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场外时间到 干嘛，凭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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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轮的微草和轮回爆冷，引起众多议论。
大量药杂、少量鹅杂和中量狗毛唯粉大战三百回合都不止，往对方身上呸的赛博唾沫可绕赤道一圈。
但论坛的腥风血雨刮不进现实，电子周刊的内容也不会因此改变……是的，轮回经理又给自家战队约了一篇专栏稿件，要求‘有点干货但不能太多’。
成稿后，他特意把稿件拿给余霄羽和张益玮审核，确认没有泄露他们的战术，这才给了通过。
结合这篇稿子，以及加量不加价的比赛录像，选手们私底下也议论纷纷。
轮回的团队赛打法究竟是针对性调整，还是长期改变，是否需要思考新对策？
得不出答案，很烧脑。
而相比关注‘夺命八秒’的微草正副队，蓝雨正副队研究的部分就正常多了，是魔道机械对抗驱魔神枪的2v2部分。
本场轮回团队赛，喻文州的观后感堪称诡异，从前在对战时并不多话的万古一毛，这次居然把整个队伍频道刷得满满当当……太眼熟了，一定在哪里见过，他陷入思考。
“与我无关啊。这一看就不是我的风格，我说正经事的时候很简明扼要的。”队长的视线移过来时，旁边一起研究录像的黄少天十分自觉地举手投降。
毕竟说到话多，不就是他吗？尽管零个人问了。
维持着思索的神情，喻文州说：“她的指挥也很言简意赅，只是数量多，所以看起来唠叨。”
“嗤。”黄少天笑出声，“怎么能用‘唠叨’形容一个妹子啊队长，听着好像老家的阿奶。”
他微微无奈道：“所以我只说了‘看起来’，而且你也没放过她，少天。”
好了，插科打诨到此结束，否则将永无尽头。
他们蓝雨的正副队在午休时间齐聚训练室的电脑前，可是有正经事要做的。
稍作回忆，喻文州马上想起了这种细碎的指挥风格来源于谁，直接拿起手机拨了一通电话。
老魏留下的草台班子传统，蓝雨俱乐部允许选手们把手机带进训练室，但得开启静音并关掉振动。
嘟——嘟——
各个战队的训练、休息时间表都差不多，对面也在午休，很快就接起了电话。
“喻队……？找我什么事？”对面的声音里满是疑惑。
“午安，肖队。打扰了。”喻文州笑说，“轮回上一轮的比赛录像有看吗？”
肖时钦叹气：“当然看完了。轮回的录像向来排在第一位，你又不是不知道。”
说完，两人同时苦笑。
出道前就认识，且都喜欢交流战术的这帮同期心脏选手，私下经常聊比赛，同期群里的那些探讨仅仅是冰山一角……嗯，没错，他们建了分析比赛的三人小群。
一条宇宙真理：所有十人以上的聊天群，最后的归宿都是分出一个个迷你小群。
联赛的一轮，同时有十场比赛开打。
撇去自家用的复盘录像、次轮对手的录像，三人普遍偏好把当期的轮回比赛排在第三个看。
这放在蓝雨身上算是正常操作，但雷霆、霸图和余霄羽无冤无仇，却不约而同地这么做，背后原因令人暖心——苍天啊，实在是太长了！一场顶两场！
轮回的比赛时长太逆天，排到后面看容易直接昏迷到第二天，对睡眠规律的选手很不友好。
某联盟知名‘机器人’曾试过把录像划分为上下两场分开复盘，但效果不好。中途休息一晚影响思考的连贯性，团队赛无论如何都要一次性看完。
至于直接摆烂不看，那更是万万不行。
因为‘狗毛’名副其实，不仅操作好，还足够年轻，非常值得研究。
余霄羽的整体水平能排到T1，上头只压着一位无可撼动的三冠王叶某，同层全是大漠孤烟级别的怪物。
而且她的单人拉锯战含金量极高，往往不仅要看，还得仔细看、逐帧看……
论万古一毛到底折磨了多少人！
深受折磨的受害者之一捏了捏眉心，沉痛思索着挑个时间去换一副度数更高的眼镜，嘴上轻松地说：“我没记错的话，蓝雨下一轮的对手是微草吧？”
“是的。”
主动打电话的是喻文州，但对面顺着话题分析了下去：“微草的团队赛问题不小，一周恐怕磨合不完。以你们的配置，只要像轮回一样针对王杰希，赢面很大。”
肖时钦又说了一些积分和排名的问题，喻文州坐在椅子里倾听，不时附和，俨然是一位优秀的听众。
四分钟后，在谈话的末尾，他冷不丁说了一句：“余霄羽的指挥，是你教的吧。”
这句近似质问的判断来得着实突然，给肖时钦听得愣住，电话两端沉默了三秒。
推了一下镜框，他选择装傻：“你说什么？”
很遗憾，喻文州没兴趣演相声。
屏幕中的比赛录像正停在轮回的队伍频道，双眼盯着万古一毛的发言，他说：“明眼人都看得出，余霄羽的指挥分隔一点都不像叶秋或新杰，反倒和你相似。”
虽然是事实，但肖时钦显然不能承认，只能打太极：“冤枉我了喻队，应该是她自己从比赛录像里找到了灵感吧，毕竟雷霆和轮回的情况有点相似……”
“真的？”喻文州柔和地反问，“同期之间私下交流经验而已，又不是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没必要瞒着我们吧。”
肖时钦真情实感地苦笑：“是这样没错。但根本没有的事，我怎么承认呢。”
他的确没教，也就浅聊了半天雷霆的团队赛布局思路，再和轮回打了几盘，并不算‘交流’经验，也没有手把手地教她怎么提线木偶式地操纵队友。
有一说一，这没毛病吧！
盘问不出结果，喻文州没多纠缠，说了几句客套话后就挂断了。
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通话结束’四个字，肖时钦总觉得不太放心，转头又给余霄羽打了个电话，提醒她千万别走漏消息。
没有质疑余霄羽口风的意思，但和她同队的方明华也是四期生，与喻文州、黄少天同在四期群，看起来就容易被套话。
“好，他这方面还算靠谱的，放心吧。”手机的另一边传来余霄羽失真的声音，“对了，叶哥和张新杰今早来问过我差不多的问题，他们没找你？”
“……没有。”他无奈，但也没辙，“这通电话当我没打，还是瞒不过他们。就这样吧，我们继续练我们的。”
“嗯，这周照旧。”
反正战队之间私下约友谊赛不违规，互相约定对这件事保密，只是因为想尽可能降低对手的警惕，让雷霆、轮回这两支得到补强的弱队手牵手闷声发大财。
暴露的后果并不严重，甚至可以说没什么后果……呵呵，有本事他们也去约呗，能约到算他肖时钦输。
示敌以弱这块，以弱胜强这块。
*
轮回与雷霆的联手，四大心脏之三的确全看出来了——以他们的眼力和脑力，装不知道都难。
张新杰自有一套判断逻辑，无论余霄羽回答什么，都不影响最终结果。只要两支战队存在联手的可能，他就不会忽视，制定战术时必定将它考虑进去。
而叶修嘛，其实连那句“和肖时钦交上朋友了？”都不必发给小毛，一眼就看出了是谁的影响。
至于喻文州，他通过电话百分百确信了其中必有猫腻，挂掉后就将结论告诉了自家副队。
“他们一定有合作。”
……这又是从哪里看出来的？
黄少天相信队长的眼光，何况他自己也倾向于认为轮回效仿了雷霆的打法。
但种种因素，并不影响此刻的纳闷——电话的内容他在旁边从头听到尾，完全没觉得两边狼狈为奸，到底怎么帮助队长下的判断？
“肖时钦又没承认，你怎么知道？”说着，他开始夹带私货，“这家伙远没看起来老实！问他，还不如派我去找毛刺探情报，她才是真的不懂撒谎。”
喻文州没揭穿搭档的心思，只摇头道：“没必要，答案已经很明显了。如果他们没联手，肖时钦开头不会先点微草的问题，对余霄羽的指挥避而不谈。更何况……”
他打开免提，手机里传出‘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的电子音。
而屏幕上方显示的通讯录姓名，赫然是‘肖时钦’。
喻文州笑说：“看，他去找‘合伙人’商量了。你现在拨余霄羽的手机号，肯定也打不通。”
“……”
话密且多的黄少天居然无言以对，难得□□沉默了一回。
比起雷霆和轮回联不联手这件小事，他现在只觉得喻文州这人真恐怖，还好他们是队友，以及——
靠！他根本没有毛的手机号，拨哪门子电话啊！
他们蓝雨人居然没有狗毛的联系方式，说出去不是招笑吗？不行不行，得补救！
莫名感觉低人一等，黄少天立刻从兜里掏出手机……等等，不能暴露！
偷偷摸摸瞟了眼喻文州，发现后者又在写他那册神秘小本本，没在看自己，黄少天佯装自然地蹬着地面把椅子转过半圈，留给搭档一个鬼鬼祟祟的背影。
手指戳飞快地几下屏幕，装作在翻通讯录打电话以验证结论的正确性，实则悄悄打开了扣扣聊天，一连发送十几条消息，就为了问本尊讨要手机号……
很急，在线等！
游戏里的夜雨声烦总能找到位置把自己藏起来，大半场比赛都悄无声息。他是蓝雨的刺客、可靠的搭档，只在关键时刻暴起，揪住对手命脉一剑必杀。
然而现实里……掩盖的手段太拙劣、太不自然，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一样，喻文州都没眼看。
翻开笔记本，上一次对轮回和余霄羽的记录还是‘正在为张益玮的继任者磨合队伍’。
假定继任者确实有少天说的那么厉害，如果打算为他铺路，她一定不会去学肖时钦的指挥风格……这才刚过去一场比赛，新鲜出炉的结论就宣告失效，着实令人无奈。
但赛场的瞬息万变，也正是其魅力所在。
看着自己记录的内容，喻文州不禁托腮思索：由余霄羽主攻并指挥，是为了对付微草做出的临时改变？又或者，先前几轮的异状都只是她一时迷失方向？
他很想知道答案，可惜轮回接下去的赛程不足以印证猜测。
嘉世、百花、霸图、微草、皇风、呼啸……
S4的前十二轮，轮回竟在不知不觉间和如此多强敌激情奋战过，就连稍次一档的烟雨、虚空，以及本赛季的黑马雷霆，都已经与余霄羽交过一次手了。
魔鬼赛程已过去大半，直至主客场颠倒的常规赛后半程开始前的整整七轮里，轮回的对手都会是与诛仙差不多的真正弱队，稍微有点实力的也就临海一个。
有余霄羽坐镇，轮回和这种队伍交手基本没有输的风险，看不出团队赛究竟有无改变。
事实也确实如此，第十二轮爆冷赢下微草以后，轮回势如破竹地在十三轮主场零封对手……没错，这支倒霉的队伍就是在降级线边缘反复试探的诛仙！
‘轮回好像真的要起来了！’——干净利落地赢下十分后，外界对他们的表现议论纷纷。
由一部分S市本地粉丝，以及一部分余霄羽个人粉丝集合而成的群体，正翘首以盼着战队过五关斩六将，展现更多的精彩表现和与之匹配的亮眼成绩。
正值如此激动人心的时刻，联盟官方却发文表示，职业联赛将暂停一周……
*
看到通告的时候，余霄羽正在食堂吃饭，旁边坐着会抓住任何碎片时间和心选姐聊天的表弟。
她疑惑道：“怎么突然停赛？”
方明华面色古怪地扭头，心想表姐可真是卷到没边了，这事居然也能忘。
翻出手机展示日历，他贴心解释：“下周就十二月了我的姐，开新区和新等级！”
……啊？哦！
余霄羽懊恼地痛击自己脑门，她还真把每年的荣耀惯例给忘了。
升等级不难，下属公会有的是人轮流给俱乐部的账号卡练级，不用选手自己费功夫。
她该操心的是另一件事——新的地图、新的装备、新的野图boss，以及新的银装等级上限。
轮回目前还只有万古一毛用上了银武，预备给一枪穿云配备的双枪仍处于‘锐意开发中’，数量在成绩中上游的战队里凄惨得可以，也就比穷苦的雷霆好点。
但另一方面，因为数量少，所以在提升银武等级这方面，轮回肯定比蓝雨那种手持多件银武的战队轻松一点……也就是所谓的‘鱼越大，鱼越小’理论？
呵呵，实则不然。
战队实力和公会实力通常成正比，大公会抢野图boss的效率和别家不可同日而语。
咀嚼着蚝油牛肉盖饭，余霄羽心想，是时候去瞧一眼自家战队的下属公会实力如何了。
……能有嘉王朝一半厉害吗？
作者有话说
第57章 场外时间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