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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打横抱起 啊——!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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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师尊……”扶着崖璧晃悠起身,还没站好,便被强壮有力的臂膀横抱起来。
“……”
他这抱人的兴趣也不错,省的自己走路了。
只是不知道自己这双腿会不会退化成树懒。
慕容殇召出另一只飞梭,见人又变得惨白的面容,心疼极了,当下只想带他回去好好养着。
于此同时,魔祖与鲛楚二人不见魔影一丝踪影。
“那魔……东西真的在魔影身上吗?”鲛楚突然想起魔祖不准他叫这东西的全称,说是担心隔墙有耳。
“嗯……不确定。”魔祖看着魔影消失的正北方向出神。
“十年了!光凭咱们俩得找到什么时候!不如我回去找父……”思及此处,突然想到自己已经与东海鲛魃断绝父子关系了。
“稍安勿躁,这已经有线索了,只是没想到此次会遇到慕容殇那狗东西。”魔祖一脸愤恨,像见了狗屎一般臭。
“对!他就是狗东西!”鲛楚极少数与魔祖意见一致。
“哈!我就说嘛!”
魔祖将手臂随意搭在鲛楚肩头,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结实的臂膀,调笑道:“咱俩心意相通!”
“谁跟你……小心!”带着魔祖一个侧身翻躲过一重击。
“魔帝沐春风!”
魔祖当即祭出伏羲古琴,眸色冰冷,愠怒至极,“春风得意兄,如今我刻意压制修为都能被你找到,你狗鼻子真灵!”
沐春风只是一个抬眸,未置一词,便提剑而上。
自魔祖出世与沐春风结识也得上千年了,自那件事后,就没听他再讲过话!
险些以为他要一辈子当个哑巴。
沐春风是上古血脉分支,实力不容小觑,不过比纯正统血脉的我,还差了点。
鲛楚在不远处的山坡上翘着二郎腿侧躺,看着二人又干起来了。
说来也怪,每次对干看似打得凶狠,却都是平手,与其说沐春风是来杀魔祖对,不如说他是在想办法阻止魔祖做一些事情,比如找那个东西。
鲛楚看够二人,又平躺开来望向夜空那几颗极美的星宿,唉……若不是为了阿烨,谁会跟着魔祖每天风餐露宿,风里来血里去的!
快一百年了,魔祖说你一定会重生,真的吗?
如果是真的,为什么还不来找我?
天玄殿。
慕容殇抱着离烨从飞梭出来直奔不染峰的寝殿。
“阿嚏!阿……”离烨连着打了三个喷嚏,谁想我?
那冰山冷眉听闻眉头紧皱,将人放到榻上便裹了好几层,运转灵力为他驱寒,生怕他感染风寒,这重伤未愈,可不能再有什么闪失。
慕容殇毫不在意自己身上的血迹将他的床榻弄脏,心中苦涩,看来洁癖是有针对性的呢。
也是,对慕容殇来说,我们初见,自己是一个风流浪荡花魁的形象,他觉得脏,是正常的。
只是如今想想,竟意难平。
经过灵力滋养,伤口很快就结痂了。
的确有些累了,睡意朦胧之间,似有一双大手轻轻解开衣带,温暖气流抚过肌肤,炙热指尖划过伤口,连个疤痕都没有了,感受到肩胛的痒意,离烨双眸迷胧,抬手握住这炙热大手,“做什么呢?”
“沐浴。”耳边音色似有些醉意。
“嗯?”一个清洁诀,不可吗?意识到不对劲,猛然清醒了。
自己与慕容殇衣冠不整的在灵泉泡着!
感受脊背炙热结实的触感,一个激灵,挣脱开来,“师尊!”
离烨连滚带爬的往泉边而去,“我、我自己能洗,就不劳烦……”
被一股轻柔的力量带回他的身边,耳边又传来那独有的音色,带着滚烫热流,“爱徒害羞什么?我们一直是如此,你忘了?”
什么!一直一起洗澡!
啊——不正经的师徒!
“对对对!徒儿经邺城一战,失忆至此还未记起,所以就不……”
“为师一直以为,就算失忆,爱徒的身体也该记忆深刻才对。”有力的大手轻滑过离烨腰间,盈盈一握。
“啊~”离烨赶紧捂住自己让人糟心的嘴,这死动静是怎么回事!
慕容殇明显一顿,眼神暗了下去,气息更加急促了。
不好!
“不可以!”感受对方的异样,离烨浑身颤抖,这让自己看着他和别的男人……
啊——我要气死了!
“不行!不行!”不管慕容殇作何反应,只一个劲的拒绝着。
此时慕容大仙尊真真切切感受着痛楚与烈火灼烧自己血脉的苦楚,热血直冲咽喉,堵得说不出一词一句。
环抱良久未动,终是将人抱出灵泉,一个清尘诀离烨干干净净,而手中白袍被人抢走。
只见床榻之上往后直缩的人,大被蒙过头,“师、师尊!我自己会穿!”
待离烨在被子里捣捣鼓鼓半晌,终于露面了,四目相对……
“睡吧。”为他掖了掖被子,语气堪称温柔似水,“为师陪着你。”
有您陪着,我还睡得着吗?
只能闭目佯装睡了过去,可无奈实在又累又乏,这床榻太舒服了!
多日操劳,不出一刻,离烨已然坚持不住睡了过去。
离烨逐渐放松的眉眼和平稳的呼吸,慕容殇悄悄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阿烨,我该拿你怎么办?
想起那双清澈赤诚的眸子,仿佛含有星辰大海,弯弯的朝着自己笑得没心没肺,一股带着灼烧感的暖流淌过心头,又甜又辣。
阿烨,再对我笑笑好吗?
翌日,不染师兄回归的消息被传的沸沸扬扬,传闻说是当今天下局势严峻,特意下凡,斩妖除魔!
整个天玄殿士气蹭蹭往上直涨!
其实慕容殇除了飞升那次回过天界,百年来再未踏足,大部分时间是在无间烈域呆着,小部分时间是在寻尽天才地宝满足云异打开无间大门。
刚开始收拾完君陌尘还对祝易穷追不舍,可有一次被他侥幸逃脱,便再也未寻到他的踪迹,不想再浪费时间便回去守着离烨了。
清晨刚从戚白那里要了一些替身阵法所用的东西赶回来,推开卧房大门,走进内室往床榻上一看,便惊得手中物件掉落一地。
阿烨!
心中第一想法便是,他又跑了!
果然,不能离开寸步!
心中一股郁结之气直充眉心,眩晕一阵,慕容殇扶着桌岸的手不停打颤,浑身冷汗淋漓,这次寻他又要多久才能再见?
只怕是不好寻了,他定会刻意躲着自己……
握了握拳头,心下一横,不论天涯海角,我都要追着你跑!
慕容殇故作镇定,出了庭院便要御剑而去,看见结界才想起自己百年前布置的隐匿结界!
外人进不来,内人出不去!
结界并未损坏!所以阿烨还在!
这一想法令人欢喜得无以复加,以魔尊的修为破除结界不难,可以子乌的金丹期修为,不可能破除!
果然……
一颗巨型桃树之下是被熄灭的烟火残骸,而向上看去,一白衣美少年正翘着二郎腿依靠在树干上吃着烤山鸡,好不乐哉!
空气中似有桃香夹杂肉香的丝丝气味,萦绕鼻尖,那满树桃花映衬着离烨,如天界偷跑下来的俏皮仙君,令慕容殇挪不开眼。
他还是好这口,在南天门,便很喜欢吃野味,一日不食,就挠心挠肺,满山桃花,遮不住他上蹿下跳抓鸡的身影。
而这棵桃树也是自己百年前从南天门移过来的,没想到百年长了这么多,而阿烨一回来,便寻到了它,好缘分。
我与阿烨的缘分未断……
我与阿烨的情缘未了……
思及此处,心中丝丝甜意,不自觉的扬起唇角,隐匿身形,静静望着离烨。
若能一直与他如此岁月静好,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可天下无不散之筵席,离烨吃完两只鸡,打了个饱嗝,看了看手里剩下的鸡大腿,肉质鲜美,外焦里嫩。
“嗯……要不要留给他?”
如此美味理当分享,可转念一想,自己爱吃烤野味的事情,慕容殇应该是知道的,毕竟当年在天玄殿那些日子除了去织女峰便是在兽谷吃野味了!
想来,那大概是与他相处最融洽,最幸福的时刻了……不,还有儿时在南天门,也是难忘的美好回忆,只可惜,他忘得一干二净。
“不不不,万万不可!”
离烨自言自语,终是吃了最后一根鸡腿,咂了咂手指,起身飞掠至河边,洗了洗一嘴油腻,又照了照水面,捏了捏这身皮囊的脸颊,“嗯……是有几分姿色,可与我相比便差远了!”
真不知慕容殇是眼瞎还是心瞎!
哼!
“话说他也该回去了吧!得赶在他回去之前躺好才是!”离烨御剑飞行往峰顶庭院而去。
慕容殇便静悄悄跟在他身后,嘴角压不住的上扬,直到看见敞开的院门,心中咯噔一下,刚刚散落的东西还在床边!
一个瞬闪,在离烨进入内室之前站到了床边。
“啊!”某人被吓了一跳,完了,被逮住了,“师、师尊……我、我出去溜达溜达……”
慕容殇暗暗抓紧衣袖,气息不稳,“无妨。”
二人无言,窗外鸟啼悦耳,空气仿佛静止两秒,“你来。”
慕容殇一挥手将那些东西带到外室厅堂内,七种天材地宝便以一种阵型排列开来,而后念念有词,便对离烨说道:“入阵。”
前世也算见过世面,这阵法……
稍作思索,便认出这是一种能将致命伤害转嫁到布阵者身上的单方向阵法。
单方向的意思便是,子乌受伤慕容殇扛着,慕容殇受伤,子乌毫发无伤。
这……得有多爱?
离烨不敢置信,一直知道慕容殇对南宫西月痴情,可未曾想到对这少年也痴情到此,若不是南宫西月做出是个男人便不能忍的勾当,慕容殇也不会移情别恋吧?
这愿意以命相护的作为,令离烨心中五味杂陈……
好想去自缢!
可阿殇一定会伤心的。
伤他身就更不可能了,“不入。”
离烨深深看了一眼阵法,便要转身离去。
“别胡闹!”温柔斥责得毫无威严,“对你有好处,乖。”
“那师尊告诉我,这是个什么阵法?”暗暗咬了咬牙,憋住心中的烈火,尽量缓声道。
慕容殇眼神闪躲,脸颊泛红,似乎羞耻说出这是替身傀儡阵法,适用于爱人之间,为对方承受伤害的一种办法,“是……受伤便可以瞬间痊愈的一种阵法。”
“哦?”离烨满脸怀疑,“这么好的阵法,没有代价吗?”
代价便是,同等伤害会双倍反噬到布阵人身上。
“……代价是这七种天材地宝会被消耗殆尽。”慕容殇说谎不打草稿。
离烨重新认识了他一番,以前他可不会轻易骗人的,学坏了。
“我不需要。”
眼看要踏出厅堂大门,便被一股温柔力量拉到阵法内,慕容殇紧接着祭出咒语,启动阵法,惊的离烨抽剑一把架在了自己颈侧大动脉,“你敢!我死给你看!”
阿烨!
慕容殇心中大惊,可这阵法是唯一能保他万全的计策,就算自己寸步不离,也不敢保证他不受伤,就如昨日……不想再经历第二次,那种痛!恨不得所有伤痛转嫁在自己身上!
慕容殇明显一顿,继续念念有词,离烨心火中烧,他以为我不敢吗?
“看你念得快,还是我手快!”语毕,闭紧双眸,手下便发力,毫不留情!
下一瞬一股灵力击中手腕,灵剑应声落地,慕容殇一把将人拉进怀中,紧紧拥住,声线颤抖不止,“真是怕了你了。”
没想到阿烨竟这么不愿!这阵法若不是双方皆心甘情愿,也发挥不了什么大作用。
七种天材地宝前后落地之音响起,离烨悬着的心便也跟着落下了。
慕容殇!
任何人都不值得你这么做!你怎么就不知道保护好自己呢?
离烨定了定心神,冷言冷语,“还望师尊没有下次,徒儿不敢保证会不会去跳油锅。”
慕容殇有力的臂膀颤抖着死死困住怀中的人儿,一语不发。
感受他浑身颤抖,似乎真的很怕自己死,离烨心中一软,罢了,管他是为了谁,如今我离烨既然用了这躯壳,那便负责到底,伸手轻轻拍了拍慕容殇宽阔的脊背,“师尊……徒儿的身体自己会保护好,不必担心。”
随后,一阵天旋地转便被压到了床榻之上,毫不商量的托住离烨的后脑勺便吻了上去,舌尖舔开唇齿,攻势极其猛烈……
“唔!”离烨顿惊,疯狂拍打他的肩膀,示意停下!
果不其然,直到将人亲到快断气,再不敢张嘴说话,才肯罢休。
“你再……”
话音未落,慕容殇便一副又要亲的架势,离烨立马闭嘴,死死咬住贝齿,双眸含着泪珠,被欺负得楚楚可怜。
啊——!真是怕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