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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Aurora 他带我去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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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陆清许连忙离傅宴辞远一些,生怕这人下一秒喊出夫人来。
傅宴辞并不在意他的回答,自顾自的看起画来。
她的画的的确确是非常美的,要不是自己太穷,他真想把画买下来。
买下来之后呢?
挂墙上……傅宴辞会不会觉得自己有病,可能会。
收藏起来……
不想了,反正没钱买。
得了傅宴辞准许后,陆清许去外面看其他的画了。
画廊的确有很多画,看过洛禾的画后再来看这些,的确没什么新奇的。
陆清许还是一幅幅的看过去,透过这些画看到了自己。
那会还是个高中生,学校组织写生活动,他抱着画板去了半山腰。
陆清许还记得那会的夏天,有风有太阳,吹起他头发的风也吻过他的画。
“胆子不小。”
那是个alpha,他手里拎着画板和笔筒正从下面上来。
他没什么朋友,很少和人说话,下意识的想去其他地方。
还没等他站起来,alpha就在他旁边坐了下来,alpha也不说话,真是看了陆清许的画一眼。
“画得还不错。”
陆清许拿画笔的手颤了一下又恢复平静,他记得他说:“谢谢。”
他们就这样坐在半山腰静静的画着,风是温柔的,轻轻吹起他们的额发。
陆清许快画完了,他看了那人一眼又看向他的画。
和自己的很像,陆清许好久没有这样待在一个人身边了。
风里混杂着一丝香气,是alpha的信息素,那人画得很认真,突然转过头来。
陆清许就这样对上他的眼睛,然后垂下头来,alpha可能生气了。
他是这么想的,alpha草草落下最后几笔收了画笔,什么也不说,他们就这样吹了一会风,直到画上的颜料干透。
alpha站起身要走了,他说:“要一起走吗?”
陆清许记得自己好像没有和他一起下去,看着他的背影喊到:“你叫什么名字?”
风有些大,alpha的声音被风吹走,陆清许想追上他,却不慎打翻了颜料盒。
他匆忙收拾好,再抬头alpha的身影已经不见了,被风吹散了。
他就这样发起呆来,听到有人在说话,下意识转过身去,他好像看到alpha又回来了。
“发什么呆?”
他这才看清眼前的人,不是那少年,是傅宴辞。
“……你看完了吗?”
“不然呢。”
陆清许点头,迈开腿往另一幅画走去,那是一幅风景画,作者是Ava。
和自己高中时画的那幅很像,陆清许没停留太久。
他看了太多,再到门口时才发现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
“你……”他想问问傅宴辞要不要回去了,傅宴辞也开口了。
“楼上有画室。”陆清许庆幸自己没说出口,他的确有点想画画了。
傅宴辞没让那人跟着,带着陆清许上了楼。
画室很大,看起来有人经常来这里。
“这个画廊是你的吗?”陆清许终于问出了心中疑惑。
“不是我的难不成是你的。”
没话说,陆清许秉持着不当哑巴的原则问他:“你要画画吗?”
“不会。”
傅宴辞淡淡吐几个字来,伸手拉开窗帘,窗外是一片花海和一个湖,很干净的湖,和天空一样。
陆清许站在另一个窗户前,双手杵在窗台,探出去小半个身子。
风里有花的香也有水的静,他侧过头去看傅宴辞,傅宴辞也在看他。
眼前恍恍惚惚与半山腰的场景重合,他好像也这样和那人这样对视过。
他问:“你叫什么名字?”
一千多个日日夜夜,他也没能知道他的名字,或许该告诉他“我是陆清许。”
“傅宴辞。”他听到对面的人说,好像那个alpha也该叫这个名字。
陆清许垂下眼,面前的树林变成了花海与湖。
“对不起。”他还是下意识的想道歉,虽然没做任何事。
可能是习惯了吧。
傅宴辞的眉头皱起,走到陆清许的后面勾着衣领把人拽了回来。
“为什么要道歉?”
陆清许被他拽回来才后知后觉自己刚才快掉下去。
他没有回答傅宴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道歉。
他难得当哑巴不回答傅宴辞。
想问问傅宴辞是不是那个人,却说不出口来。
期待答案又害怕答案。
傅宴辞不会画画,那人会。
手腕一紧,接着就被拽到了画板起,傅宴辞把东西往他怀里一塞,一手拎着画板一手攥着陆清许的手腕去了另一头。
那里有楼梯,和刚才来的那边不一样,像是专门设计的。
他抱着手里的颜料和小桶,看着傅宴辞抓着自己的手。
很奇怪的东西在脑子里蔓延。
说不清也道不明。
这楼梯下去不是画廊也不是出口,是那片花海,他这才发现这画廊非常大。
不是一般的大。
难怪会那么偏远,原来是为了这片彩色。
傅宴辞收回手,说:“跟上。”然后朝花海中间走去。
他走得很慢,像是在欣赏风景。
陆清许低头看自己的手腕,傅宴辞刚才拉人并不温柔。
他抬头看着傅宴辞的方向,追了上去,像那年夏天追了上去。
还好追上了。
“你不是不会画画吗?”陆清许问他。
傅宴辞终于转过头看他一眼,却什么也没说,就好像真的只是为了看他一眼。
走了一会,傅宴辞停了下来,陆清许看过去,那里有几张白椅。
他听到傅宴辞说:“站着干什么?”
“啊?……”
傅宴辞把画板给他,说:“不画?”
“我……我画吗?”陆清许的眼睛很漂亮,开心的时候水灵灵的。
傅宴辞移开视线,走了几步往椅子上一坐,拿着手机没回答他。
“傅宴辞,谢谢你。”
傅宴辞哼了一声,陆清许没坐傅宴辞旁边的椅子,去了其他地方。
架好画板,他突然朝傅宴辞走去,“你知道哪里有水吗?”
“就是洗画笔的水。”
傅宴辞像是在和人聊天,两秒后,他说:“画你的,有人会送。”
“好的。”陆清许重新回到自己的椅子上,留下一个背影给傅宴辞。
十分钟左右一个男人拎着东西轻手轻脚的走到傅宴辞身边。
“傅少。”
“嗯。”那人放下东西就走了。
陆清许的皮肤很白,太阳一照更是像一块白玉。
头上冷不防盖了顶草帽,陆清许转头看他,傅宴辞把水倒进桶里又递了瓶水给他。
“谢谢。”
陆清许道了谢,见傅宴辞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就问他:“你要喝吗?”
“不喝。”傅宴辞就站在他后面,挡住了阳光,像是傅宴辞过来就是为了给他遮太阳的。
陆清许也不再说什么,认认真真的画起来,傅宴辞站了一会就走开了,大抵是累了。
他看了一眼傅宴辞,那人还是在玩手机,就是为什么要举着玩。
可能是傅宴辞觉得这样舒服。
陆清许心里想着专了回去,坐在不远处的傅宴辞把手机放了下来。
这会快6点了,没有一开始那么热了,陆清许的画也快画好了。
他在右下角写上自己的字,把画笔丢到桶里,靠着椅背闭上眼睛。
大抵是因为放松没注意到傅宴辞。
他睁开眼时,看到的就是傅宴辞的下巴。
傅宴辞也低下头来看他,他以为傅宴辞要说自己的画很丑。
但傅宴辞问的却是“为什么是Aurora”
他问的是那个名字。
Aurora——极光,象征重生与自由
陆清许说:“忘记了。”
轻飘飘的三个字,像是对这个由他们编织的牢笼的接受。
他从来都没有过,也追逐不到。
“忘记了?”傅宴辞的声音带着些怀疑却又不明显。
好在他没有多问,起身离开了这里。
陆清许看了眼时间,重新靠回椅背里,他想眯一会。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看到父亲,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睡着了。
冰凉的东西划过脸颊,像是在为他拂去泪水。
可怜的人总是在梦里祈求同情。
他看到父亲陪他去画廊,画面晃了晃,是一间画室。
他坐在父亲和母亲中间,手里拿着画笔落下第一笔。
那个alpha没有离开,他跟着他下了山,知道了他的名字。
陆家没有收养他,他还在哪个孤儿院里。
然后……
“陆清许?”
他醒了,傅宴辞就站在他的面前,那幅画不知道去了哪里。
他习惯性的揉了揉眼睛,发现不对劲,不知道什么时候哭的。
傅宴辞有没有看到,那个替他擦眼泪的人是不是他。
一切都没什么的。
他什么也没问出口,就这样和傅宴辞走进了花海。
他只是跟着他,不说话也不反抗。
他们在湖边席地而坐,湖面有些花瓣,不知道是什么花,很漂亮。
空气里夹杂着鲜花的香气,他想起了那个人的信息素。
他好像不知道傅宴辞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会和花一样吗。
他这么想着也就这么问了。
“你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傅宴辞怪异的看了他两眼,然后扯了扯衣领说:“你闻闻不就知道了。”
陆清许看着他,果真凑上去闻了闻。
“闻不到。”
傅宴辞退开他的脑袋,笑道:“你一个beta能闻到就怪了。”
这就是陆清许敢凑上去的原因,他一个beta又闻不到信息素。
“那能能告诉我吗?”陆清许只闻到一点,大概是被这些花影响了。
一时之间分不清到底是信息素的味道还是花香。
“不能。”
傅宴辞在陆清许这里是一个情商为负且行为非常恶劣的人。
他知道傅宴辞不会告诉他,反正没关系,他也没那么好奇。
愣神间,傅宴辞突然压了过来,他就这样盯着陆清许的眼睛。
陆清许仰着身,试图拉开些距离,然而没用。
真是个十分暧昧的姿势。
“你真的是be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