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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亲传弟子 我当个傻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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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年冰雕一本正经的说出夸我二字,众人面容被惊得狰狞一瞬,看向正堂相互对视的二人,又齐齐转过头去,非礼勿视!
离烨直觉锋芒在背,你想要我夸你什么!
怎么百年不见,脸皮这么厚了!
见离烨还不开口,慕容殇嘴唇微动,看似要继续说些什么。
惊得离烨赶紧抬手捂住,您别再出口惊语了!
“师尊……”
离烨搜罗了一下脑中的词汇,“观察入微、思路清晰、实力非凡,那无头尸体的骨架的确像一个女子。”
满意了吧!
为表示自己很满意,慕容殇轻舔他的掌心,眉眼带着笑意。
火辣的触感,烫的离烨收回了手,却被紧紧握住手腕,紧接着一个吻落于手心,又被紧紧的十指相扣。
“……”
此情此景,随广只觉可以学习一下,对一笔试试,他会有什么反应呢?
离烨羞耻至极,脸一下子烧红了,这么多人不好发作,另一只手便狠狠拧了一下慕容殇的侧腰。
“唔!”
慕容殇老实了。
而此时沉思的叶司毫无察觉殿内难以言喻的氛围,“的确,当时我、师兄、师姐与一位灵异师四人勉强牵制那人。”
“各处地界灵力溃散从何时开始的?”老实了一会的人,又开始用拇指不断轻揉离烨手背。
“大约也是十年前,天灾人祸,洪水泛滥,瘟疫流窜……”随广缓缓起身走向殿中,表示吃不下狗粮了,“而十年前,魔界突显异象,山河动荡,风云聚变,莫非是魔帝离烨重生归来?”
“对!近来大能陨落之时都会仰天大喊一声‘恭迎魔帝归来!’”
侧座一位峰主,情绪激动的站了起来,此次邺城大战,他的爱徒便丧命,痛心疾首,“定是那离烨又来祸世!”
祸世的离烨窝在慕容殇怀里躺枪。
“不是。”慕容殇一口否决。
“百年前修仙百家未曾破了那魔界北域的结界,如今魔帝沐春风掌权便更进不去了,你又如何知道不是离烨?”
“你又如何确定就是他?”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顾南星接话,“的确不能妄议,不过有一事可以确定。”
“不久后,诸神混战,六界不安。”
顾南星的话即权威,他的预测从未失口。
私下都叫他白乌鸦。
“近几年人界如此异常,可能真的要面临一场大灾难了,光仙十年内便飞升了三个,看来仙界也在做准备。”炼器峰峰主万青空不由道。
飞升三人分别是雪茶、沐春声和一位器仙。
可人界灵力莫名溃散严重,按理说飞升进度应该缓慢才对,如此很不寻常……
继而,离烨思绪被邺城二字打断。
“邺城大战十五那日,天象异变,现九轮血月,卦象显示妖月轮回,大妖回归,不仅如此,冥王星有变。”顾南星又来了一句。
十五!也是自己被强行献舍的日子。
看来,祸不单行。
“近日来,妖魔界愈发躁动,不少修者遭受袭击,屠城恶行缕断不绝。”万青空又接,“除了邺城还有一处失踪众多大能。”
“哪?”
戚白戚爷询问。
邺城一战落败在事发突然,毫无准备,且对手出乎意料的强大,竟将第一波赶去救援的各仙家全歼,第二批赶到时战事已经结束。
而且,邺城本就活人少,是通往冥界的鬼门关,各界妖魔鬼怪多,谁会想到邺城会被攻击。
“山海关。”
“山海关靠近不周山,此处确是历练的好地方,每年进山历练的修者不在少数,而近几日内连续在附近的拾骨乡,失踪叫的上名字的就有九位大能,皆是渡劫期。”
“九位!是出大妖魔了,要出大事了。”戚白诧异着,“那处还靠近妖界,本就是三不管地界,强者为王,险恶之地。”
“的确,不过修仙界失踪大能的所属派已经前去勘察情况,若是真有大祸患,定是要整个修仙界同力制衡的。”随广转身看向戚白,“戚爷,先派诸葛寻阵法在山海关附近探路,不得擅自进入拾骨乡,婉儿与池乔为他护法,明日便出发。”
山海关?拾骨乡?北冥?极寒之域!
如此联想,离烨也想去!
如果能趁机逃回极寒之城看看也是极好的!那日看到蓝白上宁等人,不知他们是否掌握了自由出入的法门?
还有自己那群毛绒动物,好怀念!
跟着大部队走,路费都省了!
于是离烨拽了拽慕容殇的衣襟,“师尊,我也想去。”
耳边传来轻声细语,慕容殇意料之中,凑热闹这种事怎么会少了离烨,更何况,山海关离北冥那么近,离魔界那么近,更重要的是离极寒之域也很近。
要说这人界哪部分地域令离烨最怀念,最牵肠挂肚,定属北冥。
“险要之地,不可。”慕容殇故意拒绝,待看他作何反应。
“师尊~”离烨抓住他的衣襟晃动着撒娇,“有师尊保护我,徒儿定毫发无伤。”
“山海关险峻至极,九位渡劫期大能相继失踪,你不担心为师深陷危险之中?”抓起离烨一缕秀发在他侧颜描来描去。
您老是仙尊等级的大佬,谁能伤你分毫?
“师尊竟如此不自信,您的实力要说是这天下第一也不为过!”离烨开始花式马屁,“什么妖魔鬼怪,大老远闻着味就得抱头鼠蹿,屁股尿流!”
“呵~”慕容殇被逗乐了,从鼻腔里闷出一声笑引起注意,毫不顾忌在场众人。
本就刻意别回头的众峰主,当下赶紧装作商讨的样子,以免尴尬至极,虽然也不知道商讨些什么,总归是有点话说上,便不会听见那非礼勿听的虎狼之词了。
他俯身将人挡住,轻贴离烨耳侧,“我是什么味?”
“……”
须臾,离烨耳垂不争气的微微泛红,慕容殇趁机含住逼问,“嗯?”
“……好、好闻的味道。”应该没有人注意到我们吧,心如擂鼓。
被慕容殇宽大的胸膛挡的很严实,完全看不到堂下一二,如此堂下之人也看不到离烨。
还好!还好!
“那你可得记清楚了,有多好闻?”
耳垂被舔舐得不亦乐乎。
“很好闻。”
离烨向后挣扎,你有完没完!你没听见大家热火朝天的商讨计策,交流想法,你在这……在这不务正业,合适吗?
“流了吗?”慕容殇紧接上一句牛唇不对马嘴的话。
“什么?”本就被羞得脚趾头能扣除三室一厅,现下根本无法细致思考,生出一丝恼意。
“你、屁股尿流了吗?”淡淡的浅笑挂至唇边,竟说出如此虎狼之词。
“你你你!”
不想明白的离烨瞬间明白!
啊——!我为什么听懂了!
我当个傻子或者聋子不好吗!
还有,为什么偏偏这种时候周遭都鸦鹊无声了呢?
世界!毁灭吧——!
“亲我一口,”慕容殇认真对视他,“亲我一口,就陪你去。”
刹时,俊美少年从脸红到脖子,只觉自己头顶呼呼冒气,就如那老式火车一般开始嘀嘀鸣笛——!
须臾,慕容殇似乎等不及了,便缓缓吻向离烨。
似乎在说,我亲你也一样。
“师尊!”
猛然推开慕容殇,挣脱他的怀抱,此时大殿景象一览无余,果然!
离烨与众人大眼对小眼,啊——!
好羞耻是怎么回事!
难道这壳子原本就是个爱羞得主?
离烨一羞之下,逃离了主殿。
慕容殇也不恼,勾唇对随广道:“收徒大典后,本尊会与爱徒同往拾骨乡。”
“……”
“………………”
爱徒!
这还不明显吗?
都爱徒了!
“散了吧。”
随广看着慕容殇的背影,思考片刻便遣散呆愣许久的众人,须臾便有人来报。
“殿主,天丹楼楼主求见。”
段青衣?多年未见,他来做什么?难道是悬壶派出了什么事?
“让他进来。”
不出片刻青衫段青衣坐着玉石轮椅缓缓入殿,“随广。”
“多年未见,还活着呢?”这病痨模样得有几百年。
“随兄依然健在,青衣先走多为不敬。”
段青衣抬手作揖。
“无事不登三宝殿,怎么?”随广为他沏茶。
“听说邺城大战,青衣来看看女婿是否安康?”
茶香四溢,色泽上成,好茶。
“谁?”
谁是段青衣的女婿真是好福气。
自从十年前他的爱妻意外离世,女儿段棉衣便成了唯一的生命寄托,这天丹楼和悬壶派变向就是他未来女婿的。
毕竟悬壶派掌门沐青秋是段棉衣的亲舅舅,对,段青衣是沐青秋的内门弟子,勾搭上了沐青秋的亲妹妹,生了一个可爱的女儿。
目前沐青秋挚爱是其内门弟子不逍遥,生子是不可能了,所以段棉衣继承衣钵可能性极大。
“御剑峰外门弟子,李玉。”
出口惊人。
“噗!”
多年来,随广第一次如此失礼,喷了段青衣一脸茶水,“咳咳!太烫了,属实抱歉。”
段青衣手触茶杯,烫吗?
随广故作镇定,心中咯噔咯噔,“有所耳闻,他怎么成了你的女婿?”
有求于人,青衣表示可以忍,抬手擦了擦侧脸,“玉儿乃我至交好友的儿子,那年棉衣五岁,为她定下了婚约,生儿子就是亲家。”
“原来如此。”
“听闻邺城大战无一生还?”段青衣莫名有些担心。
“那李玉……倒是毫发无伤。”随广抬眸扫了一眼他。
心中思索该如何表达,李玉即将成为不染的内门弟子,而且关系不一般。
不知不染对李玉是否真心,若只是玩玩,可是毁了人家大好前程,段青衣与我关系不错,可不能坑了他。
“那便好,棉衣今年二十有一,等到玉儿及冠还要再四年,该嫁人了。”
轻嗅暖茶,面色露出不舍。
还有四年呀,来得及。
随广思来想去,如何不牵扯自己的情况下完美解决这个问题,不染得罪不起,悬壶派也不能得罪……
那……后生的事情让后生自己解决吧!
“你那小棉袄可知此事?”
“棉衣豆蔻之年便已知晓,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她喜欢成熟稳重的,说是对毛没长齐的小屁孩不感兴趣。”说此话时段青衣面露慈父之颜。
“……”
“所以一直未安排二人见面,那丫头脾气倔,若真是不中意……”
若真是不中意,亲爹也奈何不了。
“我思量等玉儿年长一些,再……”
“那就晚了。”
再等,这女婿就成别人的了。
“此话何意?”
“小棉袄今年二十有一,若是历练途中遇上哪家公子,合了眼缘,”随广稍作停顿,“而那李玉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保不准……”
段兄!
提示到这种程度,可以了吧?
“……的确。”
段青衣稍作思索,若是二人看不对眼或被人截胡,那便太可惜了,“你看如何?”
“让二人意外相见,切不可说明二人早有婚约,以免引起小棉袄反感。”随广下意识靠近,低语,“若情投意合,再好不过。”
“那若否呢?”
“段兄,你就这么一个小棉袄,舍得她不快乐吗?”随广将茶杯靠向段青衣的茶杯。
“也是。”段青衣心领神会,抬杯碰之。
“四日后,李玉会去拾骨乡。”一饮而尽,随广起身而去,想一笔了。
“……拾骨乡。”段青衣轻晃茶杯,盯着杯底思量。
不染峰。
离烨马不停蹄的御剑回到不染峰内室,脸色爆红,羞得在桌岸旁转来转去,我本就喜欢他,他这日日撩拨,扛不住呀!真要命!
不行,得想个办法,可不能日日这么粘在一起,谁没有点私人空间!
主要是怕掉马甲!
“爱徒。”慕容殇紧随其后,此时已经缓缓靠近来了。
“……”
爱徒!!!
能说叫就叫吗?
你经过我同意了吗!
“师尊……”不由背对慕容殇,此时的确无面看他。
他不臊,我臊!
“师尊今日之举属实……属实……”
属实欠揍!
“属实什么?”慕容殇贴近,二人衣诀已经触碰在一起。
“属实不妥!”身后热源靠近,下意识向前一步。
“怎样妥帖?”慕容殇紧随着他的步伐一步步逼近,直到离烨大腿贴紧桌岸,无处可逃,将人一把推倒,从他的身后俯身压住,故意向前顶了顶,“这样?”
双臂被钳制在身后,无法动弹,而且这个姿势……
慕容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