万里纷飞的连绵暮雪。寒湿的气息殃每一隅角落,百姓无法正常劳稞,农桑凋敝,然冻亡。

      太祖皇帝捡来的国师【孟决】卜卦原因:晋王夫妇刚诞下的孩提是灾星转世,长大必然要给国都带来无止尽祸乱。

      可舅娘偏不信,她抱着仍在襁褓中的孩提跪在晋王府外一天一夜向舅父求情。

      彼时的舅父尚不是当今君主,他抵抗不住舆论的憧压要杀【赵恒】祭天,以熄天神之怒。

      我从来都不信这些邪神之说,索性府内的红罗炭备得足够多,我们家躲过一劫。

      而这一年,是我降临的时候,只是我生在夏季。

      那时,我的家人们都还尚在未临苦楚。

      阿爹【刘通】身为太原城刺史,为官清正廉明,做人刚正不阿,虽为芝麻小官,却能深受太原百姓的爱戴;阿娘【庞芙】在家做绣艺女红赚些生活所需的银两,一家三口看似其乐融融。

      唯一的遗憾,是阿爹在我十岁后很少会同我说话,更多叙话的时辰是我十岁之前。

      不知为何每每他单独面对我的时候,即使撒娇地摇晃他的手臂,他也会严厉漠然地将我推开:“小槿,爹还有公务要做,我去找我娘玩罢!”

      小槿,是我从小的乳名,因念起来朗朗上口,太原城的邻里乡亲偶尔看到我可爱逢人便亲昵地如此唤我。

      为了能早日实现心中的自由,能让阿爹对我刮目相看,我熟读四书五经,故日复一日才学日渐深厚。

      某日,我强忍泪花,任由它在眼眶里拼命打转,遂指着桌案上那一堆已处理完的公文,试图辩解:“阿爹,小瑾已经长大了,定帮您分忧。”

      可我竟没想到,我的一通赤诚言辞换来的竟是他更加的疾言厉色:“我真是学会越来越放肆了,谁给我的胆子打搅办公!”

      他的话尚未说完,两行泛滥的清泪瞬间击溃了我的内心。我瞬间哭成个泪人,当即提着裙摆不管不顾冲出了书房。

      我不信,可我却没有其它办法,惟有真正收敛起我的脾性,在年复一年的两相无言中度过。

      我虽是个尚未出阁的刺史府小姐,但因阿爹曾披甲上阵,讨伐敌寇,阿娘贤良仁善,我当仁不让亦心负苍生天下,希望能为黎民做一些绵薄安生之事。

      阿娘听我哭诉了方才发生的事,便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脑袋柔声细语地安慰:“傻孩子,我爹怎么会不疼我呢,他平日太忙,既要管辖衙门的差事,又要监督百姓的民活生计……唉,小槿以后要懂事好吗?”

      这些年,两国虽明面和睦。但契丹族本性嗜血残暴,幸得先帝爷侥幸遇得神剑,方能暂时平衡两国战力,否则大宋本就兵衰马弱,一旦开战,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四年后,因爹娘争吵失合,阿娘要携我去往皇城,惶恐说要投奔远在京都的舅父家。

      一路颠簸看景,年少时总不觉时光冗长,好似每段不同色彩的日头皆是馈赠,遭逢此事我不急不躁。

      那是我第一回见晋王【赵炅】,彼时他对我仍是和蔼可亲。

      他含笑地抚摸我的脑袋,目光温暖如火炬,关切备至道:“尔等一路可好?”

      阿娘火速执我的手跪下,沉声言:“多谢王爷挂怀,我和小槿叨扰了。”

      我仰着小脑袋,也慎重地颔首,微微垂首配合乖巧地回答:“能有舅父的关心,我们一切都好。”

      于来的路途上,阿娘曾叮嘱过我:“孩子,一会到了王府,我可要好生跟舅父表现,舅父可是个响当当的大人物,将来可是要承袭帝位的。”

      舅父这时浮出丝丝温和似波的笑意,灿烂笑着将我们娘俩搀扶起身:“呵呵,既然入京都都是一家人,不必拘礼。”

      我们由舅娘领路去往湖心亭东边的一处雅居暂住,一路上她亦是嘘寒问暖。待一切安顿妥当后,我便不禁想起数年前那个被人们称作“灾星”的世子来。

      于是我看着无人拾掇尚好的空殿惴惴不安地问:“阿娘,那舅娘是不是便是赵恒的阿娘?那赵恒不也就是我的表亲吗?”

      “恒儿是个可怜的孩子,倘若不是那年的雪灾,他也不至于如今变成个痴儿……”阿娘说罢,便俯身小声啜泣,我恍然知道了什么,便不再追问多言,暗自下定决心,待见到赵恒定要对他万般好。

      择日,我于湖心亭旁边的另一处别院内见到废世子【赵恒】,正值梅林飞花,天高云淡。

      凉风把他送入我跟前,却见他譬如从书卷上走下的少年,翩若惊鸿,眉眼间华贵天成,只是他有着一股子比常人更多的稚嫩之气,挥之不去。

      我对他的笑容是极浅的温柔,嘴角如挂着几缕恬淡的清风。

      我记起阿娘曾说过,恒儿是这世间最最好看的人。兴许是我对他毫无距离感,他向我哭诉总有人会欺负他。

      我总是无奈地安慰赵恒:“表哥,若我未来能是我们大宋的储君,到时候九天之尊,气宇轩昂。任谁都无法忽视我,自然就无人敢欺负我了!”

      赵恒将手中的稀奇玩具放在石桌上,继而欢喜地望着我击掌道:“可别人都骂我,说我不该活着,我说是不是我的存在便是多余。”

      我向来心软,虽也和他人想同不喜欢同痴傻之人正经谈论,蹙着眉头慎重握住他温暖的手:“若我相信我,请我也深信自己,好吗?”

      他凝望我明亮如曜石般晶莹的双眸,笨重颔首。我捋好他额前的碎发,遂执起他的手,又缓缓道:“还有,日后手要规矩些不要乱摆动,我一定要学会对自己好,我虽不能时常陪伴我左右,但要懂得照顾自己。”

      他笑得莫名嗔怪,却仍是顺从我,疑惑问:“那我想去哪?带我一道呗,他们都嫌弃我,只有我没有。我叫什么名讳?我好找到我。”

      原来他能完全听懂我说言,并不是个痴傻的人。我随即嘱咐小厮拿来砚台笔墨,执笔在干净敞亮的竹简上一笔一划写下边解释着:“我叫刘槿欢,木槿花的槿,生能尽欢的欢。”

      这个名字是阿娘【庞芙】为我取得,她曾对我说不求任何虚妄,但求我一生无虞,平安喜乐。

      赵恒待我写完后迫不及待地捧着竹简竟笑得异常灿烂:“好啊,太好了,我们再也不分开!”

      唉……年少之人总容易高兴,我看他这幅不慧模样沉默半晌,便吩咐下人传膳。

      我当真不想看他如此颓废下去,但看他如此莫名的胡乱得勇敢,突料感虽世事未卜,竟感觉一切皆在掌握何苦多愁忧虑呢?

      要知道,我用竹简记录是为了赵恒能方便携带,不易弄丢,也便能记住了!

      其实这次我是因为爹娘相处实在不睦,终日争吵不断,阿娘这果断带我离开家乡去往她的“娘家”。兴许是舅娘见我们二人极其投缘,便有意撮合我们。

      【舅娘】生得美得不似凡人,眼瞳灿亮似晨曦,眉宇间流窜着的竟是一派雍容姿色。不过她与阿娘不同,阿娘只有纯质拙朴的风情。

      她为了赵恒,竟能红着眼眶提裙向我跪下:“孩子我答应舅娘,日后我便随我娘留在恒儿的身边,他很需要我……若将来恒儿封王,我便是高高在上的王妃!这样一来,倘若我爹仍无法当真接受我,我也能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

      但此番行为却惊呆年幼的我。我无助地扑通一声也跪在地上,却忘了扶舅娘起身,瞪着明眸万分疑惑地问:“王妃,您在胡说什么呀?我阿爹为何无法接受我?”

      舅娘似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凌厉的眼神中却闪现一丝诧异,紧攥我的衣袖露出一股悲痛欲绝的哭腔追问道:“我快回答我,能否答应舅娘对我的嘱托?!”

      我心思百转,已然忘却方才疑惑的问题,脑海中瞬间浮现起赵恒痴傻的俊朗模样……不知为何,竟鬼使神差得竟然真的答应。

      舅娘看我如斯地乖巧,不觉然笑眯了眼,起身将我抱在胸膛说起女子间的悄话:“我们庞家,我表妹庞素其实是从农妇家捡来了从小与我长得颇像的女娃,希望我日后的命运不要像舅娘那般,一切能由自己做主。”

      可她却要我承诺此事绝不能让阿娘知道,碍于我对她的信任以及嫡王妃的身份,我仍是应承,得知此事我当真是感觉五雷轰顶……

      但自那后,她的日子亦越发忙碌,我代替她照顾赵恒,于我在的时候,他能和常人无异。

      晋王府的风光不但旖旎独特,五月凌梅开放。舅娘喜爱梅花,一年四季独独偏爱梅花,晋王便令人栽种满院梅花,巧借国师之手改变气候,直至长成。

      我和赵恒于梅林间栖息玩耍,相互倾诉心事,持诚以待,享受年少无忧无虑时光的朝夕眷顾。

      每日清早,我打帘起身。

      丫鬟递来洗脸水,我替赵恒绾发穿戴衣襟,叮嘱他一道用膳,偶尔伴读在侧。

      我成了特意照顾废大世子未迎娶过门的“废世子妃”,日常起居就连束发这种小事也要我随伴。

      【庞氏家族】如今仅有祖父在朝廷身负二品官员,能强撑门楣。

      祖母英年因病早逝,阿娘虽为嫡长女,舅娘为二妹,自古长幼有别,但不知为何只因祖父常年离居在京都,竟鲜少与我们交集往来。

      世袭传承,本就是伦理纲常,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亦是正常之事,我无从辩驳。

      而阿娘比起她们的高贵,命游浮萍,倘若能帮她分担些,就能过得更好。所以我不怨不妒,不吵不闹,只期盼日子能好转起来。

      某日,赵恒乘我摇扇午憩时,尝试拽着我轻声低头询问:“小槿……我会离开我吗?”

      我心中一颤,见他分明半晌睁眼未动,轻捏着他棱角分明的俊脸笑答:“不会,莫要思量这些,乖。”

      他鼻翼一酸,委屈得几乎要垂泪,又小心翼翼问:“那我同我在一处,真的欢喜吗?”

      我为他拾起额前坠落的青叶,触碰他温热的脖颈亲昵安抚道:“大殿高兴,我就欢喜,但我我绝无男女之情,否则败坏伦理。”

      赵恒本僵直高昂的背脊霎时瘫在我怀里,执着得坦诚不知所以得应付道:“哦,若我永远这样,小槿我一定不会一直欢喜。听丫鬟说,女子都喜欢聪慧的男子。”

      日头沾染雨暮如丝轻薄,数道光晕打湿在我的手掌,惊起波澜。

      我深思须臾,终是执起他的手:“我与我虽是人情往来,我会一直陪我,此番可好?”

      于是,我与赵恒春观夜鱼,夏望繁花,秋赏晖月,冬游遮雪,真是好不快哉。

      虽是舅娘蓄意撮合,但亦出自真心,只是这番苦心不知能维持多久。

      我看着赵恒对我依赖的样子,暗衬着,他本该和其他皇子一样,奈何命运使然,若有朝一日他能恢复如常又该多好呢。

      我这么思虑着,便悠悠然然度过五年。

      一日,两位世子,包括和赵恒同胞的二世子【赵踪】。寻常里,皆由嫡王妃带领着入皇子私塾念书习文。

      听闻,晋王府受难时【永宁长公主】曾做过义举,我虽不清楚到底为何,皇帝顾念亲情却子嗣稀少,东宫设立皇子私塾招揽博学能臣教授宗室血脉识字看书,年长的子嗣能逐渐处理政务。

      而那日,是赵踪带领一批侍卫射箭玩耍。

      他们见我在为赵恒祈福做花灯,那是我从庞素那偷学来的,见他们步履而来,我收起所用工具,没想到他们轮番竟讥笑我:“喂,我个刘氏贱婢,同为庞家孙女,连我的妹妹如今都是郡君了,可我竟然还是个草芥!我们说这是不是天下第一笑话?”

      “我们这些坏人,我不许我们欺负她!”赵恒不知从何处看到此情景,竟不管不顾地朝我们扑过来欲保护我。

      “哎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们傻子大哥呀!如何,今儿当着我们弟兄的面我说清楚了,这贱婢是我什么人呀,让我这般庇护着她?”

      他们几个如狼兽般露出贪婪又凶狠的神情,赵恒不假思索地而出:“我……小槿,她是我的娘子!”

      他说出口的话,真让我又惊又急。

      而赵踪的恶语将至:“贱婢,傻子大哥都说要娶我做娘子了,我可愿意阿?”

      我竟然不假思索地回答:“若他情愿娶我为妻,我也情愿。”

      此刻,我只想赵恒他平安无事,倒未想这么多便说道,竟顾不得这么多!

      赵恒一听,立即欣喜地载歌载舞,可是他们似乎并不愿意就此放过我们,说:“既然我们郎情妾意,我们也不好多说什么。大哥毕竟是个皇子婚姻大事,咱们也得好好见证一下!”

      他们说罢,半人高的棍棒接相沉重地落在我的背后,每回都极尽力道。

      赵恒发疯般地傻乎乎抱住我,代我承受这一切。

      我忍痛说罢此话:“我们别打了……是我一介贱婢,委实配不上皇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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