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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西萧魔疫 “只是不知 ...

  •   “无碍,火灵根之人呢?”离烨从空间中拿出一身简素白衣换上,掩住一身伤痕。
      “在城内……”
      “不好啦!师兄,城内所有百姓都变成撒种人了!”
      二人快速赶到阵眼,离烨双手捏决启动阵法,所有城外五公里内的魔族以及撒种人瞬移至城内。
      属于火灵根属性的将士蓄势待发,阵法完成的一瞬,城内燃起熊熊烈火,嘶吼声弥漫四周,空气中阵阵焦臭,所有将士及赫连赤沉浸与悲痛之中。
      “城内所有人都在这里了吗?”赫连赤眼含热泪,手持长剑。
      “回禀殿下,都在!”将士双目溢满泪水。

      众人望着熊熊烈火,祈祷他们早日超生,火势逐渐缩小,离烨环顾四周,“白,这些活人中还有……”
      蓝白心里警钟大作,听他轻声细语道:“凡是遇火颤抖抽搐者,焚!”
      多名火灵根,开始了地毯式搜查,凡是嫌疑者,皆带到城墙之下。
      “段兄,这是作甚!”赫连赤看着自己的人被捉,语气不善。
      “事先没有和您商量,失礼了,可情况紧迫,不得已而为之。”
      蓝白看着赫连赤气红了的脸,“这些均是被感染的士兵。”
      “什么!不可能,他们都好好的!”赫连赤惊异。
      “呵,好好的?”
      离烨飞身向下,立于半空之中,长剑割手,鲜血直流,而那批被带下去的士兵当场疯魔,争先恐后的想要品尝鲜血。
      “魔最爱修灵之血!”语罢将所有士兵击入烈火,枭杀凌厉。
      “等等!”赫连赤于心不忍。
      “等他们成为祸害?”

      一夜三城皆为飞灰。
      经此一战,离烨蓝白二人后又多次斩妖除魔,被世人称,“白衣破敌隐无双,黑剑斩魔段无尘”。
      隐无双和段无尘在西萧,名声大噪。
      “白,木槿师尊倒是文雅,气质不凡!”
      二人御剑而行。
      “嗯,师尊喜竹和鸟。”
      “呦,喜好记得这么清楚~”凤眸盯着蓝白看,“不过嘛~他看你的眼神可不像看徒弟的。”
      蓝白莞尔笑一笑,“那像什么?”
      “像……就像……”脑海中搜索恰当的词语。

      “无双!隐无双!”
      “啧,这个跟屁虫。”
      只见赫连赤挡住他去路,看着人家,半天憋出一句,“你……你的名字真好听……”
      面具下的嘴角微扯,“殿下,何事?”
      “笑佛于你,可镇压邪祟,乃天下至宝。”赫连赤别扭的献出玉面笑佛。
      “不要。”
      长身玉立的翩翩公子,偏偏一副冰冷语气。
      “你……我……”
      “若无事,后会……”离烨心道不妙,先撤为好。
      “我知道你是那夜之人,说娶你,自然作数,做我西萧太子妃,如何?”赫连赤红着脸,哪还有威风凛凛的雄风?
      蓝白震惊,望向离烨。
      “我不喜欢男人。”
      御剑而行,极快,在灵符的加持下,险些将蓝白也甩掉。

      二人于一片小树林停下,“白,你可不准笑我,谁知道那大汗瞎了眼,好好的香糯女人不喜欢,偏偏看上我。”
      找了一棵结实的树枝,半躺,“哎~也是,谁让我简直绝色呢!”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蓝白宠溺的笑着,心中失落,不喜欢男人吗?
      “哈,对,放着这么好的皮囊不用,岂不可惜。”
      “阿烨,师尊唤我,必有要事,你和我一起?”
      蓝白期待的眼神和语气,可偏偏此时离烨盯着河里的鱼不放。
      “白,你先回去,过段时间我去找你,我们一起干事业。”
      长剑直穿鱼身,转身望向他,咧嘴笑道:“吃鱼?”
      蓝白浅笑,“吃。”
      阿烨,真不想和你分离一秒。

      中无京城。
      “王爷,丞相有请,茶馆一聚。”蓝衣小斯作揖。
      “应。”
      凉亭之下,莲香四溢,好不乐哉。
      片刻,亲安王府的绛紫八凌轿出现于主街。
      “亲安王爷的轿子!”
      “这轿子可是御赐的,听说在宫中畅通无阻,唯有亲安王可以坐轿出入。”
      “是呀!真想一睹风容,听说样貌封神俊逸,这京城他排第二,无人敢称第一!”
      “那可不,这刚及冠,门口都要被媒婆踏平了!”一白衣男子转而又道:“不过,都是徒劳。”
      “也不知这亲安王爷是有心上人,还是……不行呢,哈哈哈哈。”
      “还听说,这皇陛下对亲安王……”
      一道狠厉的目光投来,众人识趣闭嘴,安静多了。
      “嘚,这亲安王爷的侍卫派头可真大!”
      “嘘,不要命了,得罪王爷,都不能得罪他的侍卫,那可是杀人不见血!”

      茶馆门口。
      “王爷,快请。”
      微胖富态的中年男人,乃丞相南宫立。
      京城中能请动亲安王爷的也就丞相了。
      丞相管家看了一眼跟在亲安王爷身后的侍卫驰虎和邵家良将邵景南。
      邵家什么时候和王爷走的近了?
      “听说这茶馆乃一绝,人才济济,皆为极品,这设计就更急别具一格了。”
      管家引路,几人乘坐升梯升至三楼向贵宾室走去。

      只见前方一穿着裸露粉衣之人迎面而来,那人不仅没有侧身让路,反而走得越来越快,后竟故意摔倒,往亲安王爷身上直扑。
      冰冷的剑挡住来人,此人极为貌美俊俏,看到拦住自己的侍卫也不孬,朝人家轻佻的眨眼。
      “无礼!”
      愣头青驰虎嘴角抽动了一下,没想到的是他朝自己卖弄风骚也就罢了,竟然朝着王爷眨眼传情,且不说他是个男人,还似是个身着风骚粉袍的男妓,王爷可是极其厌恶的。
      好在那人见好就收,径直走去,与邵将军擦肩而过,再没有叨扰。
      几人继续前行,独邵将军呆愣原地。
      与自己比武的轻抚男人!那样出尘的模样,只一眼便忘不了,和那傻子极像,刚刚……竟故意勾蹭自己的手背调戏,简直……轻浮至极!
      可心还是不由自主的狂跳,一样的相貌,同样会布阵,会不会就是他,那个傻子,可这性格也太迥异了!

      “今夜有请花魁离烨为大家献舞一曲。”
      激烈的掌声响起,邵景南低头看了一眼楼下舞台,便跟在亲安王爷后进了贵宾室。
      此间尤物,视觉盛宴,茶馆乃一绝,不光服务一绝,人一绝,菜更绝,众人拍案叫绝。
      只见二楼一雅间轻出一名绿袍男子,直冲舞台的花魁而去,只可惜还没碰到人家的衣捎便被侍卫带走,“老子有钱,花魁非老子莫属!”
      “哈哈哈,有钱的还少吗?”台下纷纷说笑道。
      “前几天一个不长眼的硬是调戏了这的清明,几天后捂住下话,去医馆求着郎中给他把那玩意续上。”
      “哈哈哈,那东西还能再续上?”
      “唉,是谁干的可知晓?”这边吃茶的人凑热闹道。
      “揣测是茶馆干的,可无凭无据,衙门也没有办法。”
      “说起来,这茶馆当家可是个狠人!”
      “不光是个狠人,还是个聪明人!”
      “刚刚那位不就是世子,世子也敢惹?就这么架了出去?”
      “有什么不敢,这茶馆后台硬着呢!”
      “这世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流氓行径,喜新厌旧,强抢民女的事干的少吗?这次踢到硬板喽!”
      “哈哈哈,听说这世子喜好女色,如今好不容易看上男色,还吃不到。”
      “茶馆花魁,你没看人家带的绿牌!”
      “绿牌是何意思?”
      “能否拿下软玉温香,自凭本事!”白衣男子温声细语,直勾勾望着花魁离开的方向。

      “主子,清明去三楼亲安王爷那伺候着了。”
      “嗯,让立春在其门口候着。”
      离烨端起茶盏轻珉一口,这京城金茶总有一股味道,不喜,可偏偏从茶重金难求,达官贵人忠爱,喝起来倒是体面至极。
      “亲安王爷?哈哈哈,阿殇多年不见,混的不错嘛!这面倒是更瘫了,冰冰冷冷的!”
      起身踱步至窗口,此时夕阳西下,景色雅致,“只是不知这清明和立春,你更属意谁呢?”
      而此时,贵宾室内青衣少年坐于台前,一首凉凉之音,婉转悠扬。
      “此乃清明,乃横笛奇才。”丞相南宫立看着亲安王爷,观其颜色,察觉其喜好。
      “小女去武夷山上佛,至今未归,待她回来,便去给王爷请安。”只见亲安王眉毛微挑,果然,他对月儿还是不同的。
      丞相心情尚佳,只是这王爷从未看这少年一眼,看来不喜俊美少年,这与陛下的传言不可信,难道他真的只钟情我们家月儿?
      招来小斯,附耳轻语。
      片刻,美貌佳人,含苞待放的女子,立春抱着琵笆落座于清明身旁,二人同奏,乐音精妙绝伦。
      “王爷,这可是重金难求的金茶,味道别具一格,请品尝。”
      管家为王爷填茶。
      “韵味特殊。”只一小口,便不再动了。
      谁人不知,这王爷话最少,有时一整场宴会下来都不闻他说一个字,如今四字连出,已是给足了面子。
      “是是,虽重金难求,可偏偏这茶馆有些手段,只需一万金便可换得一两极品。”
      一万金吗?
      看来京城贪污腐败之风愈发猖狂。
      “邵将军也尝尝。”管家为其填茶。

      此时顶楼。
      “离烨哥哥!”白尾大大咧咧的闯进雅间,来了一个熊抱,“舞妙,人美!”
      “说这话,我爱听。“
      被来人压在窗边也不孬。
      “刚刚台下那些色狼,眯眯的瞧着你,我可真怕他们一拥而上!”白尾放开人,晃到茶桌边,拿去糕点便吃了起来。
      离烨轻笑,吃货一个。
      只见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便吐了出来,“不合口味?”
      “哥哥,这茶……茶…”白尾眼角开始往下掉珍珠。
      离烨边捡边问,“如何?”
      “有一股熟悉的味道,”越说越伤心,“就像哥哥的!”
      “哪个哥哥?”
      “黑字……哥哥……呜呜……”
      “别乱想,可能是你品错了?”
      “不会的!我怎么会认错!”白尾泪流满面,“定是可恶的人类!”
      “莫急,待哥哥调查一番,这茶,我们不喝就是。”安抚一番后,命侍卫将白尾送回。

      “掌事。”他推开房门,“明日开斗香会。”
      “是,主上。”
      此时离烨立于楼台之上,望于下方,霸王别姬已演至第七幕,各层雅间均坐于楼台观之,一楼大厅更是鸦鹊无声,专心致志的观看。
      “阿烨,那人……”白狐立于他身旁,正要说明鬼主劫人之事。
      “嘘~无妨,时机未到。”而后专心听戏。
      片刻,“团子,你说这戏好看吗?”
      “自然。”
      “可为何有人心不在焉。”大厅内一人气势阴冷,比台上霸王还要杀气腾腾,“呵~”
      转瞬,那人朝着主位动起了刀子,迅雷不及掩耳之际,一根极细的冰针自那人手腕穿过,刀子落地,可众人过于聚精会神,竟无一人发现异常。
      行凶之人大感不妙,起身便往大门而逃,此时,白狐已等候多时。

      戏剧结束,说书人上台,“本馆花魁,最喜香,不论是何种香,只要能带来,只要是被看中,可重金赎买。”
      “后半夜诸位可吃喝玩乐,按号入间。”
      而此时贵宾室,丞相与亲安王爷并排而出,所见之人无不让路,行礼。

      顶楼。
      “被刺杀为何人?”离烨将酒推至袁宇面前。
      “狱部侍郎何九。”袁宇自然接过,一饮而尽。
      “杀手为何门派?”
      “饮血门,已自尽。”
      “呵,倒是快。”
      今晚的星很亮,很美,远处似有飞梭划过,“镖局如何?”
      “井然有序。”袁宇一本正经的回道。
      “从刚刚进来便没看过我,现下评论一下我这衣着如何?”说着起身走至袁宇面前,双手平举缓缓转了一圈。

      半晌,袁宇踟蹰,“沉鱼落雁,甚……”
      “甚是撩骚,哈哈哈哈……”离烨大笑走至长身立镜之前,准备更衣沐浴,“金茶有异。”
      “是。”袁宇如疾风般撤离。
      是夜,一身黑衣潜入夜色。

      王府。
      “邵景南,查花魁。”书房内传出冰冷平静的磁音。
      “遵命。”
      为何?
      他若真是那傻子……

      清晨茶馆。
      “阿烨,看一下账目,你会大吃一惊的!”白狐拿着几本蓝皮账本。
      “说个数便是。”
      躺在几米宽的大床之上,望着朝阳初升,好不乐哉。
      “这一个茶馆月净收入,六十万上品灵石!”
      白狐激动不已,“你可知那鬼主留下多少财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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