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粉身碎骨 你说的那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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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证明自己的价值，为了击败落花狼藉，张益玮连扣1的余裕都没有了……他一向不偏好，也没能力打好快攻爆发流，风格一直偏计算、偏稳健。
这也是无奈之举，因为手速和反应都没那么快，硬件不行。
如果落花狼藉是一个极端，索克萨尔是另一个极端，那张益玮应该恰好在两人中间，并且还要再下降几个档次，就像被两座珠穆朗玛峰围着的隘口。
而现在，在对方的地盘，和一个该职业的首席选手，玩对方擅长的流派是什么感觉？
……除了恐怖二字外，他想不出其他形容词。
张益玮为这场战斗拼尽全力，甚至大胆地在自己并不稳定的三步半内施展枪体术。控制着键盘和鼠标的双手没有一瞬停歇，屏幕中的角色也在近战打斗、开火中切换。
他不能拉开太远的距离，一是会失去狂剑的位置，丢失伤害。二是，对方也不打算放他走。
火舌舔舐枪口，神枪手飞快地扣下扳机。
子弹化作横向的暴雨朝落花狼藉席卷而去，很快将他打进狂剑的优势血量。
卖血成功，孙哲平也进入状态，手中角色的攻势愈发猛烈——等等，他刚刚居然还没拿出真本事？
张益玮惊愕，却不得不咬牙顶住……不，不是顶住，他得反击、他得赢啊！
乱射！双重控制！乱射——！
血、铺天盖地的血。
重甲职业在横飞的血雨腥风中挥舞着重剑，开启嗜血奋战的落花狼藉自然不会选正嗜吸血，那是擂台的续航式打法，在团队赛里，当然要开反嗜，继续卖血加攻！
子弹不断扎进狂剑身体，随着血条稳步下降，他的攻击力已经叠加到不可思议的高度。
硬身符又怎么样？在绝对的数值面前，一切都是纸糊的！
十字斩、破魔斩、噬魂血手，狂剑很慢，但孙哲平的狂剑可不慢，他快得很啊！
一个接一个的技能砸到一枪穿云身上，后者不断以低阶体术躲避，却因视野受限，总是无法第一时间做出反应，次次都被落花狼藉抓到，几剑下去一半的血条都要空了。
躲不了……？那就不躲！
张益玮放手一搏，一股脑地把还未进入冷却的技能全部使出，顶着落花狼藉射击！
砰砰砰砰砰砰——一时间，场面中全是左轮射击的声音，其他所有音效都被这激进到失去理智的攻击盖过。
角色建模没有表情，可一枪穿云那张没有表情的脸，配合张益玮当下的风格，却透露着行至末路的疯狂！
他疯了？
见到本该平庸的对手不要命似的爆发输出，孙哲平讶异、纳闷，然后勾起了嘴角。
“有意思，够劲！陪你玩玩！”
卖血卖得差不多，即使是狂剑士也不能伤害全吃，落花狼藉到了该注意保持血量的阶段。
这时候，就轮到好搭档百花缭乱发力，千方百计阻挠对手了。
然而发力的时机过去三秒，弹药专家本该到位的光影辅助却始终没有来——
呵呵，余霄羽的安排效果极佳！
为了覆盖逐渐往两极拉扯的区域，张佳乐无可奈何地操纵角色跑到两座岩石附近。
角色到达地点附近，百花缭乱一个没忍住，朝驱魔师丢了个雷，又开了几枪骚扰，表现得好像在引诱她来追击，自己则取而代之占据高地的样子。
实际呢，是悄悄摸去另一块石头所在的区域。
可惜张佳乐非但没诱惑到，还被余霄羽无比准确地逮住……
毕竟判断弹道这方面，她自认还是蛮有一套的！
【万古一毛】：抓到你了。
【万古一毛】：[偷笑]
【百花缭乱】：……你等着！
呃，没什么可等的，驱魔师早就冲上来了。
万古一毛盯人的水平高超，这一点，已经退役一年多的魏琛恐怕深有体悟。即使百花缭乱点了枪系通用体术，仅靠那三胳膊两腿的功夫，也实在难以摆脱‘疯狗’。
余霄羽心知绝对不能让弹药专家脱离视线，而偏偏屏幕内又光影特效乱飞，一个身位格外人畜不分，专门虐待近视患者，所以必须限时扮演柔道，把人按在身边揍。
最好用的定身符还没出冷却，只能靠技术了！
于是魂御技能被她用得飞起，每当百花缭乱要滑铲溜走，都会被镰刀勾回来……
感谢荣耀的超绝物理系统，当然，次次被卡的张佳乐要大无语了。
没有高低差，也没有障碍物的平原图是这样的，虽然一望无际的场地让射击变得有手就行，但远程职业一旦被近身，也难以借地形逃脱，可谓一念生一念死。
尤其对张佳乐这样的顶尖远程来说，平原图弊远大于利。
他们定下这场团队赛的方略时，多少有点没把轮回的其他人放在眼里。
……虽然以轮回前九轮的表现，也的确没什么可特意针对的。
按照原本的设想，两队交锋之后，落花狼藉要在百花缭乱的掩护下抓住并快速解决万古一毛，避免又让她活到最后打恶心的消耗战，他们可拖不起。
第二阶段，尊重牧师在多人赛的重要性，集火笑歌自若，剩余选手则统统排第三梯队。
是的没错，轮回队长一枪穿云也在金字塔底层。
然而张益玮一改两个赛季的保守风格，发狠了一样猛攻不退，一波超常发挥反把孙哲平拖住。
余霄羽如果试图和队长并肩作战，二打一以人数欺负狂剑，那就落入圈套了。
毕竟在百花的光影里，落花狼藉看似身单影只，实则一直有搭档辅助，所谓的二打一，实际上是在对方的优势区间里二打二，这还没算不知在何方的百花牧师。
所以在她果断脱身，空出手去料理躲在暗处的百花缭乱之后，一切就微妙了起来。
【百花缭乱】：森来！
被纠缠得受不了，张佳乐无奈在队伍频道召唤森罗帮忙……他本来应该去支援牧师的。
魔道学者迅速骑扫帚赶到，效仿起仙女教母，在两人上空洒下冰冰凉透心凉的磷粉。
驱魔师可不怕这个，当即给自己贴上静心符驱散异常状态，继续近身纠缠弹药专家，视魔道为无物。
她的魂御很宝贵，不想为无法改变战局的走地鸡分心。
不行！他就不信还走不开了！张佳乐心道，一区的狗毛是吧！给他等着！
只见百花缭乱掏出手雷天女散花般一丢，在两人周围爆出五颜六色的特效，同时夹杂着五花八门的技能伤害以及冲击波，表演了一场壮观的‘视听盛宴’。
万古一毛要贴身控制弹药专家，没办法躲过全部技能，只能先凭借经验闪避掉带吹飞效果的手雷余波，再眼疾手快地挥出战镰，借物理引擎留住角色。
正在此时，绚烂的光影之中，似乎有一阵风拂面吹来。
簌簌……
是白鸽振翅吗？
不对。
余霄羽立刻反应过来，是埋伏！
作为百花式打法的开创者，张佳乐对局面的把控登峰造极，刚刚扔出的那几枚手雷和后补的几发弹药，造成的特效全是光影，几个带烟雾的技能都被他压着。
这么做，都是为了避免烟雾流动出卖队友的行踪，保证森罗能悄无声息地靠近……
然后抖一抖斗篷，化身邪恶巫妖把烦人的驱魔师抓走！
荣耀并不是4D游戏，风拂面的感觉当然无法实时传达给屏幕外的选手，但——
成也百花式，败也百花式。
余霄羽的耳力其实并没有特别突出，然而在视觉受限的情况下，别的感官，尤其是听觉变得异常灵敏，平时绝对注意不到的一些音效，现在却能敏锐地捕捉到。
她听见了……翻动袍角的声音！
冲锋！
立刻祭出快速的位移技能，万古一毛如蛮牛般在一片瞎眼特效里横冲直撞，险而又险地与暗影斗篷擦肩而过。
但她的武器，却在冲锋之前就脱手甩出！
巨大的镰刀在低空划出一道弯弧，轨迹同时覆盖了前往两块岩石的可能路线。
傻子都知道余霄羽要针对站位，张佳乐长了心眼，反其道而行之，根本没往岩石区走。
百花缭乱朝反方向撤退，那柄脱手的镰刀当然没打中目标。
然而，谁承想呢？
一身漆黑的驱魔师勾勾手指，宝贝战镰自落地处朝她的位置返回。
这个不起眼的武器回收动作竟然是一记回马枪，逮捕到了趁乱逃走的弹药专家！
割掉一丝血皮，也意外割掉了一丝蓝皮！
张佳乐对蓝量的关注非同小可，产生异常掉蓝的瞬间，他就发现了端倪。
【百花缭乱】：我靠！我的蓝！
没等他悲愤完，始作俑者已经手握战镰迅速逼近。
一枚闪光弹嘭地在脚边炸开，屏幕顿时白茫茫的真干净，却依然没能阻拦驱魔师异常轻快的脚步。
似乎在白光爆开之前，她就已经蹿到了他五个身位格内。
等等……这不对吧？
张佳乐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冲锋不是驱魔师的本职技能，点到极限都没法和本家低阶技能比CD，万古一毛刚刚才用它逃暗影斗篷，不可能这么快就转好，加速符应该也还在冷却……
可是按照她疾跑的移速，闪光弹怎么会来不及？
万古一毛可不管这的那的，绝不让百花缭乱有飞枪的机会，幽蓝的刀刃先往他脖子一抹，弹药专家喜提降防debuff。
眼尖地瞥见驱魔师手臂微动，一副要丢出战镰的架势，张佳乐连忙操控角色侧翻躲避——
他真的不想再被这该死的镰刀卡位置了！谁来取消魂御技能的强制位移！
……哈哈，以为还是魂御？
弹药专家按照魂御的预期躲闪，但漆黑镰刀虽然被驱魔师丢了出去，却是往半空扔的！
战镰飞向空中，化作流星坠落……是星落！
百花缭乱还没站稳就遭到‘陨石’攻击，砸得他眼冒金星，整个角色被击飞出去好一段距离。
这还真不怪张佳乐错判。
余霄羽本来就特别喜欢用魂御，她的装备还减魂御CD，几乎能实现无缝衔接，而且刚才又被魂御频繁控住走位，搞得他脑子里全是魂御魂御魂御……
千钧一发之际，谁猜到这里出现的居然是第十轮比赛打到现在，从未出现过的一个技能？
弹药专家被星落击飞，不耽误驱魔师立刻追上——哎，就这个人刀分离爽啊！
她迅速赶到，取回武器对百花缭乱一通乱砍，趁着支援尚未赶到，什么符咒都啪啪啪朝他身上贴。
百花式打法害人害己，森罗看不见万古一毛的位置，无法给出精准攻击，只能撒撒寒冰粉、丢个熔岩烧瓶，好歹帮忙阻拦一波，奈何狗毛仗着有静心符，鸟都不鸟他。
星落动静不小，而且两人正好出了百花光影圈，张伟匆匆忙忙操控角色骑扫把赶去，只见他家副队已经同时顶着减速和灼烧效果，享受了一把冰火两重天。
雪上加霜的是，恰逢队友赶到之际，被按在地上刮的弹药专家愕然发现，自己明明什么技能都没用，蓝条却一下子又掉了4%，只剩下可怜的42%……
“我靠！”比赛仓里，神秘辫子男吐血三升，“谁来管管这个驱魔师啊！”
并没有这样的人。
反耳呢，驱魔师还能管他，问就是偷偷你的蓝！
*
与此同时，另一处战场。
失去能诱发光敏性癫痫的特效掩护，落花狼藉和一枪穿云的交战区一下子暴露在众人眼前，两名角色激烈的交战令所有观众为之咋舌，看得目瞪口呆。
这是一枪穿云？这是张益玮？韩文清和大漠孤烟就在后台让我们请他出来好吗。
攻坚对攻坚，拼伤害、拼血量、拼谁更勇猛！
孙哲平打得兴起，一看视野变宽阔，就明白队友遭重了。
但他不急着回援，一心一意盯着眼前的对手——因为尊重，因为胜券在握，也因为性子里的张狂！
落花狼藉周身萦绕的重重血气，不仅有状态技的特效，还掺杂着他受到攻击时迸出的血雾，重剑劈在一枪穿云身上，喷洒而出一道道血箭，将冻原的地面染红。
开枪的声音依然不绝于耳，张益玮看见了队内频道，很想把狂剑往说定的方向引导。
可是，他做不到……
大脑没有余裕思考别的事，光是想该怎么应对、怎么翻盘，就已经精疲力竭。张益玮甚至感到太阳穴一突一突地鼓胀着，额顶漫起轻微却恼人的钝痛。
而比脑子更受煎熬的，是他的反应力、他的双手。
为了抢攻，为了对付落花狼藉，对了让自己看起来和孙哲平像是一个档次的职业选手，张益玮的手速已爆发至极限，完全超出了他能控制的范畴！
他现在就像一台在荒野中狂飙不止的车，如果贸然踩下刹车，只会摔个人仰车翻。
可一旦降速，乃至只要有一点点‘慢下来’的念头，就会立刻被对手追上，瞬间反超，所以只能一脚油门踩到底，至少——至少先闯到终点再说！
冲！冲！冲——！
车轮飞快地转动，车辆疾驰而过，快得像一道光。
然而以这台车的配置，根本承担不了这种速度，于是轮胎擦出火花，发动机冒出黑烟。
车，开始解体，他的操作也迅速变形。
子弹射不到想要的位置，发生了微妙的偏移；按下技能，居然会错位到另一个键上；控制视野的鼠标也抖来抖去，总是无法精确定到他想看的位置……
即便如此，神枪手还没放弃，也没有了退缩的机会——他不能用这种状态结束比赛！
张益玮努力地试图控制，但是一分出心神，狂剑猛烈的攻击就将他吞没，带走一截又一截的血条。
笑歌自若躲在后方加血，为队长助阵，可他的奶量居然跟不上一枪穿云掉血的速度！
而且百花的其余选手，显然也不能坐视轮回牧师如此猖狂地给奶。
见副队那边被围殴得插不上手，森罗心一横，又骑着扫帚过来驱赶牧师。
云山乱已经在万古一毛的指挥下过去欺负百花牧师，笑歌自若左右一瞧，连忙跑去吴霜钩月那儿抱团取暖。
最终，仍是狂剑和神枪的一对一，一个狂人和一个疯子的对决。
孙哲平本来对张益玮没什么感觉，但后者此刻的行为，无疑是对他胃口，能挑起他斗志的。
可以说，正是张益玮不计后果的背水一战，将他自己打入了深渊……联盟第一狂剑的熊熊斗志，‘联盟第一神枪’要拿什么去接？
见到队伍变成四人，己方刺客现身交换区，佟林叹息一声，但马上收拢回心神。
比赛还没结束，他还不能分心。
“痛快！”
狂剑喊道。
他打得非常爽，按下最后一击时，手指差点没把键盘捅个窟窿出来。
而这场让孙哲平颇感酣畅淋漓的强硬对攻局，最终带给了张益玮截然相反的体验。
——挣扎、失控，失败、彻底的失败、粉身碎骨般的失败。
角色颓然倒下，屏幕灰暗。
明明不必再操作，左手却还条件反射地在键盘上按下了一串暴射的技能键。
这一下倒是按得准确，没有错位。
指侧、掌心的青筋抽搐，手掌因消耗过度而痉挛不已。甚至提不起力气捏成拳头，虚握的右手软绵绵地‘拍’了一下、又一下，键盘没受到任何伤害。
表情逐渐从狰狞变幻为空茫，他缓缓垂下头颅，把脸埋进手臂，双手的颤抖很快蔓延至整个身体。
好消息，他是团队赛第一个阵亡的选手，还有不少时间平复情绪、恢复状态。
还有一条好消息，比赛仓的隔音效果不错，没有人会听见他的发泄，至少他还保住体面。
*
“今天吃炸药了？打得这么冲。”赛后握手时，孙哲平这么对张益玮说，“你们也想转双核？”
他不知道轮回正在经历什么，只能以自己队伍的情况进行推测，于是得出了‘测试双核战术’的结论。
张益玮不咸不淡地回答：“不好意思，这是我们队伍内部的安排，无可奉告。”
孙哲平也没在意，只说：“哦，劝你趁早放弃。驱魔师单核倒还有点搞头。双核，你们玩不起来！”
虽然没彻底摊开讲，但言下之意已经非常直白——万古一毛可以，别的角色不行，弱得撑不起‘核心’位置。
孙哲平承认，张益玮今天的表现不错，可也仅仅是‘不错’罢了。
双核？别搞笑了好吗。
就像他在网游里找到了张佳乐一样，余霄羽也需要更出色的搭档，才能真正发挥出‘双核’的价值。
同期选手过于耿直的发言，让张益玮好不容易调整完的心态当场崩塌，即使手掌的肌肉还偶有抽动，他依旧没能忍住，不自觉在握手时用了点力道。
孙哲平显然不在怕的，回以重重一握，挑起眉毛。
“干嘛。不服气？”
“你……！”
“少说点吧你！”
张佳乐要跳起来了。
可能真怕轮回线下真人pk，他连忙往后面加速握手，让佟林顶过张益玮的位置。
然而佟林的下一位，是余霄羽……那个刮掉他5%蓝的家伙！
“那把银武概率对吗？！”让别人少说，他自己反倒多说，“一连五次都出特效，开挂了吧你！”
而余霄羽像一根听不懂笑话的木头，义正词严地回答：“真开挂，我早就被禁赛了。大概是上一轮的运气留到了这一轮吧，反正对场况基本没影响……我宁愿用今天的五次换上周的一次。”
“这可不兴换啊！”玩牧师的百花队员悄悄探头，“5%的□□，伤害不高，但嘲讽拉满啊！推荐你回去翻看我们的队伍频道，乐哥都气炸了，各种小发雷霆！”
“我靠！怎么在对手面前揭我的短啊？你，给我回去加训！！”
张佳乐忙不迭转过视线，对队友投去愤怒且谴责的目光。
他恼得手也不握了，和余霄羽的手掌一触即离，转身就捶上了多话的队友。
队员掐尖了嗓子，一边躲避一边哀嚎：“堂堂副队以权谋私哇，大孙快来救一下！”
孙哲平无语：“你们俩闲得没事干？今天打的什么玩意，都回去练！”
一出滑稽的闹剧，把赛后握手环节整得莫名热闹活泼，缓解了原本古怪的气氛。
不过代价是百花正副队荣登下一期电竞八卦周刊，标题就叫‘孙哲平巧设连环计，张佳乐误上断头台’。
余霄羽看他们你追我赶，心里还挺奇怪。
她没想到对面居然这么介意运气问题，那个扎小辫子的百花缭乱好像脸都气红了……
队尾的方明华瞧了一会儿，挺单纯一小伙子居然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输家先一步退场，轮回成员们大多也没想过能一下子打赢主场作战的百花，情绪都比较平稳。
方明华除外，他有点战战兢兢，话都不敢多说几句。因为今天张益玮上前抢攻爆发的那一波，他本该能保住人的，却莫名其妙丢空了一个小技能，回去估计要挨骂了。
至于别的队员，发挥都在意料之中，平平淡淡无惊无喜。
而表现值得一句‘有魄力’、‘勇敢’的队长，从比赛结束到离场，一直绷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佟林是知道的。
回到备战室，大家都收拾收拾，等着坐车回酒店，佟林却在张益玮旁边坐下。
他拍了拍老队长的肩膀，好似谈论着晚餐的菜色，语气轻松地说：“孙哲平说得没错，我们都当不了第二个核心……哎，何止核心，连当卫星都够呛。”
“……”
张益玮想反驳，可一番搜肠刮肚，根本找不到话语可辩驳。
今天的比赛结果就是最好的答案，即使歇斯底里地对攻、爆发，也带着一股平庸促就的可怜味儿。
比不过，追不上……因不甘平凡而生的小九九，简直幼稚到可笑。
在看了这轮比赛的人眼里，一枪穿云就是个笑话吧！
憋着的劲霎时消散，张益玮像被抽去了脊椎一样，迅速消沉下去，神情变得晦暗。
他说，无端带着一股暮气：“你们说的那个网游高手呢？找过来签了吧，别浪费时间了。”
余霄羽的脑海中还在回顾刚刚的比赛细节，耳朵听到这话，当即中断思索。
循声望去，入目便是队长显而易见的异常神态，她不禁万分疑惑——只是输给百花而已，为什么整个人颓丧成这样……？
这一刻，余霄羽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造如谣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粉身碎骨
