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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中午林 ...

  •   中午林盈年和陈汐都在公司吃,所以中午又剩他一个人自己做饭吃。
      只有自己一个人吃饭,林屿安不打算弄太多菜那样太麻烦了,想了想他决定做个煲仔饭吃。
      既然已经决定好了,林屿安起身下楼行动起来,他径直走向厨房,把从国内带过来的丝苗米倒入碗里,清水冲洗两遍,直到水不再浑浊。
      接着加满凉水,浸泡三十分钟,让米芯吸足水分。这样煮的时候不易夹生,而且口感更软糯,粒粒分明又带着嚼劲。
      他靠在流理台边,看了眼手机计时器,顺手打开冰箱,冰箱最下层躺着从国内带过来的几节腊肠和一块腊肉。
      林屿安把腊肠和腊肉拿出来放到砧板上回温。
      刀锋轻落,腊肠切片,肥瘦相间,油光微亮;腊肉则切成薄如蝉翼的片,边缘微微卷曲,咸香扑鼻。
      再烧一壶开水,等水开后“咕嘟”一声,他提起壶,把开水水缓缓注入放了干香菇的瓷碗里。
      冰箱里剩下的几根油菜也被林屿安拿出来,摘掉焉了或老了的叶子,洗干净,烧一锅水,加一点盐和几滴油,将油菜下锅焯水三十秒后立刻捞出,这样煮出来的油菜颜色翠绿,口感清脆,不软不烂。
      食材准备得差不多,林屿安再来调个酱汁。他拿出一个白瓷小碗,往里加入两勺生抽、半勺老抽、一勺蚝油、半勺白砂糖、两勺清水,最后滴入几滴香油再用筷子缓缓搅动均匀,酱汁就调好了。
      林屿安从橱柜里面把砂锅拿出来洗干净然后用干布擦干,在砂锅底部刷一层薄油——猪油是最好的,但今天没有,就只能用了点植物油代替。
      油膜均匀铺开,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这可是防粘的关键。
      刚才泡的米已经吸饱水了,他把米倒进砂锅里,加水,水量控制在高出米面大约一个食指关节。
      加好水之后林屿安把砂锅端上料理台,开大火煮开。火焰“轰”地一声舔舐锅底,水汽迅速升温,锅盖边缘开始冒出细小的白雾。
      他站在料理台前,双手交叠在身前,静静看着。
      等锅盖中央的气眼“噗噗”冒出大量蒸汽,然后再将火调到最小,盖上盖子,开始焖煮。
      煮了大概6分钟左右,水分渐干,打开砂锅盖子看里面的米饭表面出现蜂窝状小孔的时候,用筷子在米饭上均匀戳几排小孔,再把腊肠片、腊肉片、香菇片铺到饭上,中间再打入一个鸡蛋,其实这颗鸡蛋林屿安刚才还在纠结打不打的,毕竟他早上已经吃了一颗鸡蛋了,但煲仔饭不加鸡蛋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林屿安提起油壶,沿着锅边缓缓淋上一圈清亮的食用油。
      油线如丝,贴着锅沿滑落,在高温的激发下瞬间滋啦作响,香气四溢,接下来继续保持最小火,继续焖煮10分钟。
      期间林屿安不时地轻轻转动砂锅,让锅底的每一寸都均匀受热,避免一边焦糊一边未熟。
      渐渐地,空气中开始弥漫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焦香——不是糊味,而是一种恰到好处的焦香,是米粒在高温下与油接触后产生的美拉德反应,是锅巴正在形成的信号,林屿安深吸一口香气然后关火。
      关火之后不要立马打开盖子,让砂锅继续焖焗 10分钟,让腊肠和腊肉的香味充分渗入米饭里之后再打开盖子。
      打开盖子的刹那间,热气裹挟着腊味的浓香、米饭的甜香、焦锅巴的焦香,扑面而来。
      等热气散去仔细一看,砂锅内的腊肠已经微微卷曲,油脂晶莹;腊肉色泽更深,香气四溢;中间那颗鸡蛋,蛋清微凝,蛋黄依旧柔软,轻轻一碰,便有金黄的浆汁缓缓溢出。
      他迅速淋上早已调好的酱汁,酱汁沿着饭面流淌,渗入缝隙,瞬间激发出更深层次的咸鲜再把焯水好的青菜整齐地摆放在饭上,美味的煲仔饭就做好了。
      林屿安拿起一旁的隔热手套戴上,把煲仔饭小心翼翼地端到餐桌上。
      然后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分别发给林盈年和陈汐告诉他们自己已经在吃午饭了。
      照片发出去后林屿安轻轻呼出一口气,坐在餐桌前。
      他拿起放在一旁木制饭勺,缓缓将饭勺压下,轻轻一拨,锅底那层金黄焦香的锅巴便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嚓”轻响。
      锅巴完整地揭起一小片,边缘微卷,入口一咬,外层酥脆,内里却仍带着米粒的糯意,焦香在舌尖层层铺开,带着一丝丝油润的甘甜,不腻。
      吃完锅巴他夹起一片腊肠送入口中,油脂早就已经在焖煮中融化大半,肥肉部分晶莹剔透,入口即化,瘦肉则紧实有嚼劲,咸香中透着微微的甜,是广式腊味独有的风味。
      腊肉更显醇厚,咸鲜浓郁,与米饭的清甜相互映衬,也不觉得太咸,反而是恰到好处的提味。
      其中的米饭粒粒分明,吸饱了腊味的油脂与香气,软糯中带着嚼劲。
      米饭、腊肠和腊肉都吃了,接下来就轮到了煲仔饭中间的溏心蛋,林屿安特意戳破中间的溏心蛋,等金黄的蛋液缓缓流淌而出裹住米饭,再舀了一勺瞬间往嘴里塞,蛋香与腊味交融。
      林屿安感觉吃得有些腻了再夹起一筷子焯过的油菜,翠绿依旧,咬下去清脆微甜,带着一丝盐水的提鲜,恰好中和了腊味的厚重。
      正沉迷于干饭中的他被放在桌面上的手机接连弹出的几条新消息给唤醒了。
      林屿安抽了几张桌面上的纸巾擦了擦指尖再拿起手机解锁。
      是林盈年的消息。
      「照片收到了,腊肠切得挺匀,锅巴看着不错。」
      「鸡蛋打得巧,没煎死,还留有溏心。」
      林屿安指尖微动回复。
      「专门计算好的时间才有溏心蛋(???????)」
      发完这条信息他放下手机舀起最后一勺混合了锅巴、米饭、腊味与酱汁的“精华之选”,轻轻吹了吹,送入口中,然后满足地眯了眯眼。
      饭后他简单地洗一洗刚才用到的厨具。
      等林屿安擦干最后一把汤勺,轻轻放进沥水架的时候,他抬头看了眼挂在墙上的钟表,他盯着那滴水,看了三秒,才转身把抹布挂回发现现在才13:11分。
      他和切原赤也约好一起出去的时间是下午三点,还有1个多小时。
      接下来的1个多小时他要给自己找点事干。
      想追的剧已经追完了,最近也没有什么很想看的小说,林屿安只能躺到沙发上拿起手机开始寻找一些小游戏程序,靠这些小游戏来打发剩下的一个多小时,不过玩了一会他就困了,设置了一个下午2点45分的闹钟,然后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等闹钟响起的时候,林屿安睁开眼的时候眼中还带着朦胧睡意,又在沙发上躺了五分钟才起来,不是他不想起,是他的沙发舍不得他。
      沙发表面的布料被体温焐得微热,像一层薄薄的茧,裹住他最后一点困意。
      他伸手摸到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显示14:45,闹钟正发出不紧不慢的提示音,是设定好的轻音乐片段,一段没有情绪起伏的钢琴单音。
      他关掉闹钟,坐起身,动作缓慢,阳光从客厅的窗户缝隙里斜切进来,落在地毯上,形成一块明亮的梯形光斑,边缘正好扫过他的拖鞋。
      他低头看了眼,把拖鞋摆正,然后起身走向楼梯。
      上二楼他推门进入自己的房间,径直走向靠墙的木质挂架,取下那个他买回来外出游玩用的深灰色的帆布斜挎包。
      他拉开拉链检查了一遍:充电宝、纸巾、钥匙扣、折叠伞——都还在。
      他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浅米色的薄外套,叠好塞进包侧袋,又将昨天装好的两个密封罐装的饼干小心地放进去,黄油曲奇和杏仁曲奇,标签朝外,防止压碎。
      拿着包下楼回到客厅,他坐回沙发,顺手拿起茶几上的手机,解锁,屏幕亮起,没有新信息,也没有未接来电。
      他点开通讯软件,聊天记录停留在昨晚,切原赤也信誓旦旦发来的那条:“放心吧,明天我一定准时到屿安你家门口。”
      说实话,林屿安还是有点担心切原赤也迷路的,毕竟根据同班同学所说切原赤也迷路的事迹实在不少,但由于昨晚切原赤也在手机上表现得极为自信,所以林屿安也就将信将疑地相信了。
      就这样等了一会,时间来到15:13,林屿安看了看手机犹豫要不要给切原赤也打个电话问他到哪了是不是迷路了。
      就在他拿起手机刚想拨出电话的时候,玄关传来了门铃声。
      那一声“叮咚”来得如此突然,又如此恰到好处。
      林屿安几乎是弹起来的,手机差点滑出手心,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玄关,手指在门把上顿了半秒——万一不是切原赤也呢?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自己否了:谁会在这个时间点来他家?快递?不可能,他没买东西。邻居?更不可能,邻居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访。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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