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第 162 章 回答个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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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浩好像没看见上官驰一样，上来就讲了民工们需要认识的几个字，然后就按照曾栢告诉他的播剧进度开播了，自己百无聊赖地和新来的看守坐在吕升不远处——营地告诉他这屋里最需要戒备的就是这个中年人吕升，只是吕升最近刚被电过，该不会干什么。
代替苏林的是刚到的特种兵戴晨，与所有刚到的军人们一样，瘦得只剩下骨头架子了，但精神很好。他有些不解地看了程浩一眼：这人已经养出了些肉，可精神怎么还不如我？难怪被留下来了。等我到他这种状态，那就不用当看守了——江涛已经跟他说了，看守只是个跳板，前看守要和他出山了。特种兵要抱团儿！自己日后自然就是江涛特种兵团那边的了，才不会来给民工们当导员！
民工们此时可注意不到程教导员的低落情绪，就像前一班的人们一样，剧一开始，大家被投影屏上的光头和尚深深地吸引了！上官驰此时庆幸自己坐了第一排——看得格外清楚！
可越看他的眉头皱得越深，二十分钟一下就过去了，上官驰的眉头依然紧锁。
程浩懒洋洋地说：“今天就到这里，记住明天要考今天学的字，写不出来……第二集就推迟到所有人都会默写。”
他没有曾栢的笑眯眯，真的一点都不可爱，只剩下可恶了。
大家遗憾而留恋地起身离开，上官驰坐在椅子上不动，陷入思索，等到教室都空了，他才恍然站起，跑到门外，昏暗中见程浩正慢腾腾地跟着戴晨送那几个犯人往营中走，上官驰战胜了自己对程浩的畏惧，跑了几步到程浩身边抱拳行礼后说：“程大人，这剧里，怎么人人都梳着辫子？还提到鞑子？”
程浩正没好气呢，看了一眼上官驰，缓缓地说道：“这个问题……”
上官驰全神贯注，程浩说：“你去问江涛吧，我现在困了，不想多说话。”
上官驰停住脚步，看着他们走远，心说难怪在跑道干活时曾听说没几个人想与程浩组队，看来是因为这个人说话或者不说话都不招人喜欢。
看天已经黑了，去军营那边还得过哨兵的盘查，上官驰只好回去睡觉了，准备明天一早就去食堂堵江涛问了个明白！
次日上官驰天刚亮就起身了，到了食堂早饭都还没往案子上摆呢。上官驰就看着那边军营的出操，尤其是那边新兵们！营地外只有山间小路，所以在营房间狭小的空地来了几次立正稍息之后，军人们就成了一线长蛇阵，在营地外的小路上小跑去了。
上官驰想自己也完全可以胜任！
这些人列队回营时，早饭也摆上长桌子了。陶松和马林在站好最后一班岗——出山前带带接替他们的两个人，一个是步兵黄泾，一个是海军洛嘉。
陶松与黄泾一起抬着一大盘前一天快递过来刚加热过的港式烤猪肉放在长桌上，陶松对黄泾说：“你们只要每次给够了食物，大家是不会有意见的。”
黄泾和洛嘉前一天下午最后一批传送才到，报了平安就被通知去食堂上岗了——讲究的就是趁你正在高兴赶快把你塞到个你如果反应过来大概不想去的地方。
黄泾的确还沉浸在自己死里逃生的欣喜中，可忍不住说道：“其实我从来没做过饭……”
陶松说：“我教你两天，就是烙大饼和馒头米饭什么的，很简单！你也有三等功吧？”
黄泾摇头：“没有，烙饼需要三等功吗？我没想到会来烙大饼。”
陶松忙安慰他说：“哦，我有，马林也有，好多人都有。你看我们这些三等功当初是主动来食堂的，因为那时的秦女士忙不过来了，我小时候做过面条，就来干活了。我们到时这里比现在简陋多了，所以不要有什么限制，什么都可以做的。我还以为军人都有三等功呢，你有什么奖励吗？”
黄泾说：“我有个二等功。”
陶松：……
我不想教你烙大饼了！
马林和洛嘉正从大锅的蒸笼上用夹子往外夹糯米鸡，马林也在鼓励洛嘉：“新的食堂很快就要建成啦，虽然设计得像个马厩，可肯定比现在的好，你们很幸运。”
虽然张卫东听了“马厩”这称呼也许会跳起来，但这词没有让洛嘉失望，他还是真心高兴：“就是啊！我能过来很走运！你不知道现在名单有多长了。”
马林说：“我们那时待选的有千人。”
洛嘉哈了一声：“现在听说是八千多啦。”
马林说：“都会过来？”
洛嘉说：“当然了！”
马林说：“他们每天怎么不多送些人？”
洛嘉左右看看，马林警觉——这是有什么秘密吗？
洛嘉小声说：“我跟你说，昨天我们过来，本来是上午的，结果传输失败了一次。”
“啊？！”马林惊呆了！“怎么会？！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一次失败！”
鲁刚也感到震惊！他自从接手了这个项目，还没有过一次不成功的传输！
当大厅里头一次响起保护网承接物体的警报时，全体工作人员立刻万分紧张：传输失败，八人组没有过去！
这是什么情况？！
现场顿时人荒马乱：各种警告和仪器发出层出不穷的哔哔声；医务和工作人员抬着担架推着车去承托网抬取运载车和病人；科技研究人员从办公室检测室奔跑出来，匆忙聚集在一起讨论争辩；工程师们马上对设备进行检查和测试；家属们在外面哭叫着想进来看看被传输的亲人们是不是还活着……
不多时，一系列猜想就被列出呈给了领导：
通道关闭了？速度重量等矢量不对？人数不对？……
鲁刚觉得心跳都不规律了，但他维持住了表面的镇静，当场决定将输送人数减半，再试一次！
他想尽快知道是怎么回事！
如果是通道的问题……那关系到整个项目的留存！
如果是别的，那都好说！
人们都有些惊诧这个一向不急不躁的上级能这么快就做出了决定，而且立刻付之行动！
一个小时后，传输再次开始，这次是四个人。当传输成功的画面出现，现场所有的人都松了口气！
于是科学家们后知后觉地总结：通道入口一定有一个能量上限，前几天他们送过来了集装箱大的物体都没事，那么这个能量是与人有关的，这是什么能量？
是身体？还是灵魂？
这些先不急着去争辩，参照当初过来了六个大人和一个小孩，他们曾成功地送过来了六人组，那么就暂时将运输人员的上限定在六人。
这次风波过去，大家才去吃了午饭，下午送了另外四个人。
这个虚惊，因为营地的决策者们与出山人员开了一天会，跑道这边全是干活的，传输因故推迟这事，在场的人们并没有在意。如果当时的真实情况被这边同时得知，“通道可能关闭”的这个假设就足以推翻他们的出山打算！
看见马林被吓到，洛嘉忙说：“也不算是失败啦，他们马上将人员分成了两拨，一拨上午来，一拨下午来。我和□□还有两个军人当时还清醒，就被分到了下午，把昏迷的四个马上送过来了。”
马林也放下心，再次感慨：“第二次生命啊！但更可贵的，该是通道中的经历吧。”
洛嘉点头：“你知道我看到什么了？我前面好几世都是女的，最后一次在明代死的很惨！难怪我这么热爱军营。”
马林：兄弟，你这话里有歧义啊！但我很纯洁，表示听不出来。
上官驰终于看到江涛松垮着腰，戴着白帽子一步三摇地走过来了，上官驰三步并两步过去，抱拳道：“江大人！”
江涛两个手指往太阳穴指了一下，似是而非地表示还了礼，说道：“别叫大人，叫……队长吧。”
上官驰从善如流：“江队长！我昨夜看剧中人物都梳着辫子，这是何意？”
江涛答非所问：“哦，你吃完早饭去那边新的会议室吧，我们正好有事要问问你。”
你们一个两个的，都不回答问题吗？但找我何事？上官驰不敢再追问，怀着心事吃了饭，然后就往那天新搭的会议室走去。
会议室的门是开着的，里面没人。上官驰在长桌面前坐了，不一会，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上官驰忙站起，见那个叫李君的唱歌妖怪手拿着个本本意态从容地走了进来，上官驰忙行礼：“李队长！”前面江大人让叫队长，这位大人肯定也是了。
他歪打正着，李君笑着点头：“请坐，是江队长让你来的吧？正好。”
上官驰看李君坐在长桌那侧，打开本本看。
上官驰再次鼓起勇气问道：“在下昨晚看剧，为何其中汉家男子都梳着辫子？”
李君听了，头也不抬地说：“一会儿庚三会来，到时候一起说一下吧。”
你们这些人，回答个问题有这么难吗？但至少李君说会讲明此事，上官驰的心终于安定了。
又片刻，庚三飞跑进来，刚要抱拳，但立正敬礼：“报告！庚三到！”李君对他点头：“请坐。”庚三看了看，选择坐在上官驰的同侧，但与他隔了一个座，尽量平静呼吸，心中警惕：这个显眼包怎么来了？自己刚被江涛通知就过来了，这个人怎么来得比自己还早？庚三悄悄看还在看本本的李君，心中隐隐有危机感：师傅不会也选了他吧？
可在表面上，庚三挺胸抬头端坐，身穿军装，腰间还扎着腰带，气势上比上官驰高出一头！
上官驰见庚三如此，想起那次进山，庚三勇斗吕长老，受人称赞，而自己则是不自量力挑战了程浩，结果提着裤子狼狈不堪……他不知道庚三当初的惨样，当然自觉矮了半截。
作者有话说
第162章 第 16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