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音驹vs乌野 训练赛（2） 全场的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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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的目光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齐刷刷地盯在了缓缓撑起身体的红色卷毛身上。
那个看起来毫无干劲、脸色苍白的似乎随时可能倒下去的一年级生，居然行动这么迅速！
“被接住了？！”观众席上传来一阵阵惊呼声。
日向翔阳僵在了原地，他的视线隔着球网和三世川对上了。
他看到了他的眼睛仍在盯着他，那神情中仿佛充满着一种非人的探知欲。日向的腿下意识地往后挪了半步。
感觉…像是被看穿了，这家伙果然很厉害。
他突然警觉起来。
影山飞雄站在不远处，拳头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些。
场边的猫又教练看到三世川的表现后，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那是一种对乌野先前嚣张气焰的无声回敬。
“不要慌张，继续按我们的节奏来打！”
泽村大地沉稳的声音传来。
“哔——！”比赛继续。
排球在两侧飞速穿梭着。
而音驹的攻击性，正在此时渐渐露出獠牙。
灰羽列夫的长臂如同鞭子般抽下，再加上山本猛虎的扣杀频频得分。
他们能够如此肆无忌惮的进攻正是因为他们的身后是音驹其余人以接球构筑的完备防守体系。
“可恶…”田中龙之介面露不甘。
当乌野众人的视线不自觉地被音驹那些大放光彩的攻手吸引时，
并没有人注意到，孤爪研磨的瞳孔正在微微收缩着。
他已然盯上了乌野的防守漏洞。
“砰—！”
一记出人意料的二次进攻直接落在了乌野的场地。
“20–17！”裁判的声音响起。
“什么！”
“这个时候二传进攻…”观众席处熙熙攘攘的。
音驹率先到达20分。
教练席那边立刻有了动作，乌养系心迅速做出暂停的手势。
“哔——！”“乌野请求暂停。”
——
暂停的时间里，音驹的气氛比起乌野那边显然轻松许多。
“接的漂亮！”激动的山本猛虎一巴掌拍在了三世川背上，力道大得三世川微微踉跄了一下。
…他忽然有了一种像是被拍苍蝇一样拍了一下的既视感。
“对面肯定不止如此，大家还不要放松警惕。”黑尾铁朗此时表现出了身为队长的沉稳。
他轻轻拍了拍众人的肩膀。
——
哨声响起，双方回到场地。
音驹的拦网齐刷刷向边线靠拢，他们打算硬生生压缩日向翔阳的活动范围。
他们根本没有打算从正面封堵。
他们都十分的相信着三世川弥心。
三世川站在后场，微微低垂的脑袋让他的表情隐没在刘海投下的阴影里。
他的大脑正以惊人的速度运转着。
“哔——”
音驹的发球旋即而来，砸在了日向翔阳的脸上，排球飞向了中场。
音驹众人也了解了乌野一年级的接球水平，于是发球频频打到了日向和月岛防守范围内。
比赛仍在继续。
“我来！”乌野左侧的田中龙之介和东峰旭已然在助跑起跳。
“把球给我！！”另一侧的日向翔阳也在飞快跑动着，表露出了十分明显的存在感。
…多人进攻吗。三世川抬眼望去，计算着影山飞雄托球倾向。
影山飞雄抬头看着头顶的排球，余光扫过两侧的攻手。
球至指尖的刹那，他却手腕一翻指尖猛然发力下压。
二次进攻！！！
球擦着网带急剧下坠，在音驹众人惊愕的目光中砸向了地板。
孤爪研磨和三世川救球的身影徒劳地滑过，并没有触碰到球。
“哔——！”
“20–18！”
“抱歉。”影山飞雄收回手后朝着乌野众人说道，他转头看了一眼孤爪研磨。
三世川缓缓从地面上撑起身体，垂落的卷发让人看不太清他的表情。
这家伙…不愧是天才吗。
…他的水平相当可怕。
但他也发现了对方二传手的一些…比较心理。
数据仍在完善中。
双方自由人下场。
月岛萤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的走上了前排。
隔着球网孤爪研磨和月岛萤的视线对上了一瞬，研磨又迅速移开。
孤爪已经从之前的观察里看出了月岛萤的理智。
“山本！”轻轻跃起托完球后，研磨用余光看向了一直盯防着他的月岛萤。
…他镜片下的目光好像一直都在跟着他移动。
如果是这样的话…
…
下一次托球中，他故意将视线在右侧的灰羽列夫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月岛萤的拦网脚步果然下意识向右侧偏移了。
就在他重心移动的刹那，孤爪研磨的手腕轻轻一转，将排球托向了左侧无人盯防的黑尾铁朗。
孤爪研磨放下手后喘了口气，目光不动声色地掠过了月岛萤的身影。
他的心里有了判断。
“砰——！”黑尾扣球得分。
…
之后乌野显然调整了战术。泽村大地的发球稳稳过网，目标明确地指向了音驹的后排。
三世川弥心的脚步移动着。
…不对。
他的余光扫过网前，月岛萤的站位更加靠前了一些，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正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音驹的动向。
而日且向翔阳起跳的时机明显在刻意延迟。
他们在调整进攻节奏。
三世川垂下了眼睑，
…乌野试图用变速打破音驹的防守体系，想要让音驹赖以生存的“维系”出现缝隙。
“来得好！”
山本猛虎的吼声响起，他高高跃起后一记重扣砸向了乌野后排。
但西谷夕的身影迅速抵达，将球垫起了。
“救得好！”田中龙之介大喊着冲向网前，他的嘴角咧着挑衅的笑意。
“可恶！！”
山本和田中两人隔着球网遥遥对视着，火花四溅。
影山飞雄抬头看了一眼球的轨迹，指尖触球的瞬间却改变了方向——不是传给到早已准备好的东峰旭或是田中龙之介，他直接将球送到了后排。
日向翔阳从后方助跑起跳！
“是后排进攻！”黑尾铁朗的声音响起，他和灰羽列夫同时起跳拦网。
但日向的身体在空中不可思议地扭转，手臂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将球扣下了。
“砰！”
排球越过拦网，直奔音驹后场右侧的空位。
…概率87%。
三世川已经在球离手的瞬间启动。
他几乎是贴着地面滑行过去的，将手在最后一刻垫到了球的下方。排球高高弹起，稳稳落在了孤爪研磨的头顶上方。
“传得漂亮！”研磨轻声说道。
…
音驹赛点，最后一球打的十分艰难。
赛场上展开了漫长的拉锯战，多球往返的回合被无限拉长。
西谷夕在防守中不断爆发出惊人的能量，他一次次飞身扑救不让排球落地。
“noya前辈好厉害！”日向在场边喊道。
西谷夕的目光盯着场上的三世川，眼底带着不愿服输的情绪，
——他可是乌野的守护神。
三世川半阖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情绪波动，他脑海里的数据在飞速地更新迭代。
…他对乌野全员的分析，正在一点点趋于完整。
所有的信息像拼图般一块块归位，逐渐显露出完整的画面。
…
乌野的扣球再度袭来，这一球精准瞄准了孤爪研磨的站位，他们意图强行限制二传的组织节奏。
研磨接球的同时，视线扫过对面。
乌野的拦网已经严阵以待，前排拦网处月岛萤的视线一直在盯着他。
…他的观察力很敏锐。
孤爪研磨的动作突然顿了一下，他的余光看到了一道身影正从后排快速移动。
是三世川。
孤爪研磨意识到了什么，他抬头与不远处的三世川对视了一眼。
“灰羽！”三世川喊道。
一旁的灰羽列夫瞬间心领神会，他的眼睛亮得惊人，
“要来那个了对吧！”
在乌野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只见刚才还在后排的三世川弥心和灰羽列夫迅速跑动了起来。
同时孤爪研磨抬手，将球垫到了三米线内。
“什么？！”
乌野的众人同时瞪大了眼睛。
三世川在三米线外直接助跑起跳！
自由人起跳？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个腾空而起的红色卷发少年身上。
那双半阖的眼睛依旧低垂着，
他没有多余的动作，手臂稳稳托起，一个堪称完美的托球精准送到了早已起跳的灰羽列夫头顶。
灰羽长臂一展，全力扣杀！
“砰——！！”
排球以势不可挡的态势重重砸在了乌野场地，
“25–23！”
音驹率先拿下第一局。
——
“！！？”
“欸——自由人来托球？！”乌野那边的日向和西谷表现的十分震惊。他们几乎是同时发出了惊呼声，眼睛瞪大。
影山飞雄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作为二传手，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刚才那一幕意味着什么。
——他那精准的托球技术，那恰到好处的 timing…
孤爪研磨站在网前，嘴角轻轻勾出了一抹笑意。
场边夜久卫辅攥紧拳头，眼睛里也满是赞许。
“干得漂亮！！！”
他的喊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自豪之意。
红色卷发的少年缓缓站直身体，依旧是那副没什么精神的模样，仿佛刚刚令人惊艳的操作对他而言不过是平常的随手为之。
规则允许自由人在三米线外进行任何形式的击球，包括了托球。但自由人几乎从来不会这样做——因为他们通常不具备二传手的技术。
三世川并没有意识到他到底有多么的厉害。
…
短暂的休息时间里，三世川呼吸略微急促的坐在长椅上休息。
“没事吧？”夜久卫辅走过来递给了他一条毛巾。
三世川接过毛巾，缓缓点了点头。
他闭上眼睛将毛巾覆在了脸上。
冷静。
。
第二局比赛开始。
“哔——！”
哨声响起的瞬间，三世川的眼神微微变了。
如果说第一局的他只是被动地观察和应对，那么现在的他已经进入了另一种状态。
——他已经全部完成了对场上十二人的数据分析。
那些概率在他的头脑中变得透明起来，清晰可见。
就像游戏一样…
打得多了总该发现一些规律了吧。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音驹vs乌野 训练赛（2）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