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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婉拒 揭穿此人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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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沈泽戏谑调侃地,柯宜修也对这个蒙面主播产生轻微偏见,没有回复消息。
苏晦正常下播后,先是浏览整场直播数据,随后对今天送礼物的粉丝私信感谢,以及回复一些粉丝的私信。
苏晦自己也没想到,仅仅只是直播的这一个月,他收获到的正向反馈已经比两辈子都要多了。
他发的视频作品,很多人评论夸赞唱功。他直播两小时,小礼物大礼物评论互动就没断过。
阅览着后台鼓励私信,苏晦无比珍惜收到的每一点善意。
回复完消息,苏晦又再次检查一遍,以防有遗漏。
随后他看到用户32958的对话框。
内容还是他发的疑问句,对方没有回复。
苏晦点进去对话框,点击用户32958用户主页,0作品。
唯一的信息就是用户的IP和他是在同一个城市——洛城。
苏晦端倪了账号昵称几秒。
平台账号并不限定唯一选择,所以同名账号司空见惯。
但这个账号名称,苏晦见过。
就在前不久,沈信然的直播间。
这个名称的账号飘屏了一句话。
用户32958:【真难听】
在当时那个情景下,是批判他的声音。
在沈信然的直播间,这个用户并没有披神秘人马甲,但在他的直播间里,用户始终披着马甲。
今天泄露皮下账号,估计也是个意外。
苏晦前段时间在沈信然直播间经常看到这个账号,他出手很是大方。
只要他出现在沈信然直播间,当天送礼物不会低于一万。
苏晦没有看过沈信然直播后台数据,所以只知道一个账号名称。
所以不确定,这个用户32958是否是一个人。
但很大概率是,两者账号消费等级都是67级。
也就是在平台光打赏花了至少500万。
两者是一个人话,那就是沈信然那边帮他又大力宣传了。
一个月前,苏晦刚开始直播的时候没有和沈信然说,只告诉了他会在寒假尝试直播。
倒不是觉得做直播有损形象什么,是苏晦不想太让沈信然帮他。
沈信然放假走之前就说,让苏晦注册号账号后告诉他,他帮忙在他的粉丝群和直播的时候宣传一下。
两人赛道虽然不同,面对的流量群体有一定区分,但仍有很大一部分重叠。
尤其两者人设都是大学生,本就会吸引同为女大学生的存在。
人的注意力都是有限的,喜欢偏爱更是稀缺资源。
给了苏晦,就难免忽略沈信然。
苏晦再次回到大学,他很珍视沈信然这个朋友,所以他一点也不想消耗朋友之间的情谊和他能带来的超高流量。
即使是沈信然主动。
苏晦注册账号用的是在学校办的校园卡。
应该是因为之前加了沈信然联系方式,尽管苏晦关闭了被推荐给可能认识的人,沈信然还是刷到了。
当晚苏晦下播,就被一通长达二十分钟的视频通话,耳提面命地说了一顿。
随后两人讨价还价,沈信然想在主页简介挂他账号,苏晦毅然拒绝。
僵持良久,两人最后各退一步。
沈信然只在粉丝群和直播里说一次苏晦开始音乐直播的消息,但不能转发个人主页和直播页到群里,减少了路人进入直播间的路径。
只有对苏晦感兴趣的粉丝,愿意花时间去搜索名称,去蹲直播间的人,苏晦才觉得不算完全啃噬沈信然流量。
所以无论从哪个层面看,这个神豪大哥都不像是能被宣传吸引来的人。
苏晦切换到微信,给沈信然发了消息,问他是不是最近又宣传了。
两人当时约定的是只宣传三天就行。
因为当时苏晦直播间稳定在线人数已经七八百人了。
沈信然倒是秒回,苏晦看着消息框上方对方正在输入中显示了几秒,随后甩过来一个小猫挠头憨笑的表情包。
苏晦已经知道答案了。
shbh:【以后别这样了】
头顶没毛:【我也没干什么】
头顶没毛:【……就是在15级粉丝群又提了一嘴】
能升到15级粉丝,要么是长时间陪伴,要么是短期礼物堆叠。
看来用户32958就是因为沈信然宣传来的。
苏晦还想问什么,沈信然已经转移话题,问他什么春节怎么过,要回家吗。
苏晦说不回,然后沈信然被家里人捞去遛狗。
苏晦手机画面再次切换软件,用户32958还没有回消息。
对方没有关注他,且没有回消息,一天只能发一条消息。
思忖了片刻,苏晦在便签里打好文案,准备第二天给用户32958发过去。
先生,很感谢您这一周的抬爱和礼物,知道您是因为苟王1v4的宣传来看我直播。
礼物自由,您不用再因为我朋友而上高额礼物,有想听的歌也不用非要付费,可以在评论区打出。
因为看您一直戴神秘人马甲,所以不确定这条信息会不会打扰您。如有打扰,这里先给您说声抱歉,这是最后一条消息。
最后,希望您在任何直播间都玩的开心。
第二天早上起来,苏晦便将文案复制发过去。
苏晦八点洗漱完毕,收拾好东西,准备前往家教。
这个学生就是中介介绍的第一个学生,当天试讲,家长便确定聘用。
从刚开始和沈信然直播到现在,苏晦教授这个学生已经两个月,今天是学生年前最后一天上课。
学生是高二的男生,苏晦拿着与学生约定的奖品,今天准备送给他。
苏晦到了学生家,按了门铃,门铃响了三秒,学生奶奶便来开门,手上还拿着抹布。
奶奶看见苏晦,慈祥的面庞扬着笑欢迎:“小苏老师来了,快进来快进来,今天外边冷得很。”
苏晦笑着答道:“还好,坐地铁来的,没多冷。”
奶奶热情道:“小苏老师吃饭没?我让阳阳给你拿包奶。”
苏晦连忙摆手,“奶奶,我吃过了,您不用招呼我,时间到了,我先去给阳阳上课。”
奶奶哎了声,“行,辛苦小苏老师了。”
阳阳是单科数学与物理差,苏晦只补这两门,一门一个小时。
9点到11点,两个小时转瞬即逝。
苏晦看着答题步骤,评价,“磁场、电场目前掌握得不错,下一次我可以再给你打印专题练习。”
阳阳脑袋趴在胳膊上,仰天长叹,“苏哥,放过我吧,到点该下课了。”
“下次,等年后再说吧。”
苏晦点了一下放在旁边的手机,屏幕显示11:06。
苏晦整理桌面的卷子,“那今天就这样,假期内如果你做题或者是有什么不理解的,可以微信问我。”
一听下课,阳阳立马直起身,语气止不住的开心:“哥,你放心,放假期间,我不会打扰你一分一毫,咱们年后再见。”
苏晦把卷子夹放到书架上,犹豫片刻道:“节后我可能教不了你太长时间。”
阳阳一愣:“为什么?哥,你要教别的学生吗?”
“苏哥你别走,我让我爸给你加课时费,之前请的家教老师,我都听不懂。”
苏晦解释道:“不是钱的问题,是我个人专业规划,我大二转了专业,需要学习大一未曾系统学习的课程,所以课会很多,加上另外一份不是家教的兼职,所以只能先暂停家教。”
阳阳整个五官都皱巴在一起,“那哥,你还能教我多久?”
“三月初。”苏晦回答。
今天1月15号,到3月初,看似有一个半月的时间,但刨开春节前后半个月不上课,那真正上课的时间只有一个月。
即将的离别冲淡了放假的喜悦,阳阳丧眉耷眼的。
苏晦轻笑:“之前不是总说想要早日解放,不想看见我。”
“现在如愿以偿了,怎么还这副表情?”
阳阳撇嘴:“解放个屁,你走了,我爸还会再给我找个老师的。”
“你另一个副业靠谱不?”阳阳觑苏晦一言,似信非信,“别干了半年,最后还不如给我当家教赚的多。”
青春年少的少年嘴都硬的跟刀刃一样,说不出舍不得的话,关心也藏在毒舌里。
苏晦嗓音含笑,眉眼温润:“放心,饿不着我的。”
阳阳哼了一声,捡起放在桌边的篮球,这就是苏晦送他的期末考试礼物。阳阳双手举起,往墙壁上的篮筐进行投篮。
篮球未命中,苏晦长手一伸,稳稳接住反弹过来的球,说完后半句。
“当然也够请你吃饭的。”
阳阳挑眉,看向苏晦。
“今天不是最后一面,年后还要再给你上课呢。”苏晦把球递过去,“而且只是不给你上课而已,又不是从此断了联系。你有我微信,有不会的问题或者想出来玩了,给我发消息就行。”
阳阳看似用力地一把接过球,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那祝你副业最好多赚点钱,我要吃澳龙。”
苏晦笑着点头:“好。”
嗡嗡振动,苏晦放在桌面的手机响起。
屏幕朝上,苏晦眼睫,便看到那串熟悉的号码。
苏宸天的号码。
时隔半个月,他再次联系苏晦。
半个月前,苏宸天在外面跑了一个月通告回家,发现本该放寒假回苏家的苏晦没有回去,他打来电话询问情况。
听着那边温润关心的话,苏晦脑海里是上一世在门外听到的嘲讽痛斥之声。
被问为什么没回去,苏晦说有个朋友弟弟需要家教,学生家在学校附近,来回方便。
洛城大学离苏家车程一个小时。
而苏晦作为假少爷,也非常识时务地不占用任何苏家资源,所以日常出门从不用苏家专职司机。
平时回苏家一次,都是自己付打车费,因为半腰别墅方圆三公里都没有公共交通。
苏宸天一点没怀疑,笑意浅浅地说自己跑通告也很累,一个音乐节才赚税后8万。
还不够他给造型师、经纪人付工资的。
苏晦并未搭腔。
苏宸天自觉没趣,说了句场面话让苏晦早点回家,便挂了电话。
那通电话后,苏晦便把苏宸天联系方式删了。
尽管两世的深刻记忆,让他完全记住那个号码。
至于拉黑这件事,性价比太低。
只要想联系他,苏宸天可以动用苏家的所有资源。
没必要。
而且现在还太早,他还不能跟苏家撕破脸皮。
蒙面歌者还有一个月就开始,苏晦必须要等到报名,在节目真正露出之后才可以完全和苏家决裂。
到那时,苏宸天就是想插手黑幕阻挡也没有办法。
卧室门被扣扣轻敲,奶奶听到房间的动静,走过来问:“阳阳,你们上完课了?”
阳阳走过去,开门,“刚上完。”
奶奶手上还拿着锅盖,刚才做饭顺手就带过来了,“正好,饭快做好了,小苏老师留下来吃个饭再走吧。”
阳阳扭头看向苏晦,“哥,我奶奶问你要不要吃饭?”
苏晦神情淡然地按了关屏按钮,屏幕还显示来电,但不再震动。
苏晦扬着礼貌微笑,“谢谢奶奶,我就不吃了,早饭吃的晚,现在还不饿。”
阳阳靠在门框上,吊儿郎当重复了一遍,“奶奶,他不吃。”
奶奶没好气看阳阳一眼:“我又不聋,能听见,用你给我重复?”
阳阳嬉皮笑脸道:“您老身体最好了,是我多事。”
幸福友爱的家庭氛围真的不用语言和文案言说,就在这烟火气的玩笑里体现出来。
苏晦尽量隐藏自己的艳羡,嘴角弧度一动不动,礼貌看着奶孙两闹腾。
阳阳努了努嘴:“那您老人家自己问我哥吧,我去喝口水。”
阳阳离开了房间。
“奶奶,以后有机会我再吃可以吗?”苏晦率先开口,浅浅找了借口,“今天中午我有约。”
阳阳是独生子,房间朝南,书桌放置在窗前,学累了便可以抬头遥望自然,放松眼睛。
此刻即将正午,温热阳光洒进屋内,那片阳光从侧面打到苏晦身上,乌黑发丝照耀成亚麻色,浅褐色双眸在光的照耀下,犹如湖泊表面,浮光跃金。
苏晦浅笑着,略带歉意地看向奶奶。
奶奶看着标志英俊的小伙,莫名有点心疼可怜。
这孩子太瘦了。
1米8的大高个,瞅着身上没一点多的肉,那手腕恨不得就一层皮包着骨头。
阳阳端着个马克杯踢拉着拖鞋走过来。
“怎么说?”阳阳幸灾乐祸地说风凉话,“没同意吧?”
奶奶瞅着自己黝黑壮硕的大孙子,空着的那只手重重拍了下阳阳胳膊,“你小子一点眼力见都没有,都不知道给小苏老师端杯水。”
苏晦正想说不用,他准备离开。
奶奶就把下半句说完,“谁说小苏老师不在这吃饭?今儿他在这吃。”
阳阳眼神略带探究地看向苏晦。
奶奶扭头对着苏晦道:“别管有约没约的,今天你听奶奶的,就在这吃饭,奶奶炖了排骨汤,还做了红烧肉,可香了。”
面对热情邀约,苏晦有些招架不住,神情略显无措。
奶奶笑道:“你们小孩的约估计也都是吃饭,你让你朋友来奶奶这吃,奶奶还一会给你们点薯片辣炒鸡翅,毛血旺,水煮牛肉,这你们年轻人应该都喜欢吃。”
“实在不行你们点菜,奶奶请客。”奶奶眼神温柔地看向苏晦,“小苏老师,你看这样行吗?”
阳阳的奶奶真的是标准意义上的慈善家长形象,和蔼可亲,眼神里永远藏匿着温柔,就像能包容你的所有行为,为你兜底。
对着这样的眼神,苏晦在没有知觉的情况下点了点头。
奶奶喜笑颜开地又回到了厨房,还让阳阳给苏晦拿奶。
当然苏晦那个借口的有约,也无人再次提及。
苏晦在阳阳的央求下,陪他打了一把和平精英。
两人陪同作战,边攻边守,最后成功吃鸡。
阳阳放下手机,诧异道:“哥,你这技术牛掰啊。”
苏晦笑了笑: “不给你拖后腿就行。”
奶奶端着米黄色汤盆从厨房出来,“别玩游戏了,饭好了,快来吃饭。”
苏晦率先从沙发起身,走过去准备接过,奶奶侧身一躲,“不用你端,你快去洗手等着吃饭就行。”
奶奶把汤盆放到餐桌上,对着还大喇喇坐在沙发的阳阳吼道:“臭小子,还不端菜去。”
阳阳撇撇嘴,麻溜起身干活。
五菜一汤端上桌,荤素搭配,色泽鲜艳每一道都很有食欲。
奶奶舀了碗排骨汤,“小宋老师尝尝这个排骨汤,我今天早上特意去菜市场,专门看着宰猪场的来送货,买的最新鲜的排骨,高压锅炖了一个多小时,没放特别多调料,全是食材的原汁原味。”
苏晦连忙起身接过,喝了一口,立马夸道:“奶奶,您手艺真好,汤特别鲜。”
奶奶骄傲地咧嘴笑笑,又招呼着苏晦吃别的菜。
饭过中旬,苏晦放在包里的手机再次震动。
苏晦放下筷子,掏出手机,再次忽略。
对方坚持不到十五秒,便挂断。
阳阳坐在苏晦旁边,看到苏晦手机屏幕,“又是这个号码,刚才上课都响了三次。”
奶奶以为苏晦在上课期间不方便接自己私人电话,通情达理道:“小苏老师,你接吧,别耽误你事了。”
苏晦把手机扣到桌面,“没事,奶奶,继续吃饭吧。”
话还没说完,手机再次响起震动,苏晦正欲静音,奶奶开口道:“小苏老师,你要是觉得我们在场别扭,不好意思接,可以去阳台。”
阳阳也在旁边搭腔,“对啊哥,我看地址是洛城的,万一真有事呢?”
苏晦无奈,只能拿着手机去阳台,接通这个电话。
电话刚接通,苏宸天质问的声音便传过来。
“苏晦,你干嘛呢?我给你打那么多电话都没接。”
苏晦语气淡淡:“家教,有事吗?”
“你那家教能赚几个钱?靠出卖时间经济效益最低。”苏宸天语气像是敦敦劝解苏晦,实则傲慢自负尽显无遗。
苏晦语气已经完全无波澜,只问:“有事吗?”
短促的话语让电话那边的苏宸天稍怔。
苏宸天在思考哪儿不对劲时,苏晦道:“没事我挂了。”
苏宸天想起自己的目的,强硬道:“你敢挂试试!”
苏晦沉默,电话筒传来对面微微的风声,证明对面没挂。
以他的话为准则,还是苏晦的老样子,苏宸天才稍稍放下心来,“我刚说那些也是为你好,像一部好作品能带来持续不断的收入。”
苏晦已经猜到苏宸天的来意。
来要歌的。
上辈子苏晦没有提前回学校,而是在苏家待了3个月,细细为苏宸天又打磨了5首歌。
那这辈子苏晦只在苏家待了一个月,只发给了苏宸天一首歌。
其实5首歌都已经有灵感和初版demo,但因为苏晦潜意识里不想把这些歌发给苏宸天,所以总是以各种理由去拖延进度。
此刻,曾经的借口成为了完美理由。
苏晦语气低沉,在外人听来看似是一个非常意志踌躇之人:“我做不到,我没有灵感。”
“我要是有任何一点灵感,一个月就不会只写出一首歌。”
有天资的创作者在写歌时非常快,一天就可以完成一首歌的从灵感到demo。
像苏晦之前给苏宸天写的专辑,那几首歌便是在半个月内创作出来的。
“一点都写不出来?”苏宸天语气微冲,“你翻最近热歌,仿照旋律进行改编创作,总可以了吧?”
苏晦嘴角勾起嘲讽的笑,语气淡然:“那是抄袭。”
“你要是发布这样的歌,会被全网钉在耻辱柱上的。”
对于自诩创作歌手来说,那两个字实在是太过严重的罪名。
苏宸天脸色一变,语调状若轻松地笑了笑,给刚才打圆场:“我就是开个玩笑,现在没有好歌,我心里也着急。”
苏晦完全没有提供情绪价值的义务:“那我也没办法,你花更多钱请人写吧。”
圈内不是没有金牌创作者,只是价格不菲。
好的作词者,一字一万,稀松平常。
甚至这还不是买断的价格,后续这首歌的所有收益,都要分成给作词者、作曲者。
苏宸天虽然身后有苏家鼎力支持,苏博延和苏栾也从不懈怠于金钱付出。
只是苏宸天习惯了让苏晦写歌,不但前后创作的歌曲风格一致,能佐证他是创作歌手。
更重要的是,苏晦目前创作出来的歌,爆品率更高。
苏宸天内心掺杂着焦躁与窃喜,焦躁的是他以后没有一个任任他摆弄、随意提要求的免费枪手了。
窃喜的是,原来苏晦也不是天才。
才写了几首歌,就已经江郎才尽了。
苏晦完全不管苏宸天脑子里在想什么,等了两秒,那边没有回复。
苏晦开口:“春节我不回去了,你们好好团聚吧。”
想到苏宸天可能会假模假样地问询原因,苏晦又补充道:“家教的学生初五要去国外玩,所以在节前这段时间我都要补课,那个时候苏家也没什么人了。也快开学了,我就不回去了。”
苏宸天果然没有再三挽留,两人电话很快挂断。
苏晦推开阳台门,又回到餐桌上,其乐融融地吃完了一顿热气腾腾的小年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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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柯宜修早上十点从宿醉中醒来。
昨晚第一场和柏云祈他们吃完饭,第二场又被沈泽拉去喝酒,喝到三点才回来。
柯宜修捞起手机,习惯性打开短视频平台。
推送的第一个视频就是卡点炸裂视频,不清醒的脑子瞬间醒来。
看见消息提示1条信息,柯宜修左滑进了消息列表。
看清消息发件人是谁,柯宜修浓眉微蹙。
但实在是强迫症犯了,看不得有消息提示的红点。
柯宜修最终还是点进去了。
看完整条消息后,柯宜修有点摸不着头脑。
什么意思?
苟王1v4是谁?这名有点眼熟。
柯宜修截了张图发给沈泽。
沈泽那小子早醒了,一串语音就发过来了。
柯宜修躺在床上,按了播放,闭眼揉眉。
“兄弟,这人以退为进,你扛不住的,让我来。”
“我今天就去会会这个人。”
酒精麻痹大脑,柯宜修耳朵是听完了整段话,但全没进脑子。
听完这段话,下一秒,柯宜修又进入梦乡。
等下午一点,柯宜修真正神情气爽起床,看到微信出现几条最新消息。
柯宜修点进微信,大致浏览,都不是太重要的人发的消息,但有一个群聊消息让他多看了两眼。
这个群聊是很久之前沈泽非说要组个小群,死乞白咧把人都拉进去。
但因为三人都不曾发言,只有沈泽一人的独角戏。
后来沈泽也懒得发了,这个群变成了一个死群。
柯宜修点进去,果然是沈泽发的消息。
一共两条信息。
一张是今天早上他和沈泽的聊天记录。
一条是沈泽发的消息。
【正义使者沈泽上线,今晚我就要揭穿此人真面目……】
消息十点多发的,到现在也没人回复。
柯宜修看着这中二发言,沉默良久,最后只吐出了两个字。
“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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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苏晦照例在七点半开播。
直播一小时,弹幕轮番上涌,直播间气氛热闹非凡。
苏晦放下吉他,开始一轮互动。
直播间在线人数已经来到了2400附近,进进出出,有来有往。
在一个非常稀松平常的时间,一个0级账号进入了直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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