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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私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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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私奔之后，楚渊回去收拾东西。
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金银细软，带一点就行。重要的是那枚玉佩。
那是他出生时，他娘给他的。一半在他这里，另一半在他哥那里。他娘说，等将来他有了喜欢的人，就把这一半送给对方。
他把玉佩揣进怀里。
出门的时候，他哥站在院子里。
楚渊停下脚步。
楚溟背对着他，看不清表情。
“你要走？”他问。
楚渊沉默了一会儿。
“你都知道了？”
楚溟转过身。
月光下，那张脸和平时一样冷。
“我知道你喜欢那个仙门女子。我知道你想带她走。”他说，“但你知不知道，你这一走，就再也回不来了？”
楚渊没有说话。
楚溟看着他。
“爹会生气。娘会伤心。整个魔族都会把你当叛徒。”他顿了顿，“我也会。”
楚渊抬起头，看着他哥。
“哥，你爱过一个人吗？”
楚溟愣住了。
楚渊继续说：“如果你有一天爱上一个人，你就会明白。不是我想走，是我不得不走。”
楚溟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他开口。
“她叫什么？”
楚渊说：“云素素。”
楚溟点点头。
“走吧。”
楚渊看着他。
“你不拦我？”
楚溟转过身，背对着他。
“我拦不住。”
楚渊站在那里，看着他哥的背影。
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跪下来，磕了一个头。
“哥，对不起。”
他站起来，转身，走进夜色里。
楚溟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月光照在他身上。
照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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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素素那边，也没那么容易。
她回到青云宗，收拾东西的时候，被人看见了。
那个人是白无垢。
她师兄。
白无垢比她大几十岁，一直对她很好。好得有点过分。
“素素，这么晚收拾东西做什么？”他站在门口，笑着问。
云素素手顿了一下。
“没什么。整理一下。”
白无垢走进来。
“整理东西，要带这么多？”
他看着她手里的包袱。
云素素没有说话。
白无垢走到她面前。
“你要走？”
云素素抬起头。
“师兄，你别管。”
白无垢看着她。
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奇怪。
“是为了那个魔族？”
云素素愣住了。
“你……”
白无垢说：“我看见了。你和他在镇上见面。我看见了。”
云素素的脸色白了。
白无垢继续说：“你喜欢上了一个魔族。你想跟他走。”
他往前走了一步。
“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叛徒。青云宗不会放过你的。”
云素素看着他。
“师兄，你想怎样？”
白无垢笑了。
那笑容很温和，但云素素觉得冷。
“我不会说出去的。”他说，“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云素素等着。
白无垢说：“留下来。别跟他走。”
云素素愣住了。
白无垢看着她。
“我喜欢你。一直喜欢你。你不知道吗？”
云素素没有说话。
白无垢继续说：“只要你留下来，我就当什么都没看见。”
云素素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
“对不起，师兄。”
白无垢的笑容僵住了。
云素素说：“我喜欢的是他。”
她拿起包袱，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停下来。
“你告密也好，不告密也好。我都要走。”
她推门出去。
白无垢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月光照在他脸上。
那张脸，慢慢变得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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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约定的地方见面。
楚渊看见她，笑了。
“来了？”
云素素点头。
“走吧。”
两人骑上马，往北走。
走了很远。
走到天亮，走到天黑，走到第三天。
第三天傍晚，他们停下来。
前面是一座山。
山不高，但很漂亮。满山的红叶，风一吹，像火在烧。
和那天一样。
云素素看着那座山，笑了。
“你记得吗？”
楚渊点头。
“记得。”
他们下马，走上去。
走到山顶，云素素停下来。
“我们以后住哪儿？”
楚渊想了想。
“找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盖一间小房子。种一点菜。养几只鸡。”
云素素听着，笑了。
“你会种菜吗？”
楚渊摇头。
“不会。”
“你会养鸡吗？”
“不会。”
“那你干什么？”
楚渊想了想。
“我劈柴。”
云素素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笑得弯下腰。
“劈柴？你会劈柴？”
楚渊说：“可以学。”
云素素看着他。
看着他那张认真的脸。
然后她走过去，抱住他。
“好。你劈柴。我做饭。”
楚渊抱着她。
风吹过来，满山的红叶沙沙响。
他们站在山顶，看着远处的天。
天很蓝。
蓝得像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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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们不知道，身后已经有人追上来了。
白无垢告密了。
青云宗知道了。
魔族也知道了。
两边都在找他们。
一个叛徒，一个逆子。
都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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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