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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第 129 章 不知道是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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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了个现学阿拉伯语的护士姜琦，杨红也没有放弃寻找——因为阿拉伯语那么难学，姜琦学不会可怎么办？
北京的天气反复无常，一会儿冷一会儿热不说，还来了个狂风！杨红索性不出门了，在家猫着看电脑——阅读申请信。她已经学会从文字里直接找到职业，然后就是下一个……
可惜时间一天天过去，杨红以每天浏览两百申请的速度，不仅没有从那些志愿者里没找到一个，连排队等着传输的病患里也没有……
这成了Mission Impossible 8！
绝望的杨红去问了AI：我国到底有没有会阿拉伯语的护士？万能的AI不知道是真知道还是编的，告诉杨红说——有，但很少，大概有五十人左右。
十四亿人，有五十人？！这五十人的数字是怎么来的？这些人都在哪里？
AI：这数字当然是我根据无数资料估算的！至于在哪里工作，这还用问？当然在中东啦！会阿拉伯语的护士会在国内上班吗？愚蠢的人类啊！
看着两三个月的空窗期已经过去一半多了，杨红只能去找猎头公司，打着交通部的名义，向他们询问是否有合适的人选。
等等，交通部？找会阿拉伯语的年轻女护士？你们要干什么？！
你别说，中国还真有向中东外派护士的中介，只不过语言要求只是英文，而不是阿拉伯语，年薪在百万人民币左右。
经过查询，一家中介给她推荐了一位现在阿拉伯地区工作的已经学习了简单阿拉伯语的东大护士！
杨红激动地给对方打电话，问对方是否愿意回国，是给国家工作！……当然算是体制内，但是要前往一个回不来的地方，薪金大概是……每月200到600人民币……
对方以为杨红是个疯子，直接挂断了电话！再打过去，已经被拉黑了。
杨红拿着电话呆滞了半晌：幻想自己重新高考去学护士，同时学习英语、阿拉伯语，只要去工作三年，不四年吧，不五年，这样房子、车就都不用发愁了……
当然，这个想法杨红是不会去实施的！她不能辜负党和国家、人民和鲁刚副部长对她的信任！……哦，真相是她喜欢随遇而安、不喜欢学习、就想在体制内混到退休、然后拿着养老金去跳跳广场舞……
杨红内心挣扎：是否该把这个信息告诉天天在那里苦学阿拉伯语的姜琦？
姜琦现在是她唯一的人选，她要是告诉了姜琦这个消息，姜琦跑去中东了，这不是坐在树杈尾部下锯子——自断生路吗？
可杨红给姜琦买了好多次煎饼果子、包子、锅贴、酸辣粉……甚至奶茶咖啡等外卖了，这些姜琦都还不了，万一姜琦富贵了，这些投资是不是就能收回来了？
为了这一私利，也该问问吧？于是在姜琦偶尔一次从小屋里带着浓重的黑眼圈、脸色蜡黄、一脸忿然地出来时，坐在沙发上看手提的杨红抬头，陪着笑问：“姜琦，你的阿拉伯语学的怎么样了？”
姜琦深吸气，直面杨红，语气坚定：“进步飞速，已经能进行简单的对话了！”
杨红有些心酸——像是小时候为了被人夸声懂事，就要把自己心爱的玩具割舍给比自己年幼的孩子……哦不！就是为了日后姜琦成了富婆，可以请自己吃饭！她有些不自然地收回目光，盯着电脑屏幕：“我也在通过猎头公司找人呢，他们说中国护士在中东一年能挣上百万人民币……”
对于这两个女孩子，这是能穿透几层楼板的高大数额吧？
姜琦果然惊了：“那么多？！”
杨红点头：“是，而且中介公司说最重要的是英语，阿拉伯语可以到当地再培训。其实不止中东，如果英文好的话，新加坡、北美、欧洲、澳大利亚都在招聘医护人员，中国护士的技术过硬，很受欢迎的。”我为什么要说这些？！为什么？！我就这么跟自己过不去？为了一顿好饭至于这么虐待自己吗？！
姜琦叹气：“我跟你说，我的英文很不好，阿拉伯语更难，大概真的要学三百年……”
杨红下巴掉了：“那你……”
姜琦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忙找补：“但我是可以应付面谈的！我已经学会了字母，在网上刚认识了一位说阿拉伯语的专家，他会免费帮助我练习会话！”
杨红眨眼：“网上？专家？免费的？”
姜琦说：“当然，我没钱。”
杨红有些怀疑地看姜琦，姜琦楞登眼：“怎么啦？我天生丽质，人家就喜欢跟我说话，教我阿拉伯语！怎么啦？！”
杨红沉默地看她，姜琦眼神躲闪：“他让我解开扣子，把领子往低拉……”
杨红惊叫：“姜琦！”
姜琦立刻说：“我又没答应！我这不下线出屋了吗？”
杨红吸气：“姜琦，在北京有各大院校，这个是国家项目，我们是有经费的……”十二亿美元！你这个小地方来的！
姜琦不解地看杨红，杨红说：“我去外语高校给你找个教阿拉伯语的私教……你真不想去中东吗？”
姜琦翻白眼：“谁想去那里！女的要穿黑长袍，脸也得捂着，还要外语，我这辈子也学不会那些鸟语……”
学不会？杨红皱眉：“那我还要给你找人吗？”
姜琦叫：“快找快找！我真的需要个会说的教我些对话！”
那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此时也顾不上细究了，杨红暗暗后悔怎么没早给姜琦找老师，于是赶快给鲁刚副部长打报告：资深护士姜琦，粗通阿拉伯语，需要进一步深造，申请教育经费，让她前往北京外语大学进修……
鲁刚当然批准了！
讲阿拉伯语的女护士，还愿意一去不返……全国能有几个？现在好容易找到一个，赶快好好培养，这样就能交差了！
于是姜琦一改画风，不再关在屋子里吼叫了，而是早出晚归，一天到晚不着家。
杨红却更提心吊胆了：因为鲁部长不久就发了个邮件说三天后早上十点，面试护士姜琦，让杨红安排。
现在杨红又庆幸自己没有早写报告：如果早写了，鲁部长就会提早要见姜琦吧？那时姜琦连字母都不会，肯定没法蒙混过关！如今姜琦有了一个多月的阿拉伯语底子，这样至少显得自己没有只找了个护士！护士不好找吗？一抓一大把，根本完全无法体现自己的工作成效啊！
鲁刚在家办公一个多月后，终于去了他在京的办公室。
当初他被安排了那个不上不下、似是而非的项目，他就很少来大楼的办公室上班——项目在外地，修路建房都在外面，蹲在首都算什么事？当然，更重要的是：这个项目对外保密，鲁刚直接向中央汇报进程，跟交通运输部直属上司没瓜葛，有时离远点还能避些嫌疑。
于是就有了通道关闭-鲁刚在家办公的便利！
但现在鲁刚得去部里的大楼上班了：因为要面试护士姜琦。
鲁刚觉得现在不在项目现场，如果不在个正经地方，人家姑娘会不会觉得这是个骗局？——没有工资还一去不还，这不是要把人卖了吗？
所以为了表示对这位难得的志愿者的尊重，必须到交通运输部办公大楼面试！
鲁刚一进大楼装潢讲究的大厅，就有人惊讶地说：“哎呀！老鲁！你回来啦！”
鲁刚扭头一看——一位一直负责高端项目的副部级同事满面笑容地过来，和他热烈握手！
鲁刚有些反应不过来：这位不是像自己——已经往退休那边靠了，这位才刚五十，是部里的砥柱人物，他急忙也堆起笑容：“哎呀！好久不见啦！”
两个人还没说几句话，又有好几个人围过来：“老鲁！你怎么好久不来了？！我们都很想你啊！”
“你看着瘦啦，不要那么拼命啊！”
“老鲁！我还给你从家乡带回来了好酒！有十几种药材，是养身圣品！哪天你一定要来我家，咱们尝尝！”
“老鲁啊！你不知道你多幸运啊！外面简直打得要翻天啦！……不说啦！你的项目这么稳啊！”
……
这个时候鲁刚已经明白所谓保密的项目已经内部公开了，大家都在套近乎。
他也露出真诚和热情笑容：“我也好想你们啊！真的好久不见啊！……一定一定，我们一起吃顿饭，大家都尝尝！”
人们簇拥着鲁刚一直陪着他上电梯去了他的楼层，才在他的办公室前依依惜别——在加了微信之后。
鲁刚进了自己窗户朝北的办公室，开了灯，才悄悄地出了口气。
办公室还和以前一样，因为有人天天打扫，窗明几净，很是干净，但因为他好久没有在此办公了，怎么都透着股冷清。鲁刚找出了自己的保温杯，放了茶叶，但怕出去又碰上人，就给杨红打电话：“小杨啊，你来我办公室一下。”
正匆匆走入大楼的杨红心里咯噔一下：离面试还有一个多小时，这是有什么变化吗？
她小跑冲入电梯，又赶往自己的格子桌，一路对人们的笑脸问候都报以同样真诚的笑脸，扔下了提着的通勤包，就跑着去了鲁刚的办公室，敲门进入后有些气喘地问：“早上好……”在部里可不能随便叫“部长”了，万一被正部长或者其他副部听见可不好了。
鲁刚有些抱歉自己为了让小助手给自己沏茶就叫人家这么跑了一趟，忙用些正经事情来遮掩：“来面试的护士到时，通知国际那边的阿拉伯语翻译过来。”
杨红：？！借着喘息，她有些结巴着问：“咱们部的……翻译？”
鲁刚点头：“咱们部在中东那边有基建项目，自然有好几个翻译，我问了，现在正好有位特别出色的在北京，很快就要回中东那边了，所以我把面试安排在了今天。”
杨红：完啦！姜琦那三脚猫……不，连猫都算不上，只能算字母耗子的阿拉伯语水平肯定要露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